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下山,我因被人追杀,躲在山洞,就与身负重伤的你相见。我还在愣神,
世间竟有人受伤流血都如此蛊惑好看,就是这双刚睁开的漂亮桃花眼,似乎有…敌意?
还没来得及多想,下一瞬就被你拉入怀中,问我这些年去了哪里。我看你身受重伤,
并未用力推开,但仍然困惑,“这位公子,我与你,认识?”你有些诧异,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晕倒在我怀里。这位公子,你真的很沉。第二天我背着你在雪地里走了许久,
只知道到达我的藏身地点之一时,天已经黑到没有一丝光亮。将你的伤口简单处理后,
我才晃过神。感叹自己大概是为色所迷,不然怎么会在忙着逃命的时候还救人。
没想到你醒来就恩将仇报,说:你的身子还未给别的女人看过,如今我看了,
就应该嫁你为妻作为补偿。师姐,好看的男人果然花言巧语。幸好药效够强,
你这个病秧子虚弱的没一会儿就陷入沉睡。当晚,我就偷偷返回了昆仑复命。再次遇见,
我女扮男装闯入嫣红阁,奉命刺杀反贼。却不想逃跑时意外踏入你的房门,
被你的护卫误认为是敌方卧底,险些取我性命。“是我啊!病秧子!
”我慌忙取下假胡子和发髻,求助的看向你。你抬手不语,
护卫放下我脖颈处的长剑便退出屋内,眼下只剩你我,和一名陌生男子。
那名陌生男子戏谑的目光在你我身上流转,他冷笑开口,“又是这个女人,
你可别为她坏了大事。”你不在意的看我一眼,和初次见面时炙热的目光截然不同,
连语气也是。“多虑了,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他冷哼一声,起身准备离开。我当时不懂,
他为何对我充满敌意。用力的甩了一下衣袖,还险些扇到我,又瞪了我一眼就转身离开房间。
“他,对每个人都这样吗?”我疑惑的看着你。你的目光又变得炙热,但和上次不同,
还多了一丝无奈。茶杯被你轻轻放下,“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你好奇怪,
第一次见面知道我的名字,而且他也很奇怪,莫名其妙针对我。”“可我才二次下山,
我们应当是不认识才对。”“要不然就是你们认错人了,
毕竟和我一样漂亮的女子这世间多的是。”屋内已经没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
我松了一口气。直接坐到你对面,自顾自的喝了几杯解渴茶,轻笑着看向你。
“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很熟悉。”说到这里,
我的脸上不自觉泛起红晕,大概是因为回想起我为色所迷做的傻事。“我问过我师姐,
那样…不影响你婚嫁。”“哪样?”对上你漂亮炙热的眉眼,和清越好听的嗓音,
我竟然不知道如何重复你说过的话。“就是,上次你说的…咳咳,不重要。”我缓了缓,
又将假胡子贴上,但是发髻实在盘不上,来的时候是师姐替我的。“…过来,我帮你。
”正打算翻窗就这样离开,却被你叫住。看向你高束的整齐墨发,
我竟然鬼使神差的选择信任你,径直坐在你身前的板凳上。
带有薄茧的指腹来回在我脖颈处摩挲,我有些不太适应。“别动。”明明是喝令的话语,
却因你磁性又好听的声音变了味道,我一点也不害怕。“…痒…你能不能别碰我脖子。
”我仰着头认真的回答。你真的好好看,连倒着看都是漂亮的。听到你鼻息里的轻叹声,
我又乖乖坐好。好在后来你没有再碰到我的脖子。“好了。走吧。
”我看向刚才被我拉开的窗户,有些疑惑,是不是夜晚的风太凉,
