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宗风云录

羽宗风云录

作者: 酒中仙pro

言情小说连载

《羽宗风云录》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酒中仙pro”的原创精品羽宗梨阿梨主人精彩内容选节:小说《羽宗风云录》的主要角色是梨阿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大女主,逆袭,爽文小由新晋作家“酒中仙pro”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2988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8 22:28: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羽宗风云录

2025-10-09 03:48:39

梨阿梨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蹲在新刨出来的土坑边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划拉出两个字:羽宗。那字迹,跟被踩扁的毛毛虫差不多。

谢无咎蹲在她旁边,看不过眼,伸手把“宗”字最后一捺补得龙飞凤舞,末了还嫌不够气派,抽出他那把鹤羽剑,用剑柄小心翼翼地把周围泥土夯实,硬是把那片地面弄得跟铁板似的。

“别整这些虚的了,”梨阿梨吐掉嘴里的草根,眉头拧着,“山门算是立起来了,接下来得赶紧招弟子,搞银子。不然,咱俩真得去喝西北风。”

她摸了摸兜,里面只剩下三块下品灵石。这还是她从云渊宗跑路时,顺手摸了个烛台,回来才发现是镀灵粉的劣质货,好不容易才从缝隙里抠出这点灵石,差点没把牙给崩了。

谢无咎比她更光棍,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那把从不离身的鹤羽剑。就连剑穗,还是用梨阿梨当年那褪了色的红盖头边角料改的,一甩起来,红艳艳地飘,跟凡间秧歌队用的似的。

“先抓个苦力来干活。”梨阿梨一拍大腿,定了方案。

目标很明确:山下黑木镇里,那个据说身具灵根的孤儿——小满。十一岁,火系单灵根,天赋是真好,可脾气比他的灵根还爆,已经接连烧了三间私塾的屋子,搞得镇上没人敢收留。

夜里,两人摸黑进了镇子,悄无声息地蹲在一户人家的屋顶上。往下看,正好看见小满被他第七个养父举着鸡毛掸子,追得满院子跑,鸡飞狗跳,小孩的嚎叫声响彻夜空。

梨阿梨用手肘碰了碰谢无咎,压低声音:“你看,像不像咱俩当初?一个被追着打,一个被追着杀。”

谢无咎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淡淡道:“像。但咱俩没他这么能嚎。”

梨阿梨翻身就从屋顶跳了下去,一脚踹开那摇摇欲坠的院门,努力摆出仙风道骨的架势,对着院子里愣住的一老一小说道:“小满,跟我走,拜我为师,带你飞天遁地,见识广阔天地。”

小满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鼻孔里还冒着刚才生气时带出的烟,瞪着大眼睛问:“管饭吗?”

“管!”

“顿顿有肉?”

梨阿梨嘴角抽了抽,硬着头皮:“……隔天有肉!”

“成交!”小满把手里的半块砖头一扔,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梨阿梨身后。

于是,羽宗的开山大弟子,就这么用一碗还没影的红烧肉搞定了。

回山的路上,小满大概是缓过劲来了,眼睛滴溜溜转,最后盯上了谢无咎身后那把鹤羽剑上随风晃动的剑穗,伸手就要去薅:“师父,这鸟毛真亮,给我做个毽子踢呗?”

谢无咎的脸当场就黑成了锅底。

梨阿梨赶紧按住他下意识要拔剑的手,干笑着打圆场:“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第二天,苦力二号自己送上了门。

来人是个半大少年,名叫阿瓜,看着约莫十五岁,身具木灵根,天生带点催熟植物的本事,就是脑子好像比别人慢半拍。他背着一个破旧的箩筐,筐里放着一棵蔫头耷脑、眼看就要不行了的白菜,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刚立好的山门前,带着哭腔喊道:“仙人,收了我吧!我给白菜唱歌,它就能活!”

梨阿梨瞅着那棵叶子都快卷成麻花的白菜,心想这唱《十八摸》估计都救不回来了。

阿瓜也不管那么多,张嘴就嚎了起来,那调子跑得,像是被门夹过八百回。可奇了怪了,那棵蔫白菜被他这魔音贯耳,竟然真的“唰”一下立了起来,顶端还颤巍巍地开了朵小黄花。

梨阿梨眼睛一亮,当场拍板:“行!就你了!以后咱们宗门的食堂……呃,反正跟吃的有关的,都归你管!”

宗门人口成功加二,但财政赤字也成功多了四张嘴。

第三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云渊宗的外门执事赵铜锤,带着六个手持铁链的弟子,气势汹汹地堵在了山脚下。赵铜锤叉着腰,冲着山上喊:“梨阿梨!你自立门户,经过掌门批准了吗?”

梨阿梨扛着谢无咎刚削好的、墨迹还没干透的木牌匾走下去,闻言把牌匾往地上一杵:“需要批准?那我现在自己批了,成不?”

赵铜锤冷笑一声,满脸鄙夷:“你一个杂灵根的废物,也配开宗立派?真是天大的笑话!今日就封了你这破山门,识相的就滚回云渊宗,给沈师兄磕头认错!”

