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骗局我儿子管仇人叫爸

千亿骗局我儿子管仇人叫爸

作者: 喀左虎子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千亿骗局我儿子管仇人叫爸》是作者“喀左虎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温雅陆铭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陆铭,温雅,程念安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小说《千亿骗局:我儿子管仇人叫爸由网络作家“喀左虎子”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44: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千亿骗局:我儿子管仇人叫爸

2026-02-09 00:51:39

“怎么?不信?”陆铭那张英俊的脸在我眼中扭曲成一团,他轻佻地嗤笑一声,

将旁边桌上的一个蓝色相框推到我面前,“程大老板,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看看,

这就是五年前,你的好太太温雅说流产的那个孩子。”我的目光触及相框的瞬间,

仿佛被电流狠狠击中,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照片里,陆铭意气风发地搂着温雅的肩膀,

两人中间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咧着嘴笑得灿烂,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那张脸,

那双眼睛……分明就是我童年模样的翻版。我的儿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猛地拧紧,几乎要爆裂开来。五年前,温雅哭着告诉我,我们的孩子因为她不小心摔了一跤,

没了。为了安抚她,也为了我们岌岌可危的婚姻,我亲手将温氏集团从破产边缘拉了回来,

用一个价值三亿的合作项目,换来了她父母的首肯,让她成了我的妻子。原来,从头到尾,

这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01我的生日宴,本该是全场焦点,

此刻却成了我一个人的刑场。“程衍,你这表情,像是要杀人啊。”陆铭端着酒杯,

语调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别这么看我,我今天来,可是给你送生日大礼的。

”我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张合照上。照片上的小男孩,穿着一套得体的小西装,眉眼间的神韵,

几乎是从我小时候的样子里刻出来的。我猛地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和名媛们谈笑风生的温雅。

她穿着我三个月前在巴黎为她拍下的高定礼服,笑得温婉动人,

一如我们初见时那般纯洁无瑕。谁能想到,这样一张美丽的面皮下,藏着如此蛇蝎的心肠。

“砰”的一声,我捏在手里的高脚杯碎裂,鲜红的酒液混着血,

顺着我的指缝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像一朵朵绝望的血莲。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模糊不清。

我只听得到自己胸腔里野兽般的咆哮。“五年了,程衍,”陆铭压低声音,

嘴角的笑意越发恶劣,“这五年,我跟小雅,还有我们的儿子,一家三口过得不知道多快活。

哦对了,儿子名叫陆念安,小雅说,这是想念我们俩平安顺遂的意思。你说,好不好听?

”陆念安。念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在我心口反复捅刺。我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我放在膝上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手机,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肉里。我需要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你儿子很喜欢我给他买的乐高星球大战系列,”陆铭仿佛没有察觉到我汹涌的杀意,

还在继续炫耀,“前天我去看他,他还抱着我大腿,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你真好,

不像隔壁那个程叔叔,每次都板着脸,好凶’。”他说他去看他。

说明孩子并没有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这个认知,像一针强效镇定剂,

让我混乱的大脑稍稍恢复了运转。温雅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端着酒杯,

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她自然地挽上我的手臂,看到我手上的伤口,立刻惊呼一声:“阿衍,

你的手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心疼,

演技精湛到足以拿下任何电影节的影后。我看着她,一言不发,眼神里的温度一寸寸冷下去。

温雅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我反手一把抓住了手腕。力道之大,

让她疼得皱起了眉。“程衍,你弄疼我了……”“疼?”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声音嘶哑得厉害,“有我心疼吗?”陆铭在一旁看好戏似的耸了耸肩:“小雅,

看来你的好老公,好像知道些什么了。这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温雅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惊慌地看着陆铭,又转向我,眼眶瞬间就红了,

泪水在里面打着转:“阿衍,你别听他胡说!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是你生意上的死对头,

