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到期了，沈总。"我把那份恋爱合约扔到他桌上。 沈致远红着眼眶看我，"晓雯，
我们重新签，这次我不要期限。" 我冷笑，"两年前你说只是逢场作戏，现在怎么，
玩真的了？" 他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我错了，求你别走。" 可笑，
堂堂沈氏集团总裁，竟然为了一个合约女友跪地求饶。1急诊科的警报声又响了。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快步走向抢救室。"病人心脏骤停，准备除颤！"熟练的动作，
冰冷的器械，这就是我林晓雯的日常。救人一命后，我脱下手套，看了看手机。
沈致远发来消息："今晚有个慈善晚会，记得穿那件黑色晚礼服。"我回复："知道了。
"简单两个字，没有多余的情感。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公事公办，各取所需。
"晓雯，又要去陪你那个假男友啊？"同事小张凑过来八卦。假男友？倒也不算错。两年前，
我急需一笔钱给母亲治病，沈致远需要一个女友应付家人。于是我们签了一份恋爱合同。
合同条款很简单：我陪他出席各种场合，他给我每月五万的报酬，
外加帮我母亲安排最好的医疗资源。为期两年，到期自动解除。现在距离合同到期，
还有三天。"假的也比你那些真男友靠谱。"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小张撇撇嘴，
"说得好像你对他没感觉似的。"没感觉？我停下动作。确实，一开始是没有的。
沈致远虽然长得不错，但太过冷漠，除了必要的公众场合，我们几乎没有私下接触。
直到半年前，我在医院加班时突然低血糖晕倒。是他守了我一整夜。醒来时，
看到他疲惫的脸庞，我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但我很快压下了这种情绪。
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不能有其他想法。"晓雯，你今天怎么了？"小张推推我的胳膊。
我回过神，"没什么，先走了。"回到家，我换上沈致远要求的黑色晚礼服。
这件裙子是他特意为我定制的，剪裁贴身，突出了我的优势。镜子里的女人优雅大方，
像极了豪门太太的样子。可惜，这一切都只是演戏。门铃响了，我知道是沈致远来接我。
打开门，他穿着深灰色西装，俊朗如常。"很美。"他的夸奖一如既往的简洁。"谢谢。
"我同样简短回应。车上，我们都没有说话。这种沉默已经习惯了。
慈善晚会在市中心的五星酒店举行，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挽着沈致远的胳膊，
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致远，好久不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
看到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朝我们走来。是苏雅，沈致远的前未婚妻。
沈致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苏雅。""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林医生吧？"苏雅打量着我，
"确实很漂亮，难怪致远这么宠你。"宠我？我差点笑出声。我们之间哪来的宠爱，
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谢谢夸奖。"我礼貌回应。
苏雅继续说："听说你们交往快两年了？什么时候结婚啊？"结婚？沈致远搂紧了我的腰，
"很快了。"这句话让我有些意外。合同明明三天后就到期，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那我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苏雅笑得很甜，但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转身离开后，我推开沈致远的手。"为什么说很快结婚？""应付她而已。
"沈致远脸色不好，"她总是喜欢打探别人的私事。"应付？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说不清为什么。晚会进行到一半，我去洗手间补妆。正在整理口红时，苏雅走了进来。
"林医生，我们聊聊？"我放下口红，"有什么事吗？""我很好奇，
你和致远是怎么在一起的？"苏雅靠在洗手台旁，"据我所知，他之前从来不碰女人。
"不碰女人？这个信息让我有些意外。"我们就是正常交往。"我不想和她多说。
"正常交往？"苏雅笑了，"林医生，你该不会以为致远真的爱你吧？"我的手紧了紧，
"你想说什么？""他只是需要一个女友来气我而已。"苏雅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
"我们之前因为一些误会分手，他找你就是想让我后悔。""现在我回来了，
他很快就会甩了你的。"我深吸一口气，"谢谢提醒，不过我和沈致远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说完我转身就走。可苏雅的话却在我心里翻涌。沈致远找我，真的只是为了气前女友吗？
回到宴会厅，我的心情有些复杂。看着沈致远和其他商界人士谈笑风生，我突然觉得很累。
"不舒服吗？"沈致远注意到了我的异常。"有点累，我们早点回去吧。"他点点头，"好。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苏雅的话。如果真的只是演戏，那这两年的相处算什么？
