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我偷电三年,电力局查完发现我家连电表都没装

举报我偷电三年,电力局查完发现我家连电表都没装

作者: 细琴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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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8 11:56:20

电力局的人来了。两个穿制服的,一个拿本子,一个拿钳形表。我妈站在院子中间,

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着,冲我努了努嘴。“就是她。”“我跟你们反映了三年了,

她就一直偷我们家的电。”“你们今天来,可算是给我们做主了。”拿本子那个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我住的那间屋。我没说话。他走到门口,推开门。站住了。1.他叫老张,

电力局稽查科的。我看见他站在我房间门口,没进去,扭头看了一眼我妈。

又扭回来看了看门框。门框上面——没有电线。他进了屋。我那间屋不大,八平米,

原来是放农具的。三年前我搬进来,把农具挪了,铺了张床,靠墙放了个塑料架子当柜子用。

老张在屋里转了一圈。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没有灯。他低头看了看墙根。没有插座。

他又看了看窗台。窗台上放着两根蜡烛,一根烧了一半,一根还没拆封。旁边一个充电宝,

是那种地摊上十五块钱的。老张转身看我。“这间屋……一直没通电?”我点头。“三年了。

”他拿起本子,翻了翻,看了一眼跟他一起来的小伙子。小伙子也愣了。老张走出来,

站在门口,看着我妈。“周——”“周兰芳是吧?”我妈点头。“你举报你女儿偷电三年。

”“对!”我妈声音很大,“你看看我们家电费,一个月四百多!以前没这么多的!

就是她搬回来以后——”“可是。”老张打断她。他指了指我那间屋。

“她那屋连电表都没有。”我妈嘴张开了。“连电线都没有。”我妈嘴还张着。

“连个插座都没有。”院子里安静下来了。我看着我妈的脸。她的表情从理直气壮,

变成茫然,又变成一种我很熟悉的神情——她开始找理由了。

“那……那她肯定是从墙那边接了暗线——”“我们检查过了,没有。”老张说,

“墙体完整,没有任何穿孔走线的痕迹。”他把钳形表的数据给我妈看。“零。

”“她那间屋的用电量,是零。”“三年,都是零。”我站在旁边,看着蜡烛。

那根烧了一半的,是前天晚上点的。冬天天黑得早,五点半就看不见了。

我下班到家六点一刻,得点上蜡烛才能泡面。三年。一千多个晚上。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我妈的嘴终于合上了,但她的眼神在乱转。老张合上本子。“不过——”他顿了一下。

“你们家主屋的用电量确实不正常。一个月四百多,普通住户用不了这么多。

”他看向院子另一边。车库的方向。“那个车库,我们也需要检查一下。”我妈的脸色变了。

这一次,不是茫然。是慌。她挡在老张前面。“车库不用查了吧?

那是我儿子放东西的——”老张已经走过去了。他拉开车库的卷帘门。我也看到了。

三台缝纫机。两台锁边机。一台裁剪台。角落里堆着成卷的布料,地上散着线头和碎布。

墙上拉着一排排电线,接着七八个排插,像蜘蛛网一样。没有任何一根线经过电表。

全是从主屋的线路上直接搭出来的。老张回过头。“周兰芳。”“偷电的人找到了。

”“不是你女儿。”我妈的腿软了一下,扶住了门框。我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我脸上。

我在想一件事——三年了。她觉得我偷了她的电。可她从来没进过我那间屋。一次都没有。

她连我住的地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老张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姑娘,

你那屋……冬天怎么过的?”我笑了一下。“穿厚点。”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他没再问了。我也没再说了。有些事说出来,矫情。不说出来,只有自己知道。

我转身进了屋,把那半根蜡烛收进抽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根蜡烛不该再点了。

2.三年前我回来的时候,是十一月。离婚手续刚办完。净身出户——房子是他婚前买的,

我没份。存款一共三万二,分了一半,我拿一万六。我拎着一个行李箱站在家门口。

是我妈开的门。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心疼。是嫌弃。

“回来了?”“嗯。”“你哥一家住主屋,没有空房间。”她指了指院子最里面那间矮房。

“你先住那儿。”那是以前放锄头、铁锨、化肥袋的杂物间。我推开门进去。一股霉味。

地上是水泥地,坑坑洼洼的。墙上有水渍。没有灯,没有插座,窗户上糊着报纸,

有一半已经烂了。我回头看我妈。“这儿没有电。”“你一个人住要什么电?