他就是想破坏我们夫妻的感情!”她还想演。我甩开她的手,拿起那张照片,

直接怼到她面前。“他胡说?那这个孩子呢!你告诉我,他是谁!”照片上,

她依偎在陆铭怀里笑靥如花的样子,狠狠地刺痛了我的眼睛。温雅看到照片的瞬间,

瞳孔骤然收缩,最后一丝血色也从她脸上褪去。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宾客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投来探寻的目光。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暴虐情绪。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我转头对陆铭说:“你今天来的目的达到了,带着你的照片,滚。”陆铭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冷静。他收起照片,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朝我露齿一笑:“程衍,

别着急,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好好享受我送你的这份大礼吧。”说完,他转身,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潇大摇大摆地离去。他走后,温雅像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抓住我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阿衍,你相信我,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是陆铭,

是他逼我的!五年前,是他……”“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我抽出手臂,用旁边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污和酒渍。然后,

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看着我名义上的妻子,一字一顿地问:“温雅,我儿子,在哪儿?

”02温雅浑身一颤,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彻底僵住了。她的嘴唇开合了几次,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往日里总含着脉脉情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惊恐和绝望。

周围的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什么情况?程总的儿子?

他不是没孩子吗?” “温雅五年前不是流产了吗?难道……” “天呐,这信息量太大了,

那个男人是陆铭吧?汇科集团的那个?”我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我在问你话。”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我儿子,在哪儿?”“我……我不知道……”温雅的眼泪汹涌而出,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阿衍,那不是你的儿子,那是陆铭的孩子!他骗你的!

你看那张照片,孩子跟他那么像……”她还在撒谎。到了这种地步,她还在把我当傻子耍。

也对,她和她的家人,把我当了五年的傻子,又怎么会轻易承认。我气极反笑,

轻轻“呵”了一声。就在这时,我的助理张弛匆匆穿过人群,快步走到我身边,

低声说:“程总,外面的记者不知道是谁叫来的,已经把酒店门口堵住了。”我点点头,

表示知道了。陆铭这一招,够狠。他不仅要让我知道真相,还要让我当着整个圈子的面,

把这顶绿帽子戴得稳稳当当,让我的生日宴变成一场人尽皆知的丑闻。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西装。我对温雅说:“生日宴结束了。你,跟我回家。”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向宴会厅外走去。张弛立刻跟上,低声问我:“程总,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让保安把记者……”“不用。”我脚步不停,“让他们拍。”丑闻,

有时候也是一种武器。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程衍,今天被人摆了一道。传得越开越好。

因为爬得越高的人,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回到那栋我和温雅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别墅,

我第一次觉得这里如此冰冷陌生。温雅跟在我身后,一路上都在哭泣和解释,

反复说着是陆铭强迫她、威胁她。我充耳不闻。一进门,我直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将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签了它。”温雅止住哭泣,低头看去,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不……阿衍,我不要离婚!我爱你啊!

”她扑过来想要抱我,被我一把推开,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爱我?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爱我,就是在外面给我生了个儿子,

然后回来告诉我孩子流产了?爱我,就是拿着我给你们温家的三亿投资,去养你和你的情夫?

温雅,你的爱,可真够廉价的。”这五年的婚姻生活,像一帧帧电影画面在我脑中闪过。

我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她偶尔流露出的愧疚和不安,我都以为是她因为流产而留下的心结。

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愧疚”,不过是在盘算着如何从我这里拿到更多的好处罢了。

温雅瘫坐在地上,终于崩溃大哭起来:“是,我是骗了你!可我也是没办法!五年前,

我们家公司资金链断裂,马上就要破产了!我爸妈到处求人都没用,那时候陆铭来找我,

说他可以帮我,但他要我……要我陪他……那天晚上,

我喝多了……”她开始声泪俱下地讲述那个“被逼无奈”的故事,

企图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家族牺牲自己的悲情角色。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毫无波澜。

