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所有投向我的恶意

我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所有投向我的恶意

作者: 悟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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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我是一面镜映照出所有投向我的恶意由网络作家“悟空文”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恶意林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是林晚,恶意,陈默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我是一面镜映照出所有投向我的恶意这是网络小说家“悟空文”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25: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一面镜映照出所有投向我的恶意

2026-02-24 07:19:39

导语:结婚三年,我成了林家最顺从的赘婿。岳母的刻薄,小舅子的拳头,我从不还口,

也不还手。他们以为我懦弱,其实我是在保护他们。因为我天生就是一面镜子,

任何投向我的恶意,都会分毫不差地反射回去。我小心翼翼地维系着家的平静,直到那天,

我推开那扇门,看见我的妻子林晚,正和另一个男人拥抱。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

她说:“陈默,你怎么不去死?”那一刻,她没有看见,她身后那盏昂贵的水晶灯,

连接着天花板的螺丝,无声地松动了一圈。第一章 灰色的抹布我正在擦地。

这是我在林家的日常,就像钟摆一样准时,一样乏味。客厅里的那块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地板,

光洁如镜,能映出我弯腰的、模糊的影子。岳母张兰喜欢它一尘不染,她常说,

看一个男人有没有出息,就看他家里的地,和他老婆脸上的光。我不知道林晚脸上有没有光,

我只知道这块地,必须没有一丝灰尘。“陈默!你没吃饭吗?用点力!那块污渍都看不见?

眼睛长哪儿去了!”张兰的声音从红木沙发上传来,尖锐得像一把锥子。

她正敷着一张墨绿色的面膜,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像个古怪的图腾。我没回头,

只是“嗯”了一声,把腰弯得更低,手里的抹布在那块几乎看不见的污渍上用力搓揉。

抹布是灰色的,用了很久,边缘已经脱线,摸上去有一种粗糙的认命感。就像我。忽然,

我的手指传来一阵刺痛。我停下来,举起手,一根细小的木刺扎进了我的食指指腹,

渗出一小点血珠,像颗红色的痣。应该是刚才擦拭茶几脚时扎到的。“磨蹭什么呢?

一点活儿都干不好,废物!”张兰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把手指含进嘴里,

铁锈味的血腥气在舌尖弥漫开。我没有回嘴,只是默默地拔出那根木刺,扔进垃圾桶,

然后继续擦地。就在我俯下身的一瞬间,客厅的另一头传来“哎哟”一声惨叫。我抬头看去,

张兰从沙发上滑了下来,摔了个屁股蹲。她那张昂贵的面膜也歪到了一边,

看上去滑稽又狼狈。“该死的!这沙发怎么这么滑!”她揉着腰,龇牙咧嘴地骂着。

我垂下眼,继续擦着那块已经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地板。没有人知道,这不是意外。

我叫陈默,天生就是一面镜子。任何投向我的恶意,都会被忠实地反射回去。

不是玄妙的诅咒,更像是一种冰冷的物理定律。张兰骂我“废物”,

恶意像一颗小石子投向我,然后反弹回去,让她在光滑的沙发上坐不稳。

刚才她让我“用点力”,那份力道最终作用在了她自己身上。而我手指上的刺痛,

是她那句“眼睛长哪儿去了”的回响。我的身体会提前预演出一份微缩版的“厄运”,

像天气预报,告诉我风暴将至。三年来,我早已习惯了这种诡异的置换。门开了,

林晚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她看到我跪在地上擦地,又看到一旁揉着腰的张兰,眉头下意识地蹙了一下。“妈,

又怎么了?”她的声音清冷,像秋天的溪水。“还不是你这个好老公,”张兰指着我,

“擦个地都能磨蹭半天,我多说两句,自己倒摔了一跤,真是晦气!

