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雪顶,我剖心为饵,钓来那活了万年的黑龙。他猩红竖瞳锁着我,笑说:“小丫头,
敢钓本尊,命够硬?”1 剖心为饵昆仑巅的雪下了三百年,我跪在这里等了整整七十年。
指尖早已冻得失去知觉,怀里揣着的暖玉却还温着。那是阿爹临终前塞给我的,
说能引黑龙现形。可我等了太久,久到快忘了阿爹的模样,只记得他说:“阿瑶,
唯有黑龙心头血,能解你身上的蚀骨咒。”蚀骨咒发作时,五脏六腑都像被冰锥扎着,
痛得我在雪地里打滚。今日咒毒又犯了,我蜷缩在雪堆里,一口血呕在雪上,红得刺目。
恍惚间,头顶传来一阵极轻的风声。我猛地抬头,就见漫天飞雪里,一条黑色巨龙盘旋而下。
他鳞片泛着冷光,比昆仑的冰还要寒,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我,带着睥睨众生的傲慢。
“就是你,用暖玉引本尊来的?”他声音低沉,像万年玄冰撞击,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挣扎着爬起来,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那是阿爹留下的陨铁匕首,能斩金石。“龙君,
我求你赐我心头血,解我蚀骨咒。”黑龙嗤笑一声,巨大的头颅凑近我,鼻息喷在我脸上,
满是寒气:“本尊的心头血,是你想要就能要的?”我知道他不会轻易答应,深吸一口气,
握紧匕首,猛地朝自己心口刺去!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我的衣襟。黑龙瞳孔骤缩,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疯。“我以心头血为饵,换你一滴心头血,如何?”我忍着剧痛,
将带血的匕首举到他面前,“若你不答应,我今日便死在这里,让你白跑一趟。
”黑龙盯着我心口的伤口,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恼怒,又似是好奇。
“你倒有几分胆子。”他话音刚落,巨大的龙身突然缩小,化作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
他生得极美,眉眼凌厉,肤色却白得近乎透明,唇色偏淡,唯有那双眼睛,还是猩红的竖瞳,
摄人心魄。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小丫头,
你可知剖心之痛?若本尊今日救了你,你这辈子,可就全是我的了。”我心口剧痛,
意识渐渐模糊,却还是咬着牙点头:“我愿意。”他低笑一声,指尖泛着淡淡的黑气,
轻轻点在我的心口。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蚀骨的疼痛渐渐消失。我松了口气,眼前一黑,
倒在了他怀里。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他在我耳边低语:“阿瑶,记住了,从今往后,
你是本尊的人,逃不掉了。”2 囚龙殿再次醒来时,我躺在一张柔软的玉床上。
房间里的陈设极尽奢华,墙壁是用暖玉砌成的,地上铺着厚厚的狐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温暖又安心。我动了动手指,发现心口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醒了?”熟悉的低沉嗓音传来,我转头望去,
就见玄衣男子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漫不经心地翻着。
他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明明是暖玉堆砌的房间,却因为他的存在,多了几分寒意。
“龙君……”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他却抬手制止了我:“躺着吧,你刚愈合的伤口,
经不起折腾。”我乖乖躺下,环顾四周,发现这房间没有门窗,
只有一盏巨大的夜明珠悬在头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这里是……”“囚龙殿。
”他放下书,看向我,猩红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玩味,“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住处。
”“囚龙殿?”我心头一紧,“龙君,你这是要囚禁我?”他站起身,走到床边,
俯身看着我,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暧昧,
眼神却冷得像冰:“你以心头血为饵,换本尊的心头血,难道以为只是一笔简单的交易?
”他的指尖停在我心口的疤痕上,轻轻摩挲着,“你欠本尊的,得用一辈子来还。
”我心里咯噔一下,才明白自己当初的决定有多冲动。
“可我只是想要解咒……”“现在咒解了,你该履行承诺了。”他打断我的话,
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往后,你不能离开囚龙殿半步,不能见任何人,你的眼里,
只能有本尊。”我看着他猩红的眸子,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他这哪里是要我还债,
分明是要将我囚禁起来,占为己有。“龙君,你这是不讲道理!”我忍不住反驳,
“我用心头血换你的心头血,已经两清了!”他低笑一声,俯身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却让我浑身发冷:“讲道理?本尊活了万年,
从来不知道什么是道理。”他的指尖顺着我的脖颈往下滑,停在我的衣襟处,
“你若乖乖听话,本尊自然会待你好。若是敢逃……”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狠戾:“本尊会让你尝遍蚀骨咒的滋味,比之前痛上百倍千倍。
”我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我知道他说到做到,以他的能力,要折磨我,易如反掌。
接下来的日子,他对我极好。每天都会亲自给我送来珍稀的食材,亲自为我梳理头发,
甚至会陪我说话,给我讲他活了万年来的趣事。他会用术法变出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
堆在我面前,只为博我一笑。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他对我好,
不过是因为我是他的“所有物”,就像他珍藏的那些宝物一样。只要我有一点不顺从,
他就会露出本性。有一次,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想念昆仑的雪,他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捏着我的下巴,猩红的眸子里满是怒意:“怎么?才待了几天,就想离开这里了?
