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魂换:睁眼懵圈现场皇家祈福宴,烛火晃得人眼晕。沈清辞裹着素色披风,
脚尖踮得发酸。千年雪莲在偏殿供桌下,母亲的药不能断——这险,必须冒。偏殿门没关严,
她刚挤进去,就撞上个硬邦邦的胸膛。抬头是玄衣广袖,腰束玉带,下颌线冷得像冰。
是摄政王萧玦。他指尖捏着块温玉,眉皱得能夹死苍蝇:“谁?”冷喝刚落,
古玉“嗡”地炸开白光。沈清辞眼前一黑,再睁眼,入目的是明黄帐幔,绣着五爪金龙。
身下的床宽得能滚三圈,身上的衣料重得压肩膀。“王爷,辰时到了,
该审斩贪墨的李大人了。”门外粗哑的男声传来,
沈清辞吓得差点弹起来——是萧玦的贴身侍卫林猛!她低头,看见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指甲修剪得整齐,却带着练剑的薄茧。这不是她的手!与此同时,将军府。
萧玦在馊味里醒过来,鼻腔里全是霉点心的酸腐气。眼前凑着张粉嫩嫩的脸,
是沈清辞的庶妹沈清柔,举着块发黑的点心:“嫡姐,快吃呀,我特意给你留的。
”萧玦皱眉,刚想开口呵斥,却发出细弱的女声,像被掐住嗓子的雀儿。他低头,
看见件洗得发白的襦裙,裙摆还沾着泥点。抬手,是双纤细的小手,
指腹光滑——这不是他的手!“放肆!”他想吼,声音软得没力气,自己都愣了。
沈清柔笑得前仰后合:“嫡姐今天怎么怪怪的?还学王爷说话呢,真逗!”这时,
侍女春桃端着水盆进来,看见“沈清辞”僵坐着,小声问:“小姐,您不舒服吗?
脸怎么这么冷?”萧玦盯着春桃手里的铜盆,瞥见水面倒影——柳叶眉,杏眼,脸色苍白,
活脱脱个柔弱姑娘。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是沈清辞的模样?跟他印象里的“小白花”,
倒真对上了。2 伪装:大型露馅预警萧玦入沈清辞身盯着那馊点心,胃里翻江倒海。
他堂堂摄政王,吃的点心都是御膳房现做的,哪受过这委屈?“拿开!”声音出口,
不仅没威严,还带着点颤。沈清柔笑得更欢了:“嫡姐是昨天淋了雨,脑子糊涂了?
敢跟我甩脸子?”萧玦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这身体弱得像纸糊的,连发火都没底气。
春桃赶紧打圆场:“二小姐,小姐许是没睡好,您别逗她了。”萧玦瞥了春桃一眼,
心里暗道:这侍女倒还算忠心。可下一秒,春桃递来个缠满棉线的绣绷:“小姐,
夫人说您今天得绣完这帕子,不然不许去给老夫人请安。”萧玦看着那细如牛毛的针,
彻底懵了——他握剑的手,哪会拿绣花针?另一边,摄政王府。
沈清辞入萧玦身坐在虎皮椅上,后背全是汗。底下跪着一排官员,
最前面的吏部尚书捧着卷宗,头低得快贴地:“王爷,李大人贪墨军饷三万两,按律当斩,
您示下。”斩?还是不斩?沈清辞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庶母克扣份例要怎么怼,
哪懂朝堂律法?“本王……今日不适,暂缓行刑。”她捏着嗓子学萧玦的冷调,
声音却有点飘。官员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敢多问,躬身退了出去。门刚关上,
林猛就进来了:“王爷,您早饭没吃,要不要传膳?”沈清辞看着林猛一米八的个头,
虎背熊腰的,心里发怵:“不用,本王……要查卷宗。”她刚想站起来,却忘了这身体腿长,
差点绊倒,还好林猛眼疾手快扶住她。“王爷小心!
