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大伯母一脚踹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石头上,血流了出来。她拽着我的头发,
把我拖进漆黑的柴房。“死丫头片子,跟你那死鬼爹一样晦气!”“喝口水都浪费粮食,
饿死你算了!”门被锁上,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第1章我叫苏念念,今年四岁。他们都说,我爹是英雄,是为了保家卫国牺牲的。
可英雄的女儿,却活得像条狗。大伯苏建国领了爹爹的抚恤金,
转头就把我扔给了他那尖酸刻薄的婆娘,王桂芬。从此,我就成了这个家最多余的人。
吃的是馊饭,穿的是破烂,睡的是柴房。挨打,是家常便饭。今天,
只是因为我多看了一眼堂哥碗里的肉,王桂芬就发了疯。她把我踹倒,用最恶毒的话咒骂我。
老妖婆,你等着。我蜷缩在柴房的角落,意识渐渐模糊。血从后脑勺流下来,
黏住了头发,又冷又疼。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
炸开了一片白光。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涌了进来。我看到了一个叫“蓝星”的地方,
那里有高楼大厦,有会飞的铁鸟。我看到了一个成年女人的一生,她叫林潇,是个搏击冠军,
后来成了个普通的上班族,最后因为一场车祸死去。现在,林潇的记忆,成了我的。
我明白了,我这是带着记忆重生了。可重生在这种地狱开局,还不如死了算了。不,
不能死。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好饿。前所未有的饥饿感席卷了我。我扶着墙,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眼睛在黑暗中搜寻着任何能吃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愤怒和饥饿让我几乎发狂。王桂芬,你个老虔婆,连口吃的都不给我!我抬起小拳头,
泄愤似的砸向土墙。“砰!”一声闷响。我以为会很疼,结果手一点感觉都没有。
反倒是那面厚实的土墙,被我砸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冷风从窟窿里灌了进来。我愣住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瘦得像鸡爪子一样的小手,又看看那个窟窿。这是……我干的?
我试探着又挥出一拳。“轰!”这一次,土墙直接塌了一小块,泥块和草根簌簌地往下掉。
我体内那股热流好像更欢快了。我明白了。我不但有了成年人的灵魂,还有了天生神力!
这简直是天赐的金手指!王桂芬,苏建国,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我没有立刻冲出去,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太虚弱了,就算有力气,也打不过一个成年人。我需要吃的,
需要恢复体力。我贴在门缝上,听着外面的动静。院子里,
王桂芬正在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被我听见了。“……就这个价,
一百块,不能再少了。这丫头片子虽然瘦,但五官长得好,养养就好了。
”男人声音猥琐:“行,一百就一百。不过我得先看看货。”“在柴房锁着呢,你等会儿,
我拿钥匙。”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们要把我卖掉!这些人贩子,会把我卖到山沟里,
或者打断我的手脚让我去乞讨。我绝不能落到他们手里!怎么办?怎么办?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硬拼肯定不行。我听着王桂芬的脚步声走远,
然后又响起她和那个男人一起走过来的声音。钥匙插进锁孔,发出“咔哒”一声。就是现在!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木门撞了过去!“轰隆!”本就破旧的木门被我直接撞飞,
连带着门框都塌了。门口的王桂芬和那个猥琐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连连后退。
“鬼啊!”王桂芬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个男人反应快一点,
但也满脸惊恐地看着我。我站在门口,瘦小的身体裹在破烂的衣服里,脸上还带着血,
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你不是……”男人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没理他,目光死死地盯着王桂芬。就是你,想卖了我。我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
王桂芬吓得在地上往后蹭:“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是人是鬼!”“我当然是人。
”我开口,声音又奶又冷,“一个被你快要饿死的人。”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伯母,我饿了,想吃肉包子。”王桂芬看着我黑洞洞的眼睛,吓得浑身发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个男人见状,色厉内荏地吼道:“小兔崽子,装神弄鬼!
老子今天非得把你带走不可!”他说着,就朝我扑了过来。来得好。
我侧身躲过他伸过来的脏手,然后抬起小脚,对着他的膝盖就是一脚。“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腿倒在地上打滚。“我的腿!
