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王府开相亲角,王爷他亲自坐镇

我在王府开相亲角,王爷他亲自坐镇

作者: 悠灿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我在王府开相亲王爷他亲自坐镇》,主角萧绝萧绝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在王府开相亲王爷他亲自坐镇》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女配,大女主,甜宠,穿越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悠主角是萧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在王府开相亲王爷他亲自坐镇

2025-10-09 03:46:36

一心求休书作死王妃×她越作他越爱腹黑王爷 我,沈晚晚,穿越后主业作死,

副业给王爷找对象。 送美妾,他笑纳;开相亲角,他坐镇。 当我终于摸到他密室钥匙,

推开门——满墙都是我十年的日常。 他从身后拥住我,声音沙哑:“这次,你休想再离开。

”1张嬷嬷站在我面前,那张布满褶子的脸绷得像一块风干的腊肉,她吐出六个字,

字字都带着棺材铺的寒气:“王爷明日回府。”一瞬间,整个王府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肃杀之气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连廊下挂着的画眉鸟都噤了声。我,沈晚晚,

前法制社会兢兢业业的社畜,现穿书人士,身份是即将“意外”死亡的炮灰王妃。

原主是个狠人,敢给战功赫赫的镇北王萧绝下那种虎狼之药,还霸王硬上弓成功了。

代价就是,她成了王妃,也登上了阎王的速通名单。按原情节,萧绝回府当晚,

她就会“失足”跌进后院那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香消玉殒。求生是本能,

但看完剧本的我深知,在这个王权大于天的时代,逃跑等于找死,

会被全国通缉抓回来死得更惨。唯一的生路,就是让他亲手写下一纸休书。只有被“休弃”,

我才能名正言顺、悄无声息地离开这座吃人的王府,海阔天空。“嬷嬷,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爷回来,是喜事啊,您这脸色……像是要去送殡。

”张嬷嬷眼皮都没抬:“王妃慎言。老奴只是提醒您,王爷规矩重,您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我谢谢您嘞。回到我那冷清得像雪洞一样的“主院”,我立刻翻箱倒柜。

原主虽然蠢,但嫁妆和当初死皮赖脸讨要的首饰倒是不少。

我挑了几件最扎眼、在我看来最不值钱的金镶玉头面,

唤来我唯一的、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小丫鬟翠果。“去,找个不起眼的当铺,当了。

”翠果吓得脸都白了:“王、王妃,这要是被王爷知道……”“他知道的时候,

咱们可能已经拿着钱远走高飞了。”我拍拍她的肩,语气沉痛,“或者,在井底泡发了。

”翠果哭着抱着首饰匣子跑了。钱很快到手,比我想象的多。果然,奢侈品在哪都是硬通货。

下一步,就是物色人选。京城最大的南风馆“清吟阁”,我戴着帷帽,像个挑选货物的顾客。

老鸨热情洋溢地给我介绍着各色“清倌人”,我目光扫过,

最终定格在一个眉眼干净、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少年身上。他叫玉笙,据说原是读书人,

家道中落才沦落至此。“就他了。”我付钱付得干脆利落。回府的路上,

翠果一直在抖:“王妃,我们真的要把一个……小倌,送给王爷?”“不然呢?

”我掀开帷帽一角,感受着外面鲜活的空气,“这可是我给王爷精心准备的‘回府大礼’。

他若是觉得受了奇耻大辱,一怒之下休了我,岂不完美?”理想很丰满,但不知为何,

越靠近王府,我的心跳得越快。萧绝这个名字,就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

剧本里对他着墨不多,只说他冷酷嗜杀,权倾朝野。原主给他下药还能活到如今,

纯粹是因为他之前奉命出征,没空料理后院。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亲自监督玉笙沐浴更衣,给他换上一身素雅又不失风流的月白长衫。“听着,玉笙,

