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你是不是男人?月月过生日,你连两千块都拿不出来?”“就是,
平时月月对你多好,现在她想和虎哥过个成人礼,你叽叽歪歪什么?”“赶紧拿钱,
别耽误了我们去KTV给月月庆生!”我看着眼前这几个小混混,又看了看他们身后,
那个我爱了十年的女孩——柳月。她低着头,玩弄着衣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上一世,
我掏空了父母给我的所有生活费,又去工地搬了三天砖,凑够了三千块,笑着塞给她,
让她和新交的男朋友赵虎,过一个“难忘”的成人礼。结果,他们真的很难忘。
赵虎在KTV里和人斗殴,失手把人捅成重伤。而我,因为那笔钱,
成了“资助”犯罪的帮凶,被判了三年。柳月,我的好青梅,却做了伪证,说她从没见过我。
重来一世,我看着他们,笑了。1“秦风,你笑什么?赶紧拿钱啊!
”赵虎的小弟黄毛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里面所有的现金,
大概五百多块,又从另一层夹层里,抽出我准备用来买高考复习资料的一千五百块。
一共两千。我捏着那沓钱,目光越过他们,落在柳月身上。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
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和依赖。还是那张我熟悉到刻骨的脸,清纯,无辜,
仿佛全世界她最干净。上一世,就是这双眼睛,让我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一切,
最后却换来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我的父母为了给我请律师,卖了房子,四处求人,
一夜白头。而我出狱后,却只看到两座冰冷的墓碑。而柳月呢?她靠着赵虎家的关系,
上了一个不错的专科,毕业后嫁了个有钱人,过上了富太太的生活。我死的时候,
是在一个下着大雪的冬天,又冷又饿,手里还攥着一张她和别人的结婚照。真是,
可笑的一生。“风哥,”柳月终于开口了,声音软软糯糯,“我知道这两千块对你很重要,
是阿姨给你买复习资料的。但是,虎哥他……他答应我,过了十八岁生日,
就带我去见他爸妈,我们就定下来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她顿了顿,咬着嘴唇,
眼眶红了,“你就当……就当是我借你的,好不好?以后我一定还你。”“还?
”我轻笑出声,一步步走向她。赵虎和他的小弟们以为我要动手,立刻警惕地围了上来。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走到柳月面前,将那两千块钱,轻轻塞进她的手里。“不用还。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她陌生的寒意。柳月愣住了,捏着钱,有些不知所措。
“拿着,”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但要拿着,还要玩得开心点。毕竟,
这可是你们的成人礼,一定要……终生难忘啊。”说完,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就走。
“秦风!”赵虎在后面喊道,“你他妈什么态度!”我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径直走向巷子口。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柳月,赵虎,这一世,游戏开始了。
我不会再做那个愚蠢的舔狗,我会亲手把你们送进地狱,让你们也尝尝,什么叫绝望。
走出巷子,我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一个公共电话亭。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
是派出所吗?我要举报,城西的‘夜色’KTV,今晚有人聚众斗殴,
还可能……涉及一些违禁品。”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严肃的声音传来:“请问你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我只是一个希望社会安定的好市民。”我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上一世,
赵虎就是在这家KTV,因为争风吃醋,把一个富二代捅成了重伤。而那个富二代的父亲,
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能量极大。只不过上一世,赵虎家里花了大价钱,
又找了柳月做伪证,硬是把事情压了下去,最后只赔了点钱了事。而我,
却成了那个顶罪的倒霉蛋。这一世,我提前布下了局。我不仅要让赵虎被抓,
还要让他家里花再多钱也捞不出来!做完这一切,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回了家。
母亲正在厨房做饭,看到我回来,关切地问:“风风,钱够不够?不够妈再给你拿点,
高考是大事,资料一定要买最好的。”我心里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够了,妈。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我买了最新的模拟卷,今天做了做,感觉还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欣慰地拍拍我的手,“快去洗手吃饭,
今天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好。”饭桌上,父亲照例问了我的学习情况,
我一一作答。看着他们鬓边已经出现的白发,我在心里发誓,这一世,
我一定要让他们安享晚年,再也不让他们为我操心。吃完饭,我回到房间,锁上门。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拿出书本复习,而是打开了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了一个小本子。
本子已经很旧了,纸张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这是我上一世在狱中,
靠着回忆写下来的。里面记录了从现在开始,未来十年所有可能改变命运的大事件。