我的腿断了!”王桂芬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像铜铃,最后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男人,转身走进厨房。我需要补充能量。现在,
没人能拦我了。第2章厨房的锅里还有半锅玉米糊糊,旁边放着几个黑乎乎的窝窝头。
这就是这个家的晚饭。我端起锅,也顾不上烫,直接把温热的玉米糊糊喝了个底朝天。
胃里有了东西,身体里的那股热流也变得更加强大。我感觉自己的力气又大了几分。
吃完东西,我没有片刻停留。我知道,这里不能再待了。等人贩子的同伙找来,
或者村里人发现这里的动静,我就走不了了。我必须去京城。爹爹牺牲前,曾反复叮嘱我,
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就去京城找他的七个兄弟。他说,他们是“狼群”,
而我是唯一的“小狼崽”。他还给了我一个用过的子弹壳,说这是信物。这些年,
我一直把子弹壳贴身藏着,王桂芬搜过我好几次身,都没找到。
可我不知道那七个叔叔叫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住在哪。爹爹的遗物里,应该有线索。
我凭着记忆,摸进了大伯和伯母的房间。爹爹的遗物,一个绿色的小木箱,
就被王桂芬锁在她的柜子里。我走到柜子前,看着那把大铜锁。这种锁,
对我来说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锁头,微微用力。“啪嗒。
”锁应声而断。我打开柜子,找到了那个小木箱。箱子里,是爹爹的军功章,
还有几封没来得及寄出去的家书。我快速翻找着,终于在箱子底找到了一张泛黄的合影。
照片上,年轻的爹爹和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站在一起,背后是一栋气派的大门,
门牌上写着“京城XX大院”。照片背面,有一行字:赠吾弟苏战,陆振国。还有一个地址。
就是这里!我把照片和子弹壳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
我把柜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翻了出来。几张零零散散的毛票,
还有王桂芬藏在枕头下的十块钱。加起来一共十三块五毛。哼,搜刮了我爹的抚恤金,
就藏了这么点钱?我把钱全部揣进兜里。这些本来就是我的。做完这一切,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如同噩梦般的家。院子里,人贩子还在哀嚎,王桂芬还晕在地上。
我没有一丝同情。我转身,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去京城的路很远。我一个小孩子,
根本不可能坐上火车。我只能扒火车。我凭着成年人的经验和远超常人的体力,躲过巡查,
成功地爬上了一列开往北方的货运火车。车厢里装满了煤炭,又黑又脏。我就躲在煤堆里,
饿了就啃几口路上偷来的干粮,渴了就接点雨水。不知道过了多久,
火车终于在一个巨大的车站停了下来。我从车上跳下来,看着站牌上“京城”两个大字,
几乎要哭出来。我终于到了。按照照片背后的地址,我一路打听,一路走。
路上的行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现在的样子,确实很狼狈。浑身都是煤灰,
衣服破破烂烂,像个小乞丐。终于,在天黑之前,我找到了那个地方。“京城XX大院”。
朱红色的大门,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威严肃穆。这里,
就是爹爹说的“狼群”的巢穴吗?我的心怦怦直跳。我鼓起勇气,朝着大门走过去。“站住!
军事重地,闲人免进!”一个年轻的哨兵拦住了我,眼神警惕。“小朋友,你找谁?
快回家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另一个哨兵语气稍微温和一些。我仰着头,
看着他们高大的身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找人。”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细又小。
“找谁啊?”“我找……我找陆振国叔叔。”我说出了照片上的名字。两个哨兵对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陆司令?一个乡下来的小乞丐,居然要找陆司令?
年轻的哨兵皱起了眉头,不耐烦地说:“别胡闹了!陆司令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快走快走!
”他说着,就要伸手推我。不能被赶走!我急了,
所有的委屈、恐惧和希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我抱着头,蹲在地上,放声大哭。一边哭,
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深深刻在我脑子里的暗号。“孤狼呼叫狼群!