”我看着他清澈又惶恐的眼睛,“等下见到王爷,不用你做什么,表现得柔弱可怜,

最好能掉几滴眼泪,让他觉得你是我强抢来的民男,明白吗?”玉笙怯生生地点头。

午时刚过,府外传来马蹄声和甲胄碰撞的铿锵之声,一股无形的低气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王府。

他回来了。我深吸一口气,拉起玉笙,带着我临时凑起来的、敲锣打鼓的乌合之众,

浩浩荡荡地冲向萧绝回来便走往的书房。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成功吸引了全府下人的注目礼。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震惊、怜悯以及等着看好戏的兴奋。我一把将玉笙推出去,

清了清嗓子,用尽毕生演技,情真意切地喊道:“王爷远征辛苦!妾身特备此等绝色,

为您接风洗尘,愿王爷笑纳!”四周死寂。只有锣鼓的余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周围安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宁静。突然——“哐当!

”一声清脆刺耳的瓷器碎裂声从书房内传来!来了!我心头一紧,又是期待又是恐惧。

他怒了!他一定怒不可遏!休书在向我招手!书房门被猛地拉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玄色滚暗金云纹的靴子,踏在碎瓷片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然后是被玄色蟒袍包裹的修长双腿,劲瘦的腰身,宽阔的肩膀……最后,是那张脸。

我呼吸一滞。剧本没说萧绝长得这么……妖孽啊。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山峦,

薄唇紧抿,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伤人。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古井寒潭,

此刻正平静无波地看着我,看不出丝毫刚摔过杯子的怒气。

可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沙场淬炼出的血腥煞气,几乎凝成实质,压得人腿软。

他无视了门口瑟瑟发抖、我见犹怜的玉笙,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一步,两步。

他走得并不快,却带着千军万马般的压迫感,径直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

脊背猛地撞上冰冷的廊柱,退无可退。他逼近,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我,

带着一股清冷的松木混合着铁锈的奇异气味。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如同毒蛇的信子,

轻轻掠过我的颈侧,激起我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声音低沉醇厚,却带着致命的危险:“王妃此举,莫不是想求休书?”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暖意。“陪本王演完往后日子的‘夫妻情深’。若到时还想走,

本王亲自为你驾车。”我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不该是暴跳如雷,直接把我扔进井里或者一封休书甩我脸上吗?

2萧绝扔下那颗堪比核弹的话,就带着一身低气压走了,留下我在原地风中凌乱。

陪他演夫妻情深?直到我“想”走为止?他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消失在回廊尽头的挺拔背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男人,

比剧本里写的难搞一万倍。他非但不按常理出牌,还把牌桌都给掀了。正常的男人,

被正妻送绿帽,而且还是清倌人这种高级绿帽,不该是感到尊严扫地,怒发冲冠吗?他倒好,

跟我谈条件,还要演戏?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要么是在憋个更大的招,想慢慢折磨我;要么,

就是他需要我这个“王妃”的身份,来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无论哪种,

对我求休书的计划都极其不利。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他既然要演“夫妻情深”,

那我就把这场戏演成全京城最大的笑话!我看他这脸面还要不要,这戏还怎么演得下去!

到时候,他受不了流言蜚语,为了王府清誉,说不定就麻利地给我休书了。说干就干。

“翠果,研墨!铺纸!”我撸起袖子,斗志昂扬。接下来的几天,王府花园彻底变了样。

我撤掉了那些假惺惺的盆景,拉起了几条鲜艳的红绸,亲手绘制了无数张“宣传海报”。

海报主角,自然是萧绝和他后院那些我都没认全的莺莺燕燕……的Q版形象。

我充分发挥了现代人灵魂画手的精髓:萧绝被我画成一张冰块脸,头上却戴着朵大红花,

每个美妾都被我画得千娇百媚,但统一在眉心点上一颗醒目的、充满暗示意味的朱砂痣。

海报上,我还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着: “镇北王后院,优质男神在线征友!

”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王爷美妾等你来撩!” “一颗朱砂痣,一段未了情!

