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周,未婚夫突然跪下求我,说他爸急需一百万救命,让我把婚房卖了。我心软答应,
连夜把房子挂了出去。可他发小却大笑着拍他肩膀。“行啊你,骗她说你爸要死了,
其实是拿钱给你前女友还赌债?”“你未婚妻就是个提款机,对你死心塌地的。
”未婚夫得意地笑。“不然呢?不断干净,她怎么甘心嫁给我?”“等结了婚,
她家那点家底,还不是我的?”我站在门外,收回了准备敲门的手。几小时后,
未婚夫打来电话,问我房子卖了没。我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转账记录,轻声说。“放心,
已经到账了。”1我靠在冰冷的墙上,手机屏幕的光照着我毫无血色的脸。屏幕上,
PP的转账记录明晃晃地显示着: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收到转账:100.00元。
电话那头,江浩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颤抖。“晚晚,钱……钱真的到了?
一百万都到了?”我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可怕。“放心,已经到账了。
”“太好了!太好了!晚晚,你真是我的救星,我们家的救星!”江浩欣喜若狂,
声音大到破了音。“我现在就过去拿钱!医院那边催死了,我爸就等着这笔钱救命呢!
”他说着,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急切。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回放着我们在一起的这五年。毕业第一年,他说初入社会,需要一辆车撑场面,
我二话不说,给他提了辆三十万的宝马。第二年,他说他爸妈在老家住得不舒服,
想在城里买套房,我拿出全部积蓄,又跟父母借了钱,给他家付了首付。第三年,
他说他想创业,我把我的嫁妆钱都拿了出来,投进了他那个至今没见到一分钱回报的公司。
他说,晚晚,等我成功了,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信了。
我信了这个男人所有的甜言蜜语和宏伟蓝图。我以为我是在投资我们的未来。原来,
我只是一个予取予求,连密码都不用输的提款机。“不用了。”我打断他兴高采烈的盘算。
“江浩,现在太晚了,而且银行规定,这么大额的转账,
资金要24小时后才能完全解冻使用。”我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还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和怀疑。
“我也是刚问了银行客服才知道的,”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你别急,
明天早上你来我公司找我,我把卡给你,好不好?”“……行吧。”他勉强答应下来,
又迫不及待地补充道,“那你明天早点,我八点就在你公司楼下等你!”“好。”挂掉电话,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房屋中介的电话,取消了婚房的挂牌。“林小姐,
您不再考虑一下吗?已经有好几个诚心买家了。”“不卖了。”我斩钉截铁。那是我的房子,
我父母全款给我买的,凭什么要为了一个畜生和他的赌鬼前女友卖掉?接着,我打开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喂,是黑哥吗?我是林晚。”“我需要你帮我查两个人,
江浩,还有崔莹。”“对,就是我那个好闺蜜。”“我要他们从现在开始,
二十四小时的所有行踪,所有对话,所有见不得人的勾当。”“钱不是问题。
”刚安排好一切,崔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晚晚,亲爱的,
你没事吧?我听说叔叔病危了?你别太难过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
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要不是几个小时前,我亲耳听到她和江浩发小的对话,我真的会以为,
她是我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我没事……”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莹莹,
我把婚房卖了。”“什么?!”她惊叫一声,随即又放柔了声音,“晚晚,
你……你也太傻了!那可是叔叔阿姨给你买的房子啊!”“没办法,人命关天啊。
钱没了可以再赚,江浩的爸爸不能有事。”我用悲痛欲绝的语气说。“钱已经到账了,
我明天就给江浩送去。”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安静。紧接着,
我清晰地听到了一个被刻意压低的,属于江浩的笑声。崔莹大概是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但还是有模糊的声音传过来。“听见没,搞定了!这个蠢货……”她很快又把手机拿了回来,
语气里满是“心疼”。“晚晚,你真是太善良了。你放心,有我陪着你呢,
婚礼的事情包在我身上,绝对不让你受委屈。”“嗯,谢谢你,莹莹,你真好。
”我挂掉电话,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通红,狼狈不堪的自己。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游戏,
才刚刚开始。2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到公司,就接到了前台的电话。“林总,
江先生带着他父母来了,说有急事找您。”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来得还真快。
我把车停好,走进公司大厅,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立不安的三个人。江浩的脚边,
放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苹果和香蕉,看起来廉价又敷衍。看到我,
他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着焦急的笑。“晚晚,你可算来了!”他妈一个箭步冲上来,
抓住我的手,眼眶瞬间就红了。“晚晚啊!我的好儿媳!多亏了你啊!
