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精修炼千年,只为在人间寻到前世爱人。他化作凡人模样,在小镇上开了间当铺,
日复一日等待她的出现。终于在一个雨夜,她推门而入,却被恶霸欺凌。他出手相救,
暴露妖身,触犯天条。雷劫之下,他才知道,原来她是天界仙子折翼下凡历劫。而他这一救,
打乱了她的劫数。你可知,救我一命,你便永世不得成仙。她哭着说。
他笑了:我本是池中蛤蟆,能陪你走这一遭人间,值了。01我叫金长生,
在这凡人扎堆的小镇上,开了间半死不活的当铺。铺子里的老掌柜总说我不是做生意的料。
他说得对。我守着这方寸之地,等的不是生意,是一个人。一个已经等了整整一千年的人。
此刻,我又在擦拭那面铜镜。入手冰凉的触感,像极了千年前她坠入寒潭时的温度。
镜背上雕刻的并蒂莲,花瓣的纹路早已被我的指腹磨得光滑。千年前,她说,并蒂莲,
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当时还是一只道行浅薄的蛤蟆,听不懂这么深奥的话。我只知道,
是她将我从猎户的铁夹下救出,渡了我一口仙气。也是她,在我为救她而耗尽修为,
险些魂飞魄散时,哭得梨花带雨。她在我耳边许诺,千年之后,人间再见。千年,
对凡人是几世轮回,对我,不过是漫长的等待。“东家,又对着镜子发呆呢。
”老掌柜佝偻着背,端来一碗热茶。他浑浊的眼睛里,总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悲悯。
“妖不可恋凡,你这是自讨苦吃。”他的声音像是从古井里捞出来的,带着潮湿的凉意。
我没理他,将铜镜小心翼翼地放回檀木盒中。自讨苦吃?若能再见她一面,便是灰飞烟灭,
我也认了。就在这时,街上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镇上的人都涌向街口,
像是在围观什么稀罕事。我心里一动,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我,走了出去。只一眼,
我的心跳就停了半拍。一个素衣女子,站在街口,身边放着一个简单的行囊。
她正在向人打听,哪里有空置的铺面。那眉眼,那身段,那清冷又倔强的神情,
和我记忆中的她分毫不差。我等的人,来了。我攥紧了拳头,千年道行,
竟稳不住此刻颤抖的指尖。她最终在街尾盘下了一间小铺子,开起了绣坊。苏婉娘,
这是她今生的名字。我不敢贸然上前相认,我怕吓到她。我怕她眼里,
没有我期待的重逢喜悦,只有对一个陌生人的警惕。我只能每天借着打扫铺面的由头,
在门口偷偷看她几眼。她手艺极好,性子却孤僻,不爱与人交谈。可我知道,她的心是热的。
她会给路过的乞丐送上一个热馒头,会把受伤的流浪猫带回绣坊包扎。她也常做噩梦。
好几次深夜,我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哭声。梦里有天崩地裂,
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喊她的名字。我知道,那是她被贬下凡历劫时残留的记忆。我的心,
也跟着她的哭声,一阵阵地抽痛。我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她的绣坊。借口是订做一个荷包。
她坐在窗边,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光。我看到她手里的绣绷上,
绣的正是并蒂莲。我的呼吸瞬间凝滞。她还记得!她抬起头看我,那双杏眼清澈如水,
却干净得没有一丝波澜。“客官,想要什么样式的?”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那眼神,是全然的陌生。我的心,从云端,直直坠入了无底深渊。
老掌柜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妖不可恋凡。我走出绣坊时,脚步虚浮。可我告诉自己,
不认得又如何。只要她在我身边,只要我能看着她,就够了。我等了千年,
不在乎再多等一些时日,等她慢慢想起我。可有人,不想给我这个时间。钱虎,
镇上首富的独子,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霸。他第一次见到苏婉娘,就被她的美貌勾了魂。
他带着家丁上门提亲,说是抬举她,让她做自己的第七房小妾。苏婉娘当着半条街人的面,
将一盆冷水泼在他脸上。钱虎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指着苏婉娘的鼻子,
恶狠狠地放话:“给脸不要脸的贱人,这镇上,没有我钱虎得不到的女人!你给我等着!