”我的声音稚嫩,还带着哭腔,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异常清晰。两个哨兵愣住了。
他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他们能感觉到,这似乎不是一句普通的话。
我抬起满是泪水和灰尘的小脸,看着他们,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了后半句。
“小狼崽……已归队!”第3章我的哭喊声在大院门口回荡。两个哨兵面面相觑,
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们虽然不知道“孤狼”和“狼群”是什么,但“归队”这个词,
在他们听来,却有着非同寻常的分量。年轻的那个还想说什么,年长一些的那个拦住了他,
低声说:“不对劲,这孩子可能真有来头。我进去通报一声,你先稳住她。”他说完,
转身快步走进了传达室,拿起了那部红色的电话。我蹲在地上,心里七上八下。
一定要有用啊,爹爹,你可千万别骗我。我不知道的是,那句“孤狼呼叫狼群”,
是苏战和他的七个结义兄弟之间最高级别的紧急暗号。“孤狼”是苏战的代号。而“狼群”,
就是他们七个人。这个暗号,只有他们八个人知道。它的启动,
意味着苏战或者他的直系血亲,正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危机。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接电话的,
是陆振国的警卫员。当哨兵将我的原话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时,电话那头的警卫员手一抖,
差点把话筒掉在地上。他跟了陆振国十年,曾不止一次听司令在醉酒后,通红着眼,
反复念叨着“孤狼”这个名字。他知道,“孤狼”就是那个已经牺牲了的,
司令最疼爱的八弟,苏战!而“小狼崽”……警卫员不敢耽搁,
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陆振国的书房。“首长!首长!紧急情况!”陆振国正在看文件,
听到他慌张的声音,眉头一皱:“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首长……门口……门口有个小女孩……”警卫员喘着粗气,
“她说了……‘孤狼呼叫狼群,小狼崽已归队’!”“你说什么?!
”陆振国“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巨大的力道直接把红木椅子带倒在地。
他那张常年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他一把抓住警卫员的衣领,
双目赤红:“你再说一遍!她说了什么!”“孤狼呼叫狼群,小狼崽已归队!
”警卫员一字一顿地重复道。陆振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苏战……他的八弟……唯一的血脉……念念!“快!快带我过去!”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都在发颤。与此同时。京城的另外六个地方,也同时响起了刺耳的电话铃声。
某秘密军事基地,一个浑身肌肉虬结,正在进行极限训练的男人接起电话,听完汇报后,
那张冷硬如铁的脸上,瞬间杀气四溢。“备车!不!备直升机!去大院!”某金融中心顶楼,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正在主持跨国会议的男人,看到手机上的特殊来电,立刻中断会议。
几秒钟后,他猛地推开会议室的门,对秘书吼道:“取消所有行程!马上!
”某国家级实验室,一个穿着白大褂,气质温润的男人,在接到电话后,
失手打碎了手中的试管。他看着一地的碎片,
喃喃自语:“小狼崽……是念念……是念念回来了……”……一时间,整个京城风起云涌。
七个在各自领域跺一跺脚都能让一方震动的男人,不约而同地,用最快的速度,
朝着同一个地方——XX大院,疯狂赶来。而此时的我,还蹲在大院门口,
被那个年轻的哨兵紧张地盯着。我不知道,我的一句话,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很快,
大院的门开了。一个穿着军装,肩膀上扛着金星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
快步向我走来。他走得很快,甚至有些踉跄。离我还有几米远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我,看着我这一身破烂和满脸的污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已经通红一片。我看着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我。
他就是陆振国。我站了起来,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委屈。我从口袋里,
掏出了那个被我捂得温热的子弹壳,怯生生地递了过去。“叔叔……我爹是苏战。他说,
你们是狼群。”陆振国看着我手中的子弹壳,再也忍不住了。这个铁打的汉子,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司令,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他一步上前,
一把将我抱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很用力,好像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念念……是念念……我的好孩子……大伯来晚了……大伯来晚了啊!”他抱着我,
哭得像个孩子。我趴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
和爹爹一样的烟草和硝石混合的味道,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我也“哇”的一声,
哭了出来。“大伯……我好想爹爹……我好饿……”我哭着哭着,就因为力竭,晕了过去。
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好像听到了刺耳的刹车声和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好多人,
朝我们跑了过来。第4章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爹爹回来了。他抱着我,
给我讲故事,给我唱军歌。他说,念念不哭,爹爹给你找了七个最厉害的叔叔保护你,
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又大又软的床上。
房间很漂亮,像童话里的公主房。我身上换上了干净柔软的睡裙,
后脑勺的伤口也被处理过了,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我这是……在天堂吗?我正发着呆,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长得很好看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到我醒了,
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念念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摇了摇头。这个男人,
我好像在爹爹的照片里见过。“你是……季白叔叔?”我试探着问。季白愣了一下,
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对,我是季白叔叔。念念还记得我?”我当然不记得,但我会装。
我点了点头,小声说:“爹爹给我看过照片。”季白摸了摸我的头,
眼神里满是心疼:“好孩子,你受苦了。先喝点粥,你的胃太虚弱了,不能吃别的东西。
”他说着,端过一碗温热的米粥,要一勺一勺地喂我。我有些不习惯,
但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魁梧,
满脸煞气的男人冲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气质各异,但都同样气场强大的男人。
“念念醒了?!”冲在最前面的男人声音洪亮,正是那个在基地里接到电话的贺天行。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看到我,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念念,我是贺天行,你二伯!还记得我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老二你小声点!