那些温柔的时刻，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吗？"晓雯。"沈致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嗯？
""明天周末，我们去看场电影吧。"这种邀请很少见，我们平时除了必要的公开场合，
很少有私人约会。"为什么突然想看电影？""就是想陪你。"他的声音很轻，
"合同快到期了。"合同快到期了。这句话提醒了我，我们的关系即将结束。
也许他也在为这段虚假的感情做最后的告别。"好。"我答应了。回到家，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这两年和沈致远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最初的陌生拘谨，到后来的默契自然。我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产生了真感情？
是他守着我度过生病的夜晚？还是他记住我所有的喜好？又或者是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温柔？
不管怎样，合同就要到期了。是时候回到现实了。2第二天是周六，我难得睡了个懒觉。
醒来时已经上午十点，沈致远的电话打了进来。"起床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
"刚醒。"我坐起身，"几点的电影？""下午两点，我十二点半来接你。"挂了电话，
我去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憔悴，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化了个淡妆，
换上休闲的连衣裙。这是我很少在沈致远面前展现的一面，平时见面不是工作装就是晚礼服。
门铃准时响起，我开门看到沈致远也换了休闲装。白色衬衫，黑色休闲裤，
看起来年轻了不少。"你今天很不一样。"他打量着我。"哪里不一样？
""更像普通情侣约会的样子。"普通情侣？我们从来都不是普通情侣。
电影院在市中心的商场里，沈致远选了一部爱情片。买票的时候，
收银员小姑娘羡慕地看着我们，"先生对女朋友真好，这部电影超级浪漫的。
"沈致远笑着点头，"希望她会喜欢。"那一刻，他的笑容是真的，
不是平时那种礼貌性的假笑。我心里又是一阵悸动。电影很甜腻，
讲的是一对契约恋人最终修成正果的故事。看着银幕上的情节，我不禁想到我们的情况。
现实中的契约恋人，会有这样的结局吗？中途沈致远去买爆米花，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消息。
医院的群里在讨论明天的手术安排，我简单回复了几句。"工作这么忙，
周末都不能放松一下？"沈致远回来了，手里拿着大桶爆米花。"习惯了。"我收起手机。
他递给我爆米花，"尝尝。"甜甜的焦糖味，是我喜欢的口味。"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焦糖味？
""观察。"他简单回答，"这两年你点的饮料和甜品都是这个口味。
"原来他一直在观察我的喜好。这个发现让我心情复杂。如果只是逢场作戏，
为什么要这么用心？电影结束后，沈致远提议去附近的咖啡厅坐坐。这家咖啡厅环境很好，
客人不多，很适合聊天。我们要了两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晓雯，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沈致远的表情有些严肃。我的心突然紧张起来，"什么事？""合同还有两天到期。
"他停顿了一下，"你有什么打算？"打算？我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合同到期后，
我们就没有关系了。"回到原来的生活。"我尽量保持平静，"专心工作，照顾母亲。
""就这样？"他的眼中有些失望，"没有其他想法？"其他想法？比如续约？
比如继续这段虚假的感情？"沈总，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合同到期就结束。"我提醒他，
"这对我们都好。""对我们都好？"他的声音有些苦涩，"你真的这么想？""当然。
"我说谎了，"这两年的合作很愉快，但该结束了。"沈致远沉默了很久，最后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回程的路上，我们都没再说话。那种沉默和平时不同，
充满了即将分别的沉重。在我家楼下，沈致远突然叫住了我。"晓雯。""嗯？""这两年，
谢谢你。"谢谢？谢谢我的演技吗？还是谢谢我帮他应付了家人？"我也要谢谢你。
"我勉强笑笑，"帮了我很大的忙。"他看着我，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最后他只是说："好好休息。"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还有两天，
这段虚假的感情就要结束了。可为什么我心里这么难受？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晓雯，
周末有空回家吃饭吗？妈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好，我明天回去。""对了，
带上小沈一起，妈妈想见见他。"带沈致远回家？我从来没有带他见过母亲，
因为我们的关系本来就是假的。"他可能没时间。"我找借口推脱。"怎么会没时间？
你们都交往这么久了，该让妈妈见见了。"母亲的语气有些不满，
"是不是你不愿意让他见家长？"不是不愿意，是没有必要。再过两天我们就要分手了，
见家长有什么意义？"妈，我们再说吧。""什么再说？就明天，你必须带他回来！
"母亲语气很坚决，"不然我就去医院找你们！"我知道母亲说到做到，只好答应，"好吧，
我问问他。"挂了电话，我犹豫着要不要给沈致远打电话。算了，
就当是合同的最后一项服务吧。我拨通了他的号码。"晓雯？"他接得很快，
