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前任,从他抢走我现男友的手机开始

手撕前任,从他抢走我现男友的手机开始

作者: 端碗就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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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前从他抢走我现男友的手机开始》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季明江讲述了​《手撕前从他抢走我现男友的手机开始》的男女主角是江驰,季这是一本青春虐恋小由新锐作家“端碗就饿”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4:13: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手撕前从他抢走我现男友的手机开始

2026-02-09 06:18:59

和新交的帅气男友视频,我正夹着嗓子扮演清纯小白花,

他那群虎狼舍友就嗷嗷叫着要看嫂子。我娇羞一笑,正准备欲拒还迎地露个脸,

手机却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夺走。一道又野又痞的磁性嗓音响起:“急什么,

让哥几个给你把把关。”下一秒,屏幕里出现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我俩隔着屏幕,

面面相觑。他脸上的浪笑一秒消失,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三秒后,他咬着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01我,唐然,

一个靠在网上卖自制“开过光”的好运喷雾月入过万的“神棍”,

此刻正面临着职业生涯如果这也算的话最大的滑铁卢。手机屏幕里,

江驰那张帅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他大概也没想到,

自己好兄弟新交的、据说“单纯可爱得像张白纸”的女朋友,会是我这个把他甩了,

还拉黑了他全套联系方式的前女友。世界真小,小得像个无法逃脱的牢笼。“驰哥,

你干嘛呢!别吓着我女朋友!”我的现任男友,傻白甜季明,还没搞清楚状况,

伸手就想去抢手机。江驰手一抬,轻松躲过,一双锐利的眼睛依旧死死锁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唐然,你又在玩什么花样?我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不谙世事的纯真模样,甚至还带着点被吓到的委屈,

软着嗓子开口:“季明,这位是?”“哦哦,这是我们宿舍老大,江驰。”季明热情地介绍,

“驰哥,这是我跟你说的唐然。”江驰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唐然?好名字。

”他的语气阴阳怪气,但我只能假装听不懂。“江驰学长好。”我乖巧问好,

心里已经把方圆十里的所有神仙都拜了一遍,求他们赶紧让江驰的手机没电,

或者让他原地被外星人抓走。“好,好得很。”江驰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然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突然凑近屏幕,指着自己的脸问季明,“老季,

你看看哥这张脸,帅不帅?”季明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点头:“帅啊,

驰哥你可是我们院的院草。”“那你再看看你女朋友。”江驰的声音里带着引诱,

“她看我的眼神,是不是有点……嗯,旧情难忘的意思?”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屏幕上。

这孙子,一上来就给我玩这么大!季明愣住了,他看看江驰,

又看看视频里一脸“茫然无措”的我,傻乎乎地问:“有吗?然然,你看驰哥的眼神不对吗?

”我能怎么说?我能说我俩昨晚还在我的梦里打八百回合吗?

我只能眨巴着我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哭腔:“季明……你室友他……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这招叫“恶人先告状”,呸,叫“小白花的自我修养”。

果然,季明一听我这委屈的声音,立刻心疼了,对着江驰就嚷嚷:“驰哥!你别开这种玩笑!

吓到然然了!”江驰没理他,只是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是啊,弟妹,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虚了?”宿舍里其他几个看热闹的也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纷纷安静下来,眼神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穿梭。我深吸一口气,

知道今天这关要是不拿出点真本事,以后就别想安生了。我对着屏幕,忽然凄然一笑,

眼眶瞬间就红了。“没有,学长。”我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每一个人都听清楚,

“我只是……只是觉得,你长得……太像我一个过世的亲戚了。”全场死寂。就连江驰,

那张嚣张的脸上也出现了裂痕。我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往下说,声音哽咽:“他生前,

