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嫁给靖王,你就是我们苏家最大的功臣。”嫡母将那件喜服扔到我面前时,
眼中只有对权势的贪婪。我,苏家最不起眼的庶女,
被当成弃子替嫁给那位体弱多病、身负“克妻”传闻的靖王萧衍。所有人都断定,
我活不过新婚之夜。可当夜深沉,我撞见本该奄奄一息的王爷,
正身手矫健地在窗边擦拭一柄寒光凛凛的软剑。他回过头,墨瞳里没有半分病气,
只有狡黠的笑意:“王妃,你似乎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我心头一震,
绝望瞬间被好奇取代。我冷冷回应:“王爷是想杀我灭口,还是想邀请我,陪你演一场戏?
”1 替嫁与协议我是苏晚,苏家最不值钱的庶女。我没有哭闹,没有反抗。
反抗只会让我的死状更难看。我平静地穿上那件嫁衣,踏入了靖王府。王府冷清,
新婚的喜庆被一层厚厚的死气压制着。时辰过了大半,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晃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松垮的寝衣,脸色苍白,剧烈地咳嗽着,
仿佛下一秒就要咳断气。“王妃,”他声音沙哑,带着虚弱,“抱歉,本王身子不适,
今夜……”话音未落,他忽然捂着胸口,猛地栽倒在床榻上。我心头一紧,
下意识地起身想要查看。就在我靠近的瞬间,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露出一抹精光。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得重心不稳,跌坐在床沿。“别动。”他低声命令,
语气中带着一种与他“病弱”形象完全不符的强悍。我紧张得全身僵硬。
他只是将头靠在我颈边,轻声喘息。“外面有人。”他用只有我们二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演戏。”我瞬间明白过来,这不仅仅是体弱,这是伪装。我立刻调整呼吸,
将手轻轻放在他背上,做出一个担忧的姿态。片刻后,脚步声远去。萧衍直起身子,
刚才那副病入膏肓的模样荡然无存。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干脆利落。
“苏晚。”他叫出我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我站起身,没有惊慌,
反而带着一丝探究:“王爷,你装病多久了?”他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玩味:“王妃果然聪明。不过,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推到我面前:“这是协议。”我展开。
上面赫然写着:甲乙双方,假扮夫妻,互不干涉内政,
乙方苏晚需配合甲方萧衍一切对外的假象,甲方保证乙方在王府的安全与自由,
并提供所需一切资源。期限,直到甲方目的达成。自由,这是我做梦都想要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道。“凭苏家将你送来当替死鬼,而我,能给你活下去的筹码。
”萧衍走到窗边,夜色映衬着他深邃的轮廓,“我需要一个聪明,能演戏,
且身份清白的王妃。你是庶女,无权无势,恰到好处。”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合作吗?
王妃。我保你一世安稳,你陪我演一场琴瑟和鸣的戏。”比起被家族当作弃子,
和这个深不可测的王爷合作,至少我还有一线生机。“成交。”我走上前,拿起笔,
在协议的乙方签名处,写下了我的名字——苏晚。
2 扮演夫妻与第一次交锋协议签订的第二天,靖王府就迎来了风暴。清晨,
柳侧妃带着丫鬟闯进了正院。“王爷不过是病了,不是死了,
怎么能让一个刚进门的庶女占据正院?”柳如意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端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丫鬟替我梳妆。萧衍昨夜已经吩咐,让我以正妃的姿态接管王府。
“侧妃娘娘,请注意您的言辞。”我平静地看向她。柳如意冷笑:“注意?
你不过是苏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替你那嫡姐来送死的。王爷现在连床都下不来,
你得意什么?”这时,萧衍扶着门框,脸色“虚弱”地出现在门口。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声音微弱:“如意,你在做什么?”柳如意立刻换上一副柔弱的表情,
快步上前扶住他:“王爷,妾身只是担心您被这个新来的王妃气着。她不懂规矩,
妾身想教导一番。”萧衍轻轻推开她,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他缓步走到我身边,
动作缓慢且艰难,仿佛每一步都耗尽了力气。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是极尽宠溺。“本王的王妃,自然有本王来教。
”萧衍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看向柳如意,眼神冰冷,“柳侧妃,
你逾矩了。王府的事务,从今日起,由王妃全权打理。”柳如意的脸色瞬间煞白。“王爷,
这不合规矩……”她试图抗议。“规矩?”萧衍轻笑一声,他身体微微晃动,
我立刻伸手扶住了他,将身体的重量分担给他。这个亲密的动作,
让柳如意气得差点咬碎银牙。“本王就是规矩。”萧衍靠在我身上,声音变得更小,
却更具穿透力,“王妃,本王累了,扶我进去休息。至于王府的账目,
你待会儿让管家送过来。”我立刻应道:“是,王爷。”一进内室,萧衍立刻松开我,
走到软榻上坐下。“演得不错。”他评价道。“王爷的演技更精湛。”我回敬。我走向桌边,
拿起那叠柳如意带来的账本:“王爷,这个侧妃显然是想架空我。她手中管着厨房、采买,
都是些油水丰厚的位置。”“你处理她,要小心分寸。”萧衍闭着眼睛。“我不需要分寸。
