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修真界著名咸鱼，师门吊车尾的杰出代表，洛清漪，
今天被掌门师尊提溜着后脖颈子，扔进了象征着宗门最高权力的太极殿。地板凉飕飕的，
跟我此刻拔凉拔凉的心一个温度。掌门师尊，道号玄陵真人，
平时仙风道骨得能直接羽化登仙，此刻却吹胡子瞪眼，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尖上：“洛清漪！
你看看你！入门三年，修为纹丝不动，懒筋倒是长得比谁都壮！再这么下去，
我们青云宗的脸都要被你躺平了！”我缩了缩脖子，试图狡辩：“师尊，话不能这么说，
我这叫……道法自然，无为而治……”“无为而治？”玄陵真人气笑了，“你那是无为了，
你治什么了？后山的灵鹤都被你喂得胖了三圈，飞都飞不起来了！那是仙鹤，不是家禽！
”我低头抠手指，心里嘀咕：那也不能怪我，谁让食堂张大叔做的灵谷饼那么香，
仙鹤们自己追着我要，我能不给吗？“罢了！”掌门一挥袖袍，下了最终判决，
“给你最后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完成不了，你就去藏经阁扫十年地！”藏经阁？扫地十年？
那地方偏僻得鸟不拉屎，灵气稀薄得能让我这本就不咋样的修为直接倒退到炼气期！
这简直是要了我的老命！我瞬间支棱起来，眼巴巴地望着他：“师尊请讲！上刀山下火海，
弟子……弟子尽量！”掌门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缓缓吐出一句话：“凌霜仙尊，沈溯光，你知道吧？”我点头如捣蒜。知道，太知道了！
青云宗的排面，修真界的北极星，千年来最有望飞升的天才。可惜前阵子冲击大乘期失败，
据说道心受损，如今在寒潭峰闭关，整个人跟被冻住了一样，
方圆十里都能感受到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仙尊历劫失败后，心境……出了点问题。
”掌门眉头紧锁，“心如枯木，万念俱灰。长此以往，恐生心魔，于修行大为不利。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掌门下一句就是：“你的任务，
就是让仙尊重新展露笑颜。期限，一个月。”我：“？？？”我是不是听错了？
让那位传说中百年不见一个表情变化的冰山仙尊笑？
还是我这个干啥啥不行的摆烂选手去完成？师尊您是不是闭关把脑子闭坏了？“师尊！
这任务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弟子了？”我声音都在抖，
“仙尊他老人家站那儿就是一幅绝美山水画，还是带雪景的那种，您让我去把他逗笑？
我怕我还没靠近，就被他的剑气冻成冰雕了！”掌门面无表情：“要么完成任务，
要么扫十年地，你自己选。”我看着师尊那“没得商量”的眼神，把到嘴边的哀嚎咽了回去。
扫十年地啊！那跟发配边疆有什么区别？我这条咸鱼还想再挣扎一下。于是，
在经过三天三夜的思想斗争，以及去寒潭峰外围实地考察被冻得鼻涕横流后，
我揣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踏上了这条“逗笑冰山”的不归路。寒潭峰，名不虚传。
我穿着厚厚的宗门法衣，还是觉得冷风嗖嗖往骨头缝里钻。仙尊闭关的洞府外，
连棵草都没有，光秃秃的石头都结着一层薄霜。我在洞口来回踱步，
心里打好的腹稿碎了一地。是直接跪下哭诉我扫十年地的悲惨未来？还是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好像都不太靠谱。最后，我把心一横，死就死吧！我走到那扇覆盖着冰雪的石门前，
运足一口气，抬手，敲了敲。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显得特别突兀。里面没反应。
我又敲了敲，稍微用了点力。还是没反应。就在我准备放弃，回去跟扫地工具培养感情时，
石门发出沉重的“嘎吱”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一股更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
我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洞内光线幽暗，只能隐约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盘坐在蒲团上，
周身气息沉寂得如同万年寒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硬着头皮，往前蹭了两步，
用尽毕生礼貌，挤出一个自认为最乖巧无害的笑容，对着那模糊的身影开口：“仙尊，
打扰了，请问……你能笑一个吗？”话一出口，我就想抽自己俩嘴巴子。