”那天晚上,我心里的杀意,前所未有的浓烈。我不能直接出手。我若动了凡人,
必会引来天界的注意。我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夜深人静,我化作一只拳头大的蛤蟆,
蹲在她绣坊的窗台下。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我的心才能稍稍安定。
苏婉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开始频繁地来我的当铺,当掉一些不值钱的旧物,
只为跟我说几句话。她问我,镇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说,
总感觉暗中有人在保护她。我看着她带着探寻和不安的眼睛,只能装傻充愣。我们的关系,
在这一次次的试探中,慢慢拉近。中秋夜,月色正好。她在河边放荷灯。橘黄色的烛光,
映着她清丽的脸庞,美得让人心醉。我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静静地看着她。她双手合十,
对着荷灯许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一字不落地传进我的耳朵。“若有来生,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我的眼眶,瞬间就湿了。傻姑娘,不用等来生,你的一心人,
就在你眼前。就在这时,一群地痞流氓从暗处钻了出来,为首的正是钱虎。
他们嬉皮笑脸地围住苏婉娘,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小娘子,一个人多寂寞,
让哥哥们陪你玩玩啊!”钱虎一脸淫笑,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苏婉娘吓得连连后退,
脸色惨白。我再也忍不住了。千年道行,千年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崩塌。我一步踏出,
挡在她身前。我的眼中,闪过一抹妖异的金光。02我一掌挥出,看似轻描淡写,
却带着千年的妖力。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地痞,像是被无形的巨石撞中,惨叫着倒飞出去。
剩下的人都看傻了。钱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你……你是什么人?
”他色厉内荏地叫嚣着。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钱虎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但他仗着人多,胆气又壮了起来。“给我上!打死他!
出了事我爹担着!”地痞们互相看了一眼,举着棍棒朝我冲来。我必须速战速决,
不能让婉娘看到太多不该看的东西。我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
都有一人应声倒地。我的手中,凝聚出一团青色的妖力光团,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钱虎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往后跑。地痞们更是屁滚尿流,作鸟兽散。整个河边,
只剩下我和惊魂未定的苏婉娘。我转身,想对她说些什么,
却看到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震惊,有疑惑,却没有我预想中的害怕。
“你……到底是谁?”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一股危险的气息从镇口传来。钱虎那个废物,竟然找来了江湖术士。
一个穿着八卦道袍的老头,手持桃木剑,领着几个徒弟,气势汹汹地朝我们走来。“妖孽!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伤人!看我今天不收了你!”老术士装模作样地念着咒语,
桃木剑上泛起微弱的红光。雕虫小技。我冷笑一声,随手布下一道结界,将苏婉娘护在身后。
“别怕,有我在。”我对她说。她看着我周身散发的淡淡妖气,非但没有后退,
反而朝我走近了一步。那是一种本能的信任和依赖,让我心中一暖。江湖术士的攻击,
对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但他们人多,不断地骚扰,让我无法专心。我最担心的,
是他们会伤到婉娘。怕什么来什么。一个年轻的术士,不知用了什么法器,
竟然打破了我结界的一角。一把淬了朱砂的短剑,直直地朝苏婉娘刺去。我瞳孔猛缩,
来不及多想,瞬间移动到她身前,用身体挡住了那一剑。短剑刺入我的肩膀,
朱砂灼烧着我的妖身,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更让我愤怒的是,婉娘的胳膊,
还是被剑气划出了一道血口。我彻底怒了。“找死!”我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我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青褐色的妖纹,双手也变得粗大,指甲变得尖利。
这是我的半妖之身。老术士吓得脸色大变:“你……你是千年大妖!
”就在我准备大开杀戒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住手!长生!”是老掌柜。
他不知何时赶到了现场,一脸焦急地看着我。“你疯了!此举已触犯天条,再不住手,
天雷就要下来了!”我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那几个术士。“我修行千年,
不就是为了今天能护她周全吗?天条算什么!”我的话音刚落,晴朗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
“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小镇都在颤抖。一道银色的闪电,像利剑一样撕裂夜空,
直直地朝我劈来。我将苏婉娘紧紧护在怀里,用后背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噗!
”我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那是我的本命精元。苏婉娘在我怀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挣扎着想要冲出去,挡在我的身前。“不!不要伤害他!”我将她推开,踉跄着站起身,
抬头对着天空大喊:“我金长生情愿受罚,但求放过此女!”天空中,
传来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外。“妖孽违背天条,干预凡人生死,
当受天诛!”云层翻滚,一个身穿银甲,手持雷锤的天将,缓缓现身。是雷震子。
天界的执法者。他高高举起雷锤,上面电光闪烁,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正在凝聚。我知道,
这一击下来,我必将魂飞魄散。我坦然地闭上了眼睛。能死在她面前,也算是一种圆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怀里的苏婉娘身上,突然绽放出耀眼的白光。那光芒圣洁而温暖,
将整个河边都照得亮如白昼。一双若隐若现的光翼,在她背后缓缓展开。空中的雷震子,
看到这一幕,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织女仙子?
