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来了,众妃争奇斗艳。我跪在最后面低眉顺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心里却在疯狂弹幕:哇,这就是那个杀人如麻的暴君?身材不错嘛,可惜是个快枪手,
听说三分钟都坚持不到。原本面无表情的皇上脚下一滑,猛地回头死死盯着我。
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我瑟瑟发抖:看什么看?再看把你写进小黄书!皇上气极反笑,
当晚就翻了我的牌子。第一章 暴君的眼神好像要吃席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那个坐在角落里像个鹌鹑一样的我,竟然被翻了牌子。我也没想到。
我叫江眠,是个穿越者。我的梦想是:混吃等死,苟进冷宫,种菜养老。此刻,
大太监李公公尖细的嗓音如同催命符:“江答应,接旨吧——”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接过那烫手的绿头牌。萧景珩那个狗皇帝还站在高台上,那双狭长的凤眼微眯,
嘴角挂着一抹让人看不懂的冷笑。我表面感激涕零:“臣妾……谢主隆恩。
”心里却在疯狂咆哮:谢你大爷!老娘的冷宫养老计划全泡汤了!这狗皇帝是不是有病?
放着前面那排波涛汹涌的贵妃不选,选我这个飞机场?莫非……他喜欢平胸?也是,
毕竟他自己也不怎么行,找个太辣的怕驾驭不住,伤自尊。“咳咳咳!”高台之上,
萧景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旁边的李公公吓得魂飞魄散:“皇上!
皇上您怎么了?”萧景珩死死地捂着胸口,目光像两把利剑一样射向我。如果眼神能杀人,
我现在已经被他凌迟了三千遍。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头埋得更低了,
整个人几乎贴在地板上。看什么看?咳死你算了!这就是肾虚的表现,平时不节制,
现在遭报应了吧?啧啧啧,这脸色白的,跟刚从坟里挖出来似的。“摆驾!回宫!
”萧景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那背影,
怎么看怎么带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甚至在跨过门槛的时候,我还看见他踉跄了一下。
哟,腿都软了?今晚怕不是要我自己在床上嗑瓜子吧?萧景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口。
我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周围的嫔妃们瞬间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神嫉妒得像是要喷火。
为首的是那个胸大无脑的丽嫔,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哼一声:“江答应真是好手段,
平日里装得一副死人样,没想到是个狐媚子!
”我立刻换上一副惶恐的表情:“丽嫔姐姐误会了,臣妾真的什么都没做……”是啊,
我什么都没做,是那个瞎了眼的狗皇帝非要选我。你要是喜欢,这福气给你啊!快拿走,
别客气!丽嫔被我噎了一下,虽然她听不见我的心声,
但我那副“你行你上”的软弱模样让她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哼!别得意的太早!
今晚侍寝,若是伺候不好皇上,有你好看的!”丽嫔狠狠地甩了一下帕子,扭着腰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默默叹气。大姐,你以为我想伺候?我是怕他伺候不好我!
听说这种快枪手脾气都大,万一因为自己不行恼羞成怒,把我咔嚓了怎么办?不行,
今晚得想个办法让他对我倒尽胃口,最好直接把我打入冷宫!我握紧了拳头,
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只要我表现得足够像个死鱼,足够无趣,甚至有点恶心。
我就不信这个有洁癖的暴君还能下得去嘴!今晚,就是我江眠通往冷宫自由生活的关键一战!