”林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温度。那眼神里混杂着失望、不耐烦,

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三年前,这双眼睛也曾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陈默,

以后我养你啊。”那时我们刚毕业,一无所有,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

一碗泡面分着吃都觉得甜。可后来,她父母以断绝关系相逼,她妥协了,我也跟着她,

住进了这栋华丽的牢笼,成了别人口中的“赘婿”。从那天起,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

“陈默,你先起来吧。”她淡淡地说,然后走过去扶张兰,“妈,我扶您回房休息。

”我默默地站起身,收拾好水桶和抹布,走进阳台。我看着自己的手,

那根被木刺扎过的地方,只剩一个淡红的小点。我知道,今晚林晚会睡在客房。

每一次张兰对我发难,她都会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她或许觉得,只要离我远一点,

那些“晦气”就不会沾染到她。她不知道,我承受的所有,都是为了让她能安然无恙。

我爱她。所以,我心甘情愿地做一面密不透光的墙,挡住所有反弹向她的恶意。

只要她对我的不是真正的“恶”,而只是“怨”,这面墙就不会倒。我只是没想到,墙,

也有被推倒的一天。第二章 断掉的骨头小舅子林瑞是在深夜回来的,带着一身酒气和嚣张。

他一脚踹开门,看见我正在客厅里看书,立刻就嚷嚷开了:“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我们家的‘大闲人’啊。怎么,又在研究怎么吃软饭才能吃出新高度?”我合上书,

那是一本讲园艺的旧书。我喜欢植物,它们安静,不会说话,不会释放恶意。“你喝酒了。

”我说,语气平静。“废话!老子不喝酒,难道跟你一样喝西北风?”他一屁股陷进沙发,

把脚翘在茶几上,那双昂贵的限量版球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黑印。张兰听见动静,

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宝贝儿子,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哎哟,我的乖儿子回来了。怎么样,

今天跟王总他们谈得顺利吗?”“别提了,”林瑞烦躁地挥挥手,“那帮老狐狸,

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对了妈,我下个月看中一辆跑车,你……”“买买买!

”张兰一口答应,“我儿子看上的东西,哪有不买的道理。不像某些人,一分钱挣不来,

就知道在家吃白饭。”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我。我没说话,起身准备回房。

和林瑞共处一室,就像坐在一个火药桶旁边,我能感觉到空气中恶意的情绪因子在不断升温。

我的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这是个不好的兆头。“站住!”林瑞突然叫住我,

“我让你走了吗?”我停下脚步,转过身。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一股酒气喷在我脸上:“我姐呢?又他妈跟你分房睡了?陈默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就是个克星!自从你进了我们家,就没一件顺心事。我爸的公司业绩下滑,

我妈天天腰酸背痛,我谈个项目都费劲!都他妈是你克的!”“林瑞,你喝多了。

”我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我喝多你妈!”他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后退两步,

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几本书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还敢躲?

”林瑞的眼睛红了,像是被激怒的公牛,“老子今天就揍醒你这个废物!”他挥起拳头,

朝着我的脸砸了过来。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没有躲,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我知道,如果我躲开,这股夹杂着酒精和怒火的恶意,会以更猛烈的方式反弹到他自己身上。

如果我硬生生受了这一拳,或许能把伤害降到最低。这是我三年来总结出的经验:主动承受,

可以消解一部分反弹的力道。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左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的嘴角立刻破了,尝到了和下午一样的铁锈味。我被打得偏过头,耳朵里嗡嗡作响。

“小瑞!别打了!”林晚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脸色苍白。

林瑞打红了眼,根本不听,抬脚就朝我踹过来。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小臂传来一阵剧痛。

但我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够了!”林晚冲了下来,挡在我面前,

“林瑞,你发什么疯!”“姐,你让开!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个窝囊废!”“我让你住手!