”我吓得连忙摇头:“没有,我只是随口说说。”他却不信,将我锁在玉床上,
用术法定住我的四肢,让我动弹不得。“既然你这么想念昆仑的雪,
那本尊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他指尖泛着寒气,轻轻点在我的身上。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涌遍全身,比蚀骨咒发作时还要痛。我疼得眼泪直流,
却连挣扎都做不到。他坐在床边,看着我痛苦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阿瑶,记住了,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本尊,不能有其他任何东西。
”直到我疼得几乎晕厥过去,他才解开术法,将我抱进怀里,温柔地擦拭着我的眼泪。“乖,
别哭了,本尊只是怕你离开我。”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仿佛刚才折磨我的人不是他。
我靠在他怀里,浑身冰凉,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要逃出去。
3 试探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表面上对他百依百顺,暗地里却在寻找逃出去的机会。
囚龙殿虽然没有门窗,却有一处通风口,就在房梁的角落,很小,
只能容得下一个小孩子钻过去。我试过几次,都因为身高不够,够不到通风口。这天,
他又像往常一样,陪我在殿里说话。他给我讲起他当年在东海与其他龙族争斗的事,
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我一边听着,一边偷偷观察着房梁上的通风口,
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够到那里。“在想什么?”他突然停下话,看向我,
猩红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审视。我心里一惊,连忙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什么,
只是觉得龙君好厉害。”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没有怀疑,伸手将我抱进怀里,
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温柔:“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本尊以后会带你去更多地方。
”我靠在他怀里,心里却在冷笑。带我去更多地方?不过是换个地方囚禁我罢了。晚上,
他睡着了。我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爬出来,踮起脚尖,想要去够房梁上的通风口。
可我试了好几次,都差一点。就在我准备再试一次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我吓得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就见他睁着猩红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想去哪里?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连忙解释:“我……我只是觉得房间里有点闷,想看看通风口。”他冷笑一声,
用力将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我,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闷?
本尊看你是想逃吧?”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温热,却让我浑身发冷,“阿瑶,
我警告过你,不要想着逃。”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放开我!
”我忍不住低吼,“你凭什么囚禁我?我已经还了你的心头血了!”“还了?”他低笑一声,
语气里带着一丝疯狂,“你用一滴心头血,换本尊救你一命,还想就这么算了?
”他抬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猩红的眸子里满是占有欲:“阿瑶,你这辈子,
都别想离开我。你若是再敢逃,本尊就废了你的双腿,让你永远只能待在我身边。
”我看着他眼中的疯狂,心里一阵恐惧,却还是倔强地瞪着他:“你就算废了我的双腿,
我也不会心甘情愿待在你身边!”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倔强,随即低笑起来,
笑声里带着几分偏执:“没关系,就算你不情愿,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他低下头,
吻上我的唇。他的吻很霸道,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用力挣扎着,
却根本挣脱不了他的束缚。直到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松开我,看着我泛红的眼眶,
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乖,别再惹我生气了,好不好?”我别过脸,不想理他。
他却不介意,伸手将我抱回床上,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低语:“阿瑶,
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永远都不会分开。”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我知道,
想要从他身边逃出去,比登天还难。4 凤羽这天,他出去了,说是要去南海取一件宝物。
临走前,他特意叮嘱我,不要乱跑,等他回来。他走后,我一个人在囚龙殿里待着,
心里又开始盘算着逃出去的事。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在殿里四处寻找,
希望能找到一些可以利用的东西。突然,我在床底下发现了一根羽毛。那羽毛很漂亮,
呈火红色,上面泛着淡淡的金光,一看就不是凡物。我捡起羽毛,放在手里,
只觉得一股温暖的气息从羽毛上传来,很舒服。这是什么羽毛?难道是凤凰的羽毛?
我心里一阵惊喜。传说凤凰是百鸟之王,其羽毛有神奇的力量,说不定能帮我逃出去。
我拿着羽毛,走到房梁下,踮起脚尖,用羽毛去够通风口。没想到,羽毛刚碰到通风口,
通风口就发出一阵金光,然后缓缓变大,足够一个成年人钻过去了。我心里一阵狂喜,
连忙爬上房梁,钻进了通风口。通风口里面很黑,我只能摸索着往前爬。爬了大约半个时辰,
我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我加快速度,爬了出去,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座山峰的半山腰。
周围全是茂密的树林,空气清新,与囚龙殿里的压抑截然不同。我终于逃出来了!
