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玷污我是修仙界万年一出的神女,九天之上最圣洁的凛霜剑尊,清寒。
我于昆仑墟顶证道,一剑霜寒十四州,世人敬我,畏我,将我的神像供奉于庙堂之上,
日夜叩拜,祈求庇护。他们说,我是行走于人间的唯一真神,无垢无尘,无欲无情。
他们说对了。我的道,是太上忘情。我的剑,是斩尘绝念。直到我收了那个徒弟。他叫灵渊,
是我三百年前,于灭魔之战的废墟中捡回来的孤儿。那场大战,我亲手斩杀了万魔之主,
那个与我缠斗了近千年的宿敌。我将他的魔魂撕碎,镇于归墟之眼,永世不得超生。而灵渊,
是我在那片焦土之上,发现的唯一生机。他浑身是血,蜷缩在一截断裂的魔器旁,
眼中没有孩童的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如同深渊般的沉静。我动了从未有过的恻隐之心。
我将他带回宗门,收为我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我教他修行,育他成人,
将我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他天赋异禀,修为一日千里,却性子孤僻,沉默寡言。三百年,
他从一个孱弱的孩童,长成了俊美无俦的青年。他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依赖,
渐渐变得深邃,晦暗,像藏着一团永远无法窥见的浓雾。我以为,我会永远是他的师尊,
是他头顶那片不可逾越的天。我错了。一切的崩坏,始于昆お山的神兽,九婴的暴动。
那一日,九婴不知何故挣脱了上古封印,九颗头颅喷吐着水火毒雾,血洗昆仑。
宗门弟子死伤惨重,连几位闭关的长老都尽数陨落。作为宗门的最强者,我必须出手。
那一战,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我燃尽半生修为,终于斩下九婴八颗头颅。
可就在最后一颗头颅即将落地之时,它竟选择了自爆妖丹。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将我吞噬。
我知道,我完了。我的仙体将在妖丹的爆炸中寸寸碎裂,
我的神魂也将被狂暴的妖力撕成齑粉。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一具温暖的身体,
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我。是灵渊。“师尊,”他在我耳边低语,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沙哑与决绝,“别怕。”下一刻,一股与我纯净仙力截然相反的,
霸道、黑暗、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从他体内疯狂涌出,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将我和他,
连同那即将爆炸的妖丹,尽数包裹。是魔气。精纯到令我神魂战栗的,最本源的魔气。
我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想要推开他,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你……”“师尊,
你教我仙法,是想让我普度众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可我学仙法,
只是为了……能更长久地陪着你。”“轰——!”九婴的妖丹,在他的魔气护罩中轰然引爆。
我没有死。但我感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的仙力,他的魔气,
以及九婴狂暴的妖力,三股力量在我二人体内疯狂冲撞、撕扯、最后竟以一种诡异的方式,
强行融合在了一起。一条血色的,如同咒印般的锁链,从我的心脏处延伸而出,
深深地烙印进了他的心脏。神魔同感,生死同命。这是上古禁术里才有的记载——同命锁。
从这一刻起,我与他,共享五感,共承伤害,共生,也共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强而有力的心脏,每一次跳动,
都仿佛在我的灵魂深处擂响战鼓。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
属于魔的硫磺气息。我甚至能“听”到他此刻心中所想。那不是一个弟子对师尊的敬仰,
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压抑了数百年的占有欲。清寒……我的师尊……从今天起,
你再也逃不掉了。你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你的喜,你的怒,你的道心,
你的裂痕……都将与我共享。你圣洁的神魂,终于……被我玷污了。我,
凛霜剑尊清寒,修仙界的第一神女,在这一天,被我亲手养大的徒弟,用最极端,
最无可挽回的方式,彻底拉下了神坛。我的道心,碎了。第二章:失控我在自己的寝殿醒来。
入眼的,是熟悉的冰晶穹顶。身体里的仙力正在缓缓流转,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样。但只有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我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他就躺在我身边。我甚至不用转头,就能“看”到灵渊的侧脸。他睡得很沉,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平日里总是紧抿的薄唇微微开启,少了几分清冷,
多了几分无害。可我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一个疯魔的灵魂。我还能感觉到,
他体内的魔气正在与我的仙力交融,像两条互相撕咬的毒蛇,
在我二人之间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循环。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情绪。