把你这个病秧子的嗓子都吹哑了。“对了,上次我有事走得太急,这个给你。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虽然不知道何时会与你相见,也许我们再也不会遇见,
但我就是不信命,一直随身携带着。“这是什么?”我望着你白皙修长的指尖,微微愣神,
怎么会有人拿着一个小瓷瓶都这么好看?“嗯?”你拿着瓶子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轻咳一声,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上次见你胸口的剑伤有些严重,怕你留下后遗症。”我愣了一瞬,
有些抱歉的看着你,“有些匆忙,最近只有晚上有时间,就熬着夜做的,
不确定有没有少放一味药…”说到这里,我立刻变得严肃,“不过你放心,药效一样的,
只不过会有些苦罢了。”你笑起来很好看。但是你竟然对我没有一丝怀疑,直接吃了一颗。
“诶…你…”我想伸手阻拦,劝你拿去给大夫确认一下合不合你体质,就被你握住了手腕。
“我信你。”炙热眼神与温柔嗓音,让我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收回手。“咳咳,那,
我走了。下次见。”直到翻过几个屋檐后,我感觉胸口依旧起伏不停,
连忙给自己点了穴位才压制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好像见过你,
尤其是那句:我信你。但我今年不过17,又是第二次下山。迅速摇头,
断定是自己被你的美色迷惑,产生了不该有的幻想。就像师姐给的画本里说的一样,
人们总用“你相信前世今生吗”去铺垫一段关系。…没想到在狗皇帝的宫宴上,
我们又遇见了。不过这次我在台上,而你在台下。我身着与往日完全不同的舞女服饰,
还戴着面纱,你大抵是不认得我。可我认得你,身着华服的你,雍容贵气。
没想到你居然是皇亲国戚。“有刺客!”侍卫统统冲到人群面前,
护住了在场的所有来宾与舞女。其中,也有我。从腰间利落的抽出一根银针,
刺向了狗皇帝身边的走狗。“大人!”众人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得手,
确认他的脉搏停止跳动,我才起身跳上屋檐。“再回了,各位。”对于如此顺利的刺杀,
我的语气难掩喜悦。手心放在身侧朝屋檐下的众人挥了挥,便开始了我的逃亡之旅。
“抓到她!”没想到这个狗贼身边竟有高手,险些将我刎喉。幸好我动作够快,
只有面纱被他划落。“师妹,走。”远处传来师姐的声音,我知道这是善后的人到了,
便毫无顾忌的转身离去。本来应该和往常一样顺利抵达我的藏身之地,可不知为何,
这次我感觉身体有些发软。大约是那杯酒的缘故,我竟然那么不胜酒力。意识消散前,
我好像自己落入了一个清冷的怀抱。…又是那个噩梦。不知名的府邸,遍地尸身,
“我”的脸上全是血迹,身前护着“我”的高挺男子伤得更重。我不知道他的模样,
可是梦里的“我”清晰地知晓,他想护着“我”离开。“安宁,快走。”好熟悉的声音,
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顾屿,你当真要为了她,连天下都不要了吗?”对面的人也好熟悉,
是谁,我是不是认识?“天下?没有她,我什么也不稀罕。”身前的男子沉声开口,
如果不是因为“我”就在他身后,差点也以为他真的没事。“你可知她是敌国公主,
她是来骗取你的信任,盗窃我军情报的!”对面的男人眼神变得凶狠,一抬手,
他身后的弓箭手已全部就位,对准了“我”。“孤看谁敢!”他明明伤的很重,
可是却叫人一点也听不出虚弱的模样。
噗嗤…“我”手上不知从何处拿出来的匕首刺向他的腰腹。“殿下!!