详情请咨询王妃中介!”我还让翠果去外面散播消息,就说镇北王妃贤良淑德,

深感自身无法满足王爷,特为王爷及其美妾举办“相亲角”,广邀京城“有志之士”,

不限男女,前来品鉴,促成良缘。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炸了。起初几天,

还没人敢真来王府花园围观。但耐不住人类八卦的天性,

加上我那些惊世骇俗的Q版画像不知怎么流传了出去,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谈资。终于,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几个胆大的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探头探脑地出现在了王府花园门口。

我亲自站在“相亲角”的横幅下,笑容可掬:“欢迎欢迎,随便看,随便选!

看中哪个告诉我,我帮你们牵线搭桥!”书生们看着墙上那些滑稽又大胆的画像,

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渐渐地,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掩嘴窃笑的闺阁小姐,

有指指点点的市井妇人,甚至还有一些眼神闪烁、不知是哪家派来打探消息的仆从。

我的“相亲角”,火了。我坐在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喝着茶,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心里盘算着:萧绝,这下你总该忍不了了吧?“王、王妃……王爷,王爷下朝回府了!

”翠果连滚带爬地跑来,声音都变了调。来了!我立刻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襟,

准备好迎接他的雷霆之怒。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围观的众人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开,

让出一条通路,个个屏息凝神。萧绝穿着一身尚未换下的紫色朝服,玉带勾勒出窄腰,

更显身姿挺拔,威仪天成。他面容冷峻,目光缓缓扫过花园里挂满的Q版画像,

以及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去的“观众”。

我甚至能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侍卫们瞬间惨白的脸色。空气凝固了。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快发怒吧,快斥责我吧,快觉得我让你颜面尽失,

然后一纸休书把我扔出王府!然而,萧绝的目光在那些画像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落在我身上。

他的眼神深邃难辨,没有预想中的怒火,反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他抬步,

走到一幅我画得最用心的、他戴着大红花的独照面前,端详了半晌。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花园:“管家。”老管家连滚爬爬地上前:“老奴在!

”萧绝指了指那幅画:“裱起来,挂本王书房。”我:“???”围观群众:“!!!

”管家也懵了,但还是颤声应道:“……是,王爷。”这还不算完。萧绝吩咐完,

径直朝我走来。他一步步踏上我所在的矮阶,再次带来了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俯身,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低哑道:“画技有待精进。”他的声音里似乎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却让我汗毛倒竖。

“今晚来书房,本王亲自教你。”说完,他直起身,没再看我一眼,

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留下一个尊贵又冷漠的背影。我僵在原地,

手里的团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去书房……夜教?画画?骗鬼呢!

3但萧绝那句“今晚来书房,本王亲自教你”,像一道紧箍咒,套了我整整一个下午。去,

还是不去?不去,就是公然违抗他的命令,正好给他一个发作的借口。

去……那无异于羊入虎口,谁知道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男人,所谓的“教画画”背后,

藏着什么龌龊心思。我坐在窗边,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心也一点点往下坠。“王妃,

时辰差不多了,该更衣了。”翠果捧着一套略显素净的衣裙,小心翼翼地问。连她都感觉到,

这书房夜约,凶多吉少。“不换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就这身去。

他是要教画,又不是要选美。”万一情况不对,跑起来也利索点。踏着朦胧的夜色,

我走向那座象征着王府权力中心的书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踏在刀尖上。

书房外守卫的亲兵眼神锐利如鹰,确认是我后,沉默地让开了道路。门虚掩着。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正对着门口的那面墙上,

赫然挂着我下午画的那张——萧绝戴大红花的Q版画像!它被用上好的紫檀木精心装裱起来,

与满室肃穆庄重的氛围格格不入,显得异常滑稽和突兀。他竟然……真的挂起来了?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萧绝正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持一卷书,

昏黄的宫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无波。“来了。”他放下书卷,指了指书案对面早已铺好的宣纸,