这问的是什么蠢问题！跟调戏良家妇男似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就在我脚趾抠地，
快要抠出三室一厅的时候，那道白色的身影动了一下。他缓缓睁开眼。刹那间，
仿佛冰封的湖面投入了一缕微光，虽然依旧寒冷，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他的睫毛很长，
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此刻正轻轻颤动着，像是蝴蝶脆弱的翅膀。他看向我，
眼神空洞，没有什么情绪，但也没有立刻把我扔出去。就在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准备道歉滚蛋时，他薄唇微启，清冷的声音如同玉珠落盘：“要笑？”我傻愣愣地点头。
“可以。”下一秒，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修真界颜值与实力的天花板，
高不可攀的凌霜仙尊——沈溯光，对着我，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扯开了嘴角。
那是一个怎样的“笑”啊！嘴角向上扬起一个精确的弧度，但眼神依旧是一片荒芜的雪原，
整张脸写满了“被迫营业”和“不太熟练”。说好听点叫皮笑肉不笑，说直白点，
那表情比我在秘境里被妖兽追了三天三夜后哭还难看！我：“！！！”完犊子了！
这任务要是算完成，掌门师尊能把我头打歪！而且，仙尊您这配合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说笑就笑，一点架子都没有的吗？沈溯光维持着那个恐怖的“笑容”大约三秒钟，
然后嘴角迅速回落，恢复成原本清冷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他淡淡地问：“可以了吗？”我魂飞魄散，舌头打结：“可、可以了！多谢仙尊！仙尊再见！
”说完，我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寒潭峰，一路跑回自己的小破院子，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而我不知道的是，从我堵门要求仙尊“笑一个”开始，一些离谱的传言，
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青云宗的每一个角落。
传言的核心内容是：那位清冷出尘、高不可攀的凌霜仙尊沈溯光，
其实是个……有求必应、脾气好到离谱的“老好人”！而我，洛清漪，
就是这个惊天大秘密的发现者。我的“拯救仙尊”KPI，在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
朝着诡异的方向，狂奔而去了。第二章我把自己关在屋里自闭了两天。
满脑子都是仙尊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任务算是彻底搞砸了。让仙尊笑？
他倒是“笑”了，可那能算笑吗？那顶多算是面部肌肉的一次失败痉挛。
一想到未来十年都要在藏经阁与扫帚和灰尘为伴，我就悲从中来，连最爱的灵果都啃不下了。
就在我对着窗户唉声叹气，思考是现在就去藏经阁报到还是再垂死挣扎一下时，
我的房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了。声音急促得像是要来抓壮丁。我蔫头耷脑地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脸激动、脸蛋红扑扑的小师妹，苏璎。“师姐！师姐！是真的吗？
”苏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亮得吓人。我有气无力：“什么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要去扫十年地了……”“不是这个！”苏璎用力摇头，“是仙尊！凌霜仙尊！
外面都在传，说仙尊其实脾气特别好，有求必应，是真的吗？”我：“？？？
”我懵了：“谁传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大家都这么说啊！”苏璎兴奋地手舞足蹈，
“说你前几日去了寒潭峰，仙尊非但没怪罪，还答应了你一个特别……特别离谱的请求！
师姐，你到底让仙尊做什么了？”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离谱的请求？让他笑一个，
确实挺离谱的。但我不能说实话啊！要是让人知道仙尊被我逼着露出那种恐怖笑容，
我的下场可能就不止扫十年地了。我含糊其辞：“没、没什么，就是……请教了一个小问题，