小到彩票号码,大到城市规划,商业风口……这是我重生回来,最大的底牌。
也是我复仇的资本。我翻开本子,找到了关于赵虎的那一页。上面清晰地写着:六月六日晚,
赵虎在“夜色”KTV302包厢,与人发生冲突,用碎裂的啤酒瓶,
刺伤宏达集团董事长之子李伟的腹部。我看了看墙上的日历,今天,正好是六月六日。一切,
都按照我记忆中的轨迹在发生。不,也不完全是。唯一的变数,就是我。我合上本子,
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我知道,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而好戏,才刚刚开始。
2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我家的门被擂得震天响。“开门!快开门!秦风他爸,
秦风他妈!出大事了!”门外传来柳月母亲焦急尖锐的哭喊声。我爸妈被惊醒,
披着衣服匆匆跑去开门。“月月她妈,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我妈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柳月母亲一把抓住胳膊。“嫂子!你快让秦风出来!月月……月月被警察抓走了!
”“什么?!”我爸妈大惊失色。我也在这时“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揉着眼睛问:“爸,
妈,怎么了?好吵啊。”柳月母亲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扑过来抓住我:“秦风!
你快去跟警察说!月月是无辜的!她是被赵虎那个混蛋连累的!”我装作一脸茫然:“阿姨,
您说什么呢?月月怎么会被警察抓走?她不是去过生日了吗?”“就是过生日才出的事!
”柳月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们在KTV跟人打起来了!赵虎把人捅了!
现在警察把他们都带走了!秦风,你跟月月关系最好,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你快告诉阿姨,到底怎么回事!”我皱起眉头,一脸为难:“阿姨,我真的不知道啊。
下午月月来找我借钱,说是要去过生日,我就把钱给她了,然后我就回家复习功课了,
一步都没出去过。”我的话音刚落,柳月的父亲也冲了进来,他比柳母冷静一些,
但脸色同样难看至极。“秦风,你再好好想想,月月有没有跟你说过,她要和谁一起过生日?
要去哪里?”我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她就说是和朋友一起,没具体说。阿姨,叔叔,
你们也知道,马上就要高考了,我这几天脑子里全是公式定理,别的事情真的没怎么注意。
”我爸妈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月月她爸,风风这孩子一向老实,
他不可能知道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你们还是赶紧去派出所问问清楚吧。
”柳家父母看着我坦然的眼神,似乎也找不到任何破绽,只能跺着脚,又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他们走后,我妈忧心忡忡地看着我:“风风,这事……真的跟你没关系吧?”我点点头,
眼神坚定:“妈,你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参与那种事。
我今天下午回来后,就一直在房间里看书,邻居张阿姨还看到我了呢。”我妈这才松了口气,
拍拍我的胸口:“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那柳月……唉,
那孩子怎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到一起去了。”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冷光。
怎么混到一起去的?还不是因为她天生的虚荣和愚蠢。上一世,
她就是被赵虎那身名牌和“虎哥”的名头迷了眼,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参天大树,
结果却只是一根随时会倒的朽木。这一世,我不过是轻轻推了一把,
让她和她的“大树”一起,提前倒下罢了。第二天,高考如期而至。我神清气爽地走进考场,
脑子里一片清明。没有了对柳月的牵挂,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上一世本就扎实的知识储备,此刻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一连两天的考试,我下笔如有神,
几乎每一道题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我看到了等在校门口的父母,
他们脸上带着期待又紧张的笑容。我也看到了不远处,形容憔悴,双眼红肿的柳月。
她应该被放出来了,但显然,这次的经历给她带来了不小的打击。她也看到了我,
眼神复杂地向我走来。“秦风。”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怨怼。我停下脚步,
淡淡地看着她:“有事?”“你……”她咬着嘴唇,似乎想质问我什么,
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句,“你考得怎么样?”“还不错。”我回答得云淡风轻。
这种漠然的态度似乎刺痛了她。“秦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出事?”她终于忍不住,
压低声音质问道,“你给我钱的时候,说的话……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柳月,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怎么会知道你们会打架?我是神仙吗?能未卜先知?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好心借钱给你过生日,顺便祝福你玩得开心点,
这也有错吗?”“你!”柳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眼眶又红了,
“可是……可是赵虎他被拘留了!他可能会坐牢!我的政审也会受影响!