别吓着孩子!”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很贵气的男人把他挤开,他就是傅云洲。
傅云洲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巨大的芭比娃娃递给我:“念念,我是三伯,喜欢这个吗?
不喜欢三伯再给你买,我把全世界的玩具都给你买回来!”“都让开!
”陆振国沉着脸走了进来,“孩子刚醒,你们吵什么!”七个男人,把我团团围住。
他们就是爹爹的“狼群”。大伯陆振国,权力滔天。二伯贺天行,一代兵王。三伯傅云洲,
富可敌国。四伯季白,国手神医。五伯萧夜,情报之王,他一直站在角落,眼神阴郁,
但看着我的时候,却有一丝暖意。六伯温景然,金牌外交官,笑得像只狐狸。七伯秦风,
看起来最温柔,手里还端着一碗一看就很好吃的蛋羹。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有自责,
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我被这阵仗吓得有点蒙。这就是爹爹说的狼群吗?
感觉……比狼还凶。陆振国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拉起我的小手,声音沙哑地问:“念念,
告诉大伯,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那个苏建国,他对你好不好?”提到苏建国和王桂芬,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再次涌上心头。我没说话,
只是把头埋进被子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我的沉默,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七个男人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尤其是脾气最爆的贺天行,他“噌”地一下站起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大哥!不用问了!
我他妈现在就去把苏家村给平了!”季白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我检查过了,念念长期营养不良,身上有十几处新旧伤痕,
最严重的是后脑的撞击伤,再晚送来半个小时,就……”他没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砰!”贺天行一拳砸在墙上,
坚硬的墙壁上立刻出现一个凹坑。“苏!建!国!”他咬牙切齿地吼道,“我操你祖宗!
”“我不仅要杀了他,我还要让他全家都生不如死!”阴郁的萧夜终于开口,
声音像淬了毒的冰。傅云洲拿出手机,冷冷地说:“苏家村所在的县,所有产业,
我三分钟内,要让他们全部破产。”陆振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用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安抚我:“念念不怕,大伯在。告诉大伯,
你还记得是谁欺负你吗?”我从被子里抬起头,通红着眼睛,点了点头。我伸出小手,
一边哭一边说:“大伯母……打我……她拿我的头撞墙……她还为了给堂哥娶媳妇,
要把我卖掉……”我把王桂芬和人贩子的交易,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说得很慢,很吃力,
每说一句,房间里的杀气就浓重一分。当我说道,我打断了人贩子的腿,
王桂芬被我吓晕过去的时候,七个男人都愣住了。他们看着我这瘦小的身板,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看什么看,小瞧我了不是?但我没解释,
只是继续哭着说:“我好害怕……我怕他们醒过来……我就跑了……”我的“害怕”,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陆振国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眼中杀机毕现。
他拿起身边的红色电话,接通了一个特殊的号码。“命令!东部战区第一装甲营,全员集合!
目标,青河县,苏家村!”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封锁全村,任何人不许进出!”“我要让所有欺负过我侄女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挂掉电话,他回头看着我们,一字一顿地说:“狼群,集合。
”“我们去……接小狼崽回家!”第5章青河县,苏家村。这是一个偏僻落后的小山村。
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然而今天,
他们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破了。天刚蒙蒙亮,巨大的轰鸣声就从村口传来,
地面都在微微震动。正在地里干活的村民们抬起头,看到了让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一辆,两辆,三辆……一排望不到头的绿色铁家伙,履带碾压着土路,炮管黑洞洞的,
像传说中的钢铁巨兽,朝着村子开了过来。“那……那是什么?