仙尊他……确实挺和蔼的。”“和蔼？！”苏璎倒吸一口凉气，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天呐！师姐你居然用‘和蔼’来形容凌霜仙尊！看来传言是真的！
”她抓着我的胳膊更用力了：“师姐！好师姐！帮帮我！我最近修炼遇到瓶颈，
卡在筑基中期好久了一直突破不了，听说仙尊早年有一本《霜华剑意注解》，
对突破剑道瓶颈有奇效，可那是仙尊的私藏，从来没人敢去借……既然仙尊那么好说话，
你能不能……帮我去问问？”我眼前一黑。救命！我只是去完成个KPI，
怎么还开启代购业务了？而且还是代购仙尊的私藏笔记？这跟虎口拔牙有什么区别！
我赶紧摆手：“不行不行！师妹你冷静！那都是误会！仙尊他……他心情不好，闭关呢，
不能打扰！”苏璎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圈一红，
泫然欲泣：“师姐……你就帮帮我嘛……就试一下，如果仙尊不答应，我绝无怨言！
可万一呢？万一仙尊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好说话呢？师姐~~”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眼神，
再想想藏经阁那漫漫长路，我鬼使神差地，心里冒出一个大胆作死的念头。万一呢？
万一仙尊他真的……因为历劫失败，脑子出了点问题，变得特别好说话了呢？
那天他那个“笑容”，虽然惊悚，但配合度是真的高啊！死马当活马医吧！
反正任务已经这样了，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要是能帮师妹借到笔记，说不定还能将功折罪，
让掌门师尊宽限几天？抱着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我再一次踏上了前往寒潭峰的不归路。
这一次，
我手里还提了个食盒——里面装着食堂张大叔秘制的、连胖仙鹤都抵抗不了的桂花灵糕。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带点礼物总没错吧？熟门熟路地走到那扇石门前，冷风依旧。
我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再次敲响了石门。和上次一样，过了好一会儿，石门才缓缓打开。
沈溯光依旧坐在那个蒲团上，姿势都没变过，好像我上次离开后他就没动过。他抬眸看向我，
眼神依旧没什么焦点，但似乎……没上次那么冷了？“又是你。”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赶紧举起食盒，挤出谄媚的笑容：“仙尊日安！弟子……弟子特意带了点糕点，
给您尝尝鲜，聊表敬意！”他目光落在食盒上，没说话。我心里打鼓，
硬着头皮进入正题：“那个……仙尊，弟子还有个不情之请……我师妹苏璎，修炼遇到困难，
久闻仙尊早年所著的《霜华剑意注解》玄妙非常，不知……不知仙尊能否借阅一二？
就看一下！看完立刻归还！保证不弄脏不弄皱！”说完这段话，我屏住呼吸，
已经做好了被一道剑气扫出门的准备。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沈溯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我以为他默认拒绝时，他忽然轻轻颔首。“可。”然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
他袖袍微微一拂，一道白光闪过，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封面泛黄的古籍，
就轻飘飘地落在了我面前的地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我：“！！！
”真……真给了？！我傻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沈溯光淡淡地问：“还有事？
”我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捡起那本仿佛烫手山芋般的古籍，连食盒都忘了递过去，
结结巴巴地道谢：“没、没事了！多谢仙尊！仙尊您真是……大好人！弟子告退！
”我抱着那本《霜华剑意注解》，几乎是飘着离开寒潭峰的。回到住处，
当我把那本散发着淡淡寒气和墨香的古籍递给苏璎时，小师妹的尖叫声差点掀翻我的屋顶。
“啊啊啊！真的是仙尊的笔记！师姐你太厉害了！仙尊他真的给了！传言是真的！
仙尊他真的好好啊！”苏璎抱着笔记，激动得又蹦又跳，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而我，
