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前未婚夫的死对头天天给我送钱

退婚后,前未婚夫的死对头天天给我送钱

作者: 人间小胡涂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人间小胡涂”的古代言《退婚前未婚夫的死对头天天给我送钱》作品已完主人公:顾砚清萧今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退婚前未婚夫的死对头天天给我送钱》主要是描写萧今予,顾砚清,沈明溪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人间小胡涂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退婚前未婚夫的死对头天天给我送钱

2025-10-09 03:20:37

大红灯笼的光,将顾砚清的脸映得像一块冰冷的玉。他站在沈府的定亲宴中央,

当着满堂宾客,将那枚代表婚约的玉佩,轻轻放在了桌上。“沈伯父,明溪,

”他的声音清越如水,说出的话却淬着冰,“这门亲事,砚清……不能应了。”一句话,

让满室的喧嚣瞬间冻结。我,沈明溪,穿着一身为他而选的绯色长裙,僵在原地,

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父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颤抖着手指着他:“顾砚清!

你……你这是何意!”顾砚清没有看我,甚至连一丝余光都吝于给我。他对着我父亲,

微微躬身,姿态是读书人特有的清高与疏离:“明溪姑娘活泼烂漫,

是我京中女儿家的一抹亮色。只是砚清一心向学,所求的,

是能红袖添香、举案齐眉的解语花。明溪姑娘……终究是粗俗浅薄了些,不堪为配。

”“粗俗浅薄”。这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我的心脏。满堂宾客的目光,

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我能听到他们压抑的抽气声,

和那些藏在袖子后面的、幸灾乐祸的窃笑。京城第一才子,当众退婚尚书府的嫡长女。

还有比这更精彩的戏吗?我看着他,这个我喜欢了整整十年的男人。我们青梅竹马,

一同长大。我以为,这场定亲宴,是我十年美梦的终点。却不想,是我一生耻辱的开端。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发抖。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却又薄情寡义的脸,

然后,我笑了。“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我走到桌边,拿起那块玉佩,当着所有人的面,

松开手。“啪”的一声,玉佩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顾砚清的眉心,终于因为我的动作,

而微微蹙起。这是他今晚,第一次正眼看我。“你……”“顾公子,”我打断他,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你说得对。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之后,你我婚约作罢,

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说完,我提起裙摆,在众人或震惊、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中,

转身离去。我走得不快,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支出鞘的剑。我不能倒下。至少,

不能在这里倒下。回到我自己的“落霞院”,我遣散了所有下人,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直到此刻,那股支撑着我的傲气才轰然倒塌,锥心刺骨的痛楚,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被黑暗吞噬时,“嗖”的一声,一个东西破窗而入,带着风声,

精准地落在我脚边。是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我惊魂未定,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布袋旁边,

还压着一张纸条。我颤抖着手,捡起纸条。上面是一行龙飞凤舞、嚣张至极的字迹,

墨迹仿佛还带着几分酒气:“接着奏乐接着舞,气死他对我有好处!”落款处,

是三个同样张扬的名字——萧今予。我愣住了。萧今予?

那个被誉为“京城第一纨绔”的安亲王府小王爷?那个视顾砚清为眼中钉、肉中刺,

两人从文斗到武斗,结了十几年梁子的死对头?我打开那个布袋子,里面赫然是满满一袋,

在月光下闪着诱人光泽的——白花花的银子。黑暗中,我抱着那袋沉甸甸的银子,

突然就笑出了声。眼泪,也在这笑声中,第一次,毫无顾忌地流了下来。2第二天,

整个京城都在等着看我沈明溪的笑话。他们以为我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终日以泪洗面,

甚至想不开悬梁自尽。毕竟,被顾砚清那样的天之骄子退婚,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

都是足以毁掉一生的奇耻大辱。然而,他们失望了。我非但没有寻死觅活,

反而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事。我拿着萧今予送的那袋银子,

走进了京城最奢华、最销金的酒楼——“邀月楼”,将整个顶层都包了下来,然后广发请柬,

宴请全城有名的勋贵子弟。请柬上的理由言简意赅:庆祝本人恢复单身,重获新生。

消息一出,满城哗然。“疯了!沈家大小姐真是疯了!”“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吧?

