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结婚十四年,他每天都坚持给我按摩头部,风雨无阻。我把这事当成炫耀的资本,
闺蜜们都羡慕我嫁了个神仙老公。直到我哥来我家小住,撞见了这一幕。他脸色瞬间惨白,
一把将我从丈夫身下拉开,声音都在发抖:“报警,快报警!他这不是按摩,
他这是在进行一种缓慢破坏脑神经的手法!”1家里的空气中弥漫着红烧肉温润的香气,
混合着清炒豆苗的爽利。灯光是暖黄色的,像一层薄薄的蜜糖,将我们三个人包裹在里面。
我哥林浩坐在我对面,风尘仆仆的脸上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但眼神里满是回家的安心。
“晚晚,你这日子过得是真舒坦。”他夹了一筷子肉,满足地喟叹,“妹夫这手艺,
堪比五星大厨了。”我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看了一眼身旁正在给我盛汤的丈夫,陈锋。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居家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而线条流畅的肌肉。
他温柔地将汤碗放在我手边,冲我哥谦和地笑笑:“哥,你喜欢就多吃点。晚晚爱吃,
我这些年练出来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彰显着他完美丈夫的形象。
我心里那点小小的虚荣感,像是被吹起来的气球,涨得满满当当。“哥,你不知道,
他对我有多好。”我忍不住开始炫耀,这是我维系了十四年的幸福,是我人生最得意的作品。
“就说按摩吧,从结婚第二天开始,一天都没断过。不管多晚回来,多累,
他都得给我按按头才睡。”我说得眉飞色舞,闺蜜圈里,陈锋是公认的“神仙老公”,而我,
就是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林浩含笑听着,眼神里是对我幸福的欣慰。晚饭后,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陈锋洗完碗出来,擦了擦手,
自然而然地走到我身后。“老婆,累一天了,老规矩?”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像大提琴的弦。我幸福地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头靠在他的腿上。“哥,
你看着啊,这就是我的每日专属 SPA。”我笑着对林浩说。林浩也笑着点头,
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陈锋的手指温暖而有力,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
不轻不重地落在了我的太阳穴上。他熟练地揉捏、按压,那种熟悉的、略带酸胀的舒适感,
让我浑身的骨头都放松下来。这是我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是我戒不掉的依赖。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里传来的虚假笑声和林浩啃苹果的清脆声响。突然,
“咔嚓”一声。不是苹果的声音。是林浩手里的苹果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我疑惑地睁开眼,想问他怎么了。可我一抬头,就对上了他一双惊恐到极致的眼睛。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都在哆嗦。那不是看见苹果掉了的反应,
那是看见了鬼,看见了最恐怖的东西。“哥?”我不安地叫了一声。陈-锋的手顿了一下,
也抬起头看向林浩。“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关切地问,
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林浩没有回答他。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陈锋还停留在我头上的那双手,
像是看到了两条毒蛇。下一秒,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
一个箭步冲到我们面前。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
将我从陈锋的腿上拽了起来。巨大的力量让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林浩!你干什么!
”我惊叫出声,又气又恼。陈锋也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错愕和受伤的表情:“哥,
你这是……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误会?”林浩的声音像淬了冰,
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怒意。他将我死死地护在身后,指着陈锋的手,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
“报警,晚晚,快报警!”“他这不是按摩,他这是在进行一种缓慢破坏脑神经的手法!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报警?破坏脑神经?
我看着我哥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又看看陈锋那张写满无辜和委屈的脸。荒谬。
这是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词。“哥,你胡说什么!”我挣开他的手,几乎是尖叫着反驳,
“你疯了吗?他是我丈夫!他爱了我十四年!”“你懂什么按摩!陈锋这是爱我!
”我的维护像一把刀子,深深刺痛了林浩。他看着我,眼神里是痛心疾首的失望。
“我是不懂,我是个学了十年推拿,开了五年理疗馆的半吊子,我当然不懂!
”他自嘲地吼道,“我只知道,他按压的‘风池’和‘天柱’,力道和手法,
根本不是为了放松,而是为了阻断气血,长期以往,会让人记忆衰退,神思恍惚!”风池?
天柱?那些陌生的名词像一颗颗子弹,打得我头晕目眩。“你别在这危言耸听了!
”我口不择言地反击,“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过得好!你就是见不得我幸福!”“晚晚!