“那孩子呢?”我打断她的表演,“既然是陆铭的,为什么长得像我?”温雅的哭声一滞,

:“就是……就是巧合……长得像而已……很多人没有血缘关系也长得很像啊……”“是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是刚才在宴会厅,我趁着桌布的遮掩录下的,

我和陆铭的对话。陆铭那句清晰的“你儿子管我叫爸爸,管你叫坏叔叔”通过手机扬声器,

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温雅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温雅,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孩子在哪儿,把他交出来。离婚协议签了,以前的事,

我可以当做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的父母,还有你们整个温家,

都为你的谎言付出代价。”提到她的家人,温雅终于有了反应。她猛地抬头,

眼中充满了恐惧。她太了解我了。我说到,就能做到。她嘴唇颤抖着,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孩子……孩子在一个私立寄宿家庭里……我每个月会去看他……我把地址给你……求求你,

阿衍,放过我爸妈,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知道?”我笑了,

“当年拿着我那三亿投资款签字的时候,他们脸上的笑容,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不再理会她的哀求,转身上楼,走进书房,关上了门。门外,是温雅绝望的哭喊。门内,

我拨通了助理张弛的电话。“张弛,帮我办三件事。”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第一,

不管用什么方法,拿到那个叫陆念安的孩子的DNA样本,

我要在明天早上看到最快加急的亲子鉴定报告。”“第二,

去查五年前温雅那家所谓的‘流产’医院,我要所有相关的就诊记录、医生和护士的资料。

”“第三,启动对温氏集团的并购评估,我要在一个星期内,看到他们的全部家底。

”挂掉电话,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一场战争,已经打响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有任何仁慈。我要把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千倍地奉还。

而我的第一步,是拿回我的儿子。03天还没亮,我就收到了张弛发来的邮件。效率很高。

邮件里有两个附件,一个是陆念安的信息,

另一个是一家名为“星宝乐”的私人寄宿机构的资料。我点开第一份文件。照片上的小男孩,

就是我在陆铭手机上看到的那个。他的名字,陆念安,五岁零三个月,

目前就在“星宝乐”生活。资料很详细,连他喜欢吃什么,对什么过敏都写得一清二楚。

看到“花生过敏”那一条,我的心脏猛地一抽。我的家族,有遗传性的花生过敏史。我也有。

这几乎已经不需要DNA来证明了。但我还是点开了另一封加密邮件,

里面是几张高糊的照片。张弛派去的人趁着夜色,拿到了孩子用过的牙刷。

样本连夜送去了本市最权威的鉴定中心,走了特殊加急通道。现在,我只需要等待一个结果。

一个,我知道答案的结果。我几乎一夜未眠,天亮时分,我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准备出门。刚下楼,就看到温雅双眼红肿地坐在沙发上,见我下来,立刻站起来,

声音沙哑:“阿衍,你要去哪儿?”“与你无关。”我甚至没有看她。

“你要去找孩子是不是?”她快步拦在我面前,“阿衍,我求你了,你别去!

陆铭他就是个疯子,你把他惹急了,他会对孩子不利的!”“他对孩子不利?”我冷笑一声,

“把一个五岁的孩子扔在寄宿机构,一个月才去看一次,这就是你们对他好?

”“那也是没办法!”温雅的情绪激动起来,“陆铭他不让我把孩子带在身边,

他说会影响我们……影响他未来的生活!”“所以你就同意了?”我看着她,

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温雅,你不仅恶毒,而且自私。

为了你和那个男人所谓的‘未来’,就可以牺牲自己的亲生骨肉。你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

”说完,我不再跟她废话,推开她,大步走了出去。

“星宝乐”寄宿机构坐落在市郊的一片别墅区,环境清幽,安保也相当严格。我没有硬闯。

我在来的路上,已经让张弛动用关系,以一个“慈善企业家”的身份,

向这家机构捐赠了一笔不菲的“助学金”。于是,我畅通无阻地在院长的陪同下,

走进了这所名为“家”的牢笼。院长是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女人,

她热情地向我介绍着机构的设施和理念。我心不在焉地听着,

目光却在那些在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中,不断搜索着。很快,我看到了他。

他正一个人坐在角落的秋千上,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抱着一个旧得掉漆的奥特曼模型。