和研磨好的浓墨。“开始吧。”还真的……要教画画?我忐忑地走过去,

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凳子,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他起身,绕到我身后。

清冷的松木气息混合着一丝墨香,瞬间将我笼罩。他俯身,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上我握着毛笔的右手。我浑身一僵,手下意识地想缩回来,

却被他牢牢按住。“握笔要稳,手腕用力。”他的声音就在我耳畔,低沉磁性,

呼吸拂过我的鬓角,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他引导着我的手,在宣纸上落下线条。一笔,

一划。他教得异常认真,从人物轮廓到眉眼勾勒,耐心得出奇。可这种姿态太过暧昧。

他的胸膛几乎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我甚至能数清他垂落在我肩头的几缕墨发。这根本不是教学,这是一种无声的侵略,

一种精神上的凌迟。我如坐针毡,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到底想干什么?

用这种曖昧不清的态度麻痹我?让我放松警惕?因为心神不宁,我手腕一抖,

一滴浓墨滴落在宣纸上,迅速晕染开,破坏了刚刚画好的人物衣襟。

“对、对不起……”我下意识地就想用手去擦。动作幅度稍大,

我的手肘“不小心”撞向了书案内侧一个看起来像是装饰的麒麟兽头。“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机括声响起。书案侧面,一块看似严丝合缝的木板,

竟然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一个约莫一尺见方的暗格。暗格里,

放着一个紫檀木盒子,上面挂着一把精致的黄铜小锁。我的心猛地一跳。真的有秘密!

几乎是在暗格出现的同一瞬间,我感觉到覆在我手上的那只大手骤然收紧,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指骨。我惊愕地抬头,恰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凛冽寒光,

那光芒锐利如出鞘的匕首,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与……一丝杀意?但那情绪消失得太快,

快到我几乎以为是错觉。他的眼神迅速恢复了之前的古井无波,

仿佛刚才那骇人的眼神只是灯影造成的幻觉。他松开了我的手,

动作自然地用指尖拂开我额前一缕并不存在的碎发,然后,

修长的手指按在了我想要去探究那个暗格的手背上。他的手心温热,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他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

像夜色中流淌的暗河,“有些东西,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我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这是警告,赤裸裸的警告。他深深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明日宫宴,安分些。

”说完,他不再看我,伸手将那块滑开的木板推回原位,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今晚就到这里,回去吧。”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夜风一吹,

我才发现自己的里衣已经被冷汗浸湿。那个暗格里到底是什么?值得他如此紧张?

甚至流露出杀意?还有,明日的宫宴……他特意提醒我安分,是因为宫宴本身就有危险,

还是他预感到我会在宫宴上惹出麻烦?4回到冷清的院子,我一夜无眠。

萧绝的警告和那个神秘的暗格,像两座大山压在我心头。宫宴,无疑是龙潭虎穴。

但我别无选择,必须去。第二天傍晚,我换上符合规制的王妃礼服,妆容力求平淡,

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背景板里。萧绝看到我时,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没什么表情,

只淡淡说了句:“走吧。”马车里,空间逼仄,我们各坐一边,相对无言。他闭目养神,

侧脸线条在晃动的车灯下显得格外冷硬。我则紧紧靠着车窗,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心里反复默念:低调,透明,平安度过。皇宫,琉璃瓦,朱红墙,气势恢宏,

却也透着森严的等级和无形的压力。宫宴设在御花园旁的麟德殿,丝竹管弦,觥筹交错,

一派歌舞升平。我亦步亦趋地跟在萧绝身后,

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来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

我那个“相亲角”的壮举,显然已经传遍了整个上流圈子。我埋头,

努力扮演一个木讷安静的王妃,只盼着这场鸿门宴快点结束。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酒过三巡,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眉眼娇纵的少女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是康亲王的嫡女,

昭阳郡主。她一向爱慕萧绝,在原主的记忆里,没少给原主使绊子。“这位就是镇北王妃吧?

