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的痛我收到了

夫君,你的痛我收到了

作者: 孑然1983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夫你的痛我收到了主角分别是孑然裴作者“孑然1983”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衍的古代言情,大女主,追妻,虐文,先婚后爱全文《夫你的痛我收到了》小由实力作家“孑然1983”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79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8 22:41: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夫你的痛我收到了

2025-10-09 03:31:53

我与裴衍成婚第三年,身上开始出现些莫名其妙的痛感。起初是肩上细碎的牙印,

后来是背上暧昧的抓痕。他总能用公务繁忙,不慎受伤来搪塞。直到那一日,我滴血未沾,

却体会到了皮肉撕裂,骨骼错位的分娩之痛。我躺在榻上,汗湿重衣,疼到指尖都在发颤。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的夫君,他与别的女人,有孩子了。而我们的痛感,是互通的。

01我叫苏芩,是定北将军裴衍的妻。嫁给裴衍,曾是我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事。

他生得俊朗,家世显赫,年纪轻轻便战功彪炳,是整个京城所有怀春少女的梦。而这个梦,

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人人都道我苏芩好命,说我一介五品文官之女,

竟能攀上将军府这门高亲。起初,我也是这么以为的。裴衍对我很好,好到无微不至。

他会在冬日里将我的手揣进他怀中,会记得我随口一提的喜好,会在我月事来时,

笨拙地为我熬一碗并不算好喝的红糖姜水。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秘密,一个除了你我,

无人知晓的秘密——我们的痛感是相通的。这意味着,无论他身在何处,

他所承受的任何一丝疼痛,我都能感同身受。第一次发现这个秘密,是在我们新婚燕尔时。

他在院中练枪,不慎被枪尖划破了手臂。明明隔着整个庭院,

正在绣花的我却突然感到右臂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针尖扎破了指尖,血珠渗了出来。

我提着裙摆跑出去,正对上他捂着手臂,眉头紧锁的模样。伤口的位置,疼痛的程度,

竟分毫不差。他看着我,眼中满是惊奇与疼惜。“芩儿,你也感觉到了?”我点点头,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是为他,还是为这诡异的牵连。他却笑了,将我拥入怀中,

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满足:“古有云,十指连心。如今我与芩儿,是身心相连。

此乃上天注定的缘分,芩儿,你我,当为世间第一等的绝配夫妻。”从那天起,

这份“痛感互换”便成了我们之间最亲昵的羁绊。他在边疆杀敌,身上添了新伤,

远在京城的我便会随之疼痛。我会第一时间备好伤药,只等他凯旋,为他细细包扎。

他总会抚着我的脸,怜惜地说:“让你跟着受苦了。”而我只是摇头,甘之如饴。

这点皮肉之苦算什么?能与他感同身受,能在他孤军奋战时,用这种方式陪着他,

是我身为妻子,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我曾天真地以为,这份独一无二的联结,

是我们爱情最坚固的证明。它像一条无形的红线,将我们紧紧捆绑,无论生死,无论距离。

我以为,林深时,我终会见到那头只为我驻足的麋鹿。我以为,海蓝时,

我必能等到那只为我跃起的长鲸。我以为,梦醒时,睁开眼,

看到的永远都会是他含笑的眉眼。可我错了。故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偏的呢?

大概是那日午后,我正在小憩,肩头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细细密密的,

像是被谁用牙齿用力啃噬过一般。我疼得“嘶”了一声,从梦中惊醒。

那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我的错觉。可当我褪下衣衫,对着铜镜看时,

右边肩头却是一片光洁,并无任何伤痕。裴衍很晚才回来,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与一阵陌生的香风。我迎上去为他更衣,

状似无意地问起:“将军今日可有受伤?”他解下腰带的手顿了顿,

随即若无其事地笑道:“怎么这么问?不过是与同僚们多喝了几杯,并未与人动手。

”我拉开他的衣襟,手指抚上他右边的肩头。那里,赫然印着一排暧昧的牙印,

与我午后感受到的疼痛如出一辙。他的身子僵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随即用宽大的手掌握住我的手,解释道:“无妨,今日在演武场,

被不知轻重的副将扑了一下,许是那时不小心弄伤的。”演武场上,皆是七尺男儿,

怎会留下这般……细巧的牙印?我心中起了疑,却被他一个缠绵的吻堵住了所有的话。

他抱着我,一遍遍地唤我的名字,声音缱绻温柔。“芩儿,我的心肝,莫要胡思乱想。

”我沉溺在他刻意营造的温情里,将心底那丝疑虑强压了下去。他是我的夫君,

是那个与我身心相连的男人,他怎么会骗我呢?一定是我想多了。02自那日之后,

我身上开始频繁出现一些无法解释的痛感。有时是后背上一道火辣辣的抓痕,

有时是唇角破皮的刺痛,甚至有一次,是腰眼处传来的,令人难以启齿的酸胀。每一次,

我都疼得脸色发白,而当我看向自己的身体时,却总是完好无损。我知道,

这些痛楚不属于我,它们来自裴衍。我开始旁敲侧击地问他,今日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可曾与人发生过争执。他起初还愿意耐着性子编造些谎言,比如“被府里的猫挠了”,

