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最重要的学术颁奖礼后台,递上了离婚协议。脖颈上暧昧的草莓印,
是我昨晚用口红伪造的。演了三年温顺贤妻,我腻了。裴知,这座学术界不可攀越的冰山,
是时候让他为我崩塌一次了。他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色深不见底。
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只有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咔哒。”休息室的门,被他反锁了。
男人一步步朝我走来,解下了手腕上的名贵腕表,随手丢在桌上。然后是领带。
他慢条斯理地,用那条价值不菲的真丝领带,绑住了我的手腕。冰冷的丝绸触感,
让我头皮一阵发麻。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伪造的吻痕上,
声音低哑得像大提琴的最后一根弦。“星星,玩够了吗?”“教授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裴知教授,恭喜您获得本年度物理学界最高荣誉‘启明星奖’!
”闪光灯几乎要晃瞎我的眼。我坐在台下第一排,作为裴知的妻子,
脸上挂着得体又温顺的微笑,心里却在倒数。三。二。一。好戏开场。
裴知结束了冗长又无趣的获奖感言,在一片掌声雷动中走下台,径直朝后台休息室走去。
我提着裙摆,优雅地跟了上去。“咔哒。”休息室的门被我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
裴知正在解领口的扣子,听到动静,回头看我,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有事?
”他总是这样,惜字如金。仿佛我是个前来请教问题的学生,
而不是与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我一步步走向他,将一份文件拍在他面前的化妆台上。
“离婚协议,签了吧。”裴知拿起文件的动作顿住了。他的目光,落在我故意敞开的领口,
以及那片精心伪造的“罪证”上。一枚鲜艳的,暧昧的,仿佛刚刚才被吮吻出来的草莓印。
来啊,生气啊,发怒啊!给我点反应!我等了三年,就为了等他情绪失控的一次。
我们的婚姻,始于一场家族联姻。他是天之骄子,学术界最年轻的教授,冷静自持,
严谨刻板,连纽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而我,不过是他完美人生履历上,
“家庭圆满”那一栏的装饰品。三年,我们的夫妻生活像一本实验报告,精准,规律,
却毫无温度。连做爱,他都会扶着金丝眼镜,像是在攻克一道复杂的物理难题。我受够了。
我需要热烈的,失控的,能将我焚烧殆尽的爱。他给不了,我就亲手逼他给。空气死寂。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裴知终于有了反应。他摘下了眼镜,
那双平日里被镜片遮挡的桃花眼,此刻显得格外幽深,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潭。他没有质问,
没有怒吼。他只是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一页一页,看得极其认真。最后,
他将协议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然后,他走向门口。“咔哒。”落锁声。我的心猛地一跳。
不对劲,剧本不是这么写的!他转过身,一步步朝我走来。没有了眼镜的遮挡,
他身上那股斯文禁欲的气质瞬间被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取代。“喻星。”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得可怕。“你总说我不懂情趣。”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那今天,我就给你上一课。”他抬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脖子上的“吻痕”。
“第一课,叫‘伪造证据的惩罚’。”下一秒,他解下了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
随意地扔在桌上。紧接着,是那条我送他的,灰色暗纹的真丝领带。我眼睁睁看着他,
用那条象征着精英与体面的领带,将我的双手手腕,一圈一圈,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冰冷的丝绸,滚烫的肌肤。强烈的反差让我浑身战栗。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却比冰还冷。“星星,玩够了吗?”“教授的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他的唇,落在了那枚伪造的吻痕上。不是吻。是咬。
第二章尖锐的刺痛从脖颈处传来,我倒吸一口凉气。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疼……”我下意识地喊出声,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裴知抬起头,
唇角沾着一丝血迹,衬得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庞有种妖异的美感。他用拇指轻轻抹去血迹,
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疼就对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野兽不是他。“这叫‘证据覆盖’。”他伸出手指,
在我被咬出的齿痕上轻轻摩挲。“现在,这里才有了真正属于我的印记。
”我被他这番理论震得说不出话。学术大牛的脑回路,是不是都这么清奇?
用物理方式覆盖伪证?亏他想得出来!“裴知,你放开我!外面还有记者!