平静,满足,像一头终于将猎物拖回巢穴的野兽。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坐起身,
想也不想,一掌就朝他天灵盖拍去!清理门户!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我绝不允许一个魔物,一个欺师灭祖的逆徒活在世上!然而,
我的手掌在距离他头顶一寸的地方,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了。一股同样钻心的剧痛,
从我自己的天灵盖处炸开!同命锁。伤他,就是伤我。杀他,就是自杀。“……师尊,
这么早就醒了?”灵渊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眸色漆黑如墨,里面没有一丝睡意。他没有躲,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想杀我?”我猛地收回手,
胸口剧烈起伏。“你到底是谁?”我的声音冰冷得像昆仑山巅的万年玄冰。“我是你的徒弟,
灵渊啊。”他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缓缓坐起身。他只着一件白色中衣,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随着他的动作,那股独属于他的气息,更加清晰地涌入我的感知。
我的感知。这个认知让我几欲发狂。“别装了!”我厉声喝道,“你身上的魔气,
是万魔之主的本源魔气!说!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你潜伏在我身边三百年,究竟有何图谋?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悲哀,一丝自嘲,
还有一丝……让我心惊肉跳的疯狂。“关系?师尊,你亲手撕碎了他的魔魂,却不知道,
他还留下了一缕残魂,附在了那个你捡回来的孩子身上吗?”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万魔之主……的残魂?灵渊……就是他?那个被我斩杀的宿敌?这怎么可能!
我当年明明检查过,那孩子身上没有任何魔气的痕Я!当然没有,一个声音,
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我将我最后一丝魔魂,伪装成了最纯粹的执念。对生的执念,
对……你的执念。是灵渊的声音。不,是万魔之主的声音。他根本没开口,是通过同命锁,
将他的想法直接灌入了我的脑海!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我,清寒剑尊,
竟然亲手将自己的生死大敌,当成最疼爱的徒弟,养在了身边三百年!我教他无上仙法,
喂他天材地宝,甚至在他筑基之时,耗费了我一滴心头血为他护法!
这简直是天道对我最大的讽刺!“噗——”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从我口中喷涌而出。
道心不稳,心魔入侵。“师尊!”灵渊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下意识地想来扶我,
却被我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别碰我!”我嘶吼道,双目赤红。
可他也被我推得一个踉跄,闷哼一声,一丝鲜血从他嘴角溢出。同命锁之下,我心神受创,
他也感同身受。我们两人,就像一个拙劣的提线木偶,被一根看不见的线连着,
一举一动都相互影响。“呵……呵呵……”我看着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
“好一个万魔之主,好一个三百年……你算计得真好啊……”“我没有算计你。
”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他擦去嘴角的血迹,黑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我若想算计你,
你以为昆仑墟的护山大阵,拦得住九婴?”我心头一震。“是你引来的九婴?
”“我只是给了它一个挣脱封印的契机。”他直言不讳,“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的机会。”“疯子!”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么做,
和自取灭亡有何区别?同命锁一旦结下,再无解开的可能!我若死了,你也活不了!
”“那又如何?”他一步步向我走来,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再也不加掩饰,
铺天盖地地向我压来,“清寒,我与你斗了一千年,
你永远都是那副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样子。我讨厌你,讨厌你那种看蝼蚁一样的眼神。
”“所以,我就想把你拉下来。让你也尝尝,什么是七情六欲,什么是身不由己。
”他走到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剧烈的情绪。“师尊,
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什么神女了。”“你只是我的。一个……会因为我的心跳而脸红,
会因为我的念想而战栗的,普通的女人。”说完,他俯下身。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灼热地喷洒在我的脸颊上。我能感觉到他的念头,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我想吻你。
这个念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我浑身一僵,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却已经失控。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滚烫。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加速,
几乎要跳出胸膛。我的身体,甚至因为这强烈的“共感”,而微微颤抖起来。不……不!
