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猫尸我成了连环杀手的下一个目标

我在观音山隧道三次看见同一只猫尸，它却总在第二天消失；当论坛有人发帖询问时，

我知道自己撞上了不该看的秘密——而凶手已经盯上了我。女友在隧道被绑架，

凶手是清洁工老张，他专杀“有罪之人”，并用塑料猫标记现场；当我为救爱人独自赴约时，

却发现他背后竟有警方高层操控。我搏命时坦白自己也曾见死不救，

以为难逃一死；但老张的枪口突然转向——他真正的复仇对象，

竟是我未婚妻那个用劣质材料害死他儿子的父亲。

“观音山隧道小动物尸体——丁卯向润州走，三天了还在靠近左侧车道，像只猫挺完整的，

有注意到的吗？”深夜十一点，我刷到这条本地论坛的帖子时，正开车从丁卯赶往润州。

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方向盘上的手指突然收紧。三天前，

我确实在观音山隧道左侧车道看到过一只猫的尸体。雪白的毛，碧绿的眼，

完整得不像被车撞死，倒像是睡着了。问题是——今晚我又看见了它。在同一个位置。

同样的姿势。而我清楚地记得，昨天市政清洁车的司机老张在群里说，

隧道已经彻底清扫过了。空调风吹过后颈，汗毛一根根竖起来。我猛踩刹车，

轮胎在隧道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辆歪斜着停在紧急停车带，离那只白猫不到五米。

心跳如擂鼓。我摇下车窗，隧道里特有的潮湿气味混着尾气味涌进来。

那只猫静静躺在橙黄的路灯光晕下，皮毛干净得不真实。三天了，在这种车流密集的隧道，

怎么可能连点灰尘都没有？手机突然震动，是女友林晚晚发来的语音：“陈默，你到哪儿了？

我妈都等急了，说第一次见面不能迟到。”“马上到，隧道里有点状况。”我回道，

声音有点哑。“什么状况？你没事吧？”“没事，看到只死猫。”“别碰啊！脏死了！

赶紧开过来，我妈最讨厌不守时的——”语音戛然而止，隧道里的灯突然全灭了。

不是那种渐暗，是一瞬间，从明亮到绝对的黑暗，快得连视网膜上的残影都来不及形成。

我心脏骤停一拍。紧接着，应急灯亮起，惨绿的光勉强勾勒出隧道轮廓。就在那片绿光里，

我看见猫尸旁边站着一个人。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就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像是早就等在那儿。我下意识去摸车门锁——已经锁了。再抬头时，那人不见了。

猫也不见了。地面上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只有手机屏幕还亮着，

显示着那条帖子，发帖人的ID是“隧道清洁工”，注册时间：今天，发帖数：1。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林晚晚接过我脱下的外套，皱眉打量我。

我摇摇头：“隧道里停电了，吓一跳。”晚晚妈从客厅探头，

五十多岁保养得宜的脸挂着标准社交笑容：“小陈来啦，听说你在市公安局工作？

什么岗位啊？”“阿姨好，我在刑侦支队技术科，做现场勘查。”“哦，不是一线刑警啊。

”语气里的失望很明显，“工资待遇怎么样？有房吗？”“妈！”晚晚拽她袖子。

我挤出笑：“刚贷款买了房，在丁卯那边。”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晚晚妈每个问题都像在审讯，从父母职业问到未来规划，