”陈锋恰到好处地拉住了我,眉头紧锁,一脸受伤地看着林浩。“哥,我知道你是关心晚晚,
但你不能这么凭空污蔑我。这十四年,我对晚晚怎么样,她最清楚。我……”他说着,
声音哽咽了,眼圈泛红,“我只是想让她舒服一点,我有什么错?”他这副样子,
瞬间击溃了我心里刚刚升起的一丝丝疑云。是啊,他有什么错?十四年,五千多个日夜,
风雨无阻。一个男人能伪装一天,一年,能伪装十四年吗?我哥一定是搞错了。“哥,
你给陈锋道歉。”我冷下脸,语气强硬。林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
最终什么都没说,只剩下一声沉重的叹息。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执迷不悟,
马上要掉下悬崖的傻子。这场闹剧,最终在陈锋“大度”的劝和下收场。“好了好了,
都是一家人。哥也是太紧张晚晚了,我知道的。”他拍着我的背安抚我,又对林浩说:“哥,
为了不让你误会,这几天我就不给晚晚按了。等你走了再说。”他的体贴和识大体,
更让我觉得是我哥在无理取闹。那一晚,我把客房收拾出来给林浩,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躺在床上,陈锋从背后抱着我,他的胸膛温暖而坚实,是我最熟悉的港湾。“别生哥的气了,
他也是为你好。”他亲吻着我的发顶,声音温柔。我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是啊,
我怎么能怀疑他呢?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伤害我的人,就是陈锋。
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林浩。
我本不想看,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拿了起来。信息很短,
只有一个医学名词——“迟发性脑神经靶向性物理损伤”。下面,
附了几张清晰的人体头部穴位图。那两个被红圈重点标注出来的穴位,赫然写着——风池,
天柱。我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冰冷刺骨。
2我一夜没睡。那几个字,那两张图,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视网膜上。我把手机藏在被子里,
一遍又一遍地搜索那个拗口的医学名词。每一个搜索结果,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
扎进我的心脏。
记忆力减退、注意力不集中、思维迟缓、情绪波动……我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这些症状,我或多或少都有。我总以为是工作压力大,是人到中年不可避免的衰退。
我还跟陈锋开玩笑说,自己提前进入了老年痴呆。他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
他笑着刮我的鼻子,说:“没关系,你痴呆了我也养着你,伺候你一辈子。”当时的我,
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下楼。陈锋已经做好了早餐,
小米粥的香气和煎蛋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他看到我,立刻迎上来,满脸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还在生哥的气?”他的眼神温柔,语气关切,
一切都和过去十四年里的每一天一样。滴水不漏。完美得像一个精密的程序。我看着他,
第一次觉得这张熟悉的脸,竟然有些陌生。我心里的怀疑和恐惧像疯长的野草,
可看到他一如既往的体贴,我又开始动摇。我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我哥是不是真的判断失误了?“没有,可能就是有点认床。”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避开了他的眼神。餐桌上,气氛有些尴尬。林浩沉默地喝着粥,眼下的乌青比我还重。
吃完饭,陈锋体贴地对我说:“老婆,你今天脸色不好,要不请假在家休息一天吧?我陪你。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拒绝:“不用了,公司今天有个重要的会。
”我不敢和他单独待在家里。这个曾经让我感到无比安全的空间,现在却像一个巨大的牢笼。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家。刚到公司楼下,林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晚晚,我们见一面。
”他的声音疲惫但异常严肃。我们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了面。
林浩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叠打印出来的资料,推到我面前。
全是关于那个“迟发性脑神经损伤”的学术论文和临床案例。“哥,我……”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听我说。”林浩打断我,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知道你不相信,十四年的感情,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但晚晚,这不是儿戏,
这关系到你的命!”“我查了一晚上,这种手法极其隐蔽和古老,
源自一种古代的刑讯逼供手段。它不会立刻要你的命,但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
一点点侵蚀你的大脑,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一个废人。”“到那个时候,你所有的财产,
