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京城第一名媛,楚月吟在新婚夜被丈夫和闺蜜联手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们夺走了她的一切,对外宣称她产后抑郁,连刚出生的女儿都被闺蜜抱走,认贼作母。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在这座人间地狱了此残生,谁知她竟能看到每个人身上的“罪孽线”。
随手一指,那个狂躁症的病友,曾是叱咤风云的股市狙击手,
被商业对手恶意构陷;角落里沉默不语的老头,竟是国画界的泰斗,
因拒画赝品被人毒哑;就连天天给她送饭的护工大姐,
都是被徒弟窃取了所有菜谱的御厨传人。楚月吟:“……”原来全天下最顶尖的人才,
都被当成疯子关在了这里?于是,精神病院里多了一个神秘的“互助会”:‘专治不服,
拨乱反正,仅限本院病友,报酬为效忠于我’后来,
当前夫和闺蜜举办盛大的商业帝国庆功宴时,却见——股市狙击手远程做空,
三分钟内让他们公司市值蒸发千亿;国画泰斗泼墨作画,引来无数权贵争抢,
彻底断了他们攀附的艺术圈人脉;御厨传人掌勺国宴,
一句话就让他们的餐饮产业被全面封杀。前夫闺蜜:??说好的疯人院,怎么里面全是大佬!
1.消毒水的味道,像附骨之疽,钻进我每一个毛孔。这里是清安精神病院,我住了三个月。
我的丈夫陆泽渊,和我最好的闺蜜宋冉,在新婚之夜,亲手把我送了进来。他们对外宣称,
我产后抑郁,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他们夺走了我的公司,我的家,我的一切。
甚至我刚出生的女儿,念念。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陆泽渊和宋冉相携而来。
宋冉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香奈儿高定长裙,挽着本该属于我的丈夫,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得意。她打开手机,一段视频怼到我脸上。视频里,粉雕玉琢的婴儿,
我的念念,正对着镜头,口齿不清地喊着:“妈妈……妈妈……”而抱着她的那双手,
涂着鲜红的蔻丹,是宋冉的。“月吟,你看,念念多乖。她已经习惯叫我妈妈了。
”宋冉笑得温柔又残忍。陆泽渊站在一旁,眉头微蹙,语气却冰冷:“楚月吟,
安心在这里‘养病’,公司和念念,有宋冉照顾,你不用操心。”那一刻,
滔天的恨意几乎将我淹没。也就在那时,我眼前的世界忽然变了。我看到,
陆泽渊和宋冉的身上,缠绕着无数条比墨还黑的线,密密麻麻,令人作呕。
那些黑线的一端连着他们,另一端,则延伸向虚空,仿佛连接着他们犯下的每一桩罪孽。
其中最粗的一条,从他们二人身上分出,死死地缠绕在我的心口,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你看什么?”宋冉被我看得发毛,往陆泽渊身后缩了缩。我没回答,
只是死死盯着那些黑线。突然,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嘶吼着冲过来,目标是宋冉。“妖精!
都是你!我的钱!我的心血!”是3号床的病人,他们说他炒股疯了。陆泽渊反应极快,
一脚踹在男人心口,将他踹出几米远。男人蜷缩在地,痛苦地呻吟。而我清楚地看到,
在陆泽渊踹人的瞬间,他身上又多了一条新的黑线,连接到那个倒地的男人身上。我的心跳,
骤然加速。2.陆泽渊和宋冉很快就走了,他们嫌这里的空气污浊。我却因为那个发现,
一夜未眠。我开始观察医院里的每一个人。医生、护士、病人……他们身上,
或多或少都有那种线。作威作福的护工,身上缠着虐待病人的黑线。冷漠的医生,
身上缠着收受贿赂的灰线。但更多的是病人。他们身上缠绕的,大多是别人延伸过来的线,
颜色更浅,是灰白色,代表着他们是罪孽的受害者。那个被陆泽渊踹倒的男人,叫冯奇。
他总是在地上画着K线图,嘴里念叨着无人能懂的数字。所有人都说他疯了。但我看到,
他身上缠绕的,全是来自外界的灰白色“罪孽线”。其中最粗的一条,
指向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名字——高腾,陆泽渊的商业伙伴。我壮着胆子,走到他身边。
他正抱着头,痛苦地念着一串代码。我伸出手,轻轻触碰了那条最粗的灰线。瞬间,
无数画面涌入我的脑海。那是一个风光的办公室,冯奇意气风发地指挥着团队,
电脑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下一秒,画面切换,高腾带着阴冷的笑,用一份伪造的文件,
窃取了他所有的研究成果,并将巨额亏损的黑锅甩给了他。冯奇一夜之间,从股市天才,
变成了负债累累的罪人。妻子离他而去,朋友避之不及,他被逼疯了。我收回手,心脏狂跳。
我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开口:“你的‘盘古’系统,是被高腾偷走的。
”“他用你的心血,成了天誉资本的王牌。”冯奇的念叨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活吃了我。“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几个护工立刻冲了过来,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熟练地拿出镇定剂。“放开我!让她说!让她说完!”冯奇冲我嘶吼着,
眼神里是绝望和一丝微弱的希冀。我被护工推开,看着他被扎下镇定剂,慢慢安静下来。
但我知道,种子已经种下。3.我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角落里,总坐着一个沉默的老头。
他从不说话,每天只用手指蘸着水,在地上画画。山水,花鸟,栩栩如生,水迹一干,
便什么都没留下。护士们都叫他刘哑巴。我看到,他的喉咙上,缠着一条毒蛇般的黑线。
线的另一头,是一个穿着唐装,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所谓“鉴宝专家”。我认得他,马文山,
艺术圈的新贵,靠着几次精准的鉴定声名鹊起。我走到刘老身边,
等他画完一幅气势磅礴的《松下问童子》。我在他旁边的空地上,
用清水写下几个字:“马文山的那幅《江山秋色图》,是赝品。”刘老蘸水的手,
僵在了半空。他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剧烈的情绪波动。我继续写:“因为你拒不署名,
