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到期那天，我收拾东西准备搬离程睿的公寓。 他红着眼眶拦在门口："苏晚，
再签两年好不好？" 我看着这个平时高冷得像冰山的神经外科主任，此刻狼狈得像个孩子。
"程睿，游戏结束了。" 两年前他需要一个女朋友应付家里催婚，
我需要一个男朋友摆脱相亲。 我们签了恋爱合同，各取所需。
可昨天我无意中听见他对朋友说："苏晚只是个工具人，诗雨一回来我就甩了她。
" 原来这两年的温存，不过是他在等初恋回国的权宜之计。1"苏晚，你不能走。
"程睿堵在门口，那张平时在手术台上冷静自持的脸，此刻写满了慌乱。我拖着行李箱，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程医生，麻烦让一下，我赶时间。""时间还没到！
"他几乎是咆哮出来的，"合同是明天到期，你还有24小时！"我差点笑出声。
堂堂神经外科主任，居然为了区区24小时跟我计较。"那又怎样？"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
心里没有半点波动，"你想拖到诗雨回国后再甩掉我，给她一个清白身份？
"程睿脸色刷地白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推开他，径直走向电梯。"苏晚！
"他追上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我可以解释的，那天我喝多了，
胡说八道的——""解释？"我甩开他的手，"程睿，你觉得我像傻子吗？"电梯门打开，
我走了进去。回头看见程睿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两年来第一次，
我看见他哭了。可是晚了。电梯门缓缓合上，彻底隔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联系。
我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两年的合同恋爱，终于结束了。手机震动，
是程睿发来的消息："苏晚，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可以加钱，
合同金额翻倍。""求你了。"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求你了"三个字，恍惚了一下。程睿，
那个在医院里呼风唤雨的神经外科主任，居然会对我说"求你了"。如果是两天前，
我可能会心软。可现在，只觉得讽刺。我删掉聊天记录，拉黑了他的手机号。从今天开始，
程睿是程睿，我是苏晚。我们再无瓜葛。走出公寓楼，秋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两年了，我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手机又响了，是小雅打来的。"晚晚，搬家了吗？
我在你楼下呢。"我四处张望，果然看见小雅开着她的红色小mini停在路边。
"你怎么来了？"我拖着行李箱走过去。小雅帮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一脸八卦："当然是来看戏的！程大主任有没有哭着求你别走？
"我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切，我才不信。"小雅发动车子，
"昨天他在医生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连台手术都推了。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看起来就像丢了魂。"听到这话，我心里微微一动。但很快就压下了这丝异样。演戏罢了。
程睿最擅长的就是演戏。两年来，他演了一个完美男友，温柔体贴，专情深情。
如果不是意外听到那句话，我可能真的会以为他对我有感情。"晚晚，你真的不后悔？
"小雅透过后视镜看我，"说不定程睿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呢？"我摇摇头："小雅，
你知道什么是沉没成本吗？""啊？""就是已经付出去的，无法收回的成本。
很多人舍不得沉没成本，结果越陷越深。"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我不想当那种人。
"小雅叹了口气："你啊，太理性了。"理性吗？也许吧。但在程睿面前，
我已经感性了两年。够了。车子驶向市中心，我即将开始新的生活。没有程睿的生活。
2两年前的那个雨夜，我永远不会忘记。手术台上躺着一个车祸病人，多发性外伤，
情况危急。我们在急诊科奋战了六个小时，终于把人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走出手术室时，
已经是凌晨三点。程睿脱下手术服，疲惫地靠在墙上。"苏医生，谢谢。"他看着我，
眼中有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那一刻，我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程睿，医院里的冰山王子，
居然会对我说谢谢。"应该的。"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其实我对程睿的好感，
早在实习期就开始了。他是我的带教老师，严厉认真，医术精湛。每次看他做手术，
我都会被他专注的神情深深吸引。那种专业的魅力，让人移不开眼。只是程睿太高冷了，
平时话都不多说，更别提私人接触。我以为自己永远都没机会。直到那天晚上，