我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连忙朝着山下跑去。可我刚跑了没几步,
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低沉嗓音,带着无尽的怒意:“阿瑶,你敢逃?”我浑身一颤,
缓缓转过头,就见玄衣男子站在不远处,猩红的眸子里满是怒火,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周围的树木都被他的气息震得瑟瑟发抖。他怎么会这么快回来?我心里一阵绝望,
转身想要继续跑,却被他用术法定在了原地。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每走一步,
周围的气压就低一分。“谁让你逃的?”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让我疼出了眼泪。“我……我只是想出来看看……”我还在试图解释,
可他根本不信。他看到了我手里的凤羽,眼神一冷:“是这根凤羽帮你的?”我心里一惊,
下意识地握紧了凤羽。他冷笑一声,伸手夺过凤羽,用力将其捏碎。凤羽瞬间化作飞灰,
散落在地上。“你!”我心疼地看着地上的飞灰,忍不住瞪着他。“怎么?心疼了?
”他捏着我的下巴,凑近我,猩红的眸子里满是疯狂,“你以为凭一根凤羽就能逃掉?阿瑶,
你太天真了。”他抬手一挥,一道黑气将我包裹住。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睛时,
又回到了囚龙殿。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只是惩罚我,而是将我锁在了一个铁笼子里。
铁笼子很小,只能容得下我蜷缩着身子。“既然你这么喜欢逃,那本尊就把你锁起来,
让你再也逃不了。”他站在笼子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狠戾,“从今往后,
你就待在这个笼子里,哪里也别想去。”我蜷缩在笼子里,看着他冰冷的眼神,
心里一阵绝望。我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接下来的日子,他对我极尽冷漠。
每天只给我送一次食物和水,而且都是一些粗糙的食物,根本难以下咽。他不再陪我说话,
不再给我梳理头发,甚至很少来看我。我每天都蜷缩在铁笼子里,看着外面的暖玉墙壁,
心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我开始后悔,后悔当初不该那么冲动地逃出去。如果我没有逃,
至少还能待在柔软的玉床上,能吃到美味的食物,能感受到他偶尔的温柔。可现在,
我却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失去了所有的自由。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来了。
他走到笼子外,看着我憔悴的模样,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心疼,
又似是恼怒。“知道错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抬起头,
看着他,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知道错了,龙君,我再也不逃了。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伸手打开了笼子的门,将我抱了出来。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
却让我忍不住发抖。“乖,知错就好。”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
“以后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好不好?”我靠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好,
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知道,我这一辈子,恐怕真的要被困在他身边了。
5 吃醋自从上次我逃出去被抓回来后,他对我更加警惕了。几乎每时每刻都待在我身边,
生怕我再跑掉。他对我也比以前更好了,每天都会给我带来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
亲自为我下厨,做我喜欢吃的菜。可我心里清楚,他的好,不过是建立在我顺从的基础上。
只要我有一点不顺从,他就会立刻变回那个冷酷偏执的模样。这天,他带我去了他的藏宝阁。
藏宝阁很大,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宝物,有闪闪发光的宝石,有千年不腐的奇花异草,
还有各种珍稀的法器。他拉着我的手,一一给我介绍这些宝物的来历,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喜欢吗?”他看向我,猩红的眸子里满是期待,“这里的宝物,你想要什么,
本尊都可以给你。”我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宝物,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对我来说,
这些宝物再珍贵,也比不上自由。“都很好看。”我敷衍地笑了笑。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敷衍,
脸色微微一沉,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着我继续往前走。走到藏宝阁的尽头,
我看到了一幅画。画上是一位女子,身着白衣,容貌绝美,正站在桃花树下浅笑,
眉眼间竟与我有三分相似。我忍不住停下脚步,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他注意到我的目光,
顺着看过去,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别看她。”他伸手将我拉到身边,挡住我的视线,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她是谁?”我好奇地问,心里却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有些疼。“问那么多干什么?