站在一旁，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仙尊他……是不是太好说话了点？这已经不是好说话了，
这简直是……有求必应啊！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凌霜仙尊，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历劫失败，真的把他的性格都劈歪了？还没等我想明白，苏璎这个大嘴巴，
已经把我“成功从仙尊处借到私藏笔记”的光辉事迹添油加醋地传播了出去。这下，
整个青云宗彻底炸锅了。之前还只是传言，现在有了实锤！凌霜仙尊是“老好人”的消息，
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于是，我的噩梦开始了。接下来的几天，我的小破院子门庭若市。
师兄师姐，师弟师妹，甚至一些平时见不到的长老，都或直接或委婉地找上门来。
“清漪师侄啊，听说你跟仙尊说得上话？能不能帮师叔问问，
仙尊那株千年雪莲有没有多余的花瓣……”“洛师姐！拜托了！我本命飞剑缺一块极品寒铁，
听说仙尊的剑冢里可能有边角料……”“师妹，姐也不跟你绕弯子，
姐看上了仙尊寒潭里养的那条锦鲤很久了，
你看能不能……”我：“……”我看着眼前一张张充满期盼的脸，感觉自己不是修仙者，
而是许愿池里的王八。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寒潭峰上那位，变得莫名“好说话”的仙尊，
沈溯光。我的“拯救仙尊”KPI，从“让他笑一个”，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仙尊许愿机”。
这任务，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而更离谱的是，在充当了几天传声筒后，我忽然发现，
掌门师尊规定的“一个月让他笑出来”的期限，好像……没人提了？掌门甚至派人传话，
对我“积极帮助同门，缓和仙尊与宗门关系”的行为，表示了……含蓄的肯定？
我抱着又一堆同门塞过来的“愿望清单”，站在寒潭峰下，望着那云雾缭绕的山顶，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仙尊，您到底是怎么了？而这次，我怀里除了清单，
还偷偷藏了一本从凡间淘来的……《笑话大全》。KPI不能忘！终极目标，
还是得让他真心的笑出来啊！
第三章怀揣着同门们五花八门的请求和那本皱巴巴的《笑话大全》，
我第三次站在了寒潭洞外。这次的心情，比上两次更加复杂。
如果说前两次是视死如归和破罐破摔，那这次就纯属是骑虎难下。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敲响了石门。门开。沈溯光依旧坐在老地方，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他抬眼看来，
目光在我怀里那一摞纸上扫过，依旧没什么波澜。“仙尊日安。
”我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那么像推销产品的，“那个……大家听说您平易近人，
都有些……小小的请求，托我转达一下。”我硬着头皮，开始念清单：“器峰的李师兄，
想问您剑冢里是否有废弃的寒铁……”“东南角，第三排，左数第七把断剑下，有三块。
”沈溯光的声音没有起伏，却精准地给出了位置。我：“……丹房的孙长老，
需要千年雪莲的花瓣……”“潭边往右数第九株，可取最外层花瓣一片，多则伤其根基。
”我：“……还有灵兽园的赵师姐，看上您寒潭里那条锦鲤了……”这次，
沈溯光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不行。它陪我很久了。”语气依旧平淡，
但我居然从中听出了一丝……护犊子的意味？我赶紧在清单上划掉这一条，
心里暗暗称奇：仙尊不仅好说话，记性还这么好？连剑冢里哪块石头下埋着什么都一清二楚？
就这样，我念一条，他答一条。大部分请求，他都给出了明确的“可”或“不可”，
以及具体位置或方法。效率高得吓人，仿佛这些稀世珍宝的库存清单就刻在他脑子里。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厚厚的清单就见了底。同门们的愿望以惊人的速度被实现或驳回，而我，
像个没有感情的传声机器。清单处理完毕，洞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机会来了！KPI，
真正的KPI！我搓了搓手，从怀里掏出那本《笑话大全》，
脸上堆起自认为最真诚、最具有感染力的笑容。“仙尊，正事说完了。您看，
天气这么好……呃，虽然这里一直很冷……弟子最近看了些有趣的故事，能讲给您听听吗？