脸都不要了!”“啧啧,顾才子退婚退得对啊,这样的女子,谁敢要?

”我爹气得差点当场晕厥,冲进我院子指着我鼻子骂了足足半个时辰,

最后撂下一句“我没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便拂袖而去。我娘则拉着我的手,

哭得肝肠寸断:“明溪啊,你这是何苦啊!你这不是拿自己的名声在火上烤吗?

”我为她擦去眼泪,平静地说:“娘,名声这东西,昨晚就已经被顾砚清亲手撕碎了。

既然捡不起来,不如就踩在脚下。别人想看我哭,我偏要笑给他们看。”傍晚时分,

邀月楼顶层灯火通明,乐声悠扬。我请来的,大多是些平日里和我一样,

不怎么被长辈待见的纨绔子弟、庶出小姐。他们不在乎什么礼教名声,只图一个热闹快活。

我换上了一身最为艳丽的赤色舞裙,坐在主位上,举起酒杯,对着满座宾客,

朗声道:“今日,多谢各位赏光。废话不多说,我沈明溪只有一句话——从今往后,

天高海阔,任我遨游!来,干了这杯!”“好!”“沈大小姐说得好!”气氛瞬间被点燃。

丝竹声起,舞女入场,酒过三巡,所有人都放下了平日的伪装,尽情欢笑。

我看着眼前这片纸醉金迷的景象,心中却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我知道,

楼下,甚至是对面的茶楼里,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这里,等着将我的“堕落”行径,

编成新的笑料,传遍京城。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下人来报。“小姐,

顾……顾公子在对面的‘听雨轩’。”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我走到窗边,推开窗,

果然看到对面茶楼二楼的雅间里,顾砚清一袭白衣,临窗而坐。

他身边还坐着几位京中有名的青年才俊,他们正对着这边指指点点,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

顾砚清没有看我,他只是端着茶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猜,

他大概以为我会伤心欲绝,会为他守身如玉。我如今这般“放浪形骸”,

无疑是狠狠打了他的脸,玷污了他“前未婚夫”的清誉。看到他不快,我心里,

竟涌上一丝病态的、报复的快感。我转过身,从舞女手中夺过一条红色的披帛,

对着楼下的乐师喊道:“换一首最快的曲子!”激昂的鼓点响起,我旋身而入,

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跳起了那支以奔放热烈而闻名的胡旋舞。赤色的裙摆飞扬,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我将所有的屈辱、不甘、痛苦,都化在了这狂放的舞姿里。

我要让顾砚清看清楚,我沈明溪,离开了他,非但不会枯萎,反而会燃烧得更加耀眼!

就在我跳得酣畅淋漓,浑然忘我之时,雅间的门,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踹开了。

一个戏谑中带着三分懒散的声音,响彻全场:“哟,这么热闹?看来本王爷的银子,

没白送啊!”3满室的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宝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斜倚在门框上。他生得一双极其勾人的桃花眼,

眼波流转间,带着漫不经心的风流。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正是安亲王府的小王爷,萧今予。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衣着光鲜的跟班。京城皆知,

安亲王手握重兵,圣眷正浓,可偏偏生了这么个不学无术、终日斗鸡走狗的小儿子。

他与顾砚清,一个是京城纨绔的“翘楚”,一个是青年才俊的“魁首”,

两人如同天生的宿敌,从小到大,凡是能争的,无一不争。顾砚清写诗,他就在旁边赛马。

顾砚清办文会,他就在隔壁搭台唱戏。总之,顾砚清越是推崇什么,

他便越是要反其道而行之。此刻,他这尊大佛的出现,让原本热闹的雅间,

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萧今予无视众人惊愕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微微俯身看我时,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冷香,扑面而来。

“舞跳得不错,”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就是裙子颜色太俗气。”我没想到他一开口,竟是句评头论足的废话。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屈膝行礼:“臣女沈明溪,见过小王爷。”“免了。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动作。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金线的、鼓鼓囊囊的钱袋,随手就扔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钱袋落在紫檀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可见其分量。“听说你把本王爷上次送的钱,

一晚上就快花光了?”萧今予挑了挑眉,语气张扬至极,“沈大小姐这花钱的速度,

本王爷喜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噤若寒蝉的宾客,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对面的顾砚清听得一清二楚:“本王爷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以后沈大小Jie的所有开销,都记在安亲王府的账上。谁敢为难她,就是跟本王爷过不去!