”昭阳郡主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久闻王妃‘贤德’大名,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呢。”她刻意加重了“贤德”二字,引得周围几位贵女掩嘴低笑。

我捏紧了袖子里的手,告诉自己:忍。“听说王妃前几日还在府中开办了什么‘相亲角’,

替王爷广纳良缘?真是……心胸开阔,非常人所能及。”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只是不知,

王妃如此‘大方’,可曾问过王爷是否需要?还是说,王妃自知德不配位,想借此邀买贤名?

”这话极其恶毒,不仅坐实我善妒胡闹,还暗指我王妃之位来路不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看戏的兴奋。我深吸一口气,

正想硬着头皮回一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一只温热的大手却突然揽住了我的肩膀。是萧绝。

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姿态自然地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他的手掌沉稳有力,

隔着衣料传来不容置疑的力度。他看向昭阳郡主,眼神平静,

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本王的王妃,行事自有她的道理。她体贴本王,为本王分忧,

何来‘德不配位’之说?”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大殿的每个角落:“倒是郡主,

似乎对本王的家事,过于关切了。”昭阳郡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咬着嘴唇,

眼圈都红了:“萧绝哥哥,我……”“郡主,”萧绝打断她,语气疏离,“称呼本王王爷,

或镇北王即可。”他不再看她,转而举起酒杯,向高座上的皇帝皇后示意,

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我靠在他怀里,身体僵硬。

他强势的维护出乎我的意料。这戏,他演得未免也太投入了?还是说,

这本身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通过维护我来树立某种形象?宫宴后半程,我更加沉默。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跟随萧绝走向王府的马车,他似乎在和一位同僚低声交谈着什么。我先一步被侍女扶上了车。

车厢里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松木气息。我疲惫地靠在软垫上,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手无意间伸到了座垫的缝隙里。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异物。

我下意识地用手指夹了出来。借着车厢角落镶嵌的夜明珠微弱的光芒,

我看清了掌心的东西——那是一枚女子耳坠。样式有些旧了,是赤金点翠蝴蝶的造型,

做工极为精巧,蝴蝶翅膀薄如蝉翼,点缀着细碎的宝石,在微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这绝不是我的东西。我穿越过来后,首饰盒里没有这样式。而且,这耳坠看起来有些年头,

金子的光泽都带着岁月的沉淀感。它更不可能是府里任何一位美妾的。萧绝的后院形同虚设,

那些女人根本没机会靠近他的专用马车。那么,这枚陈旧的、被小心翼翼藏在座垫下的耳坠,

是谁的?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我的脑海,让我瞬间手脚冰凉。难道……萧绝心中,

早就有一个深藏的白月光?所以他才会对原主的投怀送抱厌恶至极?

所以他才会对我种种求休书的“胡闹”无动于衷,因为他根本不在乎我这个王妃?

所以他书房暗格里锁着的,可能就是这个女子的东西? 他演那场“夫妻情深”,

是否也是为了保护这个真正的意中人?5那枚赤金点翠蝴蝶耳坠,像一根刺,

扎进了我的心里。回到王府后,我把它藏在了妆匣最底层,用几条不常戴的旧绢帕层层裹住。

可即便看不见,它的存在感也无比强烈,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萧绝心里,

可能真的装着另一个人。一个让他珍藏其旧物,甚至可能为了保护她,

而不得不与我这个不省心的王妃虚与委蛇的女人。这个认知让我心里莫名地堵得慌,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我告诉自己,这是好事!如果他心有白月光,

那岂不是更应该痛快给我休书,好给他的心上人腾位置?我必须查清楚这耳坠的来历,

以及它主人的下落。这或许是我打破僵局,拿到休书的关键突破口。然而,

我一个无权无势挂名王妃,能怎么查?机会很快来了。几日后,

几位与王府素有往来的诰命夫人前来拜访,美其名曰探望王妃。我知道,

她们多半是听说了宫宴上的风波,来看我这个“贤德”王妃的笑话。我打起精神应付,席间,

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向了京中的首饰花样。“……要说这点翠手艺,如今是越来越少了。