”我试图用理智唤回他的清醒。他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放心,隔音很好。
”他拉着被领带绑住的我,将我按在化妆台前的椅子上坐下。镜子里,我发丝凌乱,
双颊绯红,手腕被领带束缚,脖颈上是他留下的霸道痕迹。而他,衣冠楚楚地站在我身后,
除了领口微开,依旧是那个风度翩翩的裴教授。这画面,荒唐又刺激。
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色的记号笔。“接下来,是第二课。”他握住我的脚踝,
将我的高跟鞋脱下,扔到一边。冰凉的笔尖,触碰到我脚背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论婚姻关系中不忠行为的界定与惩处’。”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支红笔,
在我光洁的脚背上,一笔一画地写着什么。姿势专注得像在批改一篇重要的学术论文。
我低头看去。他在我的左脚脚背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裴”。右脚脚背上,写了一个“知”。
字迹是他惯有的,清隽风骨的瘦金体。写在我的皮肤上,却带着一种触目惊心的占有欲。
变态!绝对的变态!但我为什么……有点兴奋?“从今天起,你走的每一步,
都必须记住,你是谁的人。”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就在这时,
休息室的门被人敲响了。“裴教授?您在里面吗?主办方想请您过去合影。”是助理的声音。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刚要开口呼救,裴知却先一步俯下身,
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敢出声,我就当着他的面,在这里,把剩下的课程上完。
”他的威胁,轻飘飘的,却带着致命的重量。我毫不怀疑他做得出来。这个男人,
骨子里就是个疯子。我死死咬住嘴唇,把求救的话咽了回去。裴知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直起身,对着门外扬声道:“知道了,马上就来。”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温和,
仿佛室内这旖旎又紧张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领,
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遮住了眼底所有的疯狂。他拉开门,
对着门外焦急等待的助理温和一笑。“久等了。”然后,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说:“乖乖等我回来,我的学生。”门,被他从外面关上了。没有反锁。
但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座无形的牢笼。手腕上的领带还绑着,
脚背上的红字刺眼又羞耻。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感到了恐惧。我好像……玩脱了。
我点燃的这把火,似乎已经烧到了我自己。第三章我在休息室里坐立不安。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试着挣脱手腕上的领带,但裴知打的结很刁钻,
越挣越紧,手腕很快就被勒出了一道红痕。可恶,这家伙打个结都像在解方程式吗?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门再次被推开。裴知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杯香槟,
神色自若地走到我面前。“渴了吗?”他问。我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抿了一口香槟,然后俯下身。我以为他要喂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然而,
冰凉的液体却被他含在口中,缓缓地渡到了我的唇上,然后顺着我的下巴,流向脖颈,
精准地滴落在他刚才咬出的齿痕上。酒精刺激着伤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消毒。
”他言简意赅地解释,舌尖却意有所指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救命,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种折磨人的方式!我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弄得面红耳赤,
心跳如鼓。“裴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咬着牙问。“我想怎么样?”他重复了一遍,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喻星,是你先开始这个游戏的,现在问我想怎么样,
不觉得太晚了吗?”他放下酒杯,终于解开了我手腕上的领带。获得自由的瞬间,
我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想离他远一点。他却先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重新拉回他怀里。
“跑什么?”他的手掌滚烫,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皮肤上。“第三课还没上。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脚链,铂金的链条上,
坠着一个小小的字母“P”。是他的姓。“戴上。”他命令道。我看着那条脚链,
心底的抗拒达到了顶点。脖子上的齿痕,脚背上的名字,
现在还要加上这条代表着所有物的脚链。他想把我变成他的专属宠物吗?“我不!
”我猛地推开他,转身就想往门口跑。“喻星!”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我没有理会,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扯了回去,
我整个人被他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一只手掐着我的腰,
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回头看他。“我说,戴上。”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偏执的疯狂。“你今天闹这么一出,不就是想看我失控的样子吗?”“怎么,
现在看到了,又想跑了?”“晚了。”他捏着我的脚踝,粗暴地将那条脚链扣了上去。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摘下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我们之间的新规矩。”规矩?他居然还有脸上规矩?