”林猛的眼神满是疑惑——王爷今天怎么这么笨拙?沈清辞脸一红,赶紧推开他:“无事,
退下!”等林猛走了,她立刻翻遍书房的柜子,嘴里念叨:“新手手册呢?政务笔记呢?
萧玦你也太不靠谱了!”翻了半天,只找到本《玄铁剑法要义》,她翻了两页,
全是看不懂的招式图,气得把书扔回柜子。
3 接头:互嫌又合作现场萧玦入沈清辞身被沈清柔刁难了一上午——又是抄家规,
又是浇花,累得气喘吁吁。这身体走两步就喘,太没用了!他趁春桃不注意,
偷偷溜出将军府,凭着记忆往摄政王府走。路上避开三波眼线,
其中还有将军府嫡母王氏派来的人,他心里暗骂:深宅里的人,比战场上的探子还多!
暗室在王府假山后面,他按了按石壁上的凸起,门“咔嗒”一声开了。里面站着个玄衣男人,
背对着他,肩膀还一耸一耸的。“你总算来了!”男人转过身,是“萧玦”的脸,
却皱着眉揉腰,活像个老夫子。正是沈清辞入萧玦身。
萧玦入沈清辞身气不打一处来:“你那身体怎么回事?走几步就喘,连剑都提不动!
”沈清辞入萧玦身也没好脸色:“你这身份天天坐硬椅子,腰都快断了!还有,
你就不能准备本新手手册?我刚才差点露馅!”两人吵了半天,
萧玦入沈清辞身突然盯着“自己”的脸,皱起眉:“我平时就长这样?看着怪凶的,
难怪属下都怕我。”沈清辞入萧玦身也打量着“沈清辞”的脸,
忍不住笑:“你这张脸看着柔柔弱弱的,难怪总被欺负——不过刚才你瞪沈清柔那下,
倒有点王爷的架势。”“别笑了!”萧玦入沈清辞身瞪她,“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
你得教我怎么装嫡女,我教你怎么当摄政王。”沈清辞入萧玦身点头,
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穿女装别总板着脸,要笑一笑,像这样。
”她对着萧玦入沈清辞身扯出个僵硬的笑,
萧玦入沈清辞身看得打了个寒颤:“太假了,比我审犯人时还吓人。
春桃刚才还问我是不是中邪了。”沈清辞入萧玦身也乐了:“你也别总学我冷着脸,
林猛刚才看我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两人又吵了两句,却都没了之前的火气——毕竟,
现在他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4 深宅反击:军营式除草将军府的药圃,荒得能藏兔子。
嫡母王氏站在台阶上,手里捏着帕子,语气假得发腻:“清辞啊,你母亲病着,
这药圃就交给你打理吧,也算是尽孝了。”萧玦入沈清辞身看着齐腰的杂草,
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拆了重盖”,但想起沈清辞的叮嘱——要装柔弱,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叫来了几个丫鬟:“都过来!按军营的规矩,每行杂草间距一尺,
半个时辰内拔完,迟到的罚抄家规十遍!”丫鬟们都懵了,春桃小声问:“小姐,
军营的规矩……是什么规矩啊?我们没去过军营。”萧玦入沈清辞身一拍脑门,
忘了这些丫鬟都是深宅里长大的:“就是排好队,一个挨一个拔,不许偷懒!谁慢了,
就罚她多拔两排!”他叉着腰站在旁边监督,还时不时喊:“快点!动作麻利点!拔干净点,
根都要拔出来!”丫鬟们被他的气势唬住,不敢怠慢,乖乖排队拔草。不到一个时辰,
药圃就变得整整齐齐,连土都耙得平平整整,比花园还好看。王氏过来查看时,
眼睛都直了:“这……这是你弄的?”萧玦入沈清辞身故意装得柔弱,
扶着腰叹气:“母亲,我跟丫鬟们一起弄的,累得手都酸了,您看,这手上都磨红了。
”他伸出手,其实是刚才攥拳头太用力掐的印子。王氏心里犯嘀咕,却没敢多问,
只能悻悻地走了。春桃凑过来,小声说:“小姐,您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以前您都不敢跟夫人顶嘴的。”萧玦入沈清辞身心里得意,
嘴上却道:“总不能一直被欺负吧。”没过几天,沈清柔又来找事。两人在湖边走,
沈清柔突然伸手,想把“沈清辞”推下去。萧玦下意识侧身,
脚步轻得像飘——这是他以前练的轻功,没想到这身体也能用上。等反应过来,
他赶紧捂住脚踝,皱着眉喊疼:“哎呀,脚崴了……好疼。”沈清柔看着他扶着柱子的样子,
疑惑地皱了皱眉:“你刚才动作怎么那么快?像……像会武功似的。
”萧玦入沈清辞身心里一慌,赶紧说:“我……我怕掉下去,下意识躲了一下。
你别胡说,我哪会武功?”沈清柔没再多想,转身走了。萧玦暗自庆幸,还好没露馅,
又忍不住吐槽:“这深宅里的人,心思比战场上的敌人还多!防不胜防!