他突然问我："苏医生，你有男朋友吗？"我愣了一下："没有。""我也没有女朋友。
"他看着我，"不如我们在一起？"我以为自己在做梦。程睿居然主动邀请我在一起？
"但是——"他话锋一转，"我希望我们能够理性一点。"然后他掏出了一份合同。
爱协议书》甲方：程睿 乙方：苏晚协议期限：两年 协议内容：1. 双方保持恋爱关系，
在公开场合表现亲密2. 甲方每月支付乙方生活费2万元3. 协议期间，
双方不得与他人发生感情纠葛4. 协议到期后，
双方可自由选择续约或解除关系5. 任何一方违约，
需支付对方违约金50万元看着这份冷冰冰的合同，我的心情五味杂陈。原来程睿找我，
只是因为需要一个女朋友的名分。"为什么选择我？"我问。程睿想了想："你合适。安静，
理性，不会给我添麻烦。"不会给他添麻烦。多么直白的理由。那一刻，我应该拒绝的。
可是看着程睿那张俊美的脸，我鬼使神差地签了字。也许是因为年少时的暗恋，
也许是因为那两万块的生活费对当时的我来说是笔巨款。总之，我成了程睿的合同女友。
两年来，程睿确实是个完美的男友。按时给生活费，从不拖欠。参加各种聚会时会带上我，
在别人面前对我体贴入微。甚至连亲密行为都做得很逼真。搂腰、牵手、拥抱、接吻。
样样不落。如果不是那份合同在提醒我，我真的会以为自己在恋爱。可合同就是合同。
冰冷的文字条款，清清楚楚地写着我们之间的关系本质。我是他花钱雇来的女朋友。
仅此而已。所以当听到他说"苏晚只是个工具人"时，我并不意外。只是有些失望。
对自己的失望。两年了，我居然还对他抱有幻想。现在好了，彻底清醒了。
小雅把我送到新租的公寓楼下。"晚晚，今晚要不要去喝一杯？庆祝你重获自由？
"我摇摇头："不了，我想早点休息。""那好吧。"小雅叮嘱道，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看着小雅离开，我拖着行李箱走进新家。80平的一居室，
虽然比不上程睿的200平大平层，但至少是完全属于我的空间。收拾完东西，我泡了杯茶，
坐在阳台上看夜景。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程睿打的。还有无数条消息："苏晚，
我知道错了。""那天我真的是喝多了，胡说八道的。""你相信我，我对你是认真的。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看着这些消息，我没有半点心动。太晚了，程睿。
如果你早一点对我坦诚，哪怕只是承认对我有一丝好感，我都不会走。可你没有。
你把我当成工具，当成挡箭牌。那么现在工具没用了，你当然可以随意丢弃。
我删掉所有消息，关机睡觉。明天，是新的一天。3第二天上班，
整个医院都知道我和程睿分手了。走在走廊里，到处都是窃窃私语声。
"听说苏医生昨天搬走了。""程主任今天脸色好难看。""他们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突然就分了？"我当做没听见，径直走向心外科。刚到科室门口，
就看见程睿站在那里等我。他一夜没睡，眼圈发黑，胡子拉碴，
哪里还有平时那个光鲜亮丽的神经外科主任的样子。"苏晚。"他看见我，立刻迎了上来，
"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绕过他，准备进科室。他拦住我："就谈五分钟，
求你了。"周围的同事都在看戏，我不想成为医院的八卦焦点。"好，五分钟。
"程睿如释重负，拉着我走向楼顶天台。天台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秋日的风有些凉。
程睿脱下白大褂披在我肩上："别着凉。"这个贴心的小动作，两年来他做过无数次。
以前我会觉得甜蜜，现在只觉得做作。"说吧，五分钟。"我看着表。
程睿深吸一口气："苏晚，那天我说的话，你别当真。我只是想在朋友面前炫耀，
男人都有虚荣心，你能理解吗？""炫耀？"我冷笑，"你觉得拥有我是值得炫耀的事？
""当然！"程睿急切地说，"苏晚，你这么优秀，能成为我女朋友，我当然觉得骄傲。
""那为什么说我是工具人？"程睿哑口无言。半晌，他才说："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
苏晚，我知道这两年来你为我付出了很多，我也...""也什么？"我盯着他，
"也爱上我了？"程睿眼神闪烁："是的，我爱上你了。"听到这句话，
我的心居然没有任何波澜。两年前的苏晚，一定会激动得眼泛泪光。可现在的我，
只觉得好笑。"程睿，你知道什么是爱吗？"我看着他，"爱一个人，会把她当工具吗？
会在朋友面前贬低她吗？会为了别的女人随时准备抛弃她吗？""苏晚...""时间到了。
"我脱下他的白大褂还给他，"程睿，我们结束了。合同到期，一拍两散。"我转身要走，
程睿突然从后面抱住我。"不要走，求你不要走。"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苏晚，
我真的离不开你。这两年来，我习惯了有你在身边。你走了，我会疯的。
"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熟悉的味道让我差点心软。可是想起那句"工具人"，
我还是狠心推开了他。"程睿，习惯不是爱。"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程睿的声音："苏晚！诗雨不会回来了！她已经在美国结婚了！
我等的人不会回来了！"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林诗雨结婚了？
那程睿为什么还要跟我分手？不对，他根本就没打算分手，是我自己离开的。
也许程睿真的对我有感情，只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可那又怎样？伤害已经造成了，