我气得浑身发抖,张口就想骂他。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明天要回裴家老宅吃饭。
”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个。或许是想用“家人”这张牌,提醒他不要做得太过火。
裴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像极了冬日里短暂的阳光,却不达眼底。“好啊。
”他松开我,退后一步,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禽兽。“明天,
我会好好表现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我脚上的链子。“也希望你,
能扮演好一个‘听话’的妻子。”他的话,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我知道,
明天的家宴,绝对不会是一场简单的家庭聚会。那将是我们的新战场。第四章裴家老宅,
坐落在城郊的半山腰上,古色古香,规矩森严。裴知的母亲,一个保养得宜,
眼神却十分挑剔的女人,从我进门开始,视线就没离开过我的裙摆。
我今天穿了一条及膝的连衣裙,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脚踝上的链子。“星星来了,
最近好像瘦了点,是不是阿知没照顾好你?”裴母皮笑肉不笑地拉着我的手,力道却不小。
“妈,我很好。”我露出标准的儿媳妇式微笑。裴知走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对我母亲说:“她最近在闹减肥,不肯好好吃饭。”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
精准地停留在我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带着警告的意味。我身体一僵。
狗男人,在外人面前装什么恩爱夫妻!饭桌上,气氛更是诡异。一大家子人,
食不言寝不语,只听得见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裴母不停地给我夹菜,嘴里说着“多吃点”,
眼神却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如坐针毡。桌子底下,裴知的腿,
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小腿。他的皮鞋,精准地找到了我戴着脚链的那只脚,鞋尖轻轻地,
挑逗般地勾着那条链子。我吓得差点把筷子掉了。我瞪了他一眼,他却回以一个无辜的眼神,
仿佛那只是无心之举。信你个鬼!你这个心机深沉的腹黑男!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只能埋头扒饭。“星星,”裴母突然开口,“你脖子上是怎么了?被蚊子咬了吗?
怎么红了一块?”来了!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捂住脖子。裴知却比我更快。他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脖子上的齿痕,动作亲昵又自然。“妈,是我不小心弄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桌的人都听见。“昨晚,我们闹着玩,没掌握好分寸。
”一句话,信息量巨大。暧-昧,露骨,又充满了占有欲。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几个年轻的堂妹,脸都红了。裴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化为一句干巴巴的,“年轻人,
还是要注意影响。”高手!这男人绝对是高手!三言两语,不仅化解了我的危机,
还顺便宣誓了主权,把我“出轨”的嫌疑撇得一干二净。我看着他,他正低头优雅地喝汤,
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像一尊雕塑。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却朝我这边瞥了一眼,
带着一丝得意的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丈夫的责任。”我气得牙痒痒,
却又无可奈何。在长辈面前,我只能继续扮演温顺的妻子。这顿饭,吃得我消化不良。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我和裴知告辞离开。车里,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裴知,
你今天在饭桌上是故意的吧!”他开着车,目不斜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你个大头鬼!”我怒道,“你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对我……”我说不下去了。
“对你什么?”他侧过头,明知故问。“没什么!”我把头转向窗外,不想再理他。
车内的气氛再次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喻星,我们结婚三年,
我母亲一直不喜欢你。”我愣住了。“我知道。”我闷闷地说。她嫌我出身商贾,
配不上她清贵的儿子。“但今天之后,她不会再说什么了。”裴知的声音很平静。
“因为一个男人,只有在极度在意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在她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她懂这个道理。”我的心,因为他这句话,漏跳了一拍。在意?
他是在说……他在意我吗?这个认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我正准备下车,他却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等等。”他解开安全带,欺身过来。我以为他又要对我做什么,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一个冰凉的东西,却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睁开眼,发现他正拿着一管药膏,
仔细地涂抹在我脖子的伤口上。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脱的……心疼?
“会留疤。”他低声说,“下次,我会轻点。”还有下次?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他眼中专注的神情,心跳,彻底乱了节奏。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
裴知像是变了个人。他不再对我冷暴力,但那种无形的掌控却变本加厉。
他会亲自给我戴上那条脚链,会检查我脖子上的印记是否消退,如果淡了,
他会毫不犹豫地加深它。我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而我,
一边抗拒着这种窒息的控制,一边又可耻地沉溺于他偶尔流露出的,那病态的温柔中。
直到陆嘉言的出现,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平衡。陆嘉言,我父亲生意伙伴的儿子,
一个典型的花花公子,最近刚从国外回来,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当然,
这也是我计划的一部分。一个完美的“出轨对象”,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裴知,
准备好迎接你的终极考验了吗?这天,我故意约了陆嘉言在一家高级餐厅吃饭。
我给他发了消息,告诉他我会晚到。然后,我给裴知打了电话。“老公,
我今晚跟朋友在外面吃饭,晚点回去。”我的声音甜得发腻。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在哪?
”裴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报了餐厅的名字。“知道了。”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半小时后,我才姗姗来迟地出现在餐厅。
陆嘉言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但看到我,立刻换上了一副深情的嘴脸。“星星,你可算来了,
我都快想死你了。”他一边说,一边想拉我的手。我巧妙地躲开了。油腻男,离我远点。
我坐下,心不在焉地和他聊着天,眼睛却不停地瞟向门口。果然,没过多久,
裴知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餐厅门口。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