我可能……可能连大学都上不了了!”“哦?”我挑了挑眉,“那真是太遗憾了。
”我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纯粹的冷漠。柳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秦风……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总是会变的。”我收起笑容,目光冷冽如冰,“尤其是,
在被同一个人骗了两次之后。”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向我的父母。“爸,妈,
我们回家吧。”“好,好,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离开,
留下柳月一个人,在原地失魂落魄。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她那道怨毒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没关系。这才只是开始。柳月,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3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们这个小小的县城都轰动了。728分!我成了我们市,
乃至我们省的理科状元。一时间,我家门庭若市。市里、县里的领导,
各大名校的招生办老师,还有各路媒体记者,几乎踏破了我家的门槛。
我爸妈激动得手足无措,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而我,平静地接受着这一切。因为我知道,
这本就是我应得的。上一世,如果不是因为柳月,这个状元也该是我的。
我最终选择了京城大学最热门的金融专业。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我爸在家里摆了十几桌酒席,宴请所有的亲朋好友。酒席上,我爸喝得满脸通红,
拉着我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说:“儿子,你真给爸长脸!爸这辈子,值了!”我妈则在一旁,
偷偷抹着眼泪。我知道,他们是为我高兴,也是在释放这些年压抑在心里的委屈和辛苦。
我端起酒杯,敬了他们一杯,也敬了自己一杯。秦风,恭喜你,终于摆脱了过去的泥沼。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喜庆的氛围。是柳月的父母。他们提着一堆礼品,
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走到了我爸妈面前。“他大哥,嫂子,恭喜啊!秦风这孩子,
真是出息了!”我爸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自从柳月出事后,
两家的关系就已经降到了冰点。“我们家庙小,可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我爸端着酒杯,
语气不善。柳父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他大哥,你别这么说。
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邻居了,孩子们之间有点小矛盾,也是正常的嘛。”“小矛盾?
”我妈冷笑一声,“你女儿把我们家秦风害得差点连高考都参加不了,这也叫小矛盾?
”柳母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嫂子,我知道是我们家月月不对,她年纪小,不懂事。
但她也受到教训了啊!她因为这事,高考都没考好,只能去上个大专。她的人生都毁了!
”“那也是她自找的!”我爸毫不客气地回怼,“当初她跟着那个小混混鬼混的时候,
怎么不想想后果?”眼看就要吵起来,我站了出来。“爸,妈,今天是高兴的日子,
别为了不相干的人动气。”我走到柳家父母面前,脸上带着客气而疏离的微笑。“叔叔,
阿姨,恭喜的话我收到了,礼物你们还是拿回去吧。我们家不缺这些东西。”柳父看着我,
眼神复杂:“秦风,我们今天来,是想……是想请你帮个忙。”“帮忙?”我挑了挑眉。
“是关于赵虎的案子。”柳父压低声音说,“那个被打的李伟,他爸是宏达集团的董事长,
不肯私了,非要让赵虎坐牢。我们想……想请你去做个证人,就说……就说那天晚上,
你和月月一直在一起,根本没去什么KTV。”我听完,差点笑出声来。
他们是把我当成上一世那个傻子了吗?让我去做伪证?我看着他们,慢悠悠地开口:“叔叔,
你是不是搞错了?做伪证,可是犯法的。”柳母急了:“秦风!算阿姨求你了!
只要你肯帮忙,赵家说了,会给你二十万!二十万啊!你上了大学,也需要用钱的不是吗?