他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追逐打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一刻,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他和我,太像了。不仅仅是长相,

连这股子不喜欢热闹的孤僻劲儿,都如出一辙。我找了个借口支开院长,缓步向他走去。

我的脚步很轻,怕惊扰到这个敏感的小家伙。他似乎察ें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了头。

当他的目光和我对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胆怯和警惕。“你好。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着他的奥特曼,往后缩了缩。

“我叫……程衍。”我蹲下身,与他平视,“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旁边的空秋千,迟疑地点了点头。我坐了下来,没有再说话。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坐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忽然用很小的声音问:“你也是来看儿子的吗?

”我的心猛地一颤。我转过头,看到他清澈的眼睛里,映着一丝羡慕。“不是。”我摇摇头,

“叔叔没有儿子。”他“哦”了一声,又低下头,小声说:“我妈妈说,只有表现好,

爸爸妈妈才会来看我。我今天没有哭,也没有跟小朋友打架,不知道爸爸今天会不会来。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的心上反复切割。温雅,陆铭。你们到底对我的儿子,

都做了些什么!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弛发来的信息。我点开,

只有一张图片。那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的最终页。下面那行小字,

我几乎是含着血泪读完的。根据DNA分析结果,支持程衍是陆念安的生物学父亲。

亲权概率:99.9999%我关掉手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气都吐出去。我转头看着身边这个还对自己身世一无所知的小家伙,

眼眶阵阵发热。儿子,爸爸来了。从现在起,再也不会有人让你一个人坐在这里,

再也不会有人用“表现好”来决定对你的爱。我正想对他说些什么,

口袋里的另一部备用手机忽然响了。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走到一边,接起电话。“程总,

别来无恙啊。”电话那头,传来陆铭得意洋洋的声音。“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提醒你一句,”陆铭笑道,“小雅估计把孩子的地址告诉你了吧?

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那个寄宿机构的院长,是我的人。你要是敢乱来,

我可不保证你那个宝贝儿子,会遇到什么‘意外’哦。”他的话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这个混蛋!他居然拿孩子来威胁我!“陆铭,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哈哈哈,我好怕啊。”陆铭夸张地大笑起来,“程衍,

别忘了,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想让你儿子安然无恙地回到你身边?可以啊。

你老婆怎么从你这拿走三个亿,你就怎么再给我三个亿。就当……是给你儿子,赎身了。

”挂掉电话,我气得浑身发抖。他不仅要钱,还要用这种方式,再次羞辱我。我回头,

看着不远处那个还在荡着秋千的瘦小身影。阳光下,他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孤单。不行,

我不能冲动。我必须忍。为了我的儿子,我什么都可以忍。我攥紧拳头,

骨节因为用力而咯吱作响。陆铭,温雅,还有温家。你们的死期,不远了。04回到公司,

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一个小时。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腔里奔腾,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毁。但我不能倒下。陆铭以为他抓住了我的软肋,可以用儿子来拿捏我。

他错了。儿子不是我的软肋,他是我的铠甲。他让我所有的报复,都师出有名。

我拨通了张弛的内线电话。“程总。”“张弛,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黑客也好,收买也好,