”弓箭手却怎么也无法找到射杀“我”的角度,只能焦灼的举起。他依旧抬手不许他们靠近,
低声问“我”:“安宁,你爱过我吗?”“我”冷笑一声,自嘲的开口,
“太子殿下果然活在盛世,”“爱这种事情,对我一个即将亡国的公主来说,过于奢侈。
”“我”拔出匕首,继续开口,“自然是爱的,太子殿下这般好看又痴情,
是个女子都会动心。“不过可惜,我与你,无缘无份。”“我”挡在他身前,大声开口,
“情报我已经传出去,各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谁敢!!”他咬紧牙关发出的声音,
用力的将“我”拉至身后。“顾屿!”对面的男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看着他。
而他却毫不在意,还在低声朝“我”开口。“安宁,我信你。”信你爱我。
“地道的出口有人接应,出城后会有几人假扮你的模样分散逃跑,”他大概是失血过多,
声音逐渐虚弱,但是依旧对“我”仔细叮嘱,“记得照顾好自己,不要再挑食,
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试药,是药三分毒,我怕你…咳咳…”他喘着粗气,像是有许多话要说,
却又不得不尽快说完,“安宁,我会来找你,希望到时候,咳咳……”“到时候,我们,
不是敌人。”话音刚落,他就转身将我推进地道。落入地道的瞬间,
我看见火光映在他的流血的嘴角,还有他轮廓清晰的脸。是那个漂亮男人…“不要…”梦里,
“我”大概是意识到他快要死掉,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却怎么也抓不住。
“不要……”…“殿下,她体内有剧毒,且已经深入骨髓。好在不足以影响她的性命,
不过…”灯火通明的华丽卧室,一名太医弯腰向坐在床边的男人禀报,
他细心的替怀里的女子擦去额上的细汗,轻拍着她的后背。见她安稳,才低声询问。
“不过什么?”太医眉头紧皱,“不过,她已经失去记忆,而且无法恢复。
如果强行恢复记忆,恐会有生命危险,轻则,”太医顿了一瞬,继续开口,
“轻则活不过三十,重则当场七窍流血而死。”“给她下毒的人用药极狠,
她身上的毒种类繁多,已经没有一味药可以服用。”顾屿眼神变得冰冷,“闭好你的嘴,
如有第三人知晓,满门抄斩。”太医立刻跪下,双手和头都磕到地面,
“臣今日只是替太子做例行检查,太子殿下身体安康,所以今日无需配药。”“出去。
”顾屿深知心腹的可靠,否则早已抛尸荒野喂狼。“臣告退。”太医立刻提起药箱,
离开房间。顾屿将她温柔放下,俯身贴着她的脸,摩挲着她白皙干净的脸庞,眼里满是担忧,
“两年前,你不是已经得到情报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呢…”回答他的,
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眼角滑落的泪水。“别哭,阿宁,我心疼。
”带有薄茧的指腹擦拭掉泪水,冰冷的嘴唇轻吻她干涩的嘴角。第二日。
安宁看着陌生的房间,起身迅速穿起一旁架子上的宽大外袍,
一脸防备的寻找可以逃跑的地方。“呵……醒了?”顾屿看着娇小又警惕的身影,
轻笑着开口。安宁回过身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还好是你,
差点以为我被抓了呢。”安宁也不客气,像来过这里一样,
熟练地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几杯茶。顾屿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记忆会消失,
可她身体的习惯还在。确认自己已经解渴,安宁才笑着开口,“有早饭吗,有点饿了,
”“不过我有点挑食,最好不要太咸太辣,也不要太清淡,不要太干的,也不要太多肉的。
”说完,她脸上的表情愣住了,她怎么说的如此自然?连忙尴尬的笑着看他,“啊,
其实都可以,我刚才开玩笑的。”“嗯,走吧。”顾屿带着宠溺的目光看她,
又上前温柔的替她系好衣绳,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安宁垂眼看着身前白皙干净的手掌,
又抬眼看向他好看的侧脸,心底有了不一样的情绪。“吃吧。”顾屿替她擦干净双手,
才让她坐下。桌上的菜都是自己喜欢的,安宁眉头微皱,是碰巧吧?“再不吃就凉了。
”一个水晶虾仁小包子出现在她面前。“…谢谢,”安宁夹起,但是心底依旧困惑,
他怎么知道自己最喜欢吃这个?一旁的侍女已经看呆了眼,自从一年前她来到这里做事,
就从来没见过太子殿下温柔的一面。从前的太子殿下,甚至从来不近女色,
连通房都不曾有一个。这名女子虽然长得干净漂亮,但比起身着华丽服饰的名门小姐,
还是有些逊色。侍女被顾屿瞪了一眼,连忙低下头。“楚玉,把她给我拖出去。