他便毒哑了你,将你送进这里。”“他踩着你的名声,成了人人追捧的刘老亲传弟子。
”“啪嗒。”刘老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浑身剧烈地颤抖,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像一头被困的野兽。一个年轻的护士跑过来,
不耐烦地想拉开他。“刘哑巴,你又发什么疯!别伤到楚小姐!”我挡在刘老身前,
冷冷地看着那个护士:“他没有疯。”我的目光,落在那护士手腕上,
那里缠着一条细细的黑线,连着她口袋里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那是她从一个老年痴呆的病人那里“拿”来的。我轻轻一笑:“倒是你,手脚最好干净点,
不然,丢了工作是小事,坐牢就不好玩了。”护士的脸,瞬间白了。4.第三个人,
是每天给我送饭的护工,兰姐。她人很温和,从不打骂病人,
做的饭菜也比大锅饭好吃一百倍。所有人都说,她是这地狱里唯一的光。可我看到,
她身上缠绕着一条代表“偷窃”的灰线。线的那一头,是一个最近爆火的网红主厨,林薇。
林薇靠着几道复原的宫廷菜,开的私房菜馆一座难求,被誉为“美女厨神”。
而她赖以成名的那本菜谱,正被灰线连着,另一端指向兰姐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这天,
兰姐又给我送来一碗汤。我喝了一口,是无比鲜美的腌笃鲜。“兰姐,”我放下碗,
“我想吃一道‘金镶玉’。”兰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金镶玉,”我慢慢说,
“御膳房的菜,蛋液要均匀包裹每一粒米饭,色泽金黄,不见蛋白,说起来简单,可我知道,
火候和手法,差一丝一毫都不行。”兰姐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被夺走一切的人。”我看着她,“就像你一样。”“你的徒弟林薇,
靠着你家的菜谱成了名厨,而你,御厨的传人,却在这里给人洗碗送饭。
”兰-姐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汁和瓷器碎片溅了一地。她看着我,
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当天晚上,
我把冯奇、刘老和兰姐叫到了洗衣房的角落。这里是监控的死角。
冯奇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刘老死死盯着我,兰姐则是一脸的忐忑。
我开门见山:“我能看到你们的过去,也能看到你们的仇人。我能帮你们,
拿回属于你们的一切。”冯奇第一个开口,声音嘶哑却坚定:“条件是什么?
”我环视着他们,这三个被世界遗忘的天才。“很简单,”我迎着他们的目光,“从今以后,
效忠于我。”精神病院里,一个名为“互助会”的组织,悄然成立。
口号只有一句:专治不服,拨乱反正。5.计划的第一步,是打破信息壁垒。
我们需要和外界联系。冯奇需要一台能上网的电脑,刘老需要笔墨纸砚,
兰姐需要接触到真正的好食材。而我,需要一个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
陆泽渊和宋冉又来了。这一次,他们带来了更恶毒的礼物——一份电击治疗同意书。“月吟,
医生说,你的情况很不稳定,时常胡言乱语。”宋冉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将文件递到我面前,“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ECT电击疗法对你或许有帮助。
”陆泽渊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我看着他们身上又浓重了几分的罪孽线,笑了。“你们就这么怕我出去?”“我们是为你好。
”宋冉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为我好,就是让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永远也想不起你们做过什么,是吗?”我一字一句地问。陆泽渊的耐心耗尽了。
他直接对旁边的医生说:“王主任,开始吧。”王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文儒雅。我看到他身上也缠着线,是收受陆泽渊贿赂的灰线。他点点头,
两个强壮的护工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我没有反抗。就在我被拖向治疗室的路上,
我用只有我们几人能听懂的暗号,轻轻咳嗽了三声。我被死死按在治疗床上,
冰冷的电极片贴上我的太阳穴。我能看到宋冉眼中兴奋又恶毒的光。她凑到我耳边,
用气声说:“楚月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碍眼了。等你忘了念念,忘了陆家,
我就会是她唯一的妈妈,陆家唯一的女主人。”“你做梦!”我用尽全力喊出声。
王主任挥了挥手:“加大剂量。”就在他按下开关的瞬间——“砰!
”治疗室的门被猛地撞开。冯奇像一头发狂的狮子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把从椅子上拆下来的铁棍,直接砸向了控制台。火花四溅,
整个房间的灯光瞬间熄灭。尖叫声四起。混乱中,一个瘦小的身影闪电般冲到我身边,
是刘老。他不知从哪找来一把锋利的餐刀,割断了绑着我手脚的束缚带。而兰姐,
则拎着一桶滚烫的开水,直接泼向了堵在门口的护工。“啊——!”惨叫声,咒骂声,
女人的尖叫声,混成一团。陆泽渊和宋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我从治疗床上一跃而下,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了宋冉的头发,将她狠狠掼在地上。然后,
我捡起刘老掉落的餐刀,抵在了陆泽渊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让他瞬间僵住。“陆泽渊,
”我在他耳边轻声说,“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6.那天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