我记得几年前,好像特别流行蝴蝶样式?”我抿了口茶,语气闲聊。

一位头发花白的侍郎夫人接过话头:“王妃这么一说,老身倒是想起来了。可不是嘛,

大概七八年前吧,京里确实风行过一阵赤金点翠蝴蝶簪和耳坠子,尤其是……”她顿了顿,

似乎在回忆。“尤其是哪家?”我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尤其是已故安远侯家那位嫡小姐,林婉儿,她最爱这个样式。

当年她及笄礼上戴的那套点翠蝴蝶头面,可是惊艳了整个京城呢。”另一位夫人感慨道,

“可惜啊,红颜薄命……”林婉儿?安远侯嫡女?我的心猛地一跳。原主的记忆碎片里,

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点模糊的印象。那是一位真正的名门淑女,才情品貌俱佳,

曾是京中无数儿郎的梦中佳人。“可惜?她怎么了?”我追问。

侍郎夫人压低了声音:“说是染了急病,没的。就在……就在王爷出征北境那年春天吧?唉,

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安远侯夫妇伤心过度,没多久也相继病故,这安远侯府一脉,

就这么断了。”染急病没了?时间点如此巧合?就在萧绝出征前?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直到送走这些夫人。

林婉儿……病故的贵女……时间点与萧绝出征吻合……珍藏的耳坠……几条线索隐隐串联,

指向一个惊人的可能性:萧绝的白月光,可能就是这位已“病故”的安远侯嫡女林婉儿!

那她的“病故”,是真的吗?还是说,这背后另有隐情?与此同时,另一条线索也浮出水面。

既然要查,就不能只盯着风月之事。我借口要“学习管家”,从一脸为难的管家那里,

要来了近几年的账本。萧绝似乎吩咐过,只要我不出格,些许要求可以满足。

账目庞大而繁杂,但我现代人的逻辑和心算能力派上了用场。熬了几个晚上,

我终于发现了几处极其隐蔽的异常。有三笔巨大的支出,

分别发生在两年前、一年前和半年前,每笔都足以支撑一支小型军队数月的开销。

支出的名目写得含糊不清,只说是“军务用度”,但款项的最终流向,

却并非朝廷的军需部门,而是几个看似毫不相关的江南绸缎庄和西北皮货行。这太奇怪了。

萧绝的军费自有朝廷拨付和王府封地收入,何须动用王府内帑,还用如此隐秘的方式,

汇往与军务毫不相干的地方?耳坠的秘密还未解开,这诡异的账目又添迷雾。

我的调查不敢大张旗鼓,只能旁敲侧击,但显然,我还是惊动了某些人。这天深夜,

我正对着一堆账目数字头脑发胀,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笃”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钉在了窗棂上。我心头一跳,警惕地站起身,慢慢走到窗边。

借着屋内昏暗的烛光,我看到一柄三寸长的纤细飞镖,深深地钉在我窗棂的木头上,

镖尾还在微微颤动。飞镖上,穿着一张小纸条。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拔下飞镖,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五个凌厉的字,

墨迹仿佛都带着杀气:“勿查,勿问,否则。”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话。但这冰冷的警告,

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我看着这张纸条,又想起书房暗格里那把冰冷的黄铜锁,

想起萧绝那双瞬间凛冽如冰的眼眸,想起那枚藏在马车座垫下的点翠耳坠,

还有账本上那几笔去向成谜的巨款……遍体生寒。萧绝,你的过去,

究竟藏着怎样惊天动地的秘密?这枚带着死亡气息的飞镖和警告,是来自你,

还是来自……别的什么势力?6那枚飞镖和警告纸条,被我藏在了耳坠旁边。

它们像两道催命符,时刻提醒我,这个王府,乃至整个京城,都潜藏着我看不见的危险。

萧绝让我“安分”,或许真的不仅仅是一句提醒。但我沈晚晚,从来就不是被吓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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