亲姐截胡,他却给我剥虾

亲姐截胡,他却给我剥虾

作者: 一个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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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亲姐截他却给我剥虾》是大神“一个Q”的代表乔珊傅沛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亲姐截他却给我剥虾》是一本现言甜宠,暗恋,医生,白月光小主角分别是傅沛,乔由网络作家“一个Q”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4:12: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亲姐截他却给我剥虾

2026-02-09 06:24:57

我那个眼高于顶的亲姐,自从我离婚后,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垃圾回收站里过期的酸奶。

她挽着新买的限量款包包,居高临下地通知我:“乔乐,给你找了个对象,条件跟你挺配的,

别挑了。”我知道,她嘴里的“挺配”,就是“垃圾配垃圾”的文艺说法。相亲那天,

她打扮得像要去走红毯,而我,穿着家居服就来了。她就是要让我在那个男人面前,

输得一败涂地。可当那个男人推门而入时,我姐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精彩。

一米八八的身高,穿着高定白衬衫,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比我姐的包还贵。

“三甲医院胸外科主刀医生,傅沛。”我姐眼睛都直了,立刻发动攻势:“傅医生,

我妹妹这人内向又无趣,离了婚就在家待着,什么都不会。不像我,

好歹是个部门主管……”她喋喋不休,像只开屏的孔雀。而那个被她疯狂示好的男人,

从头到尾,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他只是默默地戴上一次性手套,

将一整盘基围虾剥得干干净净,然后,稳稳地推到了我的面前。

1我妈和我姐乔珊坐在我对面,那架势,不像家庭谈话,更像是三方会谈,

准备签订什么不平等条约。“乔乐,你听我说,”我姐乔珊率先开炮,

她今天新做的指甲闪着咄咄逼逼的光,“你都离婚半年了,不能再这么颓下去了。女人嘛,

总得有个家。”我点点头,非常配合地从果盘里捏了颗葡萄,塞进嘴里。嗯,很甜。

见我不说话,她以为我被说动了,气焰更加嚣张,身体前倾,

摆出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嘴脸:“我托人给你物色了一个,条件跟你现在差不多,

你们肯定有共同语言。”我差点没被葡萄噎死。跟我现在条件差不多?一个刚离婚,没工作,

住在我妈家,每天负责遛狗和收快递的家庭主妇。翻译过来就是:一个刚失业,没房,

住在他妈家,每天负责投简历和等面试的无业游民。这哪是相亲,

这是贫困户精准扶贫交流会。我妈在旁边敲边鼓:“乐乐啊,去见见吧,多个朋友多条路。

”我看着我姐那张写满了“快看我多为你着想”的脸,以及她眼底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突然就觉得这事儿有点意思了。她不就是想看我这个曾经比她学习好、比她先结婚的妹妹,

如今沦落到只能配一个“条件差不多”的男人,好满足她那点可怜的优越感吗?行啊,

满足你。我慢悠悠地吐出葡萄皮,用纸巾擦了擦手,抬起眼,

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好啊,姐,还是你对我好。时间地点发我,我一定去。

”乔珊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胜利的笑容:“行,

就这么说定了!周六晚上七点,在‘云顶’餐厅,你可别迟到!”“云顶”餐厅?

我眉毛挑了一下。那地方人均四位数,乔珊这是下了血本啊。看来,她不仅想看我出糗,

还想让我在一个足够华丽的舞台上,以最狼狈的姿态出糗。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姐妹“情深”了,这是要对我发动一场名为“羞辱”的闪电战。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行,我倒要看看,这场鸿门宴,最后是谁给谁买单。周六晚上六点半,

乔珊开着她那辆新提的红色宝马,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我穿着一身宽松的棉质家居服,

踩着一双毛绒拖鞋就下楼了。乔珊坐在驾驶座上,戴着墨镜,看见我这身打扮,

墨镜都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乔乐!你穿的这是什么?!”她拔高了声音,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是去相亲,不是去楼下倒垃圾!”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慢悠悠地系上安全带:“姐,我这不是为了配合对方吗?你不是说他跟我条件差不多?