”傅屿冷声开口。“是。”楚玉上前将侍女提起。又怕她吵到殿下,
另一只手捂住了女子的口部。听着他严肃的语气,还有侍女的呜呜声,
安宁有些尴尬和害怕:他不会把她也扔出去吧。“我不会这样对你,永远不会。
”顾屿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安宁对上他炙热的眼神,尴尬的笑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继续埋头用膳。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握住,他的心底有些烦躁:刚才好像吓到她了,
这似乎不是一个好的开始。安宁提出离开,却被他拒绝。“近期搜捕你的人太多,
你待在我府内,我会派人保护你。”顾屿认真的看着对面的女子。安宁有些纠结,
难道他不怕查到后,被挂上同伙的罪名吗?“可是…”“你曾救我一命,就当是…我还你,
如何。”顾屿给她递上一杯茶,柔声开口。安宁接过,喝光后又还给了他,“好吧。那,
叨扰了。”对方既然是报恩,那她就不觉得难受了。抬眼打量起屋内陈列。
看起来他并未成婚,腰间也从没有女子绣的荷包,否则也不会那样骗自己。
屋内也没有女子的服饰、女子用的东西。只有墙上一把白玉柄佩剑,不太像男子会用的。
难道他是断袖?安宁不自觉的咳了咳,好像有可能,上次那个倒是和他长相气质截然相反。
他是凌厉的漂亮,那个人是英俊的正气。顾屿很熟悉她的脾性和言行,
猜到她估计是在想什么他不懂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佩剑你喜欢的话,送给你,
也算是我对你的救命之恩的感谢。”“真的?”安宁眼睛圆了圆,
其实她第一眼就喜欢那把剑。“嗯。”顾云点头,起身将墙上的佩剑取下,放在她面前。
“它叫宁屿,还没有主人。”“宁屿?”安宁拔出剑后,疑惑的看着他。
顾屿看着她脸上被剑映的光,笑的宠溺,“你的宁,我的屿。”安宁:………安宁,顾屿。
她现在拒绝这把剑来得及吗。“逗你的,因为设计它的人姓宁,正好这把剑用的白玉做剑柄,
就叫宁玉了。”顾屿平静的解释。“哈哈…那个玉啊,”安宁尬笑,“挺好听的。
”安宁起身走向屋外。这把剑真的好趁手,重量、剑柄的大小、剑身的长度都刚刚好。
最后一招朝对面一块石头挥出,结果一个未成熟的石榴掉落在她头顶。
“啊——”安宁捂着头顶,气鼓鼓的看向头上的石榴树。然后愣住,
她怎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傅屿轻笑,这棵树上还是那么爱砸她。曾经她剑术不精,
练剑时折了它不少枝桠,那两年经常被砸头。真没想到,它和她一样记仇。顾屿对她很贴心,
就好像知道她不喜欢繁琐的华服,送来的衣服样式简单,
而且都是她喜欢的蓝色、白色和青色。命人送来的珍宝首饰也是她喜欢的,不过她自幼习武,
没有戴过。安宁觉得自己大概是天赋异禀,蓝色的珠串她很自然的就别再了发髻上,
而且还挺好看。“怎么样,好看吗?”晚饭的时候,安宁在他眼前晃了晃头上的宝石珠串,
一脸欣喜的看着她。顾屿眼神幽深的看着她,“好看。”从前她也是这般活泼灵动,
白皙干净的脸,水润的粉唇,总会说个不停。“很美。”他又补充。“没想到我这么厉害,
随手一戴就好了,看来女子的首饰也不复杂嘛。”安宁俏皮的开口,
夹了他喜欢的菜放在他的餐盘,这也是她观察了好几天才发现的。看着盘里的食物,
顾屿有些愣住。“额…你不喜欢吗?”安宁尴尬,难道自己记错了?“那我夹走…”“喜欢。
”顾屿按住她夹菜的手,用了一点力道直接喂进自己嘴里,笑着看她。安宁连忙把手收回,
脸上有些泛红,咽了咽口水,才开口,“…那你自己吃吧。”说完也不等他回应,
认真地吃饭,不再看他。但是她能感受到他眼神,太过炙热,她无法忽视。晚膳后,
顾屿难得约她逛逛后花园。这些日子他好像很忙,除了每天一起用晚膳,
其他时间都没见过他。安宁随意的踢着脚下的石头,并没有看他。“明晚七夕,
要不要和我出去转转?”顾屿突然在她前面转身停下,安宁没来得及反应,
被他结实的胸膛撞的往后仰。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在身上,
腰间那只有力的胳膊已经箍住她的纤腰。安宁松了一口气,站直身体后想离开他的怀抱,
却没成功。抬眼就对上他有些暗的眼神。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俯身吻住。
“嗯——”直到听见自己喉间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声音,才立刻清醒,连忙用力的将他推开。
背对着他,拍了拍胸脯,用力地呼吸着。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被美色迷住了,
刚才居然任由他吻了自己这么久。顾屿垂眼看向有些明显的弧度,低哑着开口,