声音里还有些惊喜。"我妈想见你，明天有时间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当然有时间。
""那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在楼下等你。""好。"挂了电话，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明天带沈致远回家，我要怎么向母亲解释我们的关系？说我们是合约恋人？
母亲一定会气晕过去。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3第二天上午，我特意打扮了一下。
不是为了沈致远，而是为了在母亲面前维持形象。选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配牛仔裤，
看起来温柔贤惠。沈致远准时出现，手里还拿着礼品袋。"给伯母买的？
"我接过袋子看了看，是高档的燕窝和人参。"嗯，第一次上门总要准备一些。
"他的回答很认真，就像真的在见岳母一样。我心里又是一阵复杂。路上，
沈致远问我："伯母是什么性格？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她很传统，比较直接。
"我想了想，"可能会问一些私人问题，你随便应付就行。""比如什么问题？
""比如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要孩子之类的。"沈致远点点头，"我知道了。
"到了家楼下，我突然紧张起来。这是第一次带男人回家，虽然是假的，但感觉还是很奇怪。
"紧张什么？"沈致远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没什么。"我深吸一口气，"走吧。
"母亲听到动静，立刻开门迎接。"小沈，快进来！"她热情地拉着沈致远，"晓雯这丫头，
交往这么久才带你回来。""伯母好，是我不好，应该早点来拜访的。"沈致远很有礼貌，
"这是一点小心意。"母亲接过礼品，笑得合不拢嘴，"哎呀，来就来了，
还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应该的。"沈致远的表现无可挑剔。吃饭的时候，
母亲开始了她的"审问"。"小沈，你今年多大了？""三十。""比晓雯大两岁，正好。
"母亲很满意，"做什么工作的？""开公司的。"沈致远简单回答。"公司规模怎么样？
"我在桌子下踢了母亲一脚，示意她别问这么直接。但她完全不理会，
继续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我都等着抱孙子了。"结婚？我差点被米饭呛到。
沈致远递给我水，然后对母亲说："我们还在考虑。""考虑什么？年纪都不小了，
该结婚了。"母亲很着急，"晓雯这丫头心思都在工作上，你要多催催她。""妈！
"我脸都红了。"害什么羞？"母亲白了我一眼，"小沈，你别介意，晓雯从小就这样，
不好意思表达感情。"沈致远笑了笑，"我知道，她很可爱。"可爱？我瞪了他一眼，
他竟然觉得我可爱？饭后，母亲拉着沈致远看家庭相册，我去厨房洗碗。
"晓雯小时候可调皮了，你看这张照片..."母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有些不好意思，
那些照片太幼稚了。洗完碗出来，看到沈致远正在认真听母亲讲我的童年趣事。
他的表情很专注，就像真的想了解我一样。"妈，我们该走了。"我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这就走？再坐一会儿。"母亲有些不舍。"改天再来看您。"沈致远承诺道。改天？
哪里还有改天？明天合同就到期了。送我们到门口，母亲拉着沈致远的手，"小沈，
晓雯就拜托给你了。她工作太拼命，你要多照顾她。""我会的，伯母。"沈致远认真回答。
回到车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刚才的场面太温馨了，温馨得让人忘记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母亲很好。"沈致远打破沉默。"她很喜欢你。"我苦笑，"可惜...""可惜什么？
""没什么。"我不想说出那句"可惜我们明天就要分手了"。"晓雯。"沈致远停车了，
"我们谈谈吧。"我心里一紧，"谈什么？""关于合同到期的事情。"他转身看着我，
"我想续约。"续约？我愣住了，"为什么？""因为..."他停顿了很久，
"因为我舍不得你。"舍不得我？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沈致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很清楚。"他的眼神很认真，
"这两年，我爱上你了。"爱上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沈氏集团总裁，
说他爱上了合约女友？"你别开玩笑了。"我勉强笑笑，"我们之间就是合作关系。
""对你来说也许是，但对我不是。"沈致远握住我的手，"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说不清。
也许是你生病时我守了一夜，也许是你笑起来的样子，
也许是你专心工作的认真劲..."他的话让我心跳加速，但理智告诉我不能相信。
"那苏雅呢？"我抽回手，"她说你找我就是为了气她。"沈致远皱眉，"她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晚上，在洗手间。"我看着他的表情，"她说你们分手是因为误会，现在她回来了，
你很快就会甩了我。""胡说八道！"沈致远有些愤怒，"我和她早就结束了，
而且结束得很彻底。""那为什么找我？""因为家里催婚。"他坦承，
"但后来...""后来怎样？""后来我发现，我想要的不是一个假女友，而是你。
"他的话让我内心翻涌，但我不敢轻易相信。"沈致远，明天合同就到期了。
