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三千人说我不配，我拿起了话筒

给导师个面子，去当了场大学辩论赛的评委。
结果输了的带队老师，指着我鼻子骂。
"年纪轻轻，你懂什么？评审不公！"
三千人看着我，等我下不来台。
他不知道——
八年前，我的名字，是国内辩论圈所有四辩的噩梦。
第一章
罗教授的电话是周三晚上打来的。
我正蹲在出租屋里煮面，手机响了三回我才接。
"小越，周六有空吗？"
"没有。"
"我一个老朋友在他们学校办辩论赛，缺个评委，你来帮个忙。"
"罗老师，我都退了八年了。"
"我知道，就走个过场，给我还个人情。"
我搅着锅里的面，筷子在白色的热气里转了两圈。
罗远舟是我大学时的辩论教练，当年带我打到全国赛的人。后来我不干了，他也没多问，只说"以后想回来，四辩的位子永远给你留着"。
这些年他找我办事极少。
"行。"
"周六下午两点，明远大学大礼堂。穿正式点。"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起球的灰色卫衣，把面捞进碗里。
"尽量。"
周六，我迟到了十分钟。
明远大学的大礼堂比我想象中阔气。三千个座位，从一楼铺到三楼，深蓝色的椅背在灯光下连成一片。舞台正中央两排桌椅面对面摆开，红色的队旗已经插好了——正方，反方。
辩题挂在背景板上：
"当效率与公平冲突时，应当优先追求效率/公平。"
我站在侧门，往评委席扫了一眼。
五把椅子。四把已经坐了人。三男一女，年纪都在四五十岁上下，西装、胸牌、矿泉水，很标准的阵仗。
第五把椅子空着。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老师拿着名单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您是……沈越？"
"嗯。"
她的视线在我那件皱巴巴的深蓝衬衫上停了一下，没说什么，领我过去坐下。
评委席正前方，一块小纸牌，上面打印了我的名字和头衔：
"沈越，资深辩论研究者。"
资深辩论研究者。
这头衔罗教授也不知道从哪编出来的。
旁边那位花白头发的评委侧过头，客气地冲我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又收回去了。
我理解那个眼神。
——这人怎么这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