”他又转向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拿着。本王爷别的没有,就是钱多。你尽管花,

花得越快越好,最好是能把这邀月楼买下来,天天在顾大才子对面唱戏听曲儿。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他就是要用我,来恶心顾砚清。

我成了他与顾砚清斗法的一枚棋子。一枚用金钱堆砌起来的、专门用来打顾砚清脸的棋子。

这很屈辱。但不知为何,看着对面雅间里,顾砚清那张瞬间铁青的脸,和他气得发抖的肩膀,

我心中那股被压抑的恶气,竟畅快淋漓地吐了出来。我抬起头,

直视着萧今予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那就多谢小王爷了。”我没有半分推辞,

落落大方地收下了那个钱袋,“不过,买楼唱戏,格局小了。王爷的钱,

明溪想用在更有趣的地方。”萧今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说说看,怎么个有趣法?”我嫣然一笑,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要让顾砚清亲眼看着,

他当初弃之如敝履的‘粗俗浅薄’之人,是如何用他最看不起的铜臭之物,

建立起一个让他……望尘莫及的王国。”萧今予愣住了。他看着我,眼中的玩味,第一次,

褪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棋逢对手的审视。4事实证明,

萧今予是个言出必行的“优质饭票”。自邀月楼那一夜后,安亲王府的银子,便如流水一般,

源源不断地送进我的落霞院。有时候是银票,有时候是金条,有时候甚至是一整箱的珠宝。

每一次,都附带着一张纸条,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听说顾砚清今天又被老师夸了,

本王爷不爽,给你钱花”、“速报:顾砚清的马今天在街上受惊了,哈哈哈,赏你的”之类。

我爹从最初的气急败坏,到后来的麻木不仁,

最后甚至会帮着门房把一箱箱的银子往我院里抬。毕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而我,

在最初那场疯狂的宣泄之后,迅速冷静了下来。我遣散了那些狐朋狗友,

停止了所有奢靡的宴会,将自己关在了院子里。我不能真的当一只被他豢养的金丝雀。

萧今予的“资助”不会是永久的,他总有腻烦的一天。我必须趁着这个机会,

为自己铺好后路。我将所有的金银珠宝都换成了银票,然后开始在京城里寻找商机。

顾砚清看不起我,因为我不像那些贵女一样,精通琴棋书画。可他不知道,

我娘出身江南商贾之家,我从小耳濡目染,对算账经营的兴趣,远大于吟诗作对。

只是为了迎合他,我才将这份天赋深深地埋藏了起来。如今,我再也无需为任何人伪装。

经过半个月的考察,我将目光锁定在了京郊一处濒临倒闭的胭脂水粉铺上。铺子的位置偏僻,

门面破旧,但它的后院,有一口常年不干的甘泉,泉水清冽,是制作上等胭脂的绝佳水源。

而且,它的前主人,曾是一位宫里出来的调香老姑姑,

留下了一批虽已过时、但工艺精湛的工具和几个残缺的古方。我用萧今予给的钱,

将这处铺子连同后院的地契,一并盘了下来。接下来一个月,我吃住都在铺子里。

我翻遍了老姑姑留下的手札,结合我从母亲那里学来的江南制香秘术,

日夜不休地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我放弃了市面上流行的那些浓烈甜腻的香型。

我要做的,是独一无二的。终于,在花光了最后一锭银子,试废了上百斤花瓣之后,

我成功了。我研制出了两种全新的香膏。一种,我取名为“冷香”。

以雪水浸泡过的冬梅花瓣为主料,辅以薄荷、檀香,香气清冷,若有若无,

如雪山之巅的孤月,最适合那些气质清冷的女子。另一种,我取名为“暗香”。

