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丢弃是要付出代价的

少爷,丢弃是要付出代价的

作者: 糖化了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糖化了的《少丢弃是要付出代价的》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少丢弃是要付出代价的》主要是描写阿砚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糖化了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少丢弃是要付出代价的

2025-10-09 03:50:22

一我第一次见到阿砚,是在十六岁的冬天。那天的雪下得很大,

铅灰色的云把天空压得很低,庭院里的红梅被冻得瑟瑟发抖,花瓣上裹着层薄冰。

管家领他进来时,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头发上还沾着雪粒,

睫毛上甚至凝着细小的冰晶,像只被遗弃在雪地里的幼兽。“少爷,这是阿砚,

以后就由他照顾您的起居。”管家的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我坐在暖炉边,

指尖捏着枚白玉棋子,没抬头。那时候的我,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被捧在蜜罐里,

性子骄纵又冷漠,对身边的人向来懒得费心。他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微微低着头,

露出一截细瘦的脖颈,像株还没长开的青竹。过了很久,

他才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少爷好。”我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他的眼睛很亮,

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只是那点光亮里,藏着太多怯懦和不安。我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挥了挥手:“下去吧。”他没动,只是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我……我会好好做事的,

求少爷留下我。”管家在一旁低声提醒:“阿砚,不得无礼。”我看着他那双倔强的眼睛,

心里莫名升起点恶劣的兴致。我把手里的棋子扔回棋罐,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也可以。

但我这里,不养闲人。”他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又迅速低下头去:“我什么都能做,只要少爷肯留下我。”“是吗?”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他比我矮一些,我得微微垂着眼才能看清他的表情。“那以后,

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吗?”他的肩膀抖了一下,

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明白。”那时候的我,从未想过,这句“明白”,

会像一道无形的烙印,刻在我们往后许多年的生命里。二阿砚的确很能干。

他会把我的书房收拾得一尘不染,砚台里的墨总是磨得浓淡适宜;他会记得我不吃葱姜,

每次备餐都仔细挑拣干净;他会在我练琴时安静地站在一旁,等我累了就递上温度刚好的茶。

他话很少,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沉默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影子。我渐渐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个人,

习惯了他的低眉顺眼,习惯了他看我时那带着点依赖和敬畏的眼神。我承认,我对他并不坏,

但也绝谈不上好。我性子阴晴不定,高兴时会赏他些新奇玩意儿,

不高兴时就把气撒在他身上。有一次,我因为生意上的事心烦,

把刚沏好的茶泼在了他手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他却连躲都没躲,只是咬着唇,

低声说:“是我笨,茶沏得太烫了。”我看着他手背上迅速红肿起来的痕迹,心里莫名一堵,

却还是硬着心肠冷笑道:“知道就好,下次注意。”他低着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是,

少爷。”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真是刻薄得令人发指。可阿砚从来没有抱怨过,

无论我对他做什么,他都全盘接受,像块海绵,默默吸收着我所有的坏脾气。直到那年夏天,

我在花园里看书,他蹲在不远处修剪花枝。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身上,

给他镀了层柔和的金边。他的侧脸线条很干净,嘴唇的颜色很淡,专注做事的时候,

睫毛会轻轻颤动。我忽然看呆了。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对上我的视线,

吓了一跳,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少爷,我……”“过来。”我打断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低着头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像往常一样乖巧。我伸出手,

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他的皮肤很烫,像被阳光晒过的温度。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阿砚,”我看着他慌乱的眼睛,忽然觉得很有趣,“你好像很怕我?

”他猛地摇头,又赶紧点头,最后只是手足无措地站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对他露出那样的笑容,不带任何嘲讽和冷漠。他愣了一下,

眼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也跟着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我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从那天起,有些东西悄悄变了。我开始更频繁地叫他待在我身边,

会跟他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会在他做事时偷偷看他。而他,似乎也渐渐放下了一些拘谨,

偶尔会在我看书时,小心翼翼地问一句:“少爷,这本书好看吗?”我知道,我对他的关注,

已经超出了主仆的界限。但我沉溺在这种感觉里,享受着他的依赖,

享受着他眼里只映着我的样子。三变故发生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

父亲为我举办了盛大的宴会,邀请了很多商界名流。我穿着笔挺的西装,周旋于宾客之间,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烦躁得厉害。我想快点结束这场虚伪的宴会,

回到那个只有我和阿砚的安静角落。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借口去洗手间,溜回了自己的院子。

阿砚正站在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件外套。看到我回来,他眼睛一亮:“少爷,外面冷,

披上吧。”我接过外套,却没有穿上,反而伸手揽住了他的腰。他的身体很轻,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阿砚,”我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

“他们都很无趣,只有你不一样。”他的脸瞬间红透了,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你是我的,”我加重了语气,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只能是我的。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里满是震惊和慌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就在这时,

管家匆匆走了过来,看到我们的姿势,脸色骤变:“少爷!宾客们都在找您呢!

”我不情愿地松开阿砚,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冷冷地看了管家一眼:“知道了。

”转身离开时,我回头看了阿砚一眼。他还站在原地,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以为那只是个小插曲,却没想到,那是我们关系破裂的开始。几天后,

父亲把我叫到书房,脸色阴沉得可怕。“你和那个叫阿砚的下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平静:“没什么,就是主仆关系。”“主仆关系?