我穿得太隆重,怕吓到人家。”乔珊被我一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她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猛地窜了出去,昭示着她此刻极度不爽的心情。我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掏出手机,给我那个远在国外的好闺蜜发了条信息。

“帮我查个人,傅沛,市三甲医院的医生。”闺蜜秒回:“胸外科的那个傅沛?

号称‘市一院的高岭之花,行走的少女心收割机’的那个?你查他干嘛?你看上他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傅沛。这个名字,像一颗被埋在记忆深处的石子,

突然被翻了出来,带着青苔的湿滑和年少的味道。我回了四个字:“旧账难清。”是的,

旧账。乔珊以为她给我挖了个坑,却不知道,她亲手刨出来的,

可能是一座我埋了十年的火山。2“云顶”餐厅在市中心最高那栋写字楼的顶层,

电梯是全透明的,上升的时候,整个城市的夜景都在脚下铺开,璀璨得像打翻了的珠宝盒。

乔珊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她挺直了腰板,像个即将登基的女王。而我,

还在琢磨我闺蜜发来的资料。傅沛,二十八岁,美国名校医学博士毕业,

回国后直接被特聘为市三甲医院胸外科副主任医师,主刀过好几例高难度手术,

是院里最年轻的学术新贵。照片上的他,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神情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报告。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确实是那张脸,

但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记忆里那个跟在校草陆泽身边,总是低着头,沉默寡言,

偶尔被我们注意到才会脸红的男生,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个精英男人。乔珊给我介绍的时候,

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说的是:“我同事的远房亲戚,也是个医生,不过是在社区医院的,

人有点内向,长得也一般,但胜在老实。”社区医院?长得一般?

我看着照片上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再想想乔……珊的描述,这信息差,

堪比马里亚纳海沟。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侍者领着我们到了预定的位置,靠窗,

视野绝佳。乔珊像个女主人一样坐下,优雅地翻开菜单,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夹着英文单词的语调对我说:“Cynthia,你看看想喝点什么?

这里的sparklingwater还不错。”我没理她,直接对侍者说:“一杯柠檬水,

谢谢。”乔珊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离约定的七点还有三分钟,

乔珊开始对我进行最后的战前指导:“待会儿人来了,你别板着个脸,多笑笑。

男人都喜欢爱笑的女孩。还有,别提你离婚的事,就说你一直在家休息。”我撑着下巴,

看着她:“姐,你这么紧张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相亲呢。”“我这是关心你!

”乔珊的声音又高了八度,“我是怕你嫁不出去,丢我们乔家的人!”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时钟的指针,稳稳地指向了七点整。一个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的身影,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他逆着光,身形挺拔修长,餐厅里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他一出现,

周围好几桌客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乔珊也伸长了脖子看,嘴里还嘟囔着:“这谁啊,

跟明星似的……”然后,那个身影径直朝着我们这桌走了过来。越来越近。乔珊脸上的表情,

从好奇,到惊讶,再到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见了鬼的呆滞上。男人在我们桌前站定,

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用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然后抬起眼,

目光越过目瞪口呆的乔珊,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他的眼睛很黑,像深夜的海,

深邃得能把人吸进去。镜片后的那双眼睛,褪去了年少的羞涩,

只剩下成年男人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滚烫。他看着我,

薄唇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声音比我想象中要低沉磁性得多。他说:“乔乐,好久不见。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和一种如释重负的笃定。

“我终于,等到你了。”那一刻,我感觉命运那个生了锈的破齿轮,在搁置了十年之后,

发出“咯吱”一声巨响,又慢悠慢地,开始转动了。3空气大概凝固了十秒钟。

打破这片死寂的,是乔珊那支没拿稳,从手里滑落,掉在骨瓷盘子上,

发出的“当啷”一声脆响。她的表情管理系统,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你……你是傅沛?