"我努力保持冷静，"我们好聚好散吧。""我不想散。"他固执地说，"我们重新签合同，
这次不要期限。"不要期限？那岂不是..."我需要时间考虑。"我逃避似的说。"好，
我等你。"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事情一旦结束，就很难再开始了。4晚上我一个人在家，
翻来覆去睡不着。沈致远的话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我爱上你了。""我们重新签合同，
这次不要期限。"如果是真的，为什么我不敢相信？也许是因为害怕。
害怕这只是他一时的新鲜感，害怕过段时间他就会厌倦。更害怕的是，万一我也陷进去了，
最后受伤的只会是我自己。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急救电话。"林医生，
有个病人情况危急，需要您马上过来。""我马上到。"我快速换上衣服，开车赶到医院。
病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性，心肌梗死，情况很危险。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
总算把人救了回来。走出手术室时，已经凌晨两点。我脱下手术服，感到一阵疲惫。
这就是我的生活，随时待命，救死扶伤。沈致远能接受这样的生活吗？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
他会理解我半夜被叫到医院吗？会理解我经常加班，没时间陪他吗？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他是商界精英，我只是个普通医生。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时已经快四点了。
迷迷糊糊要睡着时，手机又响了。是沈致远的电话。"晓雯，你还没睡？
"他的声音听起来也很疲惫。"刚从医院回来，有急诊。"我闭着眼睛回答。
"这么晚还要工作，太辛苦了。""习惯了。"我的声音有些模糊。"好好休息，
明天我们见面谈。""嗯。"挂了电话，我沉沉睡去。梦里，我和沈致远在一个很美的地方，
他牵着我的手说："嫁给我吧。"我正要回答，闹钟响了。醒来时已经中午十二点，
手机上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沈致远打来的。我回拨过去，他接得很快。"醒了？""嗯，
睡过头了。"我揉揉眼睛，"有事吗？""今天是合同最后一天，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最后一天？时间过得真快。"在哪里见面？""你家楼下，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了。
"什么？他已经来了？我赶紧起床洗漱，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下楼。沈致远坐在车里，
看到我出现立刻下车。"怎么不上楼等？""怕打扰你休息。"他的眼中有黑眼圈，
显然也没睡好。我们去了附近的公园，找了个安静的长椅坐下。"考虑得怎么样？
"他开门见山。"沈致远，我们不合适。"我直视他的眼睛，"你是总裁，我是医生，
我们的生活完全不同。""哪里不同？我可以配合你的作息。""不是作息的问题。
"我摇头，"是整个生活节奏。我随时可能有急诊，节假日也要值班，
没办法像正常女友那样陪你。""我不需要你时时刻刻陪我。"沈致远握住我的手，
"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他的话很动人，但我不敢相信。
"那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怎么办？""不会的。""你怎么知道不会？"我抽回手，
"两年前你也说只是逢场作戏，现在呢？"沈致远沉默了。他知道我说得有道理。
感情这种东西，谁能保证永远不变？"晓雯，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他的声音很轻，
"就算最后不行，至少我们努力过了。"努力过了？可是感情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
"对不起。"我站起身，"我想我们还是按原计划，今天就结束吧。"沈致远看着我，
眼中有说不出的失望。"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没有。"我狠心说道，
"谢谢你这两年的照顾，以后...保重。"说完我转身就走，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
走出公园，我听到身后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他走了。真的走了。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赶紧擦掉。这样最好，长痛不如短痛。回到家，
我把这两年和沈致远有关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晚礼服，首饰，还有一些他送我的小礼物。
虽然合同规定这些都属于我，但留着也只会让我想起那段虚假的感情。改天找机会还给他吧。
晚上，我接到了律师的电话。"林小姐，合同今天到期，需要您来签署解约文件。""好，
我明天过去。"挂了电话，我突然觉得很空虚。这两年的生活就这样结束了，以后要怎么过？
回到以前一个人的日子吗？也好，至少不用再演戏了。5第二天，
我去律师事务所签署解约文件。沈致远也在，但我们没有说话。律师宣读了合同条款，
确认双方都同意解约。"从今天起，你们之间的合约关系正式解除。"律师收起文件，
"还有什么需要交接的吗？""没有了。"我简单回答。签完字，我准备离开，