你就是我们老江家的大恩人!要不是你,我家老头子这条命就没了啊!”她一边说,
一边干嚎着,却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那浮夸的演技,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爸妈都是大学教授,知书达理,对我百般疼爱。我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和善的人,
干净的事。我从没想过,人可以虚伪到这种地步。“阿姨,您别这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抽出手,脸上挂着得体的,悲伤的微笑。江浩凑过来,压低声音催促我:“晚晚,卡呢?
快给我,我爸等着钱做手术呢!”他一边说,一边眼神不住地往我包上瞟,
那急不可耐的样子,仿佛里面装着的不是银行卡,而是他的命。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递给他。“这里面是一万块。”江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万?林晚,你什么意思?
不是说好的一百万吗?”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大厅里来往的员工纷纷侧目。
他妈也停止了干嚎,一脸错愕地看着我。我眨了眨眼,露出无辜又委屈的表情。“江浩,
你别急啊。中介说了,买家先付了一万定金,剩下的九十九万,
要等房产过户手续全部办完才能打给我。”“我这不是怕叔叔那边急用,
先把定金给你送过去嘛。”江-浩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精彩纷呈。
他当着他父母的面,不好对我发作,只能咬着牙,把那张卡死死捏在手里。
“那……那要多久才能办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快的话,也要一个星期吧。
”我掰着手指头算。一个星期,正好是我们的婚期。江浩的母亲一听,立刻拉下脸来。
“一个星期?那怎么行!医院那边可等不了!”我低下头,委屈地绞着手指。
“那……那我也没办法了呀。要不,我们先把婚礼延后?等叔叔病好了,我们再办?
”这话一出,江浩和他妈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们图的不就是结了婚,
把我家的财产顺理成章地变成他们的吗?延后婚礼?他们怎么可能答应。
我看着他们变幻莫测的脸,心里冷笑,然后抛出了我的杀手锏。“其实……我倒是有个主意。
”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我听人说,办喜事可以冲喜的。
不如我们的婚礼就如期举行,而且要办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的!这样一来,喜气一冲,
叔叔的病肯定好得更快!”我这番“天真”的言论,让江浩和他妈都愣住了。他们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的光。对啊!只要婚礼照常办,林晚就跑不了。等结了婚,
她就是江家的人了,她的钱,她家的财产,还不是唾手可得?到时候别说一百万,
一千万他们都能弄到手!江浩的母亲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亲热地拍着我的手。“哎呀,
还是我们晚晚想得周到!对对对,就这么办!婚礼必须办,还要大办!
”她转头瞪了江浩一眼,“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筹备婚礼啊!一点都不能马虎,
绝对不能委屈了我们晚晚!”江浩也反应过来,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对对对,妈说得对。
晚晚,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嗯!谢谢你,
老公!谢谢叔叔阿姨!”送走这虚伪的一家三口,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回到办公室,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私家侦探发来的第一批照片。照片上,
江浩正亲手给崔莹戴上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背景,是市中心最奢华的奢侈品店。
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用的,是我准备给他爸“救命”的钱。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江浩发来的短信。林晚,你到底搞什么鬼?为什么只有一万块?语气里,
满是质问和不善。我看着照片里,他那张因为给情人买单而容光焕发的脸,
慢慢地敲下了一行字。剩下的钱,婚礼那天当彩礼,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3崔莹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试探。“晚晚,
听说你今天只给江浩拿了一万块?他都快气疯了,跟我抱怨了好久呢。”“没办法呀,
”我叹了口气,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无助,“卖房子哪有那么快,我也是焦头烂额的。”“哎,
真是苦了你了。”崔莹假惺惺地安慰我,“不过你放心,婚礼的事包在我身上。
我约了你逛街,我们去看看婚纱,让你散散心。”“我哪有心情……”“必须有!
