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因为“嫌贫爱富”甩了周礼。三年后，他是收购公司的空降总裁，
我是瑟瑟发抖的小职员。年会敬酒，我手抖吐了他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这衣服，
以前的他打工十年也买不起。同事讥讽：“这下完了，周总最恨拜金女和笨手笨脚的人。
”周礼却拦住了要赶我走的保安。他脱下脏西装扔在地上，语气淡漠却颤抖：“衣服不值钱。
就是不知道林小姐这次，是不是又想用分手费来打发我？”我低头：“周总，我们不熟。
”“不熟？”他步步紧逼，“那就再熟一次。”1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地毯上那件沾满秽物的几十万高定西装，胃里还在翻江倒海，
但冷汗已经先一步浸透了后背。周礼站在我面前，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锁骨。
那双曾经只会温温柔柔注视我的眼睛，此刻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刮过我的脸。
“怎么不说话？”他往前迈了一步，皮鞋尖几乎抵住我的高跟鞋。压迫感铺天盖地。
“哑巴了？”周围的同事开始窃窃私语，那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
“林知这次死定了，刚来就得罪大老板。”“听说她以前为了钱甩过前男友，
现在看到周总这么有钱，是不是故意吐身上想引起注意啊？”“真恶心，
这种手段也使得出来。”我死死掐着掌心，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周礼那双戏谑的眼。
“抱歉，周总。干洗费我会全额赔偿。”“赔偿？”周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他忽然弯下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声音却冷得彻骨。
“林知，你那个快要破产的家，还有你那个躺在医院里的赌鬼老爸，拿什么赔？
”我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调查我。“三十八万。”周礼直起身，
慢条斯理地报出一个数字，“这套西装是意大利手工定制，不能干洗，脏了就废了。
”我不自觉地后退半步，“我……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拿不出？”周礼挑了挑眉，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打量，像是在估算一件商品的价值。“那就肉偿吧。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我脸色惨白，“周礼，这里是公司！”“你也知道是公司？
”周礼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暴戾，“当年你嫌我穷，
为了二十万分手费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点脸面？
”“那是……”那是为了给你妈凑手术费！话到嘴边，被我硬生生咽了下去。说了又怎样？
他现在功成名就，母亲也早就康复了，说出来只会让他觉得我在邀功，在撒谎，
在试图用过去的恩情绑架他。“怎么？编不出借口了？”周礼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他转过身，对着看热闹的人群挥了挥手。“都散了。林知留下。
”大厅里的人群散去，只剩下我和他。周礼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交叠，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晦暗不明。“过来。”我僵在原地没动。“我不想说第二遍。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他面前。
“跪下。”我猛地抬头，“你说什么？”周礼弹了弹烟灰，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把地上的西装擦干净。不是说要赔偿吗？既然没钱，那就出力。”那件西装上全是呕吐物，
酸臭味刺鼻。让我跪在地上，去擦那些东西？他是想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我不干。
”我转身就走，“大不了我辞职。”“辞职？”身后传来周礼幽幽的声音。“林知，
你信不信你前脚走出这个门，后脚全行业封杀令就会发出去？你那个需要透析的老爸，
明天的医药费你有着落了吗？”我的脚步钉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倒流。
他掐住了我的死穴。我转过身，看着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眼眶发酸，
却流不出一滴泪。我慢慢弯下腰，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周礼看着我跪在他脚边，
拿起纸巾，一点点擦拭着那些污秽。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快意，
却又藏着深深的悲凉。“林知，你看你现在这副为了钱摇尾乞怜的样子，真贱。
”2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人事部的电话轰炸醒的。“林知，周总调你做总裁办特别助理，
立刻马上上来报道！”特别助理？说好听点是助理，说难听点，
就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折磨的玩物。我推开总裁办的大门，还没看清里面的陈设，
一个文件夹就迎面飞来，狠狠砸在我的肩膀上。“怎么这么慢？属乌龟的？
”一个短发女人坐在周礼的办公桌上，手里晃着一杯咖啡，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江婉。