裂痕已经出现了。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就像破了的镜子，哪怕重新粘好，
裂痕依然存在。回到科室，主任看见我红肿的眼眶，关切地问："小苏，没事吧？""没事，
主任。"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年轻人的感情问题，想开点。
"主任拍拍我的肩膀，"对了，下午有个学术讲座，你去听听吧。""什么讲座？
""心脏移植的最新进展，主讲人是温景行教授。"温景行？那个从哈佛回来的医学天才？
我听说过这个名字，据说他不仅医术高明，而且长得很帅。医院里很多女医生都暗恋他。
"好的，主任。"也许听听学术讲座，能让我暂时忘记程睿。下午两点，
医院大会议室里座无虚席。我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静静等待讲座开始。很快，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走上讲台。我抬头看去，顿时愣住了。温景行比传说中的更帅。
不是程睿那种锐利的帅，而是温润如玉的那种。眉眼温柔，笑容如春风。他开口说话时，
声音也很好听，低沉磁性。"各位同仁，大家好..."整场讲座，我听得很认真。
不只是因为他长得帅，更因为他的学术水平确实很高。讲座结束后，很多医生围上去问问题。
我也想去，但想到自己刚失恋，状态不好，还是算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
身后传来温和的声音："这位医生，请等一下。"我回头，温景行正朝我走来。
"有什么事吗？"他微笑着说："刚才讲座时我注意到你，你听得很认真，
而且记了很多笔记。请问你是哪个科室的？""心外科，苏晚。""苏医生，很高兴认识你。
"温景行主动伸出手，"我对心外科很感兴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多交流一下？
"看着他温和的笑容，我心里莫名地平静下来。"当然可以。"也许，
我该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4和温景行的第一次单独交流，是在医院的咖啡厅里。
他约我讨论心脏移植的术后康复问题，我以为只是纯粹的学术交流。没想到聊着聊着，
话题就偏离了正轨。"苏医生，你看起来有些疲惫。"温景行关切地看着我，
"是工作太累了吗？"我摇摇头："私人问题，没什么。""如果不介意的话，
可以跟我说说。"他的声音很温和，"有时候跟陌生人聊天，反而没什么负担。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我鬼使神差地开了口："我刚结束一段两年的感情。""分手了？
""嗯。"我苦笑，"其实也算不上分手，因为我们从来没有真正在一起过。
"温景行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听着。也许是他的存在让我感到安全，
也许是憋了太久需要倾诉，我把和程睿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然，
合同恋爱的事情我没有说，只是说两个人不合适。"所以你觉得他不够爱你？
"温景行总结道。"不是觉得，是确定。"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算了，不说这些了。
温教授，我们还是聊学术吧。"温景行点点头，没有再提这个话题。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我们聊了很多专业问题。温景行的知识面很广，
而且总是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解释复杂的医学概念。和他聊天是一种享受。
不像跟程睿在一起时，我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什么。"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看了看表，"谢谢你今天的分享。""我也很开心。"温景行站起身，"苏医生，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邀请你明天一起吃晚饭。"我愣了一下："吃饭？""是的。
"他笑得有些腼腆，"我刚回国不久，还没什么朋友。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点了点头："好。
"反正程睿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也该开始新的生活。走出咖啡厅时，我感觉心情轻松了许多。
没想到刚到门口，就看见程睿站在那里。他看见我和温景行一起出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苏晚。"他走过来，视线在温景行身上停留了几秒，"介绍一下？
"我不想在这里闹出什么事情，只能硬着头皮说："程睿，这是温景行教授。温教授，
这是程睿医生。""久仰大名。"温景行礼貌地伸出手。程睿看了看他的手，没有握。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苏医生，我先走了。"温景行也不恼怒，只是对我温和地笑了笑，
"明天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程睿脸色更难看了。"你们认识多久了？"他盯着我问。
"这跟你有关系吗？"我反问。"当然有关系！"程睿激动起来，"苏晚，我们才分开一天，
你就急着找下家？"他的话让我很生气："程睿，第一，我们不是分开一天，是合同到期。