你怎么会在此地?”苏婉娘也一脸茫然,她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眼神里充满了惊愕。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天界的宫阙,织布的云锦,
还有一个温柔的身影……这时,老掌柜叹了口气,身上发出一道柔和的黄光,
现出了土地神的真身。他对着雷震子拱了拱手。“雷将军,且慢动手。
”“此女乃天界织女下凡历劫,本应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方可重回天界。
”“如今被这蛤蟆精所救,劫数已乱。”雷震子皱起了眉头,犹豫了片刻。“既是如此,
这蛤蟆精破坏仙子劫数,罪加一等。”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我,变得更加冰冷。
“而仙子劫数未满,需重新历劫。为免再生事端,这一世的记忆,必须全部抹除。
”抹除记忆。这四个字,像四把尖刀,狠狠插进我的心脏。苏婉娘听到这句话,
也猛地抬起头,绝望地看向我。我们刚刚才确认彼此,却要立刻被宣判死刑。
03苏婉娘脑海中的记忆,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奔涌而出。她记起来了。她是天界的织女,
因为偷看凡间,动了凡心,被王母贬下凡尘,历经劫难。而那个在凡间让她动心的身影,
正是千年前,那个在池塘边,为她疗伤的书生。只是她不知道,那个书生,就是我。
我听到雷震子要抹除她的记忆,心中悲愤交加,千年道行也压不住那股冲天的怨气。
我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雷将军,求你网开一面!”我平生不跪天,不跪地,
此刻却为了她,放下了所有尊严。雷震子铁面无私,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天条不可违。
你身为妖物,本就不该干涉仙子劫数,这是你自找的。”就在我心如死灰之际,
苏婉娘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异常坚定。“我记起来了。千年前,我下凡游玩,
遇到了他。”她指向我,眼神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心痛。“那时,
他还是一只修行未深的蛤蟆。为救失足落水的我,他耗尽了毕生修为,险些魂飞魄散。
”雷震子和土地神都愣住了。她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当时动了凡心,
不忍看他就此死去,便将自己的一缕仙气渡给了他,助他修行。”“我们约定,千年之后,
在人间相见。”“是我先违背了天条,他不过是信守承诺罢了。要罚,就罚我吧!
”雷震子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但他依旧坚持。“即便如此,规矩就是规矩。
”“你二人,一个是仙,一个是妖,本就不该有任何交集。”“他救了你,打乱了你的劫数,
你们之间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缘分已断。我听着这四个字,发出一声惨笑。
原来我修行千年,苦等千年,到头来,却是亲手断送了我和她之间唯一的可能。我转身,
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心痛得无法呼吸。“对不起。”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若我知道,
救你会让你重历苦难,我宁愿……宁愿当初看着你受那一时之苦。”她却流着泪,
拼命地摇头。“不,你救我是对的。”“我宁愿再历劫百次,千次,也不愿看你为了我牺牲。
”“你可知道,当年若不是你舍命相救,我早已魂飞魄散,哪里还有什么织女仙子!
”土地神看着我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造化弄人啊。你二人情深义重,
却偏偏生在不同道。”他转向雷震子,拱手作揖。“雷将军,你看,可否从轻发落?
