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协议到期后,我炸了总裁的白月光如果协议到期那天,金主让你滚蛋,你会怎么办?
沈清墨的选择是——炸了他的白月光。***“这是三百万,协议到今天结束。
”顾夜寒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沈清墨面前,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他低头看了眼腕表,
仿佛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事实上,他确实有——他的白月光苏晚晚今天回国。
沈清墨安静地坐在他对面,手指轻轻划过冰凉的红木桌面。三年来,
她以“苏晚晚替身”的身份待在顾夜寒身边,模仿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而现在,
正主回来了,赝品该退场了。“晚上七点前,把你的东西全部搬走。”顾夜寒语气平淡,
像是在吩咐下属完成一项普通工作,“以后不要出现在晚晚面前,
我不希望她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往事。”沈清墨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三年了,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走投无路只能接受这种荒谬协议的女孩。“顾总,
”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你觉得,我像她吗?”顾夜寒微微蹙眉,
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他抬眼仔细打量她——及腰的长发,白裙,淡妆,
与苏晚晚如出一辙的温柔装扮。“有时候,很像。”他如实回答。沈清墨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顾夜寒从未见过的嘲讽。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夹起那张银行卡,
然后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啪”地一声,将它折成两半。“顾夜寒,我不是她,
也永远不想成为她。”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合约,是我说了算。
”顾夜寒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游戏还没结束。
”沈清墨从随身的手包中取出一枚铜钱,轻轻放在桌上,
“今晚你与宏远集团的签约会因暴雨取消,而且他们会转而与竞争对手合作。
因为你命宫中水气过旺,今日恰逢水劫。
”顾夜寒瞳孔微缩:“你从哪里知道我与宏远签约的事?”这是商业机密,
除了几个核心高管,外人根本无从得知。沈清墨没有回答,只是拎起自己简单的行李,
向门口走去。在转身的刹那,她轻轻扯下头上的假发,露出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对了,
”她在门口停顿,“苏晚晚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顾总最好小心点。”门轻轻合上,
顾夜寒仍沉浸在震惊中。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清墨——冷静,犀利,
与苏晚晚那种柔弱的形象截然不同。更让他心惊的是那枚铜钱——它竟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
直立着旋转起来。***离开顾夜寒的别墅,沈清墨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三年前,
她因一场意外失去记忆,被顾夜寒发现与苏晚晚长得相似,
于是成了他的协议女友——一个在苏晚晚离开期间,慰藉他思念的替身。直到半年前,
她才逐渐恢复记忆,想起自己是谁——沈清墨,玄学世家沈家的传人,
十八岁就已名动江湖的玄门天才。而那场导致她失忆的“意外”,如今想来疑点重重。
她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居家服,然后点燃一支檀香。香烟袅袅中,她取出三枚铜钱,
轻轻掷在桌上。卦象显示——窃运者昌,正主危;龙困浅滩,凤离巢。“果然,
”沈清墨冷笑,“有人偷了我的气运。”而所有的线索,
都指向那个所谓的“白月光”——苏晚晚。***当晚,果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顾夜寒站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脸色阴沉得可怕。宏远集团的负责人临时通知取消签约,
理由是——天气原因。
但顾夜寒安插在对手公司的眼线悄悄传来消息:宏远已经与他们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
一切都如沈清墨所料。他拨通沈清墨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关机提示音。三年来,
他第一次主动找她,竟被拒之门外。“查一下沈清墨去了哪里。”他吩咐助理,眼神复杂。
***三天后,顾家老宅接连发生怪事。先是顾夜寒的侄子小宝莫名其妙从楼梯上滚落,
幸亏只是皮外伤;接着是老管家夜间巡逻时,
听到花园里传来诡异的哭声;最后是顾老夫人一病不起,医生却查不出任何病因。
“可能是宅子出了问题,”一位资深的风水师被请到老宅,罗盘转了一圈后,面色凝重,
“顾总,这里的气场很乱,像是被人动了手脚。”“能解决吗?”顾夜寒问。
风水师摇摇头:“布阵的人手段高明,我看不出关窍在哪里。”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东南角的假山,西南方的鱼池,还有...客厅这面镜子,
构成了一个三阴聚煞阵。”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沈清墨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倚门而立。“你怎么来了?”顾夜寒皱眉。
“感受到这里的煞气冲天,就过来看看。”沈清墨信步走进客厅,
手指轻轻拂过一面装饰华丽的古董镜,“这镜子,是哪来的?