第二，我和温教授只是朋友关系。第三，就算不是朋友关系，也不关你的事。""朋友？
"程睿冷笑，"苏晚，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那个温景行看你的眼神，明显不怀好意。
""什么叫不怀好意？"我觉得程睿简直不可理喻，"温教授是个正人君子，
不像某些人满脑子龌龊想法。""正人君子？"程睿被我的话刺激到了，"苏晚，
你真是天真。男人接近女人，有几个是为了纯洁的友谊？""那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我反问。程睿一愣，半天说不出话来。"程睿，你没资格管我的事。"我绕过他准备离开，
"我们已经结束了。""没有结束！"程睿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苏晚，我不同意结束！
""你不同意？"我觉得好笑，"程睿，这不是你说了算的。""那我们重新签合同！
"他急切地说，"条件你随便提，钱我可以加倍！"听到"重新签合同"这几个字，
我彻底死心了。"程睿，在你心里，我永远就是个可以用钱收买的女人，对吗？
""不是的...""够了。"我甩开他的手，"程睿，我不是商品，不是你想买就能买的。
从今以后，我们再无瓜葛。"这次我真的走了，程睿在身后叫我的名字，我也没有回头。
有些人，有些事，必须要彻底割舍。回到家，
我给温景行发了条消息："明天的晚饭约定还算数吗？"很快，他回复了："当然。
我很期待。"看着这简单的几个字，我莫名地有些期待明天的到来。也许，
我真的该开始新的生活了。5和温景行的晚饭约在一家安静的西餐厅。我特意打扮了一下，
穿了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到了餐厅，温景行已经在等我了。他今天没穿白大褂，
而是穿了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看起来比在医院时更加英俊。"苏医生，你今天很漂亮。
"他起身为我拉开椅子。"谢谢。"我有些不好意思。和程睿在一起时，
他从来没有夸过我漂亮。他总是说我"合适"，"省事"，"听话"。从来没有说过我漂亮。
"你点菜吧，我不挑食。"温景行把菜单推给我。我简单点了两道菜，
温景行又加了一瓶红酒。"庆祝我们的友谊。"他举杯。"友谊？"我有些疑惑。"当然，
除非你愿意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温景行笑得很温柔，"苏医生，我对你很有好感。
"我差点被红酒呛到。"温教授，我们才认识两天...""我知道这很突然。
"温景行放下酒杯，"但是苏医生，有些感情不需要太长时间。我见到你的第一眼，
就觉得你很特别。""特别？""聪明，美丽，专业，而且..."他顿了一下，"很真实。
"真实。这个词让我心里一暖。程睿从来没有说过我真实，
他总是希望我按照他的要求去表现。在公开场合要温柔可人，在私下要安静听话。
我就像个提线木偶，按照剧本演出。"苏医生，你在想什么？"温景行关切地问。"没什么。
"我摇摇头，"温教授，其实我刚结束一段感情，现在可能不太适合开始新的关系。
""我知道。"温景行点点头，"所以我说的是追求，不是交往。我可以等你准备好。
"他的耐心让我有些感动。程睿从来没有这样的耐心，他总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我好奇地问。温景行想了想："第一次见面时，你哭过对吗？
"我愣了一下："你看出来了？""眼睛有些红肿，而且你一直在避免眼神接触。
"温景行温和地说，"但是讲座开始后，你很快就调整了状态，全程专注地听讲。
我觉得你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子。"坚强。这也是程睿从来没有说过的词。在他眼里，
我只是个听话的工具人。"还有吗？""咖啡厅里聊天时，你提到前男友，虽然明显受了伤，
但没有恶意中伤他。这说明你很善良。""善良..."我苦笑，"也许只是愚蠢吧。
""不，是善良。"温景行认真地说，"苏医生，你知道吗？现在这个社会，
保持善良是很难得的品质。"我们聊了很久，从工作聊到生活，从过去聊到未来。
温景行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也很会聊天。和他在一起，我感觉很轻松，没有任何压力。
不像和程睿在一起时，我总是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够好。"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温景行看了看表。"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那怎么行？"温景行坚持，
"绅士应该送女士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温景行的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他开车很稳，
不像程睿那样喜欢飙车。到了我住的小区门口，温景行没有提出要上楼坐坐，
只是说："苏医生，今天很开心。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继续约你。""好。"我点点头。
看着他离开的车影，我心情很好。也许，我真的可以忘记程睿，开始新的生活。回到家，
我发现门口放着一束红玫瑰。卡片上写着：苏晚，原谅我好吗？——程睿我看着这束花，
没有任何心动。太晚了，程睿。如果你早一点真诚对我，也许结果会不一样。但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