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三个月,被婆婆锁在了自己家门外。理由是,她要带亲戚来参观我的婚房,嫌我晦气。
我打电话给老公,他正在陪小姑子逛街。“不就一把钥匙吗?你至于这么闹?
我妈也是为了你好。”我在门口吹了三个小时冷风,见了红。躺在医院,
我看着手机里中介发来的消息:“姐,房子挂牌半小时,已经有人全款预定了。
”我平静地回复:“成交。”然后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找几个最厉害的律师,
我不仅要离婚,还要他们净身出户。”01医院的消毒水味呛得我喘不过气。每一口呼吸,
都带着冰冷和绝望。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上直射下来,照在我同样惨白的脸上。
腹部传来一阵阵绞痛,提醒着我正在失去什么。我失去的,是我期待了三个月的孩子。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周逸,我的丈夫,
和他那永远高高在上的母亲张兰,以及被宠坏的妹妹周晴,像一支前来问罪的军队,
浩浩荡荡地冲了进来。没有一句关心,没有半分担忧。张兰那张刻薄的脸因为怒气而扭曲,
她冲在最前面,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嘶吼:“叶然你是不是有病?装什么金贵?
不就是没给你钥匙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吗?害我们在亲戚面前丢光了脸!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她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我甚至能闻到她嘴里那股没刷干净的蒜味。
小姑子周晴抱着双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啊嫂子,不就没钥匙吗?
我哥的房子我们还不能进了?你这闹得也太难看了,亲戚们都看着呢。”我哥的房子?
我内心冷笑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周逸紧绷着一张脸,他眉宇间满是不耐烦和责备。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命令的意味。“你别闹了行不行?
赶紧把卖房子的中介电话删了,别影响我们一家人感情。”一家人。多么讽刺的三个字。
在这个家里,我什么时候被当成过一家人?我只是一个提供子宫的工具,
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被忽视的外人。我的沉默,似乎被他们当成了默认和理亏。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对我进行道德审判的时候,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医生,
他手里拿着我的检查报告,脸色十分凝重。“谁是病人家属?
”周逸不耐烦地应了一声:“我是她老公。”医生的目光严厉地扫过他们三个人,
最后落在我苍白的脸上,叹了口气。“病人大出血,孩子……没保住。
”“你们这些家属是怎么照顾孕妇的?让她在外面吹那么久的冷风,
你们知不知道这对孕早期有多危险?”现场瞬间鸦雀无声。周逸的脸上闪过错愕,
但仅仅是一秒。而我的婆婆张兰,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眼睛里竟然迸发出一抹亮光。
那是一种卸下包袱、如释重负的光。她毫无愧色,反而拍了一下大腿,
用一种近乎恶毒的庆幸语气说:“没了正好!我就说她这胎相不好,肯定是个赔钱货!
没了这个晦气的东西,我们周家才能抱上大胖孙子!”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我对这个家最后一点情分,对这段婚姻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碎了。周逸愣了一下,
随即他没有安慰我,也没有责备他妈,而是将所有的怒火都转向了我。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叶然你满意了?为了把事闹大,为了跟我赌气,
你连孩子都不要了?你怎么这么恶毒!”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那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
此刻看起来面目可憎。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
他不是在心疼我们失去的孩子,他是在心疼他被我搅乱的“安稳生活”。我笑了。无声地,
凄凉地笑了。眼泪再也流不出来,心已经死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他的手,
缓缓地从枕头底下,拿出我早就让助理打印好的房产证复印件。那页纸看着轻,
拿在手里却沉得很。我扬手,将它狠狠地甩在周逸的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他的脸颊,
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周逸,看清楚,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戳在人心上。“房主,叶然。购买日期,婚前。付款方式,全款。”“所以,
这不是你的房子,更不是你们周家的房子。”周逸的表情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捡起那张纸,
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的白纸黑字。张兰和周晴也凑了过去,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
两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和墙壁一样白。我看着他们震惊、错愕、恐慌的表情,
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死寂。我撑着身体,坐直了一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
给他们下了最后的通牒。“还有,房子不是挂牌,是已经成交了。
”“新房主明天就会来收房。所以,你们现在就可以滚回你们的老家了。
”02周家人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在他们看来,我叶然,
就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他们觉得我只是在虚张声势,
用卖房子这种事来吓唬他们,逼他们道歉。“叶然,你别发疯了!那可是我们家的婚房!
”周逸回过神来,冲着我咆哮,他把那张复印件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那房子是我们结婚住的,
你没权利一个人卖掉!”张兰也缓过来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上演她最擅长的撒泼戏码。“哎哟我的天哪!没天理了啊!
娶了个儿媳妇就要把我们一家老小都赶出去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周晴则拿出手机,
对着我开始录像,嘴里还念念有词:“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恶毒的女人,
害死了自己的孩子,现在还要卖掉婚房,把我们一家赶出家门!