周礼在国外认识的“红颜知己”，也是这家公司的副总。昨天年会上，就是她带头嘲讽我。
我忍着痛捡起文件夹，“抱歉，电梯有点慢。”“哎呀，周哥，你看她这娇滴滴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当少奶奶的呢。”江婉从桌上跳下来，走到周礼身后，
熟稔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还要故意冲我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我们做生意的讲究效率，
哪像你们这些小女生，走个路都要扭三扭。”周礼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
任由江婉靠在他身上。“既然来了，就去给江总泡杯咖啡。”我咬了咬唇，“好的。
”茶水间里，我刚把咖啡豆倒进机器，江婉就跟了进来。她靠在门框上，
上下打量着我廉价的职业装，嗤笑一声。“这就是周哥以前念念不忘的前女友？
也不怎么样嘛。”我没理她，专心盯着咖啡机。“喂，跟你说话呢！”江婉不爽地走过来，
伸手就要推我。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差点撞在台子上。“你有病？”我冷冷地看着她。
“哟，脾气还挺大。”江婉理了理那身干练的西装，双手抱胸，“我警告你，
别以为周哥把你调上来是旧情难忘。他就是想看看你现在有多落魄，好给自己出口气。
”“我和周哥在国外创业的时候，那是睡过一个地下室的交情。我是他兄弟，最懂他。
他这人最恨背叛，你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在他眼里连条狗都不如。”“咖啡好了。
”我端起杯子，不想听她废话。江婉却突然伸出一只脚绊了我一下。滚烫的咖啡泼洒出来，
大半倒在了我的手背上，还有一些溅到了江婉的裤脚。“啊！烫死我了！
”江婉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整个人往后一倒，顺势坐在了地上。“怎么回事？
”周礼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哥！她……她故意泼我！
”江婉指着我，眼眶瞬间红了，却还要装作坚强的样子，“没事，我不疼，
就是可惜了这条裤子，还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呢。”我看着自己红肿起泡的手背，
疼得直吸冷气，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出声。周礼的目光在我和江婉之间扫过。最后，
停留在江婉稍微沾了点咖啡渍的裤脚上。“林知，道歉。”我猛地抬头，“是她绊我！
”“江婉是跆拳道黑带，她要是想绊你，你现在已经在医院了。”周礼冷冷地看着我，
“别用你那些下三滥的心机来揣测别人。江婉性格直爽，不像你，一肚子坏水。
”“我不道歉。”我倔强地看着他，把红肿的手背藏在身后。“我再说一遍，道歉。
”周礼的声音里染上了怒意，“否则，这周的奖金全扣。”为了钱。又是为了钱。
他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刺进去。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对着那个一脸得意的女人弯下腰。“对不起，江总。是我手滑。”“哎呀，没事没事。
”江婉大度地摆摆手，从地上爬起来，像哥们一样锤了一下周礼的胸口，“周哥你也真是的，
别吓着人家小姑娘。咱们大老爷们儿不跟女人计较。”说完，她还得寸进尺地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到没？这就是差距。在周哥心里，我才是自己人，
而你，只是个外人。”周礼没看我那只烫伤的手一眼，转身揽着江婉往外走。“去换条裤子，
中午带你去吃日料。”“好啊，我要吃最贵的那家！”两人谈笑风生的背影刺痛了我的眼。
我站在茶水间里，看着手背上迅速鼓起的水泡，心一点点凉了下去。原来，在他心里，
我已经不堪到了这种地步。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配拥有。3下午，周礼让我陪他去见客户。
“穿成这样去给我丢人？”他在电梯里嫌弃地瞥了一眼我的工装，“去买套像样的衣服，
算公司的。”我被带到了一家高奢店。导购拿出一件露背的红色礼服，“小姐，这件是新款，
很显身材。”我有些犹豫，“这太露了……”“就这件。”周礼坐在沙发上，眼皮都没抬，
“换上。”我不得不换上那件礼服。红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身体，后背大片肌肤裸露在外，
凉飕飕的。我有些局促地走出来，试图用手遮挡一下。周礼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
眼神晦暗不明，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漠。“还行，勉强能看。”到了会所，
推开包厢门，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烟雾缭绕，酒气熏天。“哟，周总来了！
”“这就是周总的新助理？这身材，绝了啊！
”几个满面油光的老板目光猥琐地在我身上打转。周礼没说话，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指了指身边的空位。“坐。”我刚坐下，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就端着酒杯凑了过来。“美女，
看着面生啊，第一次跟周总出来？”那只肥腻的手眼看就要搭上我的裸背。
我下意识地往周礼身边缩了缩。周礼正在跟人谈笑风生，仿佛没看到我的窘迫。“周总，
这妞儿不懂事啊，也不给咱们敬个酒？”秃顶男见我不配合，有些不悦。周礼转过头，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王总让你敬酒，没听见？”我看着那满满一杯白酒，胃里一阵抽搐。
我有严重的胃病，这一杯下去，估计得进医院。“周总，我不会喝酒……”“不会喝？