”他的语气很冲,“你只要知道,你是我的,就够了。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却也不敢再追问,只能乖乖点头。
可我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那个女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不愿提起?从藏宝阁回来后,
他的心情一直不太好。晚上,他抱着我睡觉,却不像往常一样温柔,而是紧紧地抱着我,
仿佛怕我会消失一样。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知道他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龙君,
你还在生气吗?”我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很轻。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没有。
”可他的语气却出卖了他。我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
轻声说:“我以后不看那幅画了,也不问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他身体一僵,
随即转过身,看着我,猩红的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绪。“阿瑶,”他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语气很轻,“你记住,在我心里,你和她不一样,你比她重要得多。”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
心里莫名一暖,轻轻点了点头。可我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几天后,
一位青衣女子突然出现在囚龙殿。她长得很漂亮,气质温婉,一见到他,
就笑着走上前:“墨渊,我来看你了。”墨渊?原来他叫墨渊。我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却注意到他看到青衣女子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很冷淡,
没有一丝温度。青衣女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却还是笑着说:“我听说你最近得了个小美人,特意来看看。”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几分审视。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墨渊身后躲了躲。墨渊将我护在身后,
冷冷地看着青衣女子:“我的人,不是你能看的。你若是没事,就赶紧走。
”青衣女子脸色一白,眼里闪过一丝委屈:“墨渊,我们好歹也是旧识,
你何必对我这么冷淡?”“旧识?”墨渊冷笑一声,“我与你,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青衣女子还想说什么,墨渊却已经抬手,一道黑气朝她袭来。青衣女子吓得连忙躲开,
不敢再停留,转身就跑了。看着青衣女子消失的背影,我心里有些疑惑,却不敢问。
墨渊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你没吓到吧?”我摇了摇头:“没有。
”他松了口气,伸手将我抱进怀里,语气带着一丝后怕:“以后再看到她,离她远点,
她不是好人。”我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心里却更加好奇了。那个青衣女子,
还有画上的白衣女子,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而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是替代品,
还是真的不一样?6 蚀骨之罚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忍不住开始偷偷观察墨渊。我发现,
他虽然对我很好,却从不允许我提起任何关于过去的事,也从不带我去囚龙殿以外的地方。
有一次,我无意间看到他对着那幅白衣女子的画发呆,眼神里满是怀念和痛苦。那一刻,
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很疼。我终于忍不住,在他再次对着画发呆时,走了过去,
轻声问:“她是你很重要的人吗?”墨渊身体一僵,猛地转过身,
猩红的眸子里满是怒火:“谁让你过来的?我不是让你别碰这幅画吗?”他的反应很激烈,
让我吓了一跳,却也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她到底是谁?”我鼓起勇气,再次问道,
“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她,你才把我留在身边的?”“住口!”墨渊怒吼一声,
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恐怖起来,房间里的暖玉墙壁都开始微微震动。“我不准你再提她!
更不准你这么想!”他一步步朝我走来,眼神里满是疯狂和怒意,“你是你,她是她,
你不准和她比!”我看着他疯狂的眼神,心里却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
“那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她是谁?”我红着眼眶,大声反驳,
“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她的替代品?”“替代品?”墨渊愣了一下,随即低笑起来,
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疯狂,“是啊,你就是她的替代品!若不是你长得像她,
你以为本尊会救你?会把你留在身边?”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让我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原来,我一直都是个替代品。我看着他,
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放我走?我不想做替代品!”“放你走?
”墨渊冷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我疼出了眼泪,“你以为你是谁?
想走就能走?”他的眼神里满是狠戾:“就算你是替代品,你也是本尊的人!这辈子,
你都别想离开我!”“我不!”我用力挣扎着,“我就算死,也不做别人的替代品!”“死?
”墨渊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疯狂,“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解脱了吗?
本尊不会让你死的,本尊会让你活着,永远留在我身边!”他抬手一挥,
一道黑气将我包裹住。我只觉得浑身一疼,蚀骨咒的痛苦再次袭来,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我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
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墨渊蹲在我身边,看着我痛苦的模样,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阿瑶,记住了,别再惹我生气,
更别想着离开我,否则,这蚀骨之痛,你会尝遍千百遍。”我想反驳,
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痛苦吞噬着我。不知过了多久,痛苦才渐渐消失。
我躺在地上,浑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墨渊将我抱起来,放在玉床上,
轻轻擦拭着我脸上的冷汗和眼泪,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乖,以后别再这样了,好不好?
本尊会对你好的。”我闭上眼睛,不想理他。他却不介意,只是紧紧抱着我,
在我耳边低语:“阿瑶,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永远都不会分开。”我心里充满了绝望。
我知道,只要我还活着,就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而我,
也永远只是那个白衣女子的替代品。7 凤族故人蚀骨之罚过后,我变得沉默寡言。
我不再试图逃跑,也不再追问过去的事,只是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墨渊摆布。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对我比以前更好了,却也更加黏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待在我身边。
可我心里清楚,他对我的好,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像那个白衣女子。这天,
囚龙殿里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是一位身着红袍的男子,长得俊美非凡,
周身散发着炽热的气息,与墨渊的冷冽截然不同。他一进来,就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语气带着一丝惊讶:“阿瑶?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你认识我?
”红袍男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墨渊就挡在了我面前,冷冷地看着他:“凤离,
你来这里干什么?”凤离?难道他是凤族的人?我心里一阵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