我是清寒剑尊!我修的是太上忘情道!我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对我的死敌,
产生如此……羞耻的反应!“滚开!”我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抬手一挥,
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成型,将他狠狠地扫飞了出去!“砰!
”灵渊的身体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冰墙上,然后滑落在地。与此同时,一股一模一样的,
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碎的剧痛,也在我体内炸开。“唔……”我蜷缩在床上,
痛苦地闷哼出声。而倒在地上的灵渊,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看着我,看着我因为“他”的想法而失控的模样,漆黑的瞳孔中,
燃起两簇令人心悸的火焰。他笑了。“师尊,你看。”“我们的身体,比你的道心,
要诚实多了。”第三章:共感我将自己关在了静室。这是昆仑之巅,灵气最盛,
也最寒冷的地方。我盘腿坐在万年玄冰床上,试图用这里的极致寒气,
压下体内那股因为同命锁而产生的,无时无刻不在的燥动。但,没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灵渊就在我的寝殿,离我不过百米之遥。他正在打坐调息。
我能感觉到他体内那股霸道的魔气,正在修复被我剑气所伤的经脉。
那魔气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带着一种毁灭一切,
又重塑一切的狂暴力量。这种感觉,陌生又……该死的熟悉。就好像,
那股力量也在我体内流淌一样。我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伤势的好转,
我体内的疼痛也在一丝丝地减轻。这种被迫的“关心”,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和屈辱。
我试图封闭自己的六识,隔绝所有来自他的感知。可这是神魂层面的链接,根本无法隔绝。
只要我们还活着,这种链接就将永远存在。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师尊!
您在里面吗?宗主和各位长老请您去议事殿,说是有要事相商!”是我的大弟子,明景。
一个性格稳重,循规蹈矩的年轻人。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清冷:“知道了。”我站起身,整理好衣袍,
推开了静室的门。明景正恭敬地等在门外,见我出来,连忙行礼:“师尊。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师尊,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无妨。
”我淡淡道,迈步向外走去。可刚走两步,我整个人就僵住了。一股强烈的,陌生的情绪,
毫无预兆地从心底涌了上来。暴戾,不耐烦,还有……浓浓的嫉妒。这情绪不属于我。
是灵渊的!我能“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调息,正站在寝殿的窗边,
冷冷地看着我和明景。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钉在明景的身上。又是他。
这个伪君子,天天借着请安的名义往你跟前凑,真以为我看不出他那点龌龊的心思?
也配?真想……把他眼珠子挖出来。这些阴暗恶毒的念头,
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我的脑海,冲击着我的神智。我甚至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杀气,
正从我身上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师……师尊?”明景被我身上突然爆发的杀气吓了一跳,
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猛地回过神,强行将那股杀意压了下去,心脏却在狂跳。
失控了。我正在被他的情绪所影响!“无事。”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然后不再看明景,加快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我必须尽快想办法,斩断这该死的链接!