李公公去而复返,阴阳怪气地催促:“江小主,该沐浴更衣了,别让皇上久等。
”我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站了起来。等着吧,萧景珩,今晚老娘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作萎靡不振!第二章 皇上,您是不是不行?龙涎宫,香雾缭绕。我被裹成个春卷,
由两个太监抬到了那张大得离谱的龙床上。太监们退出去后,
整个寝殿安静得只能听见我的心跳声。我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降低存在感。
这床板也太硬了,差评!还没有我宫里的那张破木板舒服。这狗皇帝平时睡这种床,
怪不得腰不好。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萧景珩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寝衣走了进来。
不得不说,这狗皇帝长得是真不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尤其是那身常年练武练出来的腱子肉,在薄薄的寝衣下若隐若现。可惜是个银样镴枪头。
我立刻闭上眼睛,装死。感觉到床边塌陷了一块,一股龙涎香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扑面而来。
萧景珩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静静地坐在床边,似乎在打量我。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太强烈了,
我眼皮忍不住跳了两下。“醒着就睁眼。”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我颤颤巍巍地睁开眼,
故作惊恐地看着他:“皇、皇上……”叫魂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非要搞这种这种强制爱的戏码?大哥,我很困的好吗?萧景珩的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圈在他的阴影里。那张俊脸离我只有几厘米,
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江答应似乎对朕很有意见?”他眯着眼,语气危险。我拼命摇头,
眼泪说来就来:“臣妾不敢!臣妾对皇上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皇上英明神武,
乃是千古一帝!”意见?我哪敢有意见?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你不行而已。真的,
要不咱们别勉强了,盖着被子纯聊天不行吗?或者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尿床的故事?
萧景珩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朕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说完,他直接吻了下来。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带着一股惩罚的意味。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疯狂辱骂。属狗的啊!痛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前戏?果然是个没经验的处男!技术烂得一塌糊涂!萧景珩动作一顿。
他突然松开我,翻身躺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这就完了?
我就说吧,三分钟都嫌多,这连三十秒都没有!啧啧啧,实锤了,太惨了,
年纪轻轻就守活寡。“江眠!”萧景珩突然暴怒,一拳砸在床头柜上,“给朕滚下去!
”我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裹着被子滚到了床下。心里却乐开了花。欧耶!计划通!
终于可以滚了!冷宫我来了!烤红薯我来了!我正准备磕头谢恩然后麻溜地滚蛋。
谁知萧景珩突然深吸一口气,像是硬生生把怒火压了下去。
他指着床脚的一块空地:“就在这儿睡!今晚哪儿也不许去!”我愣住了。哈?
这狗皇帝有毛病吧?我都这样羞辱……啊不,表现得这么差劲了,还要留我?
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受虐倾向?萧景珩闭上眼,咬牙切齿:“闭嘴!睡觉!
”我委屈巴巴地缩在床脚的地毯上。睡就睡,凶什么凶?不过话说回来,
这地毯好像比床还软一点……没过两分钟,我就睡着了。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
床上的萧景珩,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还有脑海里终于停歇的吐槽声。竟然破天荒地,
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困意。这女人的心声……虽然气人,但好像比安神汤管用?
第三章 丽嫔的胸是垫了馒头吧翌日清晨。我是被李公公的大嗓门吵醒的。
“皇上该上朝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抱着萧景珩的大腿睡了一宿。
而萧景珩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像是想掐死我,又像是……在忍笑?
我吓得一激灵,赶紧松开手,跪在地上:“臣妾死罪!臣妾睡相不好,冲撞了龙体!
”完了完了,把他的腿当成猪蹄啃了半宿,不会流口水了吧?这狗皇帝洁癖那么重,
肯定要杀人灭口了!萧景珩低头看了一眼裤腿上那一滩明显的水渍,脸黑成了锅底。
但他竟然没发火,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伺候朕更衣。”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笨手笨脚地给他系腰带。这腰带怎么这么复杂?系个死结算了。反正他力气大,
自己能崩开。萧景珩一把拍开我的手,自己三两下系好了。“笨手笨脚。
”他嫌弃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我如释重负。终于走了!这一晚上过得,简直是渡劫。
不过看样子,我是不用去冷宫了?唉,又要开始宫斗生活了,心累。送走了这尊大佛,
我还得去给皇后请安。这可是个修罗场。到了坤宁宫,果然,
满屋子的莺莺燕燕都已经到齐了。我刚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了过来。
尤其是丽嫔,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个窟窿。“哟,这不是江答应吗?