女人穿上婚纱的时候最美了,什么烦恼都没了!就这么说定了,下午两点,老地方见。
”她不容我拒绝,直接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冷笑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下午,我如约来到市里最高档的婚纱会所。崔莹早已等在那里,一见到我,
就热情地拉着我往里走。“晚晚,快看这件,手工蕾丝,法国空运过来的,
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她指着一件标价六位数的婚纱,眼睛里闪着光。
我瞥了一眼价格牌,摇了摇头。“太贵了,莹莹,我现在的情况……买不起。”“哎呀,
说什么呢!一辈子就一次的婚礼,怎么能将就?”崔莹一边说,一边把婚纱往我身上比划。
“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九十九万马上到账吗?女人就得对自己好一点!刷卡!必须拿下!
”她怂恿着我,仿佛那件婚纱不买就是我人生的遗憾。我假装犹豫,脸上写满了纠结。
“可是……那笔钱是给叔叔救命的,我怎么能动呢?”崔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但很快被掩饰过去。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仗义”的模样。“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行了行了,这事你别管了,我来想办法!保证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嫁!”第二天,
她果然给了我一个婚庆公司的联系方式。“晚晚,我给你找了个婚庆公司,
老板是我一个铁哥们,我跟他打好招呼了,给你打骨折!策划、司仪、场地布置,
全都是顶级的,你什么都不用操心!”我接过名片,上面印着“永恒挚爱”四个大字。
“谢谢你,莹莹,你对我太好了。”“跟我客气什么!”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
在企业信息查询网站上输入了“永恒挚爱婚庆公司”。查询结果跳出来的那一刻,
我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法定代表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崔莹。
好一个“铁哥们”。这是怕直接从我手里拿钱太慢,干脆开了个公司,想借着婚礼的名义,
把我那还没到账的九十九万,一次性榨干。我按照名片上的地址,
来到了这家所谓的婚庆公司。崔莹正坐在老板椅上,看到我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哎呀,你怎么亲自来了,打个电话就行了嘛。”“我想亲自来看看,毕竟是自己的婚礼。
”我环顾四周,办公室装修得倒还不错。崔莹给我端来一杯咖啡,
然后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晚晚,你看看,这是我们公司最好的套餐,
绝对配得上你。价格我已经让他给你打到最低了,原价一百二十万,现在只要九十九万。
”她指着合同上的数字,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我拿起合同,粗略地翻了翻。
上面的条款霸道又离谱,几乎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甲方。我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拿起笔,
爽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相信你,莹莹。”崔莹看到我签字,眼睛都亮了。
“我就知道你最信我了!那……款项的事情?”“你放心,”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这是定金。尾款等婚礼当天,一次性结清。”签完合同,我借口去洗手间,
在她办公室一个极其隐蔽的盆栽角落,留下了一支口红。一支外形是口红的,
最新款的录音笔。当晚,我的邮箱收到了私家侦探发来的新邮件。点开视频,画面不堪入目。
地点,正是“永恒挚爱”婚庆公司的老板办公室。主角,是江浩和崔莹。
他们在我即将举办婚礼的策划公司里,在我亲手签下天价合同的办公桌上,疯狂地偷情。
视频里,崔莹一边喘息,一边得意地笑着。“看见没,那个蠢货签字了,眼睛都没眨一下。
”江浩亲了她一口,语气兴奋。“还是我老婆有办法!等那九十九万一到手,
我们立马就去国外!”“急什么?”崔莹推开他,“等结了婚,
她爸妈那两套老破小也别放过!我查过了,地段好,至少值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