”我冷笑,“既然要我当家,就要有当家的样子。王爷,你装病,
需要一个清净且听话的王府,不是吗?”我立刻让丫鬟去传管家。管家进来时,态度敷衍,
显然是柳如意的同盟。“王妃,账目都在柳侧妃那里,而且王爷说了,王妃初来乍到,
不必操劳。”管家试图推脱。我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份采买单,
指着上面一笔高昂的燕窝费用:“王爷体弱,每日燕窝用量有限。管家,这份单子上的数量,
足够王爷吃一年。多出来的燕窝,去了哪里?”管家脸色一变,额头开始冒汗。
3 智斗与试探管家最终还是将所有账册都送了过来。我用了三天时间,
将王府的财务状况摸得一清二楚。靖王府内里像个筛子,处处是漏洞。“王爷,这是账目。
”我将整理好的清单递给萧衍。萧衍接过,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赞赏:“三天,
理清了所有烂账。苏晚,你比我想象的更有用。”“王爷是想夸我,
还是想让我尽快处理掉这些麻烦?”“处理掉。但要让他们自己认罪,不要脏了你的手。
”萧衍语气平淡。我立刻召集了王府所有管事,当着他们的面,将管家贪污的证据一一列出。
“王爷体弱,每日所食药材皆是天价。管家,你将药材换成劣质品,再将差价收入囊中,
意图何为?”我将药材商的证词和实物对比摆在桌上。管家“噗通”一声跪下,
声泪俱下:“王妃饶命,小的鬼迷心窍!”柳如意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她知道,管家一倒,
她也完了。“念在你服侍王爷多年,”我冷声说,“自己去领罚。
至于柳侧妃……”我转向柳如意:“你掌管采买,对账目一无所知,是失察之罪。从今日起,
禁足三月,抄写佛经。”柳如意大喊:“王爷,您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她才刚进门!
”萧衍从内室走出来,他没有咳嗽,只是静静地看着柳如意。“侧妃,你太吵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迫感,“你若再质疑王妃的决定,本王会考虑让你回柳家,静养。
”柳如意彻底绝望。经过这一役,王府上下再无人敢小觑我。夜里,我坐在书房,
萧衍正在处理一些密函。“你不怕我泄露你的秘密?”我问。“如果我怕,
你就不会活着出现在这里。”他头也不抬,“苏晚,你的价值在于,你不会背叛我。
”“我不会背叛我们的协议。”我强调。他放下密函,转过身,
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协议?你对自由的渴望,就是你最大的忠诚。”他忽然起身,
走到我面前。“既然我们是夫妻,明日宫宴,我们需要表现得更加亲密。”他靠近我,
几乎快贴上我的身体。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如何亲密?”我尽量保持镇定。他抬起手,
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动作暧昧至极。“比如,一个不经意的吻。”他低声说,
声音带着蛊惑。我猛地后退一步:“王爷,协议里可没有提到这种程度的配合。
”萧衍笑了起来,眼神却带着某种试探:“王妃,你是在害怕吗?还是说,
你已经开始对本王产生不该有的想法了?”4 宫宴与危机第二日的宫宴,
是靖王府协议夫妻的第一次公开亮相。我挽着“病弱”的萧衍,一步步踏入金銮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九弟,你这身子,可要好好保养啊。
”二皇子萧澈皮笑肉不笑。“多谢二哥关心,”萧衍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骄傲,
“有王妃悉心照料,本王感觉好多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我的手,
轻轻吻了一下我的手背。人们窃窃私语,惊讶于靖王对我的宠爱。我脸颊微热,
但立刻配合地回以一个担忧的眼神。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我给萧衍准备的药酒,
被人悄悄换了。酒中有一种不易察觉的甜香,那是噬心散的引子。我心头一凛,
知道这是冲着萧衍的命来的。“王爷,”我立刻低声对萧衍说,“这酒有问题,不能喝。
”萧衍眼神微动。他拿起酒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作势要饮。“王爷!”我猛地起身,
假装惊慌地撞了一下他的手臂。酒杯倾斜,酒水洒在了萧衍的衣襟上。“抱歉王爷,
妾身太紧张了。”我立刻跪下,为自己的“失误”请罪。萧衍脸色一沉,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他用一种宠溺又无奈的眼神看着我。“无妨。王妃总是这样担心本王。
”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做得好。”他看向侍卫:“去,
将本王衣襟上的酒渍处理干净,再换一壶新的来。”我的“意外”阻止了萧衍饮下毒酒。
宴会结束后,回到王府,萧衍立刻问我:“你怎么发现的?”我将酒渍收集起来,
递给他:“有股甜香,和我的药酒味道不一样。而且,这种浑浊度,
只有加入了噬心散的引子才会出现。”萧衍的眼神彻底变了,里面充满了赞叹和信任。
“苏晚,你救了我一命。”他忽然伸出手,将我拉入怀中。这个拥抱,不再是演戏,
而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王爷,是谁想要你的命?”我问。“太多了。
”他轻叹一声,松开了我,但双手依然搭在我的肩上,“苏晚,你的价值远超我的想象。
你不仅是我的王妃,更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放心,
我承诺你的自由和安稳,绝不会食言。”5 秘密与心动从宫宴回来后,
我们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萧衍开始向我透露他计划的更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