昨晚伺候皇上辛苦了,怎么来得这么晚啊?”丽嫔阴阳怪气地开口,手里的帕子甩得飞起。
我赶紧跪下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各位姐姐请安。”皇后端坐在主位上,
笑得一脸慈祥:“起来吧,赐座。”我刚坐下,丽嫔又发难了。“江答应,
听说昨晚皇上叫了三次水?看来妹妹真是好本事啊,不像我们,只能独守空房。
”周围传来一阵低笑声。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三次水?大姐你听墙角听岔了吧?
那是皇上被我气得喝了三次凉水降火!还有,你这胸是怎么回事?昨天看着还没这么大,
今天怎么突然暴涨?一看就是塞了馒头!也不怕掉出来!
我低眉顺眼地回答:“丽嫔姐姐说笑了,皇上只是……只是体恤臣妾。”丽嫔还得寸进尺,
走过来假装要扶我,实则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胳膊。“妹妹这皮肤真是嫩啊,
怪不得皇上喜欢。”剧痛袭来,我倒吸一口凉气。我靠!死八婆你真掐啊!
信不信我把你假胸给拽出来当球踢!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声高唱:“皇上驾到——”萧景珩大步走了进来。众妃立刻起身行礼,
一个个娇滴滴的,跟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判若两人。萧景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我被掐红的胳膊上。他眉头微皱。丽嫔立刻挺起胸脯,
凑了上去:“皇上~您怎么来了?臣妾正和江妹妹聊天呢。”我看着丽嫔那摇摇欲坠的胸口,
心里疯狂吐槽。皇上小心!有暗器!那馒头要掉出来了!真的要掉出来了!
左边那个已经歪了!哈哈哈哈!萧景珩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丽嫔胸口瞟了一眼。果然,左边那个稍微有点……不对称。
“噗——”萧景珩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一笑,满宫的人都惊呆了。暴君……竟然笑了?
丽嫔更是受宠若惊,以为皇上是对她笑,笑得更加花枝乱颤。只有我知道,
这狗皇帝是在笑什么。笑屁啊!还不赶紧救驾?再不把这疯婆子拉开,
我就要被她的香粉熏死了!萧景珩收敛了笑意,淡淡地看了一眼丽嫔:“丽嫔,
你衣冠不整,成何体统?回去禁足半月,抄写女戒一百遍。
”丽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皇、皇上?臣妾哪里衣冠不整……”“朕说有,就有。
”萧景珩不想听废话,直接挥手让人把丽嫔拖了下去。临走前,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看什么看?不用谢我,我是红领巾。
不过这狗皇帝眼神还挺好使,一眼就看穿了本质。萧景珩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第四章 朕的江山不够重?日子就这样鸡飞狗跳地过了半个月。萧景珩像是吃错药了一样,
天天往我这儿跑。也不干别的,就是让我磨墨、倒茶,或者单纯地坐着看书。而我,
表面上恭恭敬敬,心里已经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我的“咸鱼烤红薯”计划彻底搁浅。这天晚上,宫里举办宴会,说是为了迎接邻国来的质子。
我本来想装病不去的,结果萧景珩一道圣旨,把我绑了过去。宴会上,歌舞升平。
我坐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剥着瓜子。直到那个所谓的质子走进大殿。一身白衣,温润如玉,
嘴角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我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了地上。卧槽!
这不是原主的青梅竹马,那个邻国皇子燕云吗?这也太帅了吧!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狗!
看看这腰,看看这腿,再看看那张嫩得能掐出水的小脸蛋!比那个面瘫暴君强了一万倍!
呜呜呜,我的小奶狗,姐姐想死你了!快带我走吧,这破皇宫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我盯着燕云,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燕云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视线,转过头,
对着我温柔一笑。那一瞬间,我觉得春暖花开,世界都亮了。“咔嚓!
”一声脆响打破了我的幻想。我转头一看,只见坐在主位上的萧景珩,
手里的玉杯竟然被他硬生生捏碎了!酒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混合着鲜血,触目惊心。
全场瞬间死寂。萧景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周围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他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瓜子仁都吓掉了。干嘛?