”林晚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就在他们姐弟俩拉扯的时候,林瑞大概是酒劲上头,

脚下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朝着茶几的尖角摔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

是林瑞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客厅里一片混乱。

张兰尖叫着扑过去,林晚慌忙地掏出手机叫救护车。我站在原地,捂着火辣辣的脸颊,

看着蜷缩在地上、抱着小腿惨嚎的林瑞。我知道,他的腿,是真的断了。

他打在我小臂上的那一脚,那份想让我“断掉”的恶意,最终,应验在了他自己身上。而且,

是以一种加倍的方式。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林晚。空气中还残留着消毒水和血的气味。她没有看我,也没有问我脸上的伤。

她只是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陈默,

我们……是不是错了?”我看着她,嘴角的伤口一动就疼。我想告诉她,

从我踏入这个家门开始,一切就都是错的。我想告诉她我的秘密,告诉她我承受的一切。

但我最终什么也没说。我只是摇了摇头,然后默默地拿起扫帚,开始清扫地上的狼藉。

因为我知道,一旦说出口,就连她对我最后那点稀薄的“怨”,都会变成真正的“恶”。

我承担不起那个后果。第三章 拥抱林瑞的腿被诊断为胫骨骨折,需要打上石膏,

静养三个月。这件事成了林家新的低气压中心。张兰每天在医院和家里来回跑,见到我,

眼神就像淬了毒的冰锥,仿佛林瑞的腿是我亲手打断的。她不再对我大吼大叫,

而是用一种更阴冷的、无声的方式施加恶意。她会“不小心”把滚烫的汤洒在我的手背上,

会“忘记”给我留晚饭,会在我洗好的白衬衫上“无意”地抹上鞋油。

我的身上开始出现各种小伤口,烫伤、划伤、撞伤。我的胃也开始隐隐作痛。

这些都是她那些无声恶意的回响。我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林晚和我之间的冷战也在持续。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她回家越来越晚,

身上的香水味也换了一种,不再是我熟悉的淡淡栀子花香,而是一种更馥郁、更陌生的味道。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偏离轨道。那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记得很清楚,

因为日历上被我用红笔圈了起来。我提前一天去超市,买了她最爱吃的波士顿龙虾和银鳕鱼。

我想亲手做一顿饭,或许,这能让我们之间的冰墙融化一点点。我从下午就开始忙碌,

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按照食谱上的步骤,小心翼翼地处理食材。油烟机轰轰地响着,

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心里却有一丝久违的期待。

我给她发了条信息:今晚早点回来,我做了你爱吃的。她没有回。我一直等到晚上八点,

菜已经热了两次,渐渐失去了最好的口感。她还是没有回来。我给她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

才被接通。背景音很嘈杂,有音乐声,还有男男女女的笑声。“喂?

”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遥远。“小晚,你……在哪儿?”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在外面跟朋友吃饭,有事吗?”她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一丝波澜。朋友。

原来今天是和“朋友”吃饭。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没事了,”我说,“你早点回来,

注意安全。”“知道了。”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看着一桌子精心准备的菜,

它们正在慢慢变凉,就像我的心。我没有动筷子,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发呆。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敲在我的心上。十一点,她还没回来。十二点,她还是没回来。

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催款短信。是林瑞上个月买跑车时,

张兰让我去办的消费贷,用的是我的名字。现在,还不上了。我自嘲地笑了笑,删掉了短信。

凌晨一点,我终于等到了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站起来,走到玄关,

想对她说一句“你回来了”。但门打开后,我却愣住了。门口站着的,不只林晚一个人。

还有一个男人,一个我化成灰都认得的男人——赵峰,她大学时的初恋。赵峰的一只手,

正亲密地搭在林晚的腰上。林晚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显然是喝了酒。他们看到我,

也愣住了。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陈默?你怎么还没睡?”林晚下意识地想推开赵峰,

但赵峰却把她搂得更紧了。赵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他上下打量着我身上那件因为做饭而沾上油污的旧T恤,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这就是你老公?林晚,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独特了。”我的拳头在身侧瞬间握紧,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我能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混合着羞辱和炫耀的恶意,正从赵峰身上扑面而来。“赵峰,

你别乱说!”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我乱说?”赵峰笑了,“三年前,

要不是你爸妈嫌我穷,现在站在这里的男人,应该是我。你敢说,你这三年过得开心吗?