早点睡不就行了?”她已经在往回走了。“晚上别开院门,吵着你侄子。”那天晚上,

我在八平米的杂物间里铺了张床。行李箱当床头柜。手机电量还剩百分之三十二。

我没开手机,怕费电。后来我才知道,我哥那间主屋,去年刚装了新空调,两台。客厅一台,

卧室一台。是我出的钱。前年过年回来的时候,我妈说老空调坏了,夏天你爸热得睡不着。

我转了八千。我妈说客厅也要一台,来客人不体面。我又转了五千。一万三。

那两台空调现在在我哥的主屋里吹着。我在八平米的杂物间里,冬天盖两床被子。

搬回来第一个月,我以为是暂时的。我妈说过,“你先住着,过段时间给你收拾出个房间来。

”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一年。没有人提过这件事。我也没提。提了也没用。

我哥一家三口住三间房——主卧、次卧、杨浩的儿童房。我爸我妈住东屋。

西屋改成了储藏间,堆的是我嫂子刘翠的东西。我找不到第二个位置。搬回来第二个月,

我找到了活。镇上一家电子厂,质检员,月薪四千五。发工资那天,我妈在饭桌上说了一句。

“你现在有收入了,家里的开销你也得担点。”“你爸的药,你哥的车贷,

杨浩下学期要上辅导班——”“你一个人花不了多少钱,剩的给家里。”我哥坐在对面,

夹了一筷子菜,没说话。我嫂子也没说话。我爸低着头喝粥。我说好。那个月工资四千五。

给我爸买药,八百。给杨浩辅导班交费,一千五。水电费、网费,三百。

买菜的钱不用出——我妈做饭,我跟着吃。但后来我发现我回来晚了就没有我的饭。

“你回来这么晚,不知道上班的人累了要先吃?”不是给我留着,是不做我那份。泡面。

第一个月下来,我剩了不到六百块。六百块。要买自己的日用品,卫生巾,洗发水,

冬天的棉裤。我开始去厂里蹭充电。手机白天在厂里充满,晚上能撑到睡觉。买了一包蜡烛,

十二根,六块钱。一根蜡烛能烧四个小时。一包够用两个月。这是我的“电费”。

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有一次王婶来串门,从院子里路过,看到我屋里的烛光。“慧慧,