也喜欢像你这样逗我……看到你,我就想起他了,对不起,我失态了。”说着,

我恰到好处地挤出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这演技,

奥斯卡不给我颁个奖都说不过去。季明彻底慌了,对着手机手足无措:“然然,你别哭啊,

对不起,都是驰哥不好,他乱说话!”江驰的脸,已经从黑色变成了青色。他大概是想骂我,

但对着我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硬生生憋着,那表情,

跟吞了只苍蝇似的。宿舍里的其他人看江驰的眼神都变了,从“吃瓜”变成了“谴责”。

“驰哥,你怎么回事啊,把嫂子弄哭了。” “就是,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啊。

”江驰这个活该的家伙,成功地被我塑造成了一个不懂事、欺负弱女子的恶霸。

我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里简直爽翻了天,但脸上还得维持着悲伤。“不怪学长,

是我自己情绪不好。”我“善解人意”地说完,然后对着季明柔声道,“季明,

我有点不舒服,先不聊了,晚安。”说完,不等他们反应,我果断挂掉了视频。世界清静了。

我瘫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回合,险胜。可我这口气还没舒完,

手机就“叮”地响了一声。一条好友申请。我是江驰。我冷笑一声,直接拒绝。两秒后,

又一条。通过一下,不然我去告诉季明,他女朋友嘴里的“过世亲戚”,就是我。

02我盯着那行字,磨了磨后槽牙。威胁我?好,江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狗。

我点了通过,一句话都没说,等着他先出招。果然,对话框里很快跳出一行字。

江驰:可以啊唐然,演技越来越好了。不去考电影学院可惜了。我:过奖,

主要还是靠同行衬托。江驰:什么意思?我:没什么,

就是觉得你现在这副急得跳脚的样子,挺可爱的。那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对着手机咬牙切齿的模样。江驰:你到底想干什么?玩弄我兄弟的感情?

我笑了。我:江大少爷,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俩当初谈恋爱的时候,

你不是心甘情愿被我‘玩弄’似的。我:再说了,我跟季明是真心相爱的,

你凭什么说我玩弄他?就凭你是他兄弟,还是凭你是我前男友?前男友江驰,

又被我噎住了。过了半天,他才发来一句。江驰:你缺钱了?我看着这三个字,

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当年我和他分手,闹得最僵的时候,他也是这么问我的。

他觉得我图他家的钱,觉得我接近他有目的。我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不适压下去,

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我:对啊,缺钱。所以呢?江大少爷准备资助我一下?

还是准备棒打鸳鸯,好让你那单纯的兄弟别被我这个“拜金女”骗了?江驰:唐然,

你非要这么说话吗?我:不然呢?要我跪下来求你高抬贵手?江驰,

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说辞。我现在是季明的女朋友,我们俩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发完这句,我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第二天一早,

我被季明的电话吵醒。“然然,你今天有空吗?我带你去个地方。”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去哪儿啊?”“一个射箭馆!特别酷!我驰哥带我们去的,

他说他有朋友在那儿,可以免费玩!”射箭馆……江驰……我的瞌睡瞬间醒了一半。

“你驰哥也去?”我试探着问。“对啊!他说好久没运动了,正好一起。然然,来嘛来嘛,

你不是一直说想学射箭吗?”我当然想学,但我不想跟江驰那个瘟神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我刚想找个借口拒绝,季明又说:“我还跟驰哥他们打了赌,说你肯定是个天才,一学就会!

你可得来给我撑场子啊!”我:“……”这傻孩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江驰这孙子,

绝对是故意的。他知道我好面子,还知道我俩以前偷偷去练过射箭,

我的水平虽然算不上专业,但吊打几个新手还是绰绰有余的。他这是想在季明面前,

揭穿我“柔弱小白花”的假面。如果我不去,显得我心虚。如果我去了,只要我拿起弓,

江驰就有无数种方法让我暴露。好一招“阳谋”。“好啊。”我对着电话,笑得比哭还难看,

“几点?我一定到。”挂了电话,我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了一套早就压箱底的运动装。

看着镜子里那个英气十足的自己,我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又是一场硬仗。下午,

我按照地址到了射箭馆。一进去,就看到季明在冲我拼命挥手。他旁边站着几个人,

江驰就在其中。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服,衬得他肩宽腿长,整个人挺拔得像一棵白杨。

他没看我,正侧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侧脸的线条利落又好看。不得不承认,这张脸,

确实还是那么有杀伤力。“然然,这里!”季明跑过来,自然地牵起我的手,“累不累?

”“不累。”我冲他笑了笑,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江驰。他也正看过来,

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挑衅。我回了他一个标准的、无懈可击的假笑。“嫂子好!