跟着这么一个窝囊废,守着一个空壳子一样的婚姻,有意思吗?”他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我死死地盯着他,没有说话。而林晚,她只是低着头,

没有反驳。她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伤人。赵峰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低下头,

凑到林晚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晚,回到我身边吧。你看,

他连个屁都不敢放。这种男人,配不上你。”说完,他当着我的面,缓缓地、示威般地,

抱住了林晚。而林晚,在短暂的僵硬之后,竟然也慢慢地抬起手,回抱住了他。那一刻,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清脆,响亮。第四章 “你怎么不去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客厅的。我的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嗡嗡的鸣响。

我像个木偶一样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一桌已经彻底凉透的饭菜。龙虾的红色,显得那么刺眼。

玄关处传来他们压低声音的交谈。“你先进去吧,我跟他谈谈。”是林晚的声音。

“有什么好谈的?直接让他滚蛋不就行了。”是赵峰的声音。“这是我的事。

”然后是关门声。林晚走了进来,她脱掉了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没有开灯,

客厅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她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长长的餐桌,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你都看到了。”她说,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我和他……没什么。

”她解释道,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底气。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月光勾勒出她姣好的侧脸,我却觉得那么陌生。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们,

让人窒息。“陈默,”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决绝,“我们离婚吧。

”这四个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我的心脏。尽管我已经预料到,但亲耳听到,

还是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为什么?”我哑声问。“为什么?

”她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看看这个家!自从你来了之后,我们家有过一天好日子吗?

我弟弟断了腿,我妈天天生病,公司一堆烂摊子!我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

回到家还要面对你这张死气沉沉的脸!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那些积压了三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以为,我以为你会改变的!

我以为你只是暂时失意!可是三年了!陈默!你除了会做饭、会擦地,你还会干什么?

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废物。这个词,从我最爱的人嘴里说出来,

比林瑞的拳头,比张兰的咒骂,要疼一万倍。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能感觉到,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恶意,正从她身上汹涌而来。这股恶意里,

没有掺杂丝毫的爱意和留恋,只有纯粹的、彻底的厌恶。我一直以来用爱筑起的那堵墙,

在这股恶意的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你毁了我的生活!你为什么不去死?你这种废物,

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话音刚落。“啪嗒。”一声轻微的、金属断裂的声音,

从我们头顶传来。我猛地抬头。客厅里那盏巨大的、华丽的欧式水晶吊灯,

那盏张兰曾经炫耀说能买一辆车的吊灯,此刻正剧烈地摇晃起来。

连接着天花板和灯座的最后一根金属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地开裂。

无数细小的水晶挂坠相互碰撞,发出清脆而诡异的声响,像死亡的序曲。

林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惊恐地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那是什么声音?

”我没有回答她。我的心脏狂跳,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清楚地知道,

这是她那句“你怎么不去死”的最终回响。这股恶意的强度,

已经超出了我所能承受和消解的极限,它将以最直接、最致命的方式,反弹到她自己身上。

那盏灯,随时都会掉下来。而她,就坐在灯的正下方。来不及思考,

我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扑了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她连人带椅一起推开。“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重达数百斤的水晶吊灯,

夹杂着无数破碎的水晶片和石膏粉尘,狠狠地砸了下来,正落在我刚才推开她的位置。

大理石地板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无数水晶碎片像子弹一样四散飞溅。其中一片,

划过了我的后背,留下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温热的血液瞬间浸透了我的T恤。

但我感觉不到疼。我只是死死地抱着怀里吓得浑身发抖的林晚,看着那一片狼藉,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秒钟。我救了她。也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轻轻地震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一条银行的短信通知。尊敬的陈默先生,

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01:15入账:100,00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100,000,000,128.54元。一千亿。我数了好几遍后面的零,

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短信下面,还有一条未读的彩信,发信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点开它。那是一张老照片,照片上,一个年轻的男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笑得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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