以夜间采摘的昙花为主料,混以麝香、沉香,初闻不显,却会随着体温的升高,

慢慢散发出一股幽深而持久的香气,如月夜下的暗流,神秘而诱人。我将铺子重新修葺,

取名“疏影阁”,并定下了开业的日子。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一个商铺的成功,

不仅仅是产品,更是时机和营销。开业前三天,

我做了一件在所有人看来都匪夷所-所思的事情。我用重金,雇了京城里所有的说书先生。

我没让他们宣传我的胭脂有多好,而是让他们在各大茶楼酒肆里,日夜不停地,

只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京城第一才子顾砚清,因尚书府嫡女沈明溪‘粗俗浅薄’而退婚,

沈明溪悲痛欲绝,遂倾尽家财,只为研制出一款能配得上顾才子‘雅致’的香膏”的故事。

故事的结尾,是沈大小姐心血耗尽,终于制成绝世名香,将于三日后,

在“疏影阁”公之于世,只为求顾才子一句“不俗”。这个故事,被编得情真意切,

感人肺腑。一时间,我沈明溪,从一个“不知廉耻的弃妇”,摇身一变,

成了一个“为爱痴狂的可怜人”。而顾砚清,则从一个“快刀斩乱麻的君子”,

变成了一个“辜负深情的薄情郎”。舆论,在悄无声息中,被我彻底逆转。

整个京城的好事者,都在等着三天后,看这场大戏的结局。他们都在等,等顾砚清会不会去,

等我沈明溪,会拿出怎样的“绝世名香”。我的第一桶金,赌的就是人心和好奇。

而远在王府的萧今予,在听完手下的汇报后,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意思,”他喃喃道,“本王爷倒要看看,她这葫芦里,

卖的究竟是什么药。”5“疏影阁”开业那天,门前车水马龙,人头攒动。来的,

不只是看热闹的百姓,更有许多收到风声的京城贵女。

她们对我这个“痴情女子”研制出的“绝世名香”充满了好奇。顾砚清没有来。我并不意外。

以他的高傲,绝不会踏足这种他眼中的“闹剧”。但他娘,吏部侍郎夫人,顾夫人,

却在一众仆妇的簇拥下,盛气凌人地来了。“哟,这不是沈家大小姐吗?怎么,

被我儿退婚后,竟做起这等下九流的营生了?”顾夫人捏着鼻子,

一脸嫌恶地打量着我这间小小的铺子。她身后跟着的几个贵妇,也纷纷掩嘴窃笑。我知道,

她是来砸场子的。我没有动怒,只是微微一笑,亲自上前为她奉上一杯茶:“顾夫人说笑了。

女子立世,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何来下九流之说?倒是夫人您,有空来我这小店,

不如多回去管教一下令郎,毕竟,‘薄情寡义’这四个字,对一个读书人的名声,

可不大好听。”“你!”顾夫人气得脸色发白,将茶杯重重往地上一摔,“牙尖嘴利!来人,

给我把这不知廉耻的铺子给砸了!”她身后的家丁正要上前,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却从门口传来。“谁啊?口气这么大?想在爷的地盘上砸东西,问过爷了吗?”众人回头,

只见萧今予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地站着,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玉骨折扇,神情要多纨绔有多纨绔。

顾夫人看见他,气焰顿时矮了三分,却还是嘴硬道:“小王爷,这是我们顾家和沈家的私事,

与你何干?”“哦?私事?”萧今予“啪”地一声合上折扇,用扇子指了指我,

又指了指自己,笑得一脸无赖,“现在,她是爷罩着的人,她的事,就是爷的事。你说,

跟爷有没有关系?”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冷,

一股属于皇家的威压瞬间散发出来:“顾夫人,本王爷劝你一句,我敬你是长辈,

才跟你废话。再敢在这里撒野,信不信我让你顾家明天连吏部的大门都找不到在哪?