就让他们……再聚一段时日,也算了却一桩心愿。”雷震子冷着脸,沉吟了许久。最终,
他松了口。“看在织女仙子为你求情的份上,我可以暂缓抹除她的记忆。”我心中一喜。
“但是,”他话锋一转,“她必须在七日之内,完成重新设定的劫数。”“这七天里,
你这蛤蟆精,不得再出手相助分毫。”“否则,你们两人,都将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七天。不能出手。这对我来说,比直接杀了我还要残忍。可我没有选择。我看着苏婉娘,
她也正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回答:“好,我答应你。
”“七日之内,我绝不出手。”“但求将军,能让她平安渡劫。之后,
我金长生愿接受任何惩罚,绝无怨言。”雷震子冷哼一声,化作一道雷光,消失在天际。
乌云散去,月光重新洒下。河边满目疮痍,钱虎和那些术士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我和她,
在清冷的月光下,紧紧相拥。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衣襟,滚烫。04七日之期,
如同悬在我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可能落下。第一天,苏婉娘回到绣坊。还没等她喘口气,
一队衙役就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钱虎的狗腿子。他们不由分说,就将绣坊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从一幅绣好的屏风里,搜出了一首所谓的“反诗”。人赃并获。
钱虎因为上次被我吓破了胆,不敢再亲自出面,却用了更阴毒的招数。他买通了官府,
诬陷婉娘图谋不轨。我在当铺里,听着街上传来的喧哗,心急如焚。老掌柜,也就是土地神,
按住我的肩膀,摇了摇头。“忍住。这是她必须经历的劫难,你不能插手。”我当然知道。
可知道是一回事,眼睁睁看着她受辱,又是另一回事。我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尖利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金色的血液一滴滴落在地上,我却浑然不觉。衙役们押着苏婉娘,
从我的当铺门口经过。她看到了我。她的眼神,没有惊慌,没有恐惧,
只有深深的依恋和一种决绝。她仿佛在用眼神告诉我:相信我,我可以的。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要窒息。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那是我这辈子,最漫长,也最无力的一个瞬间。她被关进了县衙大牢。钱虎买通了狱卒,
对她百般折磨。不给饭吃,不给水喝,还用各种污言秽语侮辱她。目的只有一个,逼她屈服,
答应做他的妾室。苏婉娘的性子,何其刚烈。她宁死不从。换来的,是更残酷的毒打。
我在当铺里,虽然看不见牢里的情形,却能清晰地感应到她的痛苦。每一次鞭子落在她身上,
都像抽在我的心上。我体内的妖力,几次失控暴走,几乎要将整个当铺掀翻。好几次,
我都忍不住要冲出去,将那县衙夷为平地。土地神不得不现出真身,用神力将我死死压制住。
“你若出手,她立刻就会魂飞魄散!你忘了吗!”“这是天道对她的考验,也是对你的考验!
你要信她!”我双眼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我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硬生生将那股杀戮的冲动压了下去。第三天,婉娘在狱中,
结识了一位同囚的老妇人。那老妇人蓬头垢面,却目光祥和。她告诉婉娘:“真正的劫难,
不在于外界的折磨,而在于你自己的内心。”“你若心中有怨,有恨,
便永远也过不了这一关。”苏婉娘似乎听懂了。她不再与狱卒对抗,也不再哭泣。
她开始在牢里,为其他的犯人缝补衣物,用自己的善意,去化解周围的戾气。她的举动,
感动了一位尚有良知的师爷。师爷开始暗中调查这起案件的真相。第五天,师爷查明了真相,
准备为婉娘翻案。钱虎得知消息后,狗急跳墙。他买通了杀手,要在当晚,
于狱中结果了婉娘的性命。夜深人静,刺客潜入了牢房。冰冷的刀锋,抵在了婉娘的脖子上。
那一瞬间,我感应到她生命的气息,正在飞速流逝。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撞开当铺的大门,
化作一道青影,朝县衙冲去。什么天条,什么魂飞魄散,我全都顾不上了!我只要她活着!
就在我即将冲进监狱大门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拦住了我的去路。是雷震子。
他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你若再往前一步,她便立刻魂飞魄散。”“难道,
你要亲手杀了她吗?”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发出了绝望的哀嚎。“求你,救救她!
求你了!”雷震子冷声道:“这是她的劫,谁也帮不了。”就在这时,监狱深处,
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是婉娘身上的仙气。在她最危急的关头,
她体内的仙力自动护主,将刺客震飞了出去。原来,她连日来的善举,
不仅化解了心中的怨气,也唤醒了沉睡在她体内的仙力。这一劫,她靠自己,渡过了。
05苏婉娘的冤案,终于得以昭雪。她走出监牢的那天,阳光正好。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囚衣,虽然身体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明亮。我站在街角,
远远地看着她。她瘦了,也憔悴了,脸上还有未消的瘀伤。我的心疼得像是被凌迟。
我多想冲上去抱住她,告诉她我有多想她。可我不能。我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远,
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钱虎的罪行,被师爷公之于众。小镇的百姓,群情激奋。钱虎的父亲,
那个为富不仁的首富,为了保全家族的名声,当众宣布与钱虎断绝父子关系,将他逐出家门。
钱虎一夜之间,从一个人人畏惧的恶霸,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不甘心。困兽之斗,
往往最为疯狂。他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买通了一位江湖邪修。要在苏婉娘回绣坊的路上,
设下陷阱,做最后一搏。那邪修在必经之路上,布下了一座“困龙阵”。此阵法阴毒无比,
能困住人的魂魄,吸收其精气。婉娘刚刚恢复仙子记忆,体内仙气充盈,对邪修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