”父亲猛地一拍桌子,“我都听说了!你在宴会上对他动手动脚,还说他是你的人?苏谨言,

你是不是疯了?你是苏家的继承人,怎么能跟一个下人……”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喜欢他。”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父亲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过了很久,他才缓过神来,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我不准!

我明天就把他送走!”“你敢!”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我带得向后滑了很远,

发出刺耳的声音,“爸,你要是敢动他,我就……”“你就怎么样?”父亲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离得开苏家吗?苏谨言,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是苏家的董事长,你就别想胡来!

”那天的争吵,最终以我摔门而出告终。我知道,父亲说到做到,他一定会把阿砚送走的。

我像疯了一样冲回自己的院子,阿砚正在收拾我的书桌。看到我脸色铁青地冲进来,

他吓了一跳:“少爷,你怎么了?”“阿砚,”我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我用力攥着,

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他,“我们走,离开这里。”他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少爷,

你说什么?”“我爸要把你送走,”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跟我走,好不好?”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点了点头:“好,我跟少爷走。”那天晚上,我带着他偷偷离开了苏家。

我没有带太多东西,只拿了些现金和身份证件。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我心里既紧张又兴奋。我以为,只要我们离开了苏家,就能永远在一起。我从未想过,

那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四我们躲在城市边缘的一间小出租屋里。那里很简陋,

没有暖气,没有热水,墙壁上甚至有霉斑。但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自由的感觉,也是第一次,

和阿砚像平等的两个人一样生活。白天,我出去找工作,他就在家里打扫卫生,

研究怎么用有限的钱做出好吃的饭菜。晚上,我们挤在一张小小的床上,

他会把被子让给我大半,自己冻得瑟瑟发抖。我把他搂进怀里,

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颈窝,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暖暖的。

那段日子很苦,却也很甜。我开始学着放下少爷的架子,学着为生活奔波,学着照顾一个人。

而阿砚,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开朗,他会在我累的时候给我捶背,

会在我失意的时候笨拙地安慰我,会在我偶尔流露出少爷脾气时,笑着说:“少爷,

这里不是苏家啦。”我以为,我们可以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三个月后,父亲找到了我们。

那天我刚下班回家,就看到几个黑衣人堵在出租屋门口。阿砚被他们抓着,脸上带着伤,

嘴角还有血迹。看到我回来,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打得更狠。“阿砚!”我目眦欲裂,

冲过去想救他,却被人死死按住。父亲站在不远处,脸色冰冷地看着我:“苏谨言,

玩够了就跟我回去。”“放开他!”我怒吼道,“爸,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为难他!

”父亲冷笑一声:“为难他?如果不是他,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苏谨言,

你看看你自己,穿着廉价的衣服,住着这种地方,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我不在乎!

”我看着被打得蜷缩在地上的阿砚,心疼得快要窒息,“只要能和他在一起,

我什么都不在乎!”“冥顽不灵!”父亲的眼神越来越冷,“把他带走。”“不要!

”阿砚忽然嘶吼起来,声音嘶哑,“少爷,救我!别让他们带我走!

”我眼睁睁地看着黑衣人把他拖走,他不停地回头看我,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少爷!

不要丢下我!求你了!”“阿砚!”我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只能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拐角。父亲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现在,你可以跟我回去了吗?”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恨意:“爸,

我不会原谅你的。”他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我带走。回到苏家,

我被软禁了起来。父亲收走了我的手机和电脑,切断了我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我像个提线木偶,每天吃饭、睡觉、学习,却像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任何灵魂。

我无数次想过逃跑,却都被父亲发现了。他派人24小时盯着我,我连院子都出不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对阿砚的思念越来越深。我不知道他被带到了哪里,

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恨我。我像个疯子一样,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对着空气说话,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管家看我日渐憔悴,于心不忍,

偷偷告诉我:“少爷,阿砚他……被老爷送到国外去了,说是永远不会再让他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反而平静了下来。至少,他是安全的。从那天起,我不再挣扎,

开始乖乖地按照父亲的安排生活。我努力学习商业知识,参与公司事务,

学着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只是,我的心,好像在那天被阿砚带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以为,我和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五五年后,我接手了苏氏集团。

父亲在一年前因病去世了,临走前,他拉着我的手,断断续续地说:“谨言,

爸对不起你……但你是苏家的继承人,必须……”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抽回了手。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我成了新的董事长,住进了父亲以前的办公室。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这座城市很大,很繁华,

却没有一个地方,能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这些年,我没有再找过阿砚。不是不想,

而是不敢。我怕听到他过得不好的消息,更怕听到他已经忘了我的消息。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可夜深人静的时候,

思念还是会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直到那天,我收到了一份来自国外的邮件。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邮箱地址,邮件内容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片荒芜的戈壁滩,

远处有几棵枯树,天空是灰蒙蒙的。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背对着镜头,

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身形消瘦,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我的心猛地一跳。那个背影,

像极了阿砚。我立刻让人去查这个邮箱地址和照片的来源,可查了很久,都没有任何结果。

就好像,这封邮件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从那天起,我开始频繁地收到这样的邮件。

有时候是一张海边的照片,有时候是一张雪山的照片,有时候是一张城市夜景的照片。

每张照片里,都有一个模糊的背影,像阿砚,又不像阿砚。我知道,这是他故意的。

他在告诉我,他还活着,他在看着我。我的心既紧张又期待,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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