梨阿梨没理他,扭头问跟在身后探头探脑的小满:“昨天教你的火球术,练会了没?”

小满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师父,只会点柴火灶那种小火苗。”

“够了。”梨阿梨朝赵铜锤那边努努嘴。

赵铜锤刚气势昂扬地踏上第一级粗糙的石阶,小满就鼓起腮帮子,一口火喷了出去。那火苗看着不大,却灵性十足,顺着对方手里握着的铁链“滋啦”一下就窜了过去,转眼间,赵铜锤连同六个弟子,人人手上冒烟,头发焦卷,活像七根刚出炉的烤串。

梨阿梨走上前,拿着树枝在刚立好的山门旁地上,慢悠悠地划拉出羽宗第一条门规:

“上门挑事者,烤全人,概不负责。”

赵铜锤抱着被烧焦了一片的胡子,带着人连滚带爬地下了山,还不忘回头放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梨阿梨冲着他的背影热情地挥手:“下次来记得多带点盐巴和香料啊!”

夜里,谢无咎独自坐在冰冷的石阶上,一言不发地磨着他的鹤羽剑,磨刀石与剑刃摩擦,迸出一串串细小的火星子。

梨阿梨递给他一碗凉水:“怎么?心疼你的剑穗毛了?”

他低低“嗯”了一声:“今日若不是我及时压住剑意,小满那口火,能把人直接烧成炭。”

“烧成炭就烧成炭,”梨阿梨仰头看着天上那轮冷清的月亮,声音没什么起伏,“咱们这山门,刚立起来,不狠一点,立不住。”

谢无咎侧过头看她,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你呢?你真狠得下心?”

梨阿梨把手中的空碗往他头上一扣,没好气地说:“狠不下也得狠!不然难道回去给人家当替身,看人脸色过日子?”

第四天,沈如晦来了。

就他一个人,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剑还在鞘中,安静地站在山脚下,像一根冻透了的冰柱子,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梨阿梨走下山,手里拎着个空篮子,仿佛只是寻常出门:“买白菜?两文钱一棵,新鲜水灵。”

他看着她,嗓子哑得厉害:“阿梨,别闹了,跟我回去。这羽宗……我保你无事。”

梨阿梨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弯起了嘴角:“沈师兄,你保我?你连你自己都保不住,拿什么保我?”

沈如晦伸手想要抓她的手腕,指尖带着夜露的冰凉。

梨阿梨往后敏捷地退了一步,几乎同时,谢无咎从晨雾弥漫的林子里走了出来,鹤羽剑无声无息地横在两人中间,剑未出鞘,却寒意凛然:“再往前一步,砍了。”

沈如晦的目光终于从梨阿梨身上移开,落到谢无咎脸上,眼底布满了血丝,声音压抑:“你不过是我一时糊涂,造出来的孽障。”

谢无咎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那也得看这孽障,自己想不想回头。”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气氛凝固得像要结冰。梨阿梨被夹在中间,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疲惫。

“沈如晦,”她开口,打破了沉寂,“你走吧。别逼我把你另一只鞋也抢过来扔了。”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山风吹得他白色的衣摆猎猎作响,仿佛一面挣扎的旗帜。最终,他还是转过了身,一步一步往山下走,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踉跄与落寞。

梨阿梨冲着他快要消失的背影喊了一句:“下次再来,记得带灵石!山门建设,缺经费!”

第五天,山门口光秃秃的木柱上,被人用不知是朱砂还是什么,贴了张血红色的帖子,上面写着:

“三日后,云渊宗真传弟子林翩翩,领教羽宗高招。”

落款处还画了朵精致的小花,秀气得很,跟战书的内容格格不入。

小满舔着阿瓜用野果熬的糖浆做的糖葫芦,含糊不清地问:“师父,是个女的,能打吗?”

梨阿梨:“能打。但尽量别打脸,人家估计靠脸吃饭的。”

谢无咎在一旁补充信息:“林翩翩是沈如晦的小师妹,剑术在云渊宗年轻一辈里,能排进前三。”

梨阿梨点点头,表示了解:“哦,那正好,这次就让她排名第二。”

三日时间,晃眼就到。

林翩翩果然如期而至,一身杏黄色的留仙裙,御剑而来,姿态优美地落地,先对着梨阿梨行了个标准的淑女礼,声音甜甜的:“梨师姐,别来无恙。”

梨阿梨摆摆手,直接划清界限:“这里没什么师姐,只有羽宗掌门。”

林翩翩掩唇轻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掌门?就这巴掌大的地方,也敢称掌门?”