“抱歉…”“我先回房休息了…”安宁为自己刚才的声音感到羞耻,没有脸再面对他了。
看着她飞速跑开的背影,顾屿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还是太急了吗?可他已经等了四年。
在她13岁进宫赴宴,看见她的第一眼时,他就想这样做了。如今他已到加冠的年纪,
可以娶她为妻。…方知替他瞒住了私藏敌国公主的消息,因为顾屿妥协,愿意接受辅佐。
不过方知对她依旧有怨。两年前那一刀,让顾屿差点死掉。顾屿有私心,
安宁的国家已经灭亡。他深知,他只有身居高位,才能真正护住她。
可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帝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趁顾屿不在,
派人秘密潜入太子府抓人。“师妹,快走,有人来抓你了。”看着突然出现的师姐,
安宁来不及诧异,拿起佩剑就翻出墙外,往藏身之地赶。顾屿得到安宁失踪的消息,
派人去寻,无果。皇帝看着殿内的儿子,冷笑着开口,“屿儿,你应当知道,
这天下将来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都会得到。”“呵…”顾屿眼神阴郁的看向龙椅上的男人,
“您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我想要的也从来没有得到过,您给我的,
也不是我想要的。”“我不过是您亲手制造的一把完美武器罢了。”皇帝冷哼,
“你也知道你是朕最完美的儿子,安国的亡国公主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犯事,
在你这块璞玉上留下一道裂痕,”“朕这些年没杀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什么意思?
”顾屿眉头紧皱,看向男人。“哼,只是叫人偷偷在她身上下毒罢了,又没要她的命,
你还想怎样。”皇帝眼里露出凶光。
顾屿彻底愣住:居然是他害了她…“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想要她的活命,就离开她,
朕会派人给她送去解药。”皇帝眼睛微微眯起,“但是你若敢再去寻她,朕就让她暴毙而亡。
”…安宁没想到这次一躲,又是两年过去。不对,怎么是“又”?安宁眉头微微皱起。
“师妹,来吃药。”李月递了一碗药给她。安宁接过,还是忍不住疑惑开口,“师姐,
为什么这一个月你每天让我喝药?”李月笑着开口,“傻丫头,你不是以前经常做噩梦吗?
”安宁点头,“是啊,而且每次醒来就忘记了,如果不是出一身冷汗,
都以为是自己出幻觉了。”这个药好苦,哪怕喝了一个月她也依然无法接受。李月接过药碗,
递上蜜饯给她。“谢谢师姐,师姐最好了。”安宁接过,甜甜的蜜饯让她眉眼弯弯。
李月眼底的异样情绪转瞬即逝,笑着开口,“师妹,你一定要坚持把药喝完,知道吗?
”快结束了,那个皇帝快死了,她的蛊毒也可以发作,不再受他牵制。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就是让师妹好好活着。“好~”安宁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二人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色。
房间内,安宁看着桌上的“宁玉”。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老是想起那个顾屿,
还有他强势又霸道的吻。那天他吻的很用力,像是要将人拆骨入腹一样强势。
腰间的指腹摩挲着,痒意十足。另一只手更加过分。所以她才忍不住轻哼。
“…我怎么在想那种事…”安宁立刻趴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他的眉眼深邃漂亮,
上挑时邪性又漂亮,像狐狸精。额头鼻梁嘴唇轮廓精致,安宁觉得,他要是个女子,
定是祸国殃民的存在。次日,李月替她寻来一副小兔面具,在她脸上试了试,笑着开口,
“果然很适合你。”“师姐你呢?”安宁取下,疑惑的看着她。李月拿起一个老虎的面具,
“我戴这个,怎么样?”安宁点头,“很适合师姐。”师姐的长相明艳大气,
老虎气势正好衬她。“今晚七夕,师姐带你出去转转。”李月抚摸着她的发顶,语气温柔,
“师姐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让你过躲躲藏藏的日子。”昆仑山两年前被血洗,
如今只剩她们二人,隐姓埋名。“师姐。”安宁抱着她的腰,眼底不自觉的泛起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