”一个村民手里的锄头掉在地上。“是……是坦克!”一个当过兵的男人,
声音颤抖地喊了出来。坦克!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村民中炸开。
他们只在电影里见过的东西,现在居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而且一来就是一整个营!
紧接着,天空中也传来了螺旋桨的轰鸣声。三架军用直升机在村子上空盘旋,
巨大的气流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士兵们从装甲车上跳下来,荷枪实弹,
迅速封锁了村子所有的出口。整个苏家村,被围得水泄不通。村民们吓得魂飞魄散,
纷纷躲回家里,关紧大门,瑟瑟发抖。这是怎么了?是打仗了吗?
苏建国和王桂芬也被这阵仗吓傻了。王桂芬看着窗外那些杀气腾腾的士兵,腿一软,
直接瘫在了地上。“当家的……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苏建国脸色惨白,
他想到了昨天那个被打断腿的人贩子,又想到了那个撞破门跑掉的死丫头。
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不会……不会是为那个死丫头来的吧……”“不可能!
”王桂芬尖叫道,“她一个没人要的野种,哪来这么大本事!”话音刚落,
他们家那扇刚修好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贺天行带着一队士兵,大步走了进来。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王桂芬和苏建国的脸上。“谁是苏建国?
谁是王桂芬?”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苏建国夫妇吓得一哆嗦,不敢说话。“不说是吧?
”贺天行冷笑一声,对身后的士兵一挥手,“给我搜!把这个家掘地三尺,
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是!”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就在这时,陆振国抱着我,
在傅云洲、季白等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我趴在大伯的肩膀上,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看着吓得面无人色的苏建国和王桂芬。他们也看到了我。
当他们看到我被一个扛着金星的大官抱在怀里,
身后还跟着一群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大人物时,两个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王桂芬指着我,嘴巴张了半天,才发出声音:“你……你……苏念念……”“放肆!
我们小姐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傅云洲上前一步,一个冰冷的眼神甩过去。
王桂芬被他身上的气势吓得一哆嗦,差点尿了裤子。陆振国抱着我,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他低头,用温柔到极致的声音问我:“念念,告诉大伯,是他们吗?
”我看着那两张我恨之入骨的脸,点了点头。然后,我伸出小手,指向王桂芬。“是她,
打我,不给我饭吃,还要卖了我。”我又指向苏建国。“他,看着我被打,从来不管。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陆振国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把我交给身边的秦风,然后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苏建国夫妇。“我八弟苏战,为国捐躯,
尸骨未寒。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他的血脉的?”“侵吞他的抚恤金,虐待他的孤女,
甚至还要把她卖给人贩子!”“你们的心,是什么做的?!”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
砸在苏建国夫妇的心上。苏建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泗横流:“首长,我错了!
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啊!求求您饶了我吧!”王桂芬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跪过来,
抱着陆振国的腿哭嚎:“长官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都是我的错,是我猪油蒙了心啊!
”“饶了你们?”贺天行冷笑一声,一脚踹在苏建国的心口。苏建国惨叫一声,
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我八弟的女儿,你们也敢动?今天不把你们的皮扒了,
我就不姓贺!”他说着,就要上前。“老二,等等。”陆振国拦住了他。他走到王桂芬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是喜欢跪吗?”他指着院子里的搓衣板,冷冷地说:“跪上去。
”“然后,把你对念念做过的所有事,一件一件,对着全村的人,说出来。”“少说一件,
我就打断你儿子一条腿。”王桂芬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陆振国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时,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很快,
全村的人都被士兵们“请”到了苏家院子外。王桂芬跪在搓衣板上,对着黑压压的人群,
和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交代自己的罪行。
“我不是人……我不该吞了苏战的抚恤金……”“我不该不给念念饭吃,
让她睡柴房……”“我不该打她,
不该拿她的头去撞墙……”“我更不该为了给我儿子凑彩礼,
把她卖给人贩子……”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外面的村民们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虽然知道王桂芬刻薄,但没想到她能恶毒到这种地步!这可是烈士的遗孤啊!
我坐在秦风的怀里,吃着他给我剥好的橘子,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这就完了?太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