你的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地被他这个‘监护人’接管。”监护人……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我突然想起,我们家的财产,几乎都在我名下。我的婚前房产,
我父母留下的遗产,还有这些年我开公司赚的钱。陈锋是大学教授,收入稳定但并不算高。
我们结婚的时候,他一无所有,是我看中了他的才华和温柔。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原来,
我只是一个被盯上的猎物。“晚晚,我求你。”林浩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丝恳求,
“你先别声张,配合我演一场戏。先稳住他,然后,我们去做个最全面的脑部检查。
”“如果,如果检查结果没事,是我错了,我跪下给你和他道歉。
”“可万一……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你难道要用自己的下半辈子去赌吗?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可我什么都听不见。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哥哥那句沉痛的质问。
我端起咖啡杯,手指却抖得厉害,温热的液体洒了出来,烫在手背上。那点灼痛,
瞬间让我清醒了过来。我看着哥哥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他鬓角不知何时冒出的几根白发。
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了。他不会害我。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一个人生中最艰难的决定。“好。”我说。“我配合你。”3回家的路上,
我的手脚都是冰凉的。晚风吹过,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因为我的心已经冷成了一块冰。
推开家门,陈锋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声音,他抬起头,脸上立刻漾开一个温柔的笑。
“回来了?累不累?”他走过来,想接过我手里的包。在过去,我会自然地投入他的怀抱,
享受他的体贴。但今天,我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按照和哥哥商量好的说辞,挤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对不起啊,老公。我今天想了一天,
觉得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对哥那个态度,也不该不相信你。”我走到他面前,
主动挽住他的胳,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哥也是太紧张我了,我都知道。我们是一家人,
不要因为这点小事生分了。”我的语气柔软,带着撒娇的意味,是我惯用的伎俩。
陈锋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他反手将我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轻轻叹了口气。
“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的喜悦。还有一丝,我以前从未察觉到的,
居高临下的轻蔑。晚饭是林浩做的。三个人坐在餐桌上,气氛诡异地“和谐”了。
我主动给陈锋夹菜,也给我哥夹菜,说着一些公司里的趣事,
努力营造出一种冰释前嫌的假象。饭后,我坐在沙发上,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重头戏要来了。我深吸一口气,回头对陈锋说:“老公,我的头今天有点疼,
你……还给我按按吧?”林浩正在喝水,听到这话,手明显抖了一下。陈锋的脸上,
瞬间绽放出一种光彩。“真的?你不生我的气了?”“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我故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狂喜和贪婪。那眼神,
就像一个饥饿的猎人,终于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我再次躺在他的腿上,闭上了眼睛。
但这一次,不是享受,是酷刑。他的手指还是那么温暖,力道还是那么熟悉。
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腹,
精准地、持续不断地按压在那两个我刚刚烂熟于心的穴位上——风池,天柱。每一次按压,
都像是在我的死亡判决书上,盖上一个鲜红的印章。我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
混合着他呼吸里的气息,只觉得一阵阵反胃。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恶心,
假装发出了舒服的喟叹。我不敢睁眼,我怕他看到我眼里的恨意。冷汗,
已经浸透了我的后背。第二天,我借口公司组织年度体检,在林浩的安排下,
去了他朋友所在的权威脑科医院。做了一系列我听都没听过的检查。等待结果的那几天,
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演戏。在陈锋面前,
我是那个温柔体贴、对他深信不疑的妻子。我甚至会主动提醒他,该给我按摩了。每一次,
我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背地里,我开始留意家里的财务状况。我这才惊恐地发现,
我对我们家的资产配置,竟然一无所知。我只知道每个月陈锋会把他的工资卡上交给我,
但家里的投资、理财,甚至有多少张银行卡,我都不清楚。我一直觉得,男人主外,
女人主内,他比我懂这些,交给他打理,我乐得清闲。现在想来,我真是天真得可笑。
我成了那个亲手把屠刀递给刽子手,还笑着感谢他替我保管的蠢货。
我试探着问陈锋:“老公,我们家里的理财收益怎么样了?