”周礼冷笑一声，凑到我耳边，“当初为了那个富二代，陪人喝到胃出血的时候，
怎么没说不会喝？”那是为了给你拉投资！我死死咬着嘴唇，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喝。
”周礼的声音冰冷无情，“喝完了，王总那个合同就签。你的提成，够你爸一个月的医药费。
”为了钱。我颤抖着手端起酒杯。“王总，我敬您。”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
像是一团火在胃里炸开。“好！爽快！”王总哈哈大笑，趁机在我腰上摸了一把。
我忍着恶心，强颜欢笑。一杯接一杯。周礼就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我被这群男人灌酒，
被他们言语调戏。甚至在王总提出要带我去“醒醒酒”的时候，
他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是另外的价钱。”全场哄堂大笑。我也跟着笑，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进了心里。原来在他眼里，我真的就是个可以随意买卖的物件。只要价钱合适，
什么都可以出卖。酒过三巡，我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胃里像是被刀绞一样疼，
冷汗湿透了礼服。我靠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觉得自己真像个笑话。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江婉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帅气的机车服，手里拿着头盔，
显然是刚赶过来。“啧啧啧，这就受不了了？”她靠在门边，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当年周哥为了拉业务，喝得比你多十倍，也没像你这么矫情。”我漱了漱口，
虚弱地扶着墙，“那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没关系？”江婉走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看着镜子。“林知，你要点脸行吗？当初周哥最难的时候你跑了，
现在他发达了你又贴上来。你以为你是谁？苦肉计演给谁看？”“放手！”我用力推开她。
江婉被推得踉跄了一下，眼珠子一转，突然抓起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瓶子，狠狠砸在镜子上。
哗啦一声，镜子碎了一地。紧接着，她捡起一块碎片，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我惊恐地看着她，“你疯了？”江婉诡异地一笑，
随即大声尖叫起来：“救命啊！林知杀人了！”4包厢的门被踹开，周礼第一个冲了进来。
看到满地的玻璃碎片和江婉手臂上的鲜血，他的瞳孔骤然紧缩。“怎么回事？
”江婉捂着伤口，疼得脸色煞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还要装作没事的样子。“周哥，
别怪林知，她……她可能是喝多了，我看她吐得难受想扶她，她以为我要害她，
就……”她越是这么说，越显得我不可理喻，心狠手辣。“不是的！”我慌乱地解释，
“是她自己划的！镜子也是她砸的！”“够了！”周礼一把推开我，小心翼翼地扶住江婉，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林知，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江婉自己划伤自己陷害你？
她图什么？图你穷？图你贱？”“我没有……”“闭嘴！”周礼怒吼一声，
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送江总去医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带回公司！”回到总裁办，
我被狠狠摔在沙发上。周礼解开领带，一步步逼近，浑身散发着暴虐的气息。“林知，
原本我以为你只是贪财，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江婉是我最好的兄弟，
也是公司的功臣。你敢伤她？”我蜷缩在沙发角落，胃疼得直冒冷汗，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我真的没有……你可以查监控……”“洗手间里没有监控！”周礼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别装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嫉妒江婉，
嫉妒她能站在我身边，嫉妒她拥有的这一切，对不对？”“我没有……”“还在撒谎！
”周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狠狠砸在我脸上。是一张银行卡。“这是什么？”我愣住了，
“这……这不是我的卡。”“这是在你包里翻出来的。”周礼冷笑，“里面有五十万。
江婉刚才跟我说，这是公司刚批下来的项目款，下午就不见了。原来是被你偷了。”“什么？
”我如遭雷击。偷窃？五十万？这顶帽子扣下来，是要坐牢的！“不是我！
我从来没见过这张卡！”我拼命摇头，抓住周礼的袖子，“周礼，你信我一次，
求求你信我一次，真的是江婉陷害我！”“信你？”周礼甩开我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底满是厌恶。“三年前，你说你会永远陪着我，转头就上了别人的豪车。你说你爱我，
其实只是爱我的潜力。”“林知，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他蹲下身，捡起那张卡，
在我脸上轻轻拍了拍。动作轻佻又侮辱。“盗窃公款，数额巨大，加上故意伤害罪。林知，
只要我一个电话，你下半辈子就要在牢里度过。”我浑身冰凉，绝望地看着他。