小满是个暴脾气,一听这话就跳了出来:“巴掌大的火球也是火球!”说着,鼓足力气又是一口火喷了过去。

林翩翩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袖子随意地一挥,那来势汹汹的小火球竟在空中噗地一变,化作几只暖橙色的灵力蝴蝶,扑啦啦地绕着她飞了一圈,最后乖巧地停在了她的发髻上,衬得她人比花娇。

梨阿梨忍不住扶额,得,徒弟的首战,败得有点惨不忍睹。

这时,阿瓜慢悠悠地放下背着的箩筐,掏出他那棵宝贝白菜,也不看场合,张嘴就唱起了那跑调跑到山沟沟里的山歌。

奇迹再次发生,那白菜闻歌疯长,瞬间变得比人还高,翠绿的叶片“啪”地一声合拢,竟一下子把没反应过来的林翩翩给包在了里面,像个巨大的绿色粽子。

林翩翩显然没料到这招,剑光在白菜包里一闪,硕大的白菜瞬间被凌厉的剑气切成了无数碎片,哗啦啦如下雨般落下,淋了众人一身菜叶子。

梨阿梨抹了把脸上的菜汁,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俩徒弟加起来,恐怕都不够人家热身用的。

谢无咎见状,眼神一凝,手按上了剑柄。梨阿梨却伸手按住了他,低声道:“这种时候,得掌门自己上。”

她走到场中,从发间取下一截枯树枝——那是当年在云渊宗后山随手折的,一直当发簪用到现在。

“林师妹,”梨阿梨平静地看着她,“这样,我不动用灵力,接你三招。若接住了,你自行下山;若接不住,羽宗即刻关门,我跟你回云渊宗请罪。”

林翩翩挑眉,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确定?”

“确定。”

第一招,林翩翩剑气如虹,直刺面门。梨阿梨不闪不避,直到剑尖将至,才猛地侧身,手中枯树枝如毒蛇出洞,精准点在她手腕穴道上。林翩翩只觉手腕一麻,剑势不由自主地偏了三分,只削掉梨阿梨耳边一缕发丝。

第二招,林翩翩变招横扫,剑风凛冽。梨阿梨矮身滑步,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枯树枝顺势敲在她膝盖侧后方。林翩翩腿一软,单膝跪地,溅起些许尘土。

第三招,林翩翩显然动了真怒,凌空跃起,剑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当头罩下。梨阿梨不慌不忙,将手中枯树枝向上一抛,那树枝仿佛长了眼睛,穿过层层剑影,正中林翩翩梳理精美的发髻。“咔嚓”一声轻响,发簪断裂,她满头的青丝披散下来,夹杂着几片被剑气震落的杏花瓣。

林翩翩落地,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看着散落的头发,愣住了。

梨阿梨拱手,语气依旧平淡:“承让。”

林翩翩站在原地,看了梨阿梨很久,脸上的惊愕渐渐褪去,忽然笑了起来:“梨阿梨,你果然……很有意思。”

她干脆地收剑回鞘,从腰间解下一只储物袋,随手扔了过来:“里面有五百下品灵石,算是我给贵宗立派的贺礼。”

梨阿梨接住袋子,掂了掂分量,眼睛瞬间亮了:“不打了?”

“不打了,”林翩翩转身,背对着她挥挥手,“下次沈师兄再来,我就不替他跑这一趟了。”

她御剑而起,升空之前,又回头冲梨阿梨眨了眨眼,恢复了那俏皮的模样:“师姐,哦不,梨掌门,下次我来做客,记得请我喝酒。”

梨阿梨拎着沉甸甸的储物袋,心里第一次有了点踏实的感觉。

回头一看,两个徒弟已经蹦跳着欢呼起来:“师父威武!”

谢无咎依旧靠在石阶上,但嘴角明显翘得老高,慢悠悠地问:“掌门,今晚,总能吃上肉了吧?”

梨阿梨豪气地一挥手:“吃!这五百灵石,先拿出……二十灵珠,买肉!管够!”

夜里,光秃秃的山头上架起了大铁锅,浓郁的肉香飘出去十里远。

小满吃得满嘴都是油,含糊不清地问:“师父,咱们羽宗第二条规矩是啥?”

梨阿梨正啃着一块骨头,闻言含糊答道:“谁有钱,谁就是爹!”

阿瓜慢半拍地举起手,认真地问:“那第三条呢?”

梨阿梨举起手里的水碗,当成酒一样:“第三条——是爹,也得听掌门的!”

众人的笑声瞬间炸开,惊起了林中栖息的几只飞鸟,连带着谢无咎剑上的鹤羽穗子,也仿佛被笑声感染,哗啦啦地轻轻响动。

梨阿梨抬起头,看见天上的月亮格外地圆,亮堂堂的,像谁偷偷在天上塞了个发光的大烧饼。

谢无咎坐在她旁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阿梨,咱们这山门,今天算是勉强立住了。”

梨阿梨“嗯”了一声,把锅里最后一块炖得烂熟的肉夹起来,塞进他嘴里:“别得意得太早。云渊宗不会就这么算了,更大的麻烦,肯定还在后头等着呢。”

他叼着那块肉,看着她,眼底有微光闪动,低低地笑了一声:“不怕。有你在。”

梨阿梨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看着跳跃的篝火,心里却悄悄地,真正松了一口气。

羽宗。三个人,一口锅,刚到手还没捂热的五百灵石。穷得叮当响,日子过得紧巴巴。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活得带劲,活得痛快。

远处,云渊宗的方向,依旧灯火通明,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张着巨口的猛兽。

梨阿梨心里很清楚,它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但是今晚,她只想让这难得的肉香飘得更远一点,让这畅快的笑声再响亮一点。

至于明天的事……

就留给明天的自己去头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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