我最近看中了一个包……”他头也不抬地翻着书,轻描淡写地说:“都挺好的,你放心吧。
想买什么就买,老公给你赚钱。”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敷衍的话,
堵住了我所有的疑问。他根本没想过让我接触家里的核心财务。他养着我,不是养一个妻子,
是养一个待宰的羔羊。4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天,是个阴天。天色灰蒙蒙的,
像是蒙上了一层脏兮兮的纱布。我和林浩坐在神经科主任的办公室里。那位头发花白的医生,
将一张脑部 CT 片插在灯箱上,指着上面一处微小的、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阴影。
“林女士,从影像学上来看,您这个区域的神经元活跃度,的确低于正常水平。
”“通俗点说,就是这部分的脑神经,有轻微但非正常的早期病变迹象。”医生扶了扶眼镜,
表情严肃。“这不像自然衰老或者常见病理改变,
更像……更像是长期受到某种特定的、精准的物理压迫,导致的慢性损伤。”我的世界,
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了。最后一丝幻想,被这份白纸黑字的医学报告,敲得粉碎。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我只记得,我瘫坐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
像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娃娃。十四年。我用我全部的青春和信任,去爱一个男人。
我以为我拥有了全世界最完美的婚姻。到头来,不过是一个精心策划了十四年的骗局。
一场笑话。我趴在林浩的怀里,放声痛哭。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我哭我逝去的青春,
哭我错付的真心,哭我那还未出世就被扼杀的信任。林浩没有劝我,只是笨拙地拍着我的背,
任由我的眼泪浸湿他的衣衫。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眼泪都流干了。我抬起头,
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哭过之后,那种蚀骨的悲伤,慢慢沉淀下来,
变成了滔天的愤怒和冰冷的恨意。他想让我变成废人,想吞掉我的一切。我偏不。
我不仅要好好活着,我还要把他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哥,”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帮我。”林浩看着我眼里重新燃起的火光,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说,怎么做。”从那天起,我不再是那个沉浸在幸福假象里的林晚。
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者。在林浩的帮助下,我开始秘密调查陈锋。
我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名,向朋友借了一笔钱,请了最好的私家侦探。效率很高,
一个星期后,我就拿到了一沓照片。照片上,陈锋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举止亲密。
他们一起逛街,一起吃饭,甚至在车里拥吻。那个女人我认识,是陈锋学院新来的辅导员,
叫张婷。陈锋曾在我面前提起过她,说是个很有上进心的年轻人。呵呵,上进心。真是讽刺。
我看着照片上陈锋那张洋溢着激情和欲望的脸,那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鲜活。原来,
他不是性子冷淡,只是他的热情,从来没有给过我。我的心,早已麻木,感觉不到痛了。
只觉得恶心。我没有声张,而是买了一个微型录音笔,趁陈-锋不注意,
粘在了我们卧室床头的装饰画后面。做完这一切,我像往常一样,
在饭桌上向陈锋提起了家里的财务。“老公,我最近在看一些理财产品,
感觉我们家的资产配置有点太单一了。要不你把家里的账户情况跟我说说,
我们一起规划一下?”我装作一副贤内助的样子,语气轻松。陈锋正在喝汤,
闻言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道:“你啊,就别操心这些了,多累脑子。有我呢,
保证我们家资产稳步增值。”他又用这套说辞来搪塞我。“可是……”我还想说什么。
他却放下碗,无比自然地伸出手,像往常一样,开始给我按摩头部。“好了,别想了,放松。
”他的手指按在我的穴位上,我却第一次没有闭上眼睛。我透过朦胧的视线,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我爱了十四年的脸上,挂着我最熟悉的温柔笑容。可我知道,
在那张温柔的皮囊之下,藏着一颗多么歹毒、多么贪婪的心。他想用这种方式,让我闭嘴,
让我变傻,让我停止思考。我心里冷笑。陈锋,你等着。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5录音笔放在那里的第三天,我听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夜里,陈锋去了书房,
说要准备明天的课件。我戴上耳机,点开实时监听的 APP。电流的沙沙声后,
传来了陈锋压低的声音,是他和那个叫张婷的女人的通话。“宝贝儿,想我了没?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油腻和谄媚。“想你?我都要被你那个黄脸婆老婆烦死了!
”张婷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她今天是不是又问家里钱的事了?陈锋,你到底行不行啊?
这都多久了,还没把她搞定!”“快了,宝贝儿,就快了。”陈锋安抚道,
“你没发现她最近越来越糊涂了吗?记忆力差了很多,有时候话都说不清楚。我的‘按摩’,
效果好得很。”“再加把劲,等她再‘病’得重一些,我就带她去做鉴定。
只要拿到她‘无民事行为能力’的证明,我作为她的监护人,
就能名正言顺地处理掉她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她父母留下的那套老宅子,到时候一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