就当……解解闷？”沈溯光的目光落在那本封面花里胡哨的书上，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没说话，但也没反对。默认就是同意！我立刻翻开书，清了清嗓子，用我最富感情的语调，
开始念：“从前有个书生，进京赶考，路上遇到一条河，河上没有桥，
他看见河边有个姑娘在洗衣服，就问：‘姑娘姑娘，这河深吗？
’姑娘头也不抬地说：‘不深，刚到我腰。’书生一听，放心地脱鞋下水，结果走到河中央，
水就没过了头顶。书生挣扎着喊：‘姑娘！你不是说水刚到你腰吗？
’姑娘慢悠悠地说：‘是啊，我是站在岸上说的呀！’”念完，
我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然后充满期待地看向沈溯光。他静静地看着我，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困惑？呃，不好笑吗？
可能这个笑话太冷了点？我赶紧翻页：“还有一个！一个修士练习御剑飞行，总是飞不稳，
忽高忽低。他师父很生气，骂他：‘你能不能稳重点！’修士很委屈：‘师父，
我已经很重了，可这剑它还是轻飘飘的！’”我又是一阵干笑，偷偷抬眼。
沈溯光依旧面无表情，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一下。洞内只有我尴尬的笑声在回荡。完了，
仙尊的笑点可能跟凡人不在一个纬度。这本《笑话大全》怕是废了。我有点沮丧，合上书，
小声嘀咕：“看来这些笑话不合仙尊胃口……”就在我准备放弃今日的逗笑计划时，
沈溯光却忽然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你笑的样子，比较有趣。”我愣住了，抬头看他。
他……他这是在说我刚才自己笑自己的样子有趣？这算什么？笑话不好笑，讲笑话的人好笑？
我这算是……舍身饲虎，用自身的滑稽来娱乐仙尊？一时间，
我不知道该为自己的失败感到悲伤，还是为该计划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突破口感到……心酸。
“仙尊……您这算是在取笑弟子吗？”我有点委屈巴巴。沈溯光看着我，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不解”的情绪。
他微微偏了下头，似乎不太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问。“陈述事实。”他淡淡地说。
我：“……”好吧，跟这位仙尊交流，不能按常理出牌。虽然他没笑，但至少他开口评价了！
还说了超过三个字！这已经是里程碑式的进展了！而且，他说我笑的样子有趣？
是不是意味着，我多在他面前笑一笑，说不定就能感染到他？阿Q精神胜利法瞬间占据高地。
我重新打起精神，把《笑话大全》丢到脑后。看来，靠外力是不行了，得发挥主观能动性！
“多谢仙尊夸奖！”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接下了这句不知道算不算夸奖的话，
“那弟子以后多笑给您看！保证比笑话书有意思！”沈溯光看着我重新亮起来的眼睛，
没再说话，只是缓缓又闭上了眼睛，似是重新入定。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似乎……淡了那么一丝丝？我轻手轻脚地退出洞府，
心里盘算着：清单任务完成，逗笑任务虽未成功，
但找到了新方向——靠我洛清漪的个人魅力主要是脸皮厚度！只是，
当我抱着一堆“仙尊恩准”的许可，回到宗门交差时，引起的轰动远超我的想象。
“清漪师侄！你真是我们青云宗的福星啊！
”孙长老拿着我带回的、盖着淡淡霜气的雪莲花瓣，激动得老泪纵横。“师姐！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姐！”李师兄捧着那块寒气逼人的极品寒铁，恨不得给我磕一个。
我在众人感激和崇拜的目光中，飘飘然的同时，也感到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
我现在不仅是“仙尊许愿机”，还是“仙尊心情晴雨表”。大家都指望着我这条“渠道”呢。
而我的终极KPI，让仙尊真心笑出来，却似乎遥遥无期。不过，
想到他今天说我“笑的样子有趣”，我又觉得，或许……这条路也没那么绝望？至少，
他现在愿意跟我多说几个字了。嗯，明天再去！不带笑话书了，
就带我自己……和一张厚脸皮！
第四章自从发现了“我笑比笑话书有用”这个不知道算不算线索的线索后，
我去寒潭峰跑得更勤了。掌门师尊那边似乎默认了我这种“曲线救国”的方式，
只要仙尊不发怒，我能自由进出寒潭峰，就算我KPI进度缓慢，
他老人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我几乎把寒潭峰当成了第二个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