沈致远叫住了我。"晓雯。"我回头，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这是什么？
""你母亲的医疗费用，我已经预付了三年。"他递给我，"按合同规定，我有义务承担。
"三年？合同里明明只说负担治疗期间的费用。"我不能收。"我推回去，
"合同已经解除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他坚持，"收下吧。"看着他认真的表情，
我最终接受了。"谢谢。""不客气。"他笑了笑，但笑容很苦涩，"以后...保重。
""你也是。"走出律师事务所，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自由了。可这种轻松里，
为什么还有些失落？回到医院，同事们都在问我怎么情绪不高。"和男朋友吵架了？
"小张八卦地问。"分手了。"我简单回答。"啊？为什么？""不合适。
"小张还想问什么，被科室主任叫走了。我松了口气，不想解释太多。接下来的几天，
我全身心投入工作。连续做了几台大手术，忙得昏天黑地。同事们都说我最近状态很好，
手术成功率特别高。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一周后，
医院来了个新病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车祸导致心脏破裂，情况危急。
我正在为她做术前准备，护士跑过来说："林医生，手术费还没交齐，病人家属说筹不到钱。
"我皱眉，"多少钱？""还差十万。"十万对这种手术来说不是小数目，
但不能因为钱延误治疗。"先手术，费用的事情后面再说。"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
总算把人救了回来。走出手术室，我看到病人的父母在走廊里哭。"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病人母亲抓着我的手。"手术很成功，她会没事的。""太好了，谢谢医生！
"他们激动地感谢。"关于手术费..."我正想说可以申请医院的救助基金。
"费用已经有人代付了。"护士走过来说，"刚才有位先生过来，把所有费用都交了。
"有人代付？"是什么人？"病人父亲问。"没留姓名，只说希望病人早日康复。
"我心里有种预感，该不会是...下班后，我去收费处查了一下。
代付费用的人确实没有留下姓名，但付费的银行卡我很眼熟。是沈致远的卡。
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道他一直在关注我？第二天，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
一个需要心脏移植的小男孩，家里付不起高昂的费用。又是有神秘人代付了所有费用。
这次我确定了，一定是沈致远。可我们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我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电话。最终还是放弃了。既然他不愿意露面，
我就当不知道吧。但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又过了几天，
医院突然收到一笔巨额捐款。捐款人要求匿名，但指定用于心外科的贫困病人治疗。
这下我更确定了，一定是沈致远。"晓雯，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很奇怪？"小张凑过来说，
"总有神秘人帮病人付费，会不会是你那个前男友？"前男友？沈致远算不算我的前男友？
我们之间从来都不是真正的恋人关系。"怎么可能？"我否认，"他又不是做慈善的。
""说不定是因为爱屋及乌呢？"小张坏笑，"他爱你，所以也爱你关心的病人。"爱我？
如果真的爱我，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晚上回到家，
我坐在阳台上吹风。夜景很美，但我却没心情欣赏。脑海里全是沈致远的影子。
那个高傲冷漠的总裁，那个温柔体贴的假男友，那个说爱我的男人。他到底是哪一个？
手机响了，我以为是医院电话，接起来却听到熟悉的声音。"晓雯，是我。"是沈致远。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有什么事吗？"我尽量保持冷静。"想见你一面。"见我？
"我们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说。"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就最后一次，好吗？"最后一次？我犹豫了一会儿，"在哪里？""老地方，那个咖啡厅。
"老地方？什么时候那个咖啡厅成了我们的老地方？"好，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
我换上外套出门。路上我一直在想，他要跟我说什么？是想复合？还是要做最后的告别？
到了咖啡厅，沈致远已经在等我了。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你瘦了。
"我脱口而出。他苦笑，"你也是。"我们要了两杯咖啡，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尴尬，
谁都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还是沈致远打破了沉默。"医院的事情，是你查出来的吧？
"果然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我知道你会为病人的事情操心。
"他实话实说，"我帮不了你什么，至少可以让你少一些烦恼。"这个理由让我心里一暖。
他确实了解我，知道我最在乎什么。"你不用这样做。""我愿意。"他的眼神很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