”顾老夫人虚弱地回答:“是晚晚上个月从国外带回来送给我的,
说是什么...古董琉璃镜。”沈清墨轻笑:“确实是古董,而且是墓里出来的陪葬品,
阴气极重。”她走到东南角,指着那座新修的假山:“这下面,埋了东西吧?
”园丁惊讶地点头:“是的,苏小姐说这里太空旷,建议修座假山,
还亲自埋了个‘镇宅’的符瓶。”“不是镇宅,是招邪。”沈清墨又指向西南方的鱼池,
“这池子也是新挖的?”顾夜寒面色凝重地点头:“晚晚说这里有个水景会更雅致。
”“假山为靠,鱼池为引,古镜为眼,三者形成三角,将阴气汇聚宅中。
”沈清墨简单明了地解释,“轻则家宅不宁,重则危及性命。”“胡说八道!
”顾夜寒的堂弟顾明远大声呵斥,“我看就是你搞的鬼!你被大哥赶走,心怀不满,
所以才来污蔑晚晚姐!”沈清墨不气不恼,只是走到小宝面前,蹲下身柔声问:“小宝,
告诉阿姨,你摔下楼梯前,是不是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长发阿姨在向你招手?
”小宝惊恐地睁大眼睛:“阿姨怎么知道?那个阿姨就站在镜子那里向我招手,我走过去,
就...就摔下去了。”众人哗然。顾夜寒脸色越发难看。沈清墨从包里取出一张黄纸符箓,
轻轻一抖,符纸竟无火自燃。她将燃烧的符纸在镜前划过,那镜面突然出现一道裂痕,接着,
整个镜子“啪”地一声碎裂开来。几乎同时,假山方向传来一声闷响,鱼池的水也无风起浪,
溅出池外。“阵法已破,”沈清墨拍拍手,“老夫人休息几天就会好转。
”顾老夫人长长舒了口气,果然觉得胸口不再发闷。
顾夜寒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清墨:“你从哪里学的这些?”“我一直都会,
只是顾总从未真正了解过我。”沈清墨淡淡回应。就在这时,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夜寒,我听说家里出事了,赶紧过来看看。”众人转头,
只见苏晚晚站在门口,一袭白裙,楚楚可怜。***接风宴设在顾家旗下酒店的宴会厅。
苏晚晚作为主角,自然是全场的焦点。她穿着定制的白色礼服,
颈间戴着顾夜寒赠送的钻石项链,笑容温婉得体。“感谢大家来欢迎我回国,”她举杯,
眼含热泪,“这些年,我最想念的就是大家。”宾客们纷纷举杯回应,称赞她的优雅与美丽。
沈清墨不请自来,穿着一身与宴会格格不入的黑色西装套裤,却意外地气场全开。
她径直走到苏晚晚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苏小姐,好久不见。
”苏晚晚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沈小姐,你也来了。
听说夜寒已经终止了你们的协议,你怎么...”“我怎么还有脸来?
”沈清墨替她把话说完,微微一笑,“我是来物归原主的。”她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锦囊,
递给苏晚晚:“这是你落在顾总别墅的东西吧?”苏晚晚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缕用红绳系着的头发。她脸色微变:“这不是我的。”“是吗?”沈清墨挑眉,
“但这头发是在苏小姐曾经住过的客房找到的,而且...”她故意停顿,
环视四周好奇的宾客,“这上面附着的生辰八字,似乎与苏小姐不符呢。
”苏晚晚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沈清墨轻笑,
“那我就说得明白点——这头发的主人,才是真正救过顾总的人。而你,苏小姐,
不过是冒名顶替罢了。”全场哗然。顾夜寒大步走来:“沈清墨,你在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苏小姐心里清楚。”沈清墨转向苏晚晚,目光如炬,“三年前那场车祸,
救顾总的人真的是你吗?那个为他止血、打电话求救、守了他一夜的人,真的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