或是“搬运重物时不慎磕碰了”。可随着我追问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眼中的温柔与耐心,

也渐渐被不耐所取代。“苏芩,”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指责,

“你最近是怎么了?为何总是疑神船鬼?”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该怎么告诉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另一个女人的指甲划过他的脊背,

她的唇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印记?我该怎么告诉他,那份曾被我们视若珍宝的“身心相连”,

如今却成了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利剑,时刻提醒着我,他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人占有。

这些话说不出口。因为一旦说出口,便是撕破了脸,再无回旋的余地。我只能沉默,

而我的沉默,在他看来,便是默认了“无理取闹”。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伸手将我揽入怀里,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安抚地拍着我的背。“好了,别多想了。

军中事务繁忙,我难免有些顾及不到你。等过阵子,我休沐了,

便带你去城外的清泉寺散散心,好不好?”他的怀抱依旧温暖,语气依旧宠溺。

可我却清晰地闻到,他衣襟上沾染的那股陌生的、甜腻的脂粉香,与那日的一模一样。

那不是我的味道。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我开始变得神经质,像个疯子一样,

时刻留意着身体上传来的任何一丝异样的感觉。裴衍出门在外,我便坐立难安。

一阵轻微的刺痛,都能让我的心悬到嗓子眼。我开始害怕疼痛。从前,他上战场,

我感受到他受伤的痛楚,只会心疼他,为他祈祷。而现在,那些来路不明的疼痛,带给我的,

却是无尽的恐慌与羞辱。终于,在一个雨夜,我忍无可忍。那晚,

裴衍说要去军中处理紧急公务,一夜未归。子时刚过,我正辗转难眠,

一阵尖锐的剧痛猛地从小腹处传来,那感觉,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皮肉上。我疼得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湿了中衣。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因为我知道,这痛,不是我的。是他的。不,更准确地说,

是他正在某个女人身上纵情时,那个女人因为承受不住他的索取,而在他小腹上,

狠狠咬下的一口。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原来,夫妻一体,

痛感相连,竟是这般讽刺。他在别人的床上风流快活,而我,却要在这里,替那个女人,

承受着本该属于她的欢爱之痛。何其荒唐!何其可笑!大雨瓢泼,雷声轰鸣。

我再也抑制不住,起身披了件外衣,拿了把伞,便冲进了雨幕里。我要去找他。

我要去问个清楚。我要亲眼看看,那个能让他流连忘返,连家都不回的女人,

究竟是何方神圣。凭着那阵依旧在小腹隐隐作痛的感应,我深一脚浅一脚地,

朝着城西的方向走去。雨水打湿了我的裙摆,冷风吹得我瑟瑟发抖。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因为我的心,比这风雨还要冷,还要凉。最终,我在城西一处僻静的别院前停下了脚步。

院子里,亮着一豆昏黄的灯火。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交颈缠绵,密不可分。我站在雨中,

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原来,所谓的紧急公务,所谓的彻夜不归,都只是一个谎言。原来,

林深时,起的不是雾,是瘴。会迷了眼,丢了心,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03我没有冲进去。

我只是站在那扇窗下,静静地看着那两个交缠的人影,直到那阵小腹的疼痛彻底消失,

被一种更深的,源自四肢百骸的麻木所取代。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将军府的。第二日,

裴衍回来时,天已大亮。他身上换了干净的衣物,神情间带着一丝疲惫,却看不出任何心虚。

他见我坐在桌边,眼下一片青黑,关切地问我:“怎么了?昨夜没睡好?”我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轻声问:“将军的伤,可好些了?”他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什么伤?我没有受伤。”“是吗?”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

想要去解他的腰带,“那让我看看。”他的手,猛地按住了我的手。他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神色。“芩儿,别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那笑声在清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裴衍,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芩,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什么?”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

指着自己的小腹,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想说,昨晚子时,这里,很疼!像被狗咬了一样疼!

裴衍,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他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心虚,还有一丝被拆穿的恼怒。我们就这样对峙着,房间里的空气,

仿佛都凝固了。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生硬地辩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昨夜我在军营,处理南疆送来的紧急战报,一夜未眠。”“军营?”我冷笑一声,

“好一个军营。”我懒得再与他争辩。事实就摆在眼前,他的谎言,苍白得可笑。我转身,

回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剪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手臂划了下去。“苏芩!你疯了!