更年期提前了?捏杯子吓唬谁呢?有本事你去捏燕云啊,捏我干嘛?萧景珩猛地站起身,
大步走到我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座位上拽了起来。“跟朕走!
”我不由分说地被他拖出了大殿,一路拖到了偏殿。“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关上。
萧景珩把我甩在龙椅上,欺身而上,双手死死地禁锢住我的肩膀。他的眼睛赤红,
像是要吃人。“江眠,你好大的胆子!”我瑟瑟发抖,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皇、皇上,臣妾做错什么了?”神经病啊!发什么疯?弄疼我了知不知道?果然是暴君,
喜怒无常!我要找燕云告状去!听到“燕云”两个字,萧景珩的理智彻底断弦。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嘴唇。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怒火的吻,带着血腥味。
我拼命挣扎,却被他镇压得死死的。良久,他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声音沙哑得可怕。“想跟他走?嗯?”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滑落,带着滚烫的温度。
“朕的江山不够重?还是朕不够‘强’?”我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傻了。
这……这情节走向不对啊?他不是应该把我打入冷宫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这么欲?
还有,大哥,你能不能先把手拿开?往哪儿摸呢!萧景珩冷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
“说话!那个小白脸哪里比朕好?是因为他比朕年轻?还是因为……”他凑到我耳边,
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他能坚持三分钟以上?
”第五章 暴君的报复是让我剥大蒜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萧景珩,
大脑一片空白。他……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道我刚才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对啊,
我嘴巴闭得紧紧的啊!一种荒谬的猜想在我脑海中浮现,但我立刻否决了。不可能!
建国后不许成精,读心术这种bug技能怎么可能存在?肯定是这狗皇帝自卑,
自己在那胡思乱想!我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皇上,
您在说什么呀?臣妾怎么听不懂?臣妾对皇上一心一意,天地可鉴!那个什么质子,
臣妾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萧景珩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的灵魂深处看出点什么。
听到我心里的否认,他眼底的赤红稍微退去了一些,但那股阴鸷的寒意依旧笼罩着我。
“最好是这样。”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若是让朕发现你敢红杏出墙……”他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脖颈处轻轻划过,
“朕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枪手’。”我缩了缩脖子,感觉一阵凉意直冲天灵盖。
变态!绝对是变态!拿杀人当情趣,这种男人谁爱要谁要!“从今天起,
你就搬到养心殿偏殿来。”萧景珩突然下令。我如遭雷击:“啊?为什么?”不要啊!
我的咸鱼生活!住在养心殿岂不是要在你眼皮子底下讨生活?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偷吃烤红薯?
什么时候才能看我的禁书?萧景珩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崩溃的表情,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方便朕……‘调教’你。”于是,
我被迫开始了悲惨的同居生活。当晚,萧景珩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剥大蒜。没错,
就是剥大蒜。满满一大盆,堆得像小山一样。“皇上,这……这是御膳房的活儿吧?
”我看着那盆大蒜,欲哭无泪。萧景珩坐在书案后批奏折,
头也不抬:“朕今晚想吃蒜泥白肉,御膳房的人手不够,爱妃既然闲着没事,就帮帮朕。
”神特么人手不够!御膳房几百号人是死的吗?你就是故意整我!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我一边在心里疯狂辱骂,一边认命地开始剥蒜。一个时辰后。我的手指辣得通红,
眼睛也被熏得泪流满面。“皇上……剥好了……”我捧着一碗蒜瓣,声音哽咽。
萧景珩终于抬起头,看到我这副惨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放下朱笔,走到我面前,
抓起我的手看了看。“啧,真娇气。”嘴上嫌弃,动作却很轻柔地掏出帕子,
帮我擦了擦眼泪。我愣住了。这狗皇帝……吃错药了?怎么突然这么温柔?
难道是在蒜里下了毒,想先安抚我再毒死我?萧景珩的手一顿,脸色瞬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