“你想怎么样？”周礼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求我。”“什么？”“跪下求我。
”周礼指了指地板，“就像刚才在年会现场那样。求我放过你，求我给你一条生路。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味。尊严。这是我现在唯一剩下的东西。可是，
如果不求他，我就要去坐牢。我爸还在医院等着救命钱，如果我进去了，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周礼看着我挣扎的样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
“不想跪也可以。”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一路向下滑落，最后停留在我的锁骨上。
指尖冰凉，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五十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他凑近我的耳边，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的羞辱：“既然你这么缺钱，那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来偿还。
”“取悦我。”“只要我高兴了，这五十万就算我赏你的。”我猛地瞪大眼睛，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熟悉，又陌生。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这就是我为了他，
不惜背上骂名，不惜牺牲一切也要保全的男人。现在，他要把我当成妓女一样羞辱。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我颤抖着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周礼，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
”周礼看着我的眼泪，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压下了那种感觉，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恨意。“这是你欠我的，林知。”他猛地将我压在身下，
大手撕碎了我身上那件昂贵的礼服。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你把自己卖给了钱，那就卖得彻底一点！”5我昏过去了。在周礼近乎惩罚的掠夺中，
胃部的剧痛和精神的崩溃让我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中。
我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周礼，而是一脸焦急的护士。“你醒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胃溃疡已经很严重了？再晚送来一点就要穿孔了！
”护士一边给我换药水一边絮絮叨叨，“还有你身上那些伤，现在的年轻人玩得也太花了，
一点都不爱惜身体。”我木然地听着，感觉身体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谁送我来的？
”“一个男的，长得挺帅，就是脸色黑得吓人。交了费就走了。”走了。也好。我闭上眼，
眼角滑落一滴泪。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周礼，
而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我不认识他。“林小姐你好，我是周总的私人律师。
”男人公事公办地拿出一份文件，“周总让我来通知你，关于那五十万公款的事，
他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但是……”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你需要签下这份欠条，并且在未来十年内，无偿为周总工作，随叫随到，
直到还清这笔钱和利息为止。”卖身契。这是一份彻头彻尾的卖身契。我看着那份文件，
突然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就开始剧烈地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如果我不签呢？
”“那周总会立刻报警。林小姐，恕我直言，以周总现在的财力物力，你想打赢这场官司，
几率为零。”我绝望地闭上眼。就在我准备拿起笔签字的时候，病房门再次被猛地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坐着轮椅，被护工推着，虽然面容憔悴，
但眼神依然锐利。“不能签！”我愣住了，“爸？”我爸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在另一家医院透析吗？紧接着，周礼也出现在了门口。他看着我爸，眉头紧锁，
“谁把他弄来的？”“是我让他来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当年的那个“富二代”，
其实是高利贷公司的收账人，赵哥。赵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把文件袋往周礼怀里一扔。“周大老板，本来这事儿我是不想管的。
但是你这女人也太惨了点，老子虽然是混黑的，但也看不下去了。”周礼拿着文件袋，
脸色阴沉，“这是什么？”“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周礼狐疑地打开文件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