你屋咋不开灯?”我说灯坏了,还没修。王婶“哦”了一声,走了。没有第二个人问过。

3.我在这个家里花了多少钱,我从来没算过。不是不想算。是怕算。第一年。我爸住院,

胆结石。手术费加住院费,三万七。我妈打电话给我,在电话里哭。

“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还有爸吗?”我去银行取了三万七。那是我半年多的存款,

加上离婚时分的那一万六,还差四千,跟同事借的。手术很顺利。我爸出院那天,

我在厂里上班,没去接。晚上回来,我妈在跟王婶聊天。“还好有我们家军军,

前前后后跑了多少趟,签字、缴费、联系医生——全是他。”“慧慧?她工作忙,没顾上。

”我站在院门口,听见了。我没进去,等王婶走了才回的。那天晚上我点了蜡烛。

蜡烛的火苗很小。我看着它烧,看了很久。杨浩上辅导班,一学期八千。“杨浩成绩不好,

你当姑姑的不操心谁操心?”八千。我嫂子刘翠过生日,我妈叫我出钱买蛋糕。

“你嫂子生日,你一个小姑子总得表示表示吧?”三百八。我哥的车年检加保险,

说这个月手头紧。“你帮你哥垫一下,他下个月还你。”没有还过。四千二。过年,

我妈让我包红包给亲戚家的孩子。“你一个大人,总不能空着手去吧?”我包了六个红包,

每个二百,一千二。杨浩收到的红包,我妈全收走了,说给孩子存着。我收到了一个红包。

我三姨给的。一百。全家只有三姨给了我。过年拍全家福的时候,我妈招呼大家站好。

“来来来,建国你站中间,军军和翠翠站左边,杨浩站前面——”她安排完了。没有叫我。

我站在旁边。拍完了,我妈看了看照片。“嗯,挺好。”我不在照片里。

这张照片后来发了朋友圈。我妈的配文是:“全家福,幸福满满。”我看到了。我点了赞。

二月十六号。我的生日。我下班回来,院子里静悄悄的。不是因为大家都出去了。

是因为没有人记得。我推开杂物间的门,看到床上放了一件快递。是我自己买的加厚棉裤,

二十九块九,网上下的单。我拆了快递,把棉裤叠好放进塑料架子上。

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经过厨房,听到我妈在跟刘翠说话。“下周杨浩过生日,

饭店订好了没有?”“订了,老地方,八个菜。”杨浩的生日是二月二十三号。比我晚一周。

八个菜。我那天吃的是泡面,老坛酸菜味。我在杂物间里吃的。

蜡烛光照着泡面桶上的字——“就是这个味儿”。那天夜里隔壁主屋亮着灯。暖黄色的,

从窗户缝里透出来。我听见杨浩在喊:“奶奶你看我搭的积木!”我妈的笑声。

“哎呀我孙子真聪明!”灯光照不到杂物间。我把被子拽高了一点,盖住耳朵。

外面零下七度。杂物间的窗户关不严,风从缝里灌进来。我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没哭。

这三年,我学会了一件事——冷了就缩紧。疼了就闭嘴。没有用的情绪,一滴都不要浪费。

4.电力局查完的那天下午,我站在院子里,看着车库。三台缝纫机。两台锁边机。

我哥说他在镇上干装修。每天早上八点出门,晚上六七点回来。“你哥多辛苦你知道吗?

一个大男人在外面跑,晒得跟炭似的。”我妈不止一次这么说。我在厂里见过干装修的。

晒得黑,手上全是茧。我哥的手白白净净。我以前没多想。现在我知道了。

他出门不是去干装修。他出门是去拿布料。车库的卷帘门平时从外面锁着,我从没进去过。

我妈说里面放的是工具和杂物,让我别乱翻。三年了。他在这个车库里做衣服加工。

布料从外面拿回来,裁剪、缝纫、锁边,做好了再送出去。七八个排插。三台缝纫机同时转。

一天开十个小时。这就是电费为什么一个月四百多。不是我偷的。是我哥的作坊在偷。

老张留下了检查记录,说后续会出处罚通知。私自接线,未经电表计量用电——性质是窃电。

罚款金额要按用电量和时间来算。三年的量,不会少。我哥在外面,不在家。

我妈给他打了电话。我站在院子里,听到了我妈的声音。“你赶紧回来!电力局来了!

你那个车库被查了——”停顿。“你先别急,我想想办法——”停顿。“不行,

不能让你妹知道——”我就站在窗户底下。她不知道我听到了。“不能让你妹知道。

”三台缝纫机,两台锁边机,一台裁剪台。加上电费。

我哥跟我说他装修赔了钱、手头紧、车贷还不上、杨浩要上辅导班。

我每个月把工资掏空了给这个家。他在车库里开着作坊赚钱。不是他没钱。

是他不想花自己的钱。花我的,更方便。晚上,我在杂物间里坐着。没有蜡烛。

那根烧了一半的已经收起来了。黑暗里,我开始想一件事。三年了。

我到底给这个家转了多少钱?我拿出手机,翻到银行APP。手机没电了。

我找出那个十五块钱的充电宝,还剩一格电。勉强够开机。我打开流水记录。屏幕上的数字,

一笔一笔往下翻。翻了很久。翻不到头。我没有数完。充电宝先没电了。屏幕黑了。

我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明天去厂里充满电,再看。但有一件事我已经确定了——那个数字,