”5 朝堂破局:意外的神力摄政王府的夜,格外安静。沈清辞入萧玦身刚躺下,
就听见窗外有动静。她翻身坐起,手摸向枕头下的短刃——这是她多年的习惯,不管睡在哪,
都得有防身的东西。“咻”的一声,一支箭射了进来,钉在柱子上。紧接着,
几个黑衣人破窗而入,手里拿着刀,眼神凶狠。沈清辞入萧玦身握紧短刃,刚想冲上去,
却忘了这具身体武功极高。一个黑衣人挥刀砍来,她下意识抬手一挡。“砰”的一声,
黑衣人被震飞出去,撞在墙上昏了过去。剩下的黑衣人都愣了,
沈清辞也懵了——这力气也太大了吧?比她用自己的身体时,强了十倍都不止!她定了定神,
冷着脸说:“本王故意留活口,把他带下去审,查出幕后主使。”林猛赶紧上前,
把黑衣人拖了下去。等没人了,沈清辞才松了口气,揉了揉手腕:“萧玦这身体,
也太好用了点……就是力气太大,刚才差点把自己的手震麻。”第二天,
林猛来汇报:“王爷,昨晚的刺客招了,是户部尚书派来的,想阻止您查军饷的事。
”沈清辞入萧玦身点点头,心里暗道:还好没露馅,不然就麻烦了。……几天后,
处理军饷问题。官员们等着“摄政王”下命令抄家,毕竟以前萧玦处理贪腐,
从来都是雷厉风行。却听见“他”说:“贪墨的款项,让他们分期补缴,缴得快的,
减免利息。要是敢拖延,再抄家不迟。”属下们都傻了眼,林猛小声问:“王爷,
这样会不会太宽容了?以前您不是说……”沈清辞入萧玦身瞪他一眼:“本王这是仁政!
让他们有机会改过自新,不好吗?”林猛不敢多问,只能躬身退了出去。
萧玦远程传信得知后,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了。
信上的字歪歪扭扭——他还没习惯用沈清辞的手写字:“你这是当账房先生,还是摄政王?
军饷岂能儿戏!分期补缴?你怎么不跟他们算利息!”沈清辞入萧玦身收到信,
忍不住笑了:“这萧玦,比我母亲还唠叨。不过他这字,写得也太丑了,比春桃的字还不如。
”她提笔回信:“我这是为了稳定人心,你懂什么?再说了,你那身体的力气太大,
我昨天差点把桌子拍碎,林猛现在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6 改观:彼此的闪光点边境的奏折堆了一桌。沈清辞入萧玦身翻着,眉头越皱越紧。
所有奏折都在说“敌军来犯”,却没一个字提边民的情况。她想起小时候,
跟着母亲去过边境。那时候,边民们连饭都吃不饱,冬天只能靠啃树皮过活,
有的人家甚至要卖儿鬻女。“来人。”她叫来了林猛。“立刻备粮草,送往边境,
再传本王的命令,边民参军,免三年赋税。另外,让当地官员开仓放粮,不许克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