”其他几个室友热情地跟我打招呼。我一一应了,表现得大方又得体。“嫂子,

听说你也要玩?要不驰哥教你吧?驰哥可是我们这儿最厉害的!”一个室友起哄道。

季明也附和:“对啊对啊,然然,让驰哥教你,他超专业的!”江驰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一副“看你怎么演”的表情。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了为难和害怕。我拉了拉季明的袖子,

小声说:“可是……我力气好小的,我怕我连弓都拉不开。”我特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糯,

听起来就像一只毫无攻击力的小兔子。季明果然上钩:“没事,有我呢!”江驰嗤笑一声,

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行了,别磨蹭了。”他拿起一张反曲弓,扔给季明,“你先教。

不行我再来。”他特意挑了一张磅数最低的练习弓。季明兴致勃勃地开始给我讲解动作要领。

我全程扮演一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时不时提出一些“这个要怎么对准呀”“胳膊要伸多直呀”之类的蠢问题。江驰就靠在一边,

抱着手臂,像看猴戏一样看着我。终于,到了实践环节。我拿起那张轻飘飘的练习弓,

装作很吃力的样子,拉了几下都没拉开。“哎呀……好难啊……”我皱着眉,苦着脸。

季明在一旁给我加油:“然然加油!你可以的!”江驰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走了过来,

一把从我手里拿过弓。“笨死了。”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站到我身后。

他的胸膛几乎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看好了,废物。

”他握住我的手,带着我一起拉开了弓弦,“腰挺直,肩膀放松,用背部的力量,

不是用胳膊。”他的声音很近,带着一种熟悉的、不容反抗的强势。我僵住了。这场景,

该死的熟悉。三年前,也是在这里,他也是这样从背后抱着我,手把手地教我射箭。

那时候他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贴着我耳朵说:“唐然,你要是再学不会,我就要罚你了。

”往事像潮水一样涌来,我有一瞬间的失神。“看靶子!发什么呆!

”江驰不耐烦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定了定神,目光落在远处的靶子上。

江驰的手覆在我的手上,带着我,稳稳地瞄准。“松手。”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指。

“嗖——”箭矢破空而出,稳稳地钉在了——隔壁的靶子上。一个漂亮的脱靶。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寂。季明和他的室友们张大了嘴,

显然没料到“专业”的驰哥也会有失手的时候。我憋着笑,转过头,

用一种“你看吧我就说我不行”的眼神无辜地看着江驰。江驰的脸,比刚才在视频里还要黑。

他死死地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唐然,你故意的。”我眨眨眼,

一脸纯真:“学长,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03江驰被我气得,

英俊的五官都快扭曲了。他大概是想当场发作,把我装小白花的皮给撕下来,

但季明那个傻白甜已经一脸崇拜地凑了上来。“哇!驰哥!你好厉害啊!虽然脱靶了,

但是这个姿势好帅!”江驰:“……”另一个室友也跟着拍马屁:“是啊是啊,

嫂子第一次能把箭射出去就不错了!主要还是驰哥教得好!”江驰的脸色由青转紫,

又由紫转黑,精彩纷呈。我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装作害怕的样子,实际上快要笑出内伤。

让你算计我,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江驰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把火气强行压了下去。

他松开我,退后一步,和我拉开距离。“你自己练吧。”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然后转身就走,背影里写满了“莫挨老子”。季明还在傻乐:“驰哥这是害羞了吗?

”我差点没绷住,赶紧掐了自己一把,用疼痛抑制笑意。接下来的时间,我彻底放飞自我,

完美诠释了一个“运动白痴”的形象。不是把箭射到天花板上,

就是差点射到旁边正在喝水的大哥。季明和他的室友们全程围着我,像保护易碎品一样,

生怕我伤到自己或者别人。而江驰,则远远地坐在休息区,一个人喝着闷酒,

时不时用能杀人的目光剜我一眼。我全当没看见,玩得“不亦乐乎”。终于,

这场闹剧在射箭馆老板的亲切问候“几位要是没别的事,可以考虑换个地方玩吗?

”中结束了。出了门,季明提议去吃晚饭。“我知道附近有家烤鱼特别好吃!驰哥,

一起去啊?”江驰冷着脸:“没空。”“别啊驰哥,给个面子嘛,今天嫂子也玩累了,

一起吃个饭。”室友们开始起哄。江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立刻回以一个乖巧的微笑。

他大概是觉得,要是不看着我,指不定我又要怎么给季明灌迷魂汤,

于是最终还是黑着脸跟了上来。到了烤鱼店,点菜的时候,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然然,你能吃辣吗?”季明体贴地问。我正要说“微辣就好”,

江驰的声音就凉飕飕地飘了过来。“她不能吃辣,一点都不能。”他看着菜单,头也不抬,

“上次也不知道是谁,吃了一口毛血旺,嘴肿得跟猪一样,哭着喊着要去医院。

”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季明疑惑地看向我:“然然,你吃辣会过敏吗?