议事殿。宗主和几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早已等候在此。见我进来,
所有人立刻起身行礼:“见过剑尊。”“不必多礼。”我走到主位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
“何事?”宗主叹了口气,面色凝重地说道:“剑尊,九婴虽已被您斩杀,但其自爆妖丹,
冲破了昆仑山下的部分封印。如今,有不少被镇压的远古大魔,逃逸了出去。
”另一位长老接口道:“不错。最近人间各地都出现了魔物作祟的迹象,怨气冲天。
我们怀疑,是有人在背后聚集这些逃逸的大魔,恐怕……是魔族余孽,想卷土重来。
”魔族余孽……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灵渊那张脸。“宗主的意思是?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今之计,只有请剑尊您,再次出山,巡视天下,
将那些大魔重新封印,以免生灵涂炭。”宗主恳切地说道,“此事,非您不可。”我沉默了。
放做以前,我必然义不容辞。可现在……我这个样子,如何出山?我体内的仙力与魔气混杂,
神魂与一个魔头相连,情绪随时可能被他操控。我甚至不敢保证,我在对付那些大魔的时候,
会不会突然失控,变成一个比他们更可怕的存在。就在我犹豫的时候,
灵渊那带着一丝嘲讽的声音,又在我脑中响起了。怎么?不敢去了?我们的凛霜剑尊,
救世主,怕了?怕自己一出山,就控制不住,大开杀戒?我放在扶手上的手,
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还是怕……离了我,你连剑都握不稳?他话音刚落,
一股强烈的灼热感,突然从小腹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感觉……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经脉,又痒,又麻,
带着一种让人难以启齿的空虚。我浑身一颤,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这是……哦,
忘了告诉师尊。灵渊的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笑意,同命锁,
连的……可不止是五感和情绪。还有……欲望。现在,我想你了,师尊。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另一具身体里,那正在苏醒的,属于雄性的,
最原始的欲望。而这股欲望,正通过同命锁,分毫不差地传递到了我的身上。我的身体,
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我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急促。我甚至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
正在我体内涌动,冲击着我坚守了数千年的,冰封雪冻的防线。“剑尊?剑尊?
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宗主和长老们担忧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抬起头,
从他们惊愕的眼神里,我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双颊绯红,眼波如水,呼吸急促,
衣衫下的身体,正微微地颤抖。这哪里还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凛霜剑尊?
分明就是……一个动了凡心的,普通女人。不……不!!!“我……我身体不适,
此事……容后再议!”我几乎是咬碎了银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
不顾所有人错愕的目光,我化作一道流光,狼狈地冲出了议事殿。我必须回去!
我必须回到那个恶魔的身边!因为我惊恐地发现,只有离他越近,我体内那股被他挑起的,
足以将我焚烧殆尽的火焰,才能得到一丝……微不足道的平息。我,被他彻底控制了。
第四章:枷锁我如同一道濒死的流光,撞开了寝殿的大门。灵渊就站在那里,
仿佛已经等了千年。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那语气,
不像是徒弟对师尊,倒像是丈夫在等晚归的妻子。我浑身发软,几乎是靠着门框才没有倒下。
体内那股被他挑起的邪火,在他气息的笼罩下,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不再那么灼心蚀骨,
却化作了更磨人的,无处不在的酥麻。“你……”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究竟想怎样?”他缓缓转过身,黑色的眸子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要将我的神魂都吸进去。“我不想怎样。”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我只是想让师尊明白,
你我之间,再也不可能分开了。”“你所谓的太上忘情,你的道,你的剑,
从被这锁链绑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个笑话了。”他的话,像最锋利的刀,
一刀刀剜着我的心。是啊,一个笑话。我这个行走于人间的真神,
如今却被最原始的欲望所操控,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有靠近他,才能苟延残喘。
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扶着墙,挣扎着站直身体,
眼中迸发出彻骨的寒意,“就算毁了这身修为,就算神魂俱灭,我也要斩断这肮脏的链接!
”我说着,开始疯狂地逆转体内的仙力。我要自毁仙脉!既然同生共死,那我便拉着他一起,
坠入无间地狱!“唔!”仙力倒行逆施的痛苦,如同万蚁噬心。但我还没来得及引爆气海,
一股更加狂暴霸道的力量,就从链接的另一端,强行涌入了我的体内!是灵渊的魔气!
他竟想用他的魔气,强行压制住我暴动的仙力!“你敢!”我怒吼。有何不敢?
他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怒意,清寒,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
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两股力量在我体内展开了殊死的搏斗。我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战场,
时而如坠冰窟,时而如遭火焚。经脉寸寸断裂,又被魔气强行修复。
“噗——”我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
我落入了一个并不温暖,却带着一丝熟悉冷香的怀抱。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
我又回到了三百年前的魔族废墟。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了。那个叫灵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