”乔珊的声音有点抖,像是手机开了震动模式。傅沛这才把目光从我脸上挪开,

分给了她一个礼貌而疏离的眼神,点了点头:“你好,我是。

”“你不是……你不是在社区医院吗?”乔珊脱口而出,问完才发觉自己失言,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傅沛的眉梢微不可见地挑了一下,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我去年回国的,在市三院。”乔珊的脸,彻底绿了。

市三院胸外科,那是什么概念?那是全市最顶尖的心胸壁垒,能进去的都是神仙。

她精心策划的一场“贫困户扶贫交流会”,转眼间,变成了“顶级精英下凡体验生活”而她,

那个自以为是的导演,现在看起来,像个跳梁小丑。我端起柠檬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嗯,

酸得恰到好处,正好可以开开胃,准备看一出好戏。乔珊毕竟是在职场上混过的,

心理素质极强。短暂的宕机之后,她的大脑CPU迅速重启,并且立刻调整了作战策略。

既然羞辱我的计划泡汤了,那就……截胡。只见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

对着傅沛露出了一个她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身体不着痕迹地朝傅沛的方向侧了侧,

将我挡了个严严实实。“傅医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妹妹这人就是这样,不爱打扮,人也闷,

今天还是我硬拉她出来的。”她一边说,一边撩了撩自己新烫的大波浪卷发,

“其实我跟她性格完全不一样,我比较外向,朋友都说我很有趣。”这番操作,

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贬一捧一”一场针对我的“闪电战”宣告失败后,乔珊立刻调转炮口,

对傅沛发动了名为“自我推销”的诺曼底登陆。她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从她的工作,

到她的爱好,再到她刚刚去欧洲旅游的见闻,中间还夹杂着各种英文单词,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高级白领”我全程没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傅沛也没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礼貌性地点点头。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极轻的声响。我认得那个小动作。高中的时候,

每次他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敲桌子。原来,他也会紧张。

乔珊的个人演讲终于告一段落,她端起红酒杯,对着傅沛,眼神妩媚如丝:“傅医生,

认识你很高兴,我敬你一杯。”傅沛却没有碰他的酒杯。他只是看着我,

突然开口问:“你喜欢吃虾吗?”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他像是自言自语:“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说完,他叫来侍者,加了一份盐焗基围虾。

乔珊举着酒杯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整个饭桌上的气氛,

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我看着傅沛,他正垂着眼,专注地用湿巾擦手,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我突然意识到,这场战争,从他坐下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开始了。而我,甚至还不是主帅。他才是。那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三军总司令。

4盐焗基围虾很快就上来了,满满一大盘,虾壳上还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海盐的香气。

乔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一幅行走的抽象派画作,色彩斑驳,

线条扭曲。她强撑着放下酒杯,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傅医生真会开玩笑,

我妹妹她……她对海鲜过敏的。”我差点一口柠檬水喷出来。我乔乐,

一个能就着蒜蓉生蚝吃三碗米饭的女人,海鲜过敏?姐,你为了截胡,

连这种弥天大谎都敢说,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傅沛闻言,擦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乔珊,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外科医生审视病灶般的穿透力。“是吗?

”他淡淡地问,“我怎么记得,高二那年运动会,有人为了庆祝百米短跑拿了第一,

一个人在校门口的大排档,干掉了一整盆麻辣小龙虾?”乔珊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的心,

也跟着漏跳了一拍。高二运动会,那件被我尘封在记忆角落里的事情,他竟然还记得。

那时候,我确实是校短跑队的,拿了第一,兴奋得不行,拉着闺蜜去搓了一顿。而傅沛,

他当时……他当时应该是在给拿了长跑冠军的陆泽递水才对。他怎么会知道?

“那……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人的体质是会变的嘛!”乔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声音已经有点虚了。傅沛没再理她。他戴上侍者送来的一次性手套,开始剥虾。

他的动作很专注,也很专业,像是在进行一台精细的外科手术。虾头、虾壳、虾线,

处理得干干净净,不一会儿,一个晶莹剔透的虾仁就完整地出现在他指间。他把第一个虾仁,

放进了我面前的骨瓷小碟里。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整个过程中,他一言不发,

餐厅里悠扬的钢琴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乔珊彻底没声了。

如果说刚才傅沛用一句话戳破她的谎言,是一次精准的“点射”,那么现在,

他这种无声的、旁若无人的偏爱,

就是一场密不透风的“火力覆盖”乔珊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被轰得连渣都不剩。

她引以为傲的口才、美貌、工作,在傅沛这种不动声色的降维打击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看着碟子里越堆越高的小山似的虾仁,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不是我记忆里那个沉默寡言的背景板,他是一把藏在鞘里的手术刀,不出则已,一出,