”我:“……”江驰,你个王八蛋,你这是要把我的老底都掀出来啊!我记得那次,

是我俩刚在一起不久,他带我去吃川菜,我为了在他朋友面前表现得豪爽,

硬着头皮吃了一筷子毛血旺,结果当场过敏,嘴唇肿得发亮,被他嘲笑了整整一个星期。

他还给我拍了张照片,说要留作纪念。这事儿他居然还记得!我脑子飞速运转,

立刻想好了对策。我低下头,声音微微颤抖:“我……我不是过敏。”“哦?”江驰抬起眼,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是什么?”我红着眼眶,抬头看着季明,

眼神里充满了破碎感:“我以前……有过一个男朋友。他特别喜欢吃辣,

但是他……出车祸去世了。他走的那天,我正在家里给他做毛血旺……从那以后,

我再也没碰过辣。”我一边说,一边死死地盯着江驰。我看到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握着杯子的手也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季明和他的室友们都惊呆了,一个个张着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然然……”季明心疼地握住我的手,“对不起,我不知道……”“没事。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都过去了。”然后,我转头看向江驰,

一字一顿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懂的音量说:“毕竟,他已经‘死’了很久了,不是吗?

”江驰的脸色,瞬间惨白。04那一刻,整个包厢里一片死寂。

季明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惜,而看江驰的眼神,则像是看一个戳人伤疤的恶棍。

江驰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有震惊,有愤怒,

还有些……我看不懂的受伤。活该。谁让他非要来招惹我。这顿饭,

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进行着。我全程扮演着“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的痴情女子,

吃什么都心不在焉,时不时还要忧伤地叹一口气。季明心疼得不行,不停地给我夹菜,

还把鱼肚子上最嫩的一块肉挑出来给我。江驰就坐在我对面,一口东西没吃,

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啤酒,眼神始终没离开过我。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只能埋头苦吃。终于,这顿饭熬到了头。出门的时候,季明要去结账,

江驰却先一步站了起来。“我来吧。”他把卡递给服务员,声音有些沙哑。

大冤种季明还在跟他客气:“别啊驰哥,说好我请的!”江驰没理他,

结完账就径直朝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唐然,你真行。”我没抬头,假装没听见。出了饭店,

季明要去送我回学校,江驰却突然开口。“我送她。”我和季明都愣住了。“驰哥,

你不是喝酒了吗?”季明问。“叫代驾。”江驰的语气不容置疑。季明还想说什么,

被我拉住了。我冲他笑了笑:“没事,正好我想跟江驰学长解释一下,

免得他对我有什么误会。”季明一听,觉得有道理,就同意了。他帮我们叫了代驾,

还叮嘱江驰一定要把我安全送到。江驰全程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上了车,

我和他坐在后座,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代驾师傅启动车子,车厢里一片寂静。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有些烦躁。“你那个‘死’了的前男友,是我吗?”终于,

他还是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转过头,看着他。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真切。“不然呢?

难道我大学四年,就谈了你一个,分手了还得为你守身如玉,不能有新的开始?

”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似乎被我噎了一下,“我只是……唐然,

你至于吗?当着我兄弟的面,咒我死?”“那你至于吗?”我冷笑,“当着我男朋友的面,

一次又一次地揭我老底,想让我难堪?”“我那是……”他顿住了,

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你那是想看我笑话,想证明你比我过得好,

想告诉季明他被我骗了。”我替他说了出来,“江驰,承认吧,你就是不甘心。”他沉默了。

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过了很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我没有。

我只是……怕他被你伤到。”“伤到?”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当初是谁一声不吭就消失,

发一条‘我们分手吧’的短信就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的?江驰,你才是伤人最深的那一个!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些被我强行压在心底的委屈和不甘,

在这一刻,似乎要冲破牢笼。江驰的身体僵住了。他转过头,路灯的光正好照亮他的眼睛,

我看到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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