”二十万?真是好大的手笔。上一世,我为了柳月,连命都不要了。这一世,
他们以为区区二十万就能收买我?我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阿姨,你觉得,
我像是缺那二十万的人吗?
”我指了指屋子里那些名校招生办送来的各种奖励和助学金承诺书。
“京大给了我五十万奖学金,水木给了我六十万。市里奖励了我一套房子,
县里奖励了二十万现金。你觉得,我会在乎你那二十万吗?”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将柳家父母浇了个透心凉。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少年,
早已经不是那个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穷小子了。他是省状元,是天之骄子,
是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柳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柳母则是不甘心地看着我,
“可是……可是月月她……她真的很喜欢你啊……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从小一起长大?
”我打断她,冷笑一声,“阿姨,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在背后说我们家是穷鬼,
配不上你们家‘公主’的?又是谁,在柳月选择赵虎的时候,拍手叫好,
说她终于找到了一个‘门当户对’的?”柳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些话,她确实说过。
只是她没想到,会被我当众揭穿。“我……”“行了。”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你们走吧。
以后不要再来我们家了。我们两家,从此以后,再无任何瓜葛。”说完,我转身就走,
不再看他们一眼。我爸直接下了逐客令:“听到了吗?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柳家父母在一众亲戚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提着礼物走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我知道,柳家和赵家,是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不过,我不在乎。
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了。谁敢伸爪子,我就敢把它剁了!4开学前,
我用市里奖励的二十万,加上京大提前预支的奖学金,在京城二环内一个即将拆迁的老小区,
全款买下了一套小两居。我知道,不出三年,这里就会被划入新的学区规划,
房价会像坐了火箭一样,一飞冲天。上一世,我出狱后,只能在京城的地下室里苟延残喘,
仰望着那些高楼大厦,幻想着有一天也能在这里有个家。这一世,我提前实现了这个愿望。
安顿好一切,我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活。京大不愧是全国最高学府,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天之骄子,卧虎藏龙。我没有因为省状元的头衔而沾沾自喜,
而是像海绵一样,疯狂地吸收着各种知识。金融,法律,计算机……我选修了大量的课程,
每天的时间都安排得满满当当。除了学习,我还利用课余时间,根据脑海里的记忆,
开始在股市里小试牛刀。我没有投入太多资金,只用了几万块钱。但每一次,
我都能精准地抓住涨停板,或者在暴跌前清仓。不到半年,我的账户资金就翻了十几倍,
变成了几十万。钱,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问题。它只是一个数字,
一个我用来实现目标的工具。我的生活过得充实而平静,仿佛已经将过去那些人和事,
都抛在了脑后。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是秦风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略显苍老和疲惫的声音。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叔叔?您怎么有我的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赵虎的父亲,赵建国。一个在县城里靠着煤炭生意发家,
有些黑道背景的暴发户。“我找人打听的。”赵建国开门见山,“秦风,我儿子赵虎的案子,
马上要判了。我想请你帮个忙。”又是帮忙。我几乎能猜到他要说什么。“叔叔,
我想我之前已经跟柳家叔叔阿姨说得很清楚了。”我淡淡地说道,“我不会做伪证。
”“我知道。”赵建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我不是让你做伪证。
我是想让你……承认那把刀,是你的。”我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好一个赵建国!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赵虎伤人时,已经年满十八周岁,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故意伤害罪,至少要判三年以上。而我,当时还差两个月才满十八周岁。
如果我承认刀是我的,那性质就完全变了。我最多,也就是个从犯,而且是未成年从犯,
可能连案底都不会留。而赵虎,就可以从主犯变成从犯,
甚至可以因为“被胁迫”而免于刑事处罚。他们这是想让我,再一次替赵虎顶罪!“秦风,
你别急着拒绝。”赵建国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沉声说道,“只要你点头,我给你这个数。
”他停顿了一下,吐出三个字:“一百万。”“一百万,现金。事成之后,立马给你。
有了这笔钱,你大学四年的生活费都有了,甚至毕业后,还能在京城付个首付。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