”我冷眼看着这三个跳梁小丑的表演,觉得无比可笑。他们甚至没有意识到,他们闹得越凶,
只会死得越快。我不再理会他们,闭上眼睛,按下了呼叫铃。很快,护士和保安就赶了过来,
将这三个大吵大闹的人“请”出了我的病房。世界终于清静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周逸一家人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医院,他们没有回那个租来的破旧老房子,
而是直接杀回了我们那个高档小区的“婚房”。他们笃定我是在撒谎。当周逸拿出钥匙,
却怎么也插不进锁孔的时候,他才终于有了不祥的预感。他发了疯似的撞门,用脚踹门,
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我。张兰则坐在门口的地上,嚎啕大哭,
对着来往的邻居哭诉我的“罪行”,说我这个儿媳妇如何不孝,如何恶毒。
周围渐渐围了一些看热闹的邻居,对着他们一家指指点点。就在他们闹得最凶的时候,
那扇被他们认为是自己家的门,从里面打开了。走出来的,不是我。而是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气场强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一看就不好惹的保镖。
“你们是什么人?在我家门口吵什么?”男人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周逸愣住了:“你家?
这是我家!你又是谁?”男人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袋,
抽出了里面的房产证和房屋买卖合同。“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套房子的产权人,
现在是我。”“昨天下午,我已经和原房主叶然女士完成了所有交易手续。
”房产证上的新名字、合同上我的签名,让周家三人又羞又怒。张兰疯了一样扑上去,
想抢过合同撕掉。“假的!都是假的!这是我儿子的房子!”她还没碰到合同的边,
就被那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扔到了一边。周逸彻底崩溃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叶然你这个毒妇!
你真的把我的家卖了!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吼完了,
才轻笑一声。我的笑声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带着无尽的嘲讽。“周逸,你的家?
”“你一个月五千块的工资,付得起这里一个月八千的物业费吗?”“你哪来的脸,
说这是你的家?”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他此刻那张因愤怒和羞辱而涨成猪肝色的脸。
我继续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地告诉他。“这套房子,是我结婚前,用我自己的钱,
全款买的。房产证上,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至于你当初死缠烂打非要签的那份婚前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此房产为我个人婚前财产,与你周逸无任何关系。”“你自己没仔细看,怪谁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周逸显然被气得不轻。我还没说完。“哦,对了,
你们那些宝贝行李,我已经提前叫了搬家公司,给你们打包好了。”“现在,
应该就像一堆垃圾一样,堆在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旁边。”“记得早点去收走,
不然被保洁阿姨当垃圾清走了,我可不负责。”说完,我没再给他任何咆哮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一片平静。占了别人窝的鸟,
早晚得被赶出去,灰溜溜滚回自己的烂泥坑。小区业主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把周家人在门口撒泼打滚、被新房主驱逐、行李被扔在垃圾桶旁的视频和照片全都发了出来。
周逸、张兰、周晴,他们一家三口的丑态,被小区里所有的人尽收眼底。
张兰瘫在地上哭天抢地,周晴拿着手机还在不甘心地拍视频发朋友圈卖惨,
周逸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计可施。最终,还是小区的保安出面,以“扰乱小区治安”为由,
将他们一家三口“请”了出去。他们所有的尊严和体面,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
踩在脚下。03我爸是在第二天中午来到医院的。他推开门的时候,
我正在喝一碗寡淡无味的白粥。看到我苍白消瘦的脸,和我手腕上因为输液而留下的针孔,
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天塌下来都不带慌的男人,一下子红了眼。他走过来,
坐在我的床边,宽厚的大手轻轻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很暖,那股暖意,顺着我的手臂,
一点点流进我冰冷的心里。“然然,都怪爸爸,是爸爸没保护好你。”我摇了摇头,
对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爸,不怪你。是我自己眼瞎,识人不清。”我爸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自责。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用一种无比坚定的语气,对我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说:“女儿,爸给你撑腰。他们怎么让你哭的,我就让他们怎么血本无归。”我知道,
我爸说得出,就做得到。周逸一家人灰头土脸地被赶出小区后,因为没钱,
只能在城乡结合部找了一家最便宜、最破旧的小旅馆住了下来。那个地方,阴暗、潮湿,
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他们三个人挤在一个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里,
还在异想天开地商量着,要怎么逼我“认错”,把那套价值千万的房子要回来。
他们甚至觉得,只要周逸来医院给我下跪道歉,哄我几句,我就会心软。
就在他们做着白日梦的时候,两个西装革履、气场强大的男人敲开了他们那扇破旧的房门。
那是我爸公司法务部的王牌律师团队。为首的李律师,面无表情地将一份装订精美的律师函,
递到了周逸的面前。周逸愣愣地接过来,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傻了。
律师函的内容,简单明了,却又字字诛心。第一,我,叶然,正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
理由是周逸及其家人长期对我进行精神虐待,并直接导致我流产,夫妻感情已彻底破裂。
第二,也是最致命的一点,我要求周逸偿还婚姻存续期间,由我个人支付的,
超出其个人收入水平的一切大额消费。律师函的后面,附带了一份长达十几页的详细清单。
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他现在开的那辆宝马5系,总价52万,我婚前全款购买,
登记在他名下,属于“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他手腕上戴的那块劳力士黑水鬼,13万,
我送他的生日礼物。他送给他妹妹周晴的那个香奈儿包包,5万8,刷的是我的副卡。
他孝敬他妈张兰的那个翡翠镯子,8万,同样刷的是我的卡。还有这两年,他身上穿的名牌,
请客吃饭的开销,给他们老家亲戚发的红包……零零总总加起来,总计156万。周逸的脸,
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青,最后变得一片死灰。他拿着清单的手抖个不停。
“这……这怎么能算?夫妻之间的钱,怎么能分得这么清楚?这是赠与!是赠与!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道。李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冰冷得不带半分感情。
“周先生,法律上,这种以‘结婚并白头偕老’为前提的大额赠与,在婚姻关系破裂,
且前提不再存在的情况下,赠与方是有权要求撤销并返还的。
”“叶女士保留了所有的转账记录、消费凭证,
以及您当时为了让她买这些东西而说过的甜言蜜语的聊天记录。这些,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我们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打赢这场官司。”张兰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但她听懂了一件事:我们不仅要离婚,还要她儿子还一百多万!她当场就炸了,
像个泼妇一样冲上来,想撕了李律师手里的文件,还想动手打人。
“你们这些吃人饭不拉人屎的律师!联合那个小贱人来坑我们家的钱!我跟你们拼了!