最后落脚点永远是“我女儿跟你能幸福吗”。晚晚低着头扒饭，偶尔给我一个歉意的眼神。

她知道我父母早逝，知道我一个人拼到现在多不容易。但她不知道，

此刻我满脑子都是隧道里那个黑影，还有那只诡异的白猫。手机震了一下，

是同事大刘发来的消息：“默哥，有活儿，观音山隧道发现尸体，不是猫，是人。

”我筷子掉了。现场已经被封锁，蓝红警灯把隧道入口映得像恐怖片布景。

大刘蹲在警戒线边抽烟，看见我招招手：“死者男性，三十岁左右，颈部被利器割开，

失血过多致死。死亡时间大概三到五小时前。”“第一现场？”“就在隧道里，左侧车道，

和你报备看到猫尸的位置几乎重合。”我穿好鞋套钻进警戒线，尸体已经被白布盖住，

但地面上的血面积大得惊人，呈喷射状溅在墙上，像一幅抽象的泼墨画。“凶器呢？

”“没找到。但有个奇怪的发现。”大刘掀开白布一角，“你看他的右手。

”死者右手紧握着，法医已经小心掰开——掌心是一只玩具猫，塑料的，

廉价的白漆已经斑驳，但那双碧绿的眼珠在勘查灯下反着诡异的光。和我看到的那只猫，

一模一样。“还有这个。”大刘递过证物袋，里面是张折叠的纸条，

打印的字迹：第一个：忽视者“什么意思？”我后背发凉。大刘摇头：“更诡异的是，

隧道监控从昨晚开始就故障了，什么都没拍到。但值班室的老王说，他昨晚十一点多巡逻时，

这里还什么都没有。”“死亡时间不是三到五小时前吗？那会儿是下午，隧道里车流不断，

怎么可能杀人抛尸不被发现？”大刘吐烟圈：“所以，要么死亡时间判断有误，

要么凶手用了我们想不到的方法。”勘查灯扫过墙壁，我突然注意到血溅图案的边缘，

有几个不明显的凹陷。凑近看，是刻出来的字，被血盖住了大半：猫有九命“这案子邪门。

”大刘低声说，“我已经让人去查最近有没有类似的案子。”我直起身，

目光不由自主飘向隧道深处。应急灯还亮着，绿莹莹的光里，

仿佛又看到那个穿连帽衫的影子。手机震了，是陌生号码。接起来，那头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三秒后挂断。我回拨，提示空号。第二天一早，我被电话吵醒。是交警队的老李：“陈默，

你昨天是不是上报过隧道里有动物尸体？”“对，一只白猫。”“我们调了前几天的监控，

确实有辆清洁车在那一带停过，但司机说根本没看见什么猫。而且——”他顿了顿，

“那段监控里，有个穿黑衣服的人一直站在隧道口，好像在观察什么。”“能看清脸吗？

”“不能，帽子压得太低。但身形和你描述的差不多。”挂掉电话，我睡意全无。

打开电脑搜“观音山隧道”，除了几条交通事故新闻，没什么特别的。

但当我输入“隧道 猫尸”时，跳出来一个冷门论坛的旧帖。发帖时间是五年前。

标题是：“有人在隧道里见过会复活的猫吗？”主楼描述和我经历几乎一致：白猫，绿眼，

出现在固定位置，第二天消失，再过几天又出现。跟帖寥寥无几，大多在嘲笑楼主幻觉，

只有一条回复被楼主置顶：回复人：隧道清洁工“那不是猫，是标记。被选中的人才会看见。

”我盯着屏幕，手心出汗。这个ID和昨晚发帖的一模一样，但那是五年前。

要么是同一个人，要么是有人故意用这个ID制造恐慌。鼠标往下滑，

最后一条回复是三年前，来自另一个用户：“楼主还活着吗？我昨天也看见了，

在青龙山隧道。”青龙山隧道，在城西，和观音山一东一西。

我立刻打电话给资料室的小吴：“帮我查一下，过去五年本市所有隧道内的非正常死亡案件，

重点是尸体发现时手里有奇怪物品的。”“范围太大了默哥。”“先查有动物关联的。

”等待回复时，晚晚的电话进来了：“陈默，我妈让我们中午去试菜，

婚礼酒店那边——”“晚晚，我可能得加班，有个案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又是案子。陈默，我们装修到一半的房子你多久没去看了？

婚礼还有两个月，你连酒店菜单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对不起，但这个案子很急。

”“每个案子你都这么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你工作重要，

但我也是你生活的一部分啊。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妈问我，你男朋友是不是根本不想结婚？

”我心里一紧：“我当然想，只是——”“只是什么？陈默，

我要的不是你拼命工作换来的大房子，我要的是你在我身边。”她吸了吸鼻子，“今天中午，

最后一次。你不来，我们就真的完了。”电话挂断。我盯着手机，心脏像被攥紧。

窗外阴云密布，要下雨了。小吴的电话在十一点打来：“默哥，查到了。

五年内隧道非正常死亡十一例，其中三例死者手里或身边有动物相关物品——一只塑料猫，

一个老鼠玩偶，还有一盒鱼钩。”“详细情况发我。”“已经发你邮箱了。

不过有件事很奇怪，这三个案子的档案都有缺失，现场照片少了几张，笔录也不完整。

我问了当年的经办人，都说记不清了。”我打开邮箱，三份扫描件。第一起，五年前，

青龙山隧道，死者手里握着塑料猫。死因：颈部割伤。第二起，三年前，北固山隧道，

死者身边有老鼠玩偶。死因：同上。第三起，一年前，还是青龙山隧道，

鱼钩散落在尸体周围。死因：同上。每份档案的备注栏都有一行小字：“疑似连环案件，

但证据不足，未并案。”而今天的观音山隧道案，是第四起。塑料猫再次出现。

我的视线落在“青龙山隧道”上——和论坛里那个人说的一样。这不是巧合。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短信，来自昨晚那个空号：“第二个：背叛者。今晚十一点，北固山隧道。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办公室所有人都看过来。“大刘！

”我抓起车钥匙，“跟我走，可能要出事了！”“怎么了？”“凶手在预告下一个目标。

”雨已经开始下了，砸在车窗上噼啪作响。我给晚晚打电话，一直忙音。发微信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