必然是快、准、狠,直击要害,不留任何余地。乔珊的这场“诺曼底登陆”,

还没等冲上滩头,就被他的精准狙击,全歼在了海上。我清了清嗓子,

觉得不能再让他这么“屠杀”下去了,毕竟乔珊再怎么作,也是我亲姐。

“那个……我自己来吧。”我伸出手,想去拿一只虾。傅沛却按住了我的手。他的指尖很凉,

带着一丝消毒水的清冽味道,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他抬起眼看我,黑色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我有些慌乱的脸。“别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你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的,

不是用来剥虾的。”等等……手术刀?我什么时候拿过手术刀了?我看着他,

他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什么,快得让我抓不住。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5这顿饭的后半段,基本上是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度过的。乔珊彻底蔫了,

像一株被霜打过的植物,耷拉着脑袋,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牛排,味同嚼蜡。而我,

则是在傅沛的“投喂”下,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那盘虾。说实话,我根本没尝出什么味儿。

我满脑子都是他刚才那句“你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的”这是一个口误?还是一个试探?

我不敢深想。吃完饭,傅沛很自然地拿过账单去结了账,然后对我们说:“我送你们回去。

”乔珊本想拒绝,但在接触到傅沛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傅沛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辉腾,低调得像个路人,但懂行的人都知道,

这玩意儿叫“不怕宝马和路虎,就怕大众带字母”乔珊坐进后座,全程抱着手臂,

脸黑得像锅底。我坐在副驾,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车里的空间很小,密闭,

充满了傅沛身上那种淡淡的雪松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干净又清冽,无孔不入地包裹着我。

他开车很稳,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车里放着一首很老的英文歌,旋律舒缓。

“你……”“你……”我们两个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我有点尴尬,

对他笑了笑:“你先说。”他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开口道:“你……现在住在哪儿?”“暂时住我妈家。”我如实回答。“哦。”他应了一声,

没再说话。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我感觉我和他之间,隔着一条长达十年的鸿沟。

我们都想跨过去,却又不知道第一步该迈向哪里。很快,车子就开到了我家小区楼下。

我解开安全带,对他说:“谢谢你送我们回来。”“不客气。”我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乔珊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后座溜了下去,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楼道。我一只脚已经迈出了车外,

傅沛却突然叫住了我。“乔乐。”我回过头,看向他。车内的灯光很暗,他的脸隐在阴影里,

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他盯着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Joker’,很久没上线了。”我的大脑,在那一刻,

像是被一颗核弹精准命中,瞬间一片空白。Joker。小丑。

那是我在那个不见天日的网络世界里,唯一的代号。一个除了我自己,

和那个已经金盆洗手的搭档之外,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名字。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傅沛看着我震惊到失语的表情,

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极深的,带着一丝玩味和了然的笑容。

他像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然后,慢条斯理地,将里面所有的秘密、疯狂和未知,

全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早点休息,”他对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我们,

来日方长。”说完,他升上车窗,黑色的辉腾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消失不见。我站在原地,

晚风吹过,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我只觉得,我平静了半年的“退休”生活,从今天起,

可能要彻底宣告结束了。这个叫傅沛的男人,他不是来跟我相亲的。他是来,拆我马甲的。

6我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亮得像个审讯室。我妈和我姐乔珊,一个坐沙发左边,

一个坐右边,跟两大护法似的,就差在中间摆个火盆了。“回来了?”乔珊率先发难,

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乔乐,你可真有本事啊!一声不吭地就勾搭上了一个金龟婿!

”我换拖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勾搭?这个词用得,真是充满了嫉妒的芬芳。

我把毛绒拖鞋穿好,慢悠悠地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接了杯温水,整个过程气定神闲,

完全无视了她那张快要喷火的脸。“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喝了口水,

润了润嗓子,“什么叫勾搭?那叫人格魅力。有的人,就算把自己打扮成一只开屏的火鸡,

也吸引不来异性的目光,你说对吧?”“你!”乔珊“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你别得意!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人家傅医生凭什么看上你?