”我的声音冷静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汇科集团,

也就是陆铭公司的所有黑料。偷税漏税,违规操作,商业贿赂,我全都要。”“明白。

”张弛没有丝毫犹豫。“另外,”我顿了顿,“关于温氏集团,暂停并购评估。

我要换一种玩法。”“您请说。”“帮我联系几家风险投资公司,把温氏集团‘资金雄厚,

准备扩大生产线’的消息放出去。再找几个所谓的‘业内专家’,分析温氏近期的股票,

给出一个‘强烈买入’的评级。我要让他们的股价,先飞一飞。”我要让温家先尝到甜头,

让他们以为背靠我这棵大树,可以高枕无忧。我要让他们的贪婪,膨胀到极致。这样,

当我釜底抽薪的时候,他们才会摔得更惨,惨到永世不得翻身。挂了电话,

我开始处理公司的文件。我知道,这将会是一场持久战,我需要足够的耐心。傍晚,

我回到别墅。温雅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阿衍,你回来了。

我炖了你最喜欢喝的汤……”“不必了。”我绕开她,径直走向吧台,

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黯淡下去。“阿衍,

你去看孩子了……对不对?”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晃着酒杯,没有回答。“他……他还好吗?

”“托你的福,活着。”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

温雅的眼圈又红了:“阿衍,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把孩子接回来,我们一家三去好好过日子,就像以前一样……”“以前?”我转过身,

像是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她,“温雅,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男人都是傻子?还是你觉得,

五年里你偶尔施舍的那点‘母爱’,足以抵消你所有的罪过?”我的手机适时响起,

是张弛发来的。我按了免提。“程总,查到了。五年前为温雅做‘流产手术’的医生,

叫李卫国。就在手术前三天,他的账户上收到了一笔五十万的匿名汇款。手术后第二天,

他就从医院辞职,带着全家移民了。还有那个出具了‘死胎’证明的护士,一个月后,

也在温氏集团的某个子公司里,成了一个清闲的部门主管。”电话里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温雅的脸上。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面无人色。“看,温雅,

”我放下酒杯,一步步向她逼近,“你的谎言,就像一件爬满了虱子的华袍,随便一抖,

就往下掉渣。”“不是的……不是我……”她还在徒劳地辩解。“那是谁?

”我盯着她的眼睛,“是你爸?还是你妈?”她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只剩下剧烈的颤抖。

看着她惊恐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厌恶。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我竟然爱了她这么多年。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响了。佣人过去开门,片刻后,

一脸为难地走过来说:“先生,太太,温先生和温太太来了。”我还没说话,

两个衣着光鲜的身影就已经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正是我的好岳父,温振华,和好岳母,

刘美兰。“阿衍啊!”刘美兰一进门就哭天抢地地朝我扑过来,“你可要为我们小雅做主啊!

那个陆铭,他不是人啊!他当年骗了我们家小雅,现在又来破坏你们的家庭,

他安的什么心啊!”温振华也一脸沉痛地附和:“是啊阿衍,我们都被他骗了!

小雅是无辜的!这件事你千万不能怪她!”他们一唱一和,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受害者。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忽然觉得很想笑。

于是我笑了出来。“爸,妈。”我客气地请他们坐下,甚至还亲自给他们倒了茶,

“先别急着哭。既然你们来了,正好,我们一家人,把话说开。”我翘起二郎腿,

慢悠悠地说:“刚才陆铭给我打电话了。”温家三口的表情,瞬间都僵在了脸上。

我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继续说:“他想让我出三个亿,买我儿子的命。爸,妈,

你们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你们说,这个钱,我该不该给?”05客厅里的空气,

仿佛在瞬间凝固了。温振华夫妇脸上的悲痛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

就僵成了一副滑稽的面具。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惊慌,有贪婪,还有一丝算计。

最终,还是老奸巨猾的温振华先开了口。他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个陆铭,简直是丧心病狂!敲诈勒索都搞到你头上来了!

阿衍,你可千万不能上他的当啊!这种人,你就该直接报警抓他!”“对对对!

”刘美兰在一旁连声附和,“报警!让他去坐牢!看他还怎么嚣张!”他们说得义正言辞,

好像真的在为我考虑一样。我心里冷笑。报警?如果我报警,最先被牵扯出来的,

就是温雅的骗婚,还有他们一家子合谋的商业诈骗。他们巴不得我把这件事闹大才怪。

他们现在这么说,无非是想试探我的底线,顺便把自己摘干净。我端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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