”李律师身后的年轻律师一步上前,挡在了他面前,冷冷地警告道:“这位女士,
请你冷静一点。如果你再动手,我们就立刻报警,告你妨碍公务和人身攻击。
”张兰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只能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律师团队完成了他们的任务,转身离开了那个肮脏的小旅馆。房间里,
只剩下呆若木鸡的周家三口,和那份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律师函。
我很快就收到了李律师发来的信息:“叶小姐,事情已办妥,对方情绪非常激动。
”我看着窗外,一滴眼泪,在我失去孩子后,第一次滑落下来。但这滴眼泪,
不是为悲伤而流,而是为复仇的快感。我扯了扯嘴角,笑得又冷又硬。与此同时,
周晴的那个即将结婚的金龟婿未婚夫,也通过他自己的渠道,收到了这个消息。
一个声名狼藉,还即将背上百万债务的大舅子。他开始重新审视这门亲事了。
04周家显然不会坐以待毙。在巨大的债务和身败名裂的压力下,他们选择了一条最愚蠢,
也最恶毒的路——利用舆论。周晴,这个被我用钱养出来的白眼狼,在网上注册了一个小号,
写了一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在她的笔下,我成了一个仗着娘家有几个臭钱,
就为所欲为、欺压婆家、视人命如草芥的恶毒捞女。她把我刻画成一个心机深沉的拜金女,
说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骗周逸这个“潜力股”,故意隐瞒家世,婚后才露出真面目。
她说我嫌弃婆婆是农村来的,不让她碰家里的任何东西。她说我看不上小姑子,
觉得她是寄生虫,对我送她一个包都百般羞辱。她说我这次流产,根本就是自导自演,
为了就是找借口离婚,然后卷走周逸“奋斗半生”的家产。这篇小作文,写得极其煽情,
充满了各种似是而非的细节,成功地煽动了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
周逸也开始在他的公司同事群和朋友圈里卖惨,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恶毒妻子榨干一切、抛弃的深情受害者。一时间,
网上对我铺天盖地的谩骂席卷而来。“这种女人太可怕了,凤凰男也是人啊,
不能这么欺负老实人吧?”“怀孕了不起啊?怀孕就能把婆婆关在门外?活该流产!
”“看她老公长得挺帅的,肯定是图她家钱,现在玩腻了就想一脚踹开,真是最毒妇人心!
”我的社交账号被扒了出来,私信里塞满了各种恶毒的诅咒和不堪入目的辱骂。
就连我爸的公司,都受到了一些影响。我躺在病床上,看着手机上那些恶毒的言论,
手指冰冷。我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我只是觉得,人性之恶,远超我的想象。
我爸的公关团队早就严阵以待。在我授意下,他们没有发一篇长篇大论的澄清稿,
因为跟疯狗对咬,只会拉低自己的格调。他们只在全网,放出了几段实锤。
证据一:一段音频。是我婆婆张兰把我锁在门外后,在他们老家亲戚的微信群里,
用方言炫耀的语音。“那个扫把星被我关在外面了,让她长长记性!等过两天,
我就让她把房本加上逸逸的名字!这房子,以后就是我们周家的天下!
我孙子也得姓我们周家的姓!”这段语音,被配上了清晰的字幕。她那贪婪、恶毒的嘴脸,
暴露无遗。证据二:几张聊天记录截图。是小姑子周晴和她闺蜜的聊天记录。
“我哥就是厉害,娶个富婆少奋斗三十年!我现在什么都不用干,名牌包包随便买!我嫂子?
呵,一个倒贴货罢了,还不是得乖乖听我哥的。”“等她生了孩子,就更没地位了,
到时候这个家还不是我妈说了算。”虚荣、刻薄、忘恩负义的寄生虫形象,跃然纸上。
证据三,也是最绝杀的一段证据:一段高清录音。背景音很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