你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我妈赶紧出来打圆场:“珊珊,怎么跟你妹妹说话呢!

乐乐,你也真是的,你跟那个傅医生……以前认识?”我把水杯放下,走到沙发前,

一屁股坐进最中间的位置,正好把她们两个隔开。我靠在柔软的靠背上,叹了口气,

摆出一副“我很受伤”的表情。“妈,姐,你们都误会了。”我看着天花板,

声音里带着三分忧郁,七分无奈,“我跟傅沛,高中同学。但我真没想到他会来。

我以为今天就是见一个普普通通的相亲对象,所以才穿得那么随便,

谁知道……”我话锋一转,看向乔珊,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说起来,我真得谢谢姐。

要不是你,我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老同学了。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这番茶言茶语,

直接把乔珊后面的所有炮弹都给堵了回去。她想骂我心机,

可这相亲是她安排的;她想说我配不上,可人家傅沛点名道姓是来找我的。她所有的愤怒,

都像打在了棉花上,憋得她一张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最后,她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

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然后“砰”地一声摔门回了自己房间。世界清静了。

我妈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回房睡觉去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脸上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从一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变回了那个没有感情的Joker。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找到了那个灰色的头像。

我发了三个字过去:“查个人。”对方秒回,只有一个字:“谁?”“King。

”King,我的老搭档,一个传说中的黑客,也是唯一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

我把傅沛的名字发了过去,然后补充了一句:“他知道‘Joker’。”对话框那边,

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King回了一句话,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Joker,

你记不记得,五年前,我们接过一个单子,攻破了一个号称绝对无法侵入的医疗数据防火墙?

”我当然记得。那一单,是我们团队的封神之作。

King继续发来消息:“那个防火墙的开发者代号,叫‘Ares’,战神。

我们当时还嘲笑他,说战神也挡不住小丑的玩笑。

”“而‘Ares’的真实身份……”“就是傅沛。”我的手指,瞬间变得冰凉。7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中被吵醒的。我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去开门,以为是催命的快递。

结果,门外站着的,是傅沛。他今天没穿西装,也没穿白大褂,就一件简单的白色恤,

一条浅灰色休闲裤,头发微微有些凌乱,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

手里……还提着一袋刚出炉的、热气腾腾的……小笼包?这画面,

冲击力堪比哥斯拉在时代广场上吃油条。“你……”我大脑直接宕机,指着他,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倒是很自然,对着我笑了笑,那笑容在清晨的阳光下,

晃得人眼晕。“早上好。路过你们小区,看这家包子铺排队的人很多,就给你带了一份。

”他把手里的袋子递过来,“趁热吃。”路过?他一个住市中心顶级公寓的人,

会“路过”我们这个郊区的老破小?这借口,比我昨天说自己海鲜过敏还离谱。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我妈的声音就从我身后飘了过来:“哎呀,是小傅啊!快进来快进来!

乐乐,你这孩子,怎么让客人在门口站着!”我妈穿着睡衣就冲了出来,脸上那笑容,

热情得像是要去参加奥运会开幕式。傅沛就这么被我妈半推半就地迎进了门。

乔珊也闻声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傅沛,她脸上的表情跟吞了只苍蝇一样,

但还是硬挤出一个笑,嗲声嗲气地叫了一声:“傅医生,早上好呀。

”傅沛只是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到餐桌旁,把小笼包放在桌上,

又变戏法似的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了豆浆和油条。“叔叔阿姨还没吃早饭吧?我多买了一些。

”他说。我爸刚好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这阵仗,也愣住了。于是,

我们家上演了史上最诡异的一幕晨间剧。我,我爸,我妈,我姐,

还有我名义上的“相亲对象”,五个人,围着一张小小的餐桌,吃他带来的早餐。

我妈和我爸简直把傅沛当成了上门女婿,问东问西,从工作问到家庭,

就差问他银行卡密码了。乔珊在一旁,拼命想插话,展示自己的“有趣灵魂”,

但傅沛总能用一两句话,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又绕回到我身上。“乔乐上学的时候,