”这番话,说得嚣张至极,却没人敢怀疑他的能力。顾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一场危机,

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我走到他面前,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多谢小王爷解围。

”“谢什么,”萧今予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别忘了,

气死顾家那帮人,对我有好处。”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反倒让我心里轻松了不少。

危机解除,生意正式开始。我亲自为那些前来探奇的贵女们展示我的“冷香”与“暗香”。

当那或清冷、或幽深的独特香气弥漫开来时,所有人都被惊艳了。“天呐,

这是什么神仙香气!比宫里御赐的还好闻!”“这冷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我要这个暗香,太特别了!”几乎只是一瞬间,“疏影阁”的香膏便被抢购一空。

第一天的营业额,就超过了铺子一个月的成本。我成功了。夜里送走最后一批客人,

我累得瘫倒在椅子上,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萧今予不知什么时候,又溜了进来,

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喝。“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他看着账本上惊人的数字,

桃花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王爷的投资,我自然不敢怠慢。”我笑道。他却摇了摇头,

定定地看着我:“不,这不是我的投资。这是你自己,为你自己挣来的江山。沈明溪,

你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也是第一次,

我从他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认真的情绪。6“疏影阁”的生意,

比我预想的还要火爆。“冷香”与“暗香”成了京城贵女圈里最时髦的标志,

甚至连宫里的娘娘们,都派人出宫来采买。订单堆积如山,但我始终坚持着手工制作,

限量供应,越是如此,越是引得众人追捧。银子像水一样流进我的口袋,

我很快就还清了萧今予最初“资助”我的本金。当我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送到他面前时,

他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又推了回来。“爷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他打了个哈欠,“你要是真有心,不如帮我个小忙。”“王爷请说。

”“我母妃快过寿辰了,她信佛,不喜熏香,但又觉得身上没点味道太过寡淡。你能不能,

为她特制一款闻着不像香,却又带着清雅气息的香膏?”这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为了寻找灵感,我决定去城外的“甘露寺”一趟。那里是皇家寺庙,

寺中种着大片的菩提树和白玉兰,或许能找到我想要的香料。为了避人耳目,

我选在一个深夜,只带了一个车夫,悄悄出了城。马车在山路上颠簸,月光清冷,

四周静谧得只听得见虫鸣。就在快到山顶时,我突然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血腥味。我心中一凛,

立刻让车夫停下。我悄悄拨开车帘,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山坳里,月光之下,

有几个人影正在激烈地交手。刀光剑影,快如闪电,招招致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而被围攻的那个黑衣人,身形……竟有几分眼熟。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那黑衣人虽然以一敌众,却丝毫不落下风。他手中没有兵器,

但一双拳脚却使得出神入化,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对手的要害。他的动作凌厉、狠辣,

带着一股冰冷的杀伐之气,与平日里那个慵懒散漫的小王爷,判若两人!是萧今予!

我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不学无术的纨绔!这惊人的身手,

这冷酷的眼神,分明是一个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绝顶高手!他为什么要伪装?他深夜来此,

见的又是什么人?就在我心乱如麻之际,战局已近尾声。几个杀手尽数被他毙于掌下。

他似乎也受了些轻伤,捂着手臂,靠在一棵树上喘息。突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猛地朝我马车的方向看了过来!那一眼,冰冷、锐利,充满了杀意!我吓得浑身一颤,

几乎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他灭口。然而,当他看清马车上的沈家徽记时,那股骇人的杀气,

又在瞬间消失无踪。他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出现感到非常意外。他没有过来,

只是对着黑暗,低声说了句:“处理干净。”几个黑影从树林里冒了出来,

开始迅速地处理尸体和血迹。而萧今...7撞破了萧今予的秘密后,我与他之间,

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距离感。他依旧会时不时地来“疏影阁”晃一圈,嘴里说着不正经的玩笑,

但我们都心照不宣地,对那个雪夜发生的事,绝口不提。

我为安亲王妃特制的“菩提静心香”大获成功,它以菩提花和玉兰花为基底,

混入了一丝极淡的药草气息,闻起来不像香,更像雨后山林的味道,清雅而宁静。

王妃爱不释手,连带着,我在京中贵妇圈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疏影阁”的名气越来越大,甚至有外地的商人,不远千里,前来求购代理。我的生活,

忙碌而充实。我以为,顾砚清这个名字,已经可以被我彻底抛在脑后了。直到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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