”裴衍惊呼一声,冲过来想要夺下我手中的剪刀。可已经晚了。锋利的剪刀划破了皮肉,

一道血痕瞬间显现,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我感觉不到疼。

因为就在我划伤自己的那一刻,我看到裴衍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他闷哼一声,

捂住了自己的左臂。相同的位子,相同的伤口。我看着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脸,

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疼吗?裴衍?”我举着还在滴血的手臂,笑得像个疯子,

“你也会疼吗?那你告诉我,昨晚,当那个女人在你身上留下齿痕的时候,你可曾想过,

我会有多疼?”“你……”他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看着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你简直不可理喻!”他甩袖,愤然离去。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终于忍不住,

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我哭的,不是手臂上的伤口。我哭的,是我那自以为是的爱情,

是我那坚不可摧的信任,是我那……再也回不去的曾经。原来,海蓝时,涌起的不是浪,

是涛。会吞了船,覆了舟,再也靠不了岸。04那次争吵之后,

裴衍有半个多月没有踏进我的院子。府里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

我成了他们口中,善妒、疯癫、不知好歹的将军夫人。而关于城西那处别院的女主人,

流言也渐渐传进了我的耳朵里。他们说,那女子名叫柳莺,曾是京城最有名的歌妓,

一曲倾城,艳名远播。他们说,裴衍对她一见倾心,不惜一掷千金为她赎身,置办外室,

宠爱至极。他们还说,柳莺已经怀有身孕,只等诞下子嗣,便会被抬进将军府,

成为名正言顺的平妻。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曾以为的独一无二,不过是人家茶余饭后的笑谈。我曾引以为傲的“身心相连”,

竟成了我亲手为他递上的,伤害我自己的刀。我病了。病得浑浑噩噩,缠绵病榻。

府里请了许多大夫,都说我这是心病,药石无医。裴衍终于还是来了。他坐在我的床边,

看着我消瘦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握住我冰凉的手,声音放得很轻:“芩儿,

别再折磨自己了。柳莺……我与她,只是逢场作戏。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又是谎言。

我虚弱地看着他,连与他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些日子,我身上那些零碎的痛楚,

从未停止过。我能感觉到,那个叫柳莺的女人,胃口不好,时常孕吐。我能感觉到,

她因为腹中胎儿的成长,而日渐笨重,腰酸背痛。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我,

裴衍的谎言,有多么可笑。“裴衍,”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们和离吧。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和离。”我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我成全你们。”“你休想!”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苏芩,你生是将军府的人,

死是将军府的鬼。我绝不会放你走!”“为什么?”我看着他,眼中满是迷茫,

“你既然不爱我了,为何还要捆着我?”“谁说我不爱你?”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侧,

将我禁锢在他的气息里,“我爱你!正因为爱你,我才不能让你离开我!”他的眼神,

炙热而偏执,看得我心头发慌。“至于柳莺,”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许,“她腹中的,

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弃她不顾。芩儿,你素来大度,为何就不能容她?

”大度?要我与另一个女人,分享我的丈夫?要我日日夜夜,

承受着他与别人欢爱所带来的痛楚,还要装作贤良淑德,为他们祝福?“裴衍,”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你知道吗?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嫁给你。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再说一遍。”“我说,我、后、悔、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出声。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最后一丝温情,也被盛怒所取代。

他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冷得像冰:“苏芩,这是你逼我的。”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彻底死了。原来,梦醒时,延续的不是白日,

是更深的夜。会失了魂,落了魄,再也见不到光。05裴衍没有再来看过我。

他将我软禁在了这个小小的院落里,除了送药和送饭的哑巴婆子,我见不到任何人。

他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逼我认清谁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宰。我身上的痛感,

愈发频繁和剧烈。柳莺的孕期反应,似乎比寻常女子要大得多。我时常会在半夜,

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惊醒,趴在床边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快要呕出来。有时候,

是小腿不受控制地抽筋,疼得我蜷缩在床上,冷汗直流。还有胎动。那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有个小生命在我的腹中,轻轻地踢打,翻滚。若这是我自己的孩子,我定会欣喜若狂。

可如今,这份本该属于母亲的幸福感应,对我而言,却是一种凌迟般的酷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孩子在一天天长大,而我的身体,却在一天天衰败。

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镜中的自己,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像一朵迅速枯萎的花。

哑巴婆子每次来送饭,都会默默地叹气,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我试图反抗过。

我绝食,想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换取裴衍的妥协。可结果是,我饿得头晕眼花,

他却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安然无恙。我们的痛感互换,

似乎只在我能感受到他的疼痛时生效。而我施加给自己的痛苦,却无法传递到他的身上。

或许,从一开始,这段所谓的“身心相连”,就是不对等的。就像我们之间的关系一样。

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而我,只是他股掌之间,一件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我彻底绝望了。在一个深夜,我感受着腹中那阵越来越强烈的胎动,

忽然萌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既然无法摆脱这份痛苦,那便……一起毁灭吧。

我拔下头上的银簪,对准了自己的心口。只要我死了,这份荒唐的牵连,应该就能断了吧?

裴衍,从此以后,你再也不用看到我这张令你厌烦的脸。你可以和你的柳莺,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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