理科特别好。”“乔乐跑步很快,我一直追不上。”“乔乐喜欢安静,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他说的,全都是一些被我遗忘在角落里的细节。我埋头喝着豆浆,

感觉自己像个被公开处刑的犯人。这个男人,他不是来“路过”的,

他是来对我进行一场全方位的“敌后渗透”和“情报公开”的。吃完早饭,

我妈热情地留傅沛喝茶。傅沛欣然同意,然后对我妈说:“阿姨,

我有些关于乔乐以前专业上的问题想请教一下,可以和她单独聊聊吗?”我妈一听,

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可以可以!你们去乐乐房间聊,那里安静!”我:“……”妈,

你这么卖女儿,真的好吗?就这么,我被傅沛“请”进了自己的卧室。我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我妈和我姐八卦的视线。房间里,气氛瞬间变了。他不再是那个温和有礼的晚辈,

我也收起了那副无辜的伪装。我们像两个对峙的特工,互相审视着对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率先打破沉默。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走到我的书桌前,

那里还摆着我大学时期的电脑,一台早就被淘汰的旧款。他伸出修长的手指,

轻轻拂过布满灰尘的键盘。“这台电脑,就是‘Joker’的第一个战场吧?

”他转过头看我,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像是欣赏,又像是……怀念。

“用这么古老的配置,攻破了斯坦福大学的校园网,

只为了帮你室友抢一张她偶像的演唱会门票。”他缓缓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

精准地射入我的心脏。“Joker,你的首战,就这么不值钱吗?”8我的心,

彻底沉了下去。如果说,昨晚那句“Joker,很久没上线了”,是一次试探性的进攻。

那么现在,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我的防线上,定点爆破。他知道的,

远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我靠在门板上,双臂环胸,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冷冷地看着他:“你调查我?”“不。”傅沛摇了摇头,他转过身,背靠着我的书桌,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坦诚,“我不是在调查你,

我是在……寻找你。”“寻找?”我嗤笑一声,“傅大医生,你这话说得,跟演偶像剧似的。

我们不过是高中同学,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你找我干什么?找我给你修电脑吗?

”我的语气充满了讽刺,这是我最后的盔甲。傅沛没有被我的态度激怒,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像一个漩涡,要把我所有的伪装都吸进去。“乔乐,

五年前,‘潘多拉’防火墙,是你破的吧?”他突然问。我的瞳孔,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潘多拉”,那是“Ares”的得意之作,也是我和King职业生涯里,

遇到的最硬的一块骨头。那一战,我们鏖战了七天七夜,才找到一个微小的漏洞,成功侵入。

“是我和我的搭档。”我承认了。事到如今,否认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你的搭档是‘King’,我知道。”傅沛点了点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负责主攻,而你,负责找到那个唯一的,致命的漏洞。你的攻击方式,不像一个黑客,

更像一个……外科医生。精准,冷静,一击致命。”他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混合着阳光和消毒水的味道。

“我当时就在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能用一行代码,演奏出华丽的乐章。我追踪了你的IP,但你很狡猾,

所有的痕迹都在境外消失了。”“从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找你。我找了五年。”他的目光,

滚烫得像要在我身上烙下印记。“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找不到你了。直到半个月前,

我妈逼着我来相亲,我看到了那份资料上的照片。”“乔乐。”他叫着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原来,我找了那么多年的‘Joker’,

一直就在我身边。”我彻底愣住了。我设想过一万种他发现我身份的可能。

或许是King那边出了纰漏,或许是我自己无意中暴露了什么。但我唯独没有想到,

会是这样一种……堪称宿命般的真相。他不是我的敌人。他甚至……是我的“粉丝”?

这情节发展,比我攻破五角大楼的防火墙还要离谱。“所以,”我艰难地开口,

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干,“你费尽心机搞了这么一出相亲,就是为了……跟我确认这个?

”“不。”傅沛摇了摇头,他再次向前一步,我们之间,只剩下不到半臂的距离。他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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