比我想的大。大得多。5.第二天上班,我把手机充满了电。午休的时候,我坐在角落里,

打开银行APP。从三年前十一月开始。一笔一笔翻。十一月,回来第一个月。药费800。

辅导班1500。水电费300。十二月。过年要置办年货,我妈说让我出。1800。

给杨浩买新衣服,400。一月。我爸体检,说要做个全面的。2200。二月。杨浩生日。

我包了红包200,饭店我妈让我付的账,760。三月。我哥说车要保养。1200。

四月。我嫂子说杨浩要报个画画班。3000一学期,先交半年。五月。六月。七月。

我一笔一笔截图。翻了整整一个午休。第一年的数字:87,400。

我盯着这个数看了五秒钟。然后我继续翻。第二年更多。我爸住院那次,37,000。

我哥说要给主屋换窗户,12,000。我妈说杨浩要上英语班,一年16,000。

刘翠生了二胎说没人带,请了个月嫂,月嫂的钱我出了一半,8,000。

第二年:96,200。第三年还没过完。已经64,000了。我把计算器打开。

87,400加96,200加64,000。247,600。二十四万七千六。三年。

我月薪四千五。后来涨到五千。三年的总收入大概十八万左右。247,600。

比我的总收入还多。差额从哪来的?加班费。节假日不休息。年终奖一分不留。

同事借的四千到现在没还清。我把每一笔流水都截了图。手机相册里存了一百多张截图。

我又去了一趟银行。打了三年的完整流水。一沓纸,厚厚的。柜台的姑娘帮我打完,

看了我一眼。“姐,你这流水……转出的频率也太高了。”她没说别的。我把流水叠好,

装进一个档案袋。档案袋放在枕头底下。晚上回到杂物间。我坐在床上,

手里摸着那个档案袋的边角。二十四万七。我替这个家花了二十四万七。

我住在一个没有电的杂物间。冬天冻得缩成一团。夏天闷得睡不着。吃了三年泡面。

穿了三年打折的衣服。而这个家里的人——我哥在车库里开着作坊赚钱,手上永远白白净净。

我嫂子上个月买了件新羽绒服,一千二。我妈给杨浩买了个新书包,四百多。

我爸的降压药换了进口的,一盒三百八。全是我的钱。我把档案袋往枕头底下推了推。不急。

还没到时候。6.电力局的处罚通知下来了。私接电线窃电,按三年用量估算,

补缴电费加罚款,一共一万四千八。通知单寄到了家里。我哥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脸色很差。他没看我。直接进了主屋。门关上了。我听到里面的声音。

“一万四?上哪弄一万四?”这是刘翠的声音。“你小声点——”我妈的声音。

“不是说没人知道吗?你不是说电费推到杨慧头上就行了吗?”我站在院子里。听得很清楚。

“谁知道电力局真会来查?”我妈的声音低了下来,但我还是听见了。“你不是举报的吗?

你自己举报的!”刘翠急了。“我以为他们就吓唬一下杨慧……”“结果呢?

”“你跟我说这个作坊的事慧慧不知道——她不知道?她就住隔壁!”“她不知道。

”我妈的声音很笃定,“她那个屋隔了一堵墙,听不见。再说她每天上班,早出晚归的。

”停顿。“而且她一直也没问过。”我妈说得对。我一直没问过。不是没注意。是不想问。

三年了,在这个家里,不该问的事太多了。问了也不会有人告诉我真话。“那罚款谁出?

”刘翠的声音又尖了。“让杨慧出呗。”我哥终于开口了。声音平平的,

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跟她说家里有笔开支,让她打一下。”沉默。“她会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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