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恶毒长公主。系统任务是羞辱未来暴君。我把他当狗使唤,看他卑微如尘。
我以为他恨我入骨,会像书里那样,将我千刀万剐。直到他将我抵在墙角,
滚烫的指腹摩挲着我的唇。殿下,他嗓音喑哑,您的爱意,快藏不住了。
1.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我手一斜,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裴斯宇的手背上。
瓷杯砸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他单膝跪着,一声不吭。白皙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眼看着就要起泡。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滴!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惩罚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五十。请宿主继续维持恶毒人设,否则将触发电击惩罚。
脑海里响起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嫌恶的表情。怎么,
烫傻了?连句求饶都不会说,真是个无趣的废物。裴斯宇是敌国质子,被送到我朝,
成了我的贴身家奴。也是未来会一统天下,并将我凌迟处死的暴君。我穿来的时候,
原主已经虐了他整整一年。而这个叫暴君养成的系统,天天逼我对他进行羞辱式教育。
我心里在滴血。宝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系统逼我的!快去拿烫伤膏!可面上,
我却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伸出描着丹蔻的指尖,狠狠戳上他烫伤的地方。嘶……
他终于有了反应,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心疼得快要昏厥。同时又有点……莫名的兴奋。这可是纸片人老公啊!
活的!会喘气的!还会因为我的触碰而战栗!我强忍着上翘的嘴角,恶狠狠地开口。疼吗?
知道疼,下次就给本宫机灵点!他缓缓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直勾勾地盯着我。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这才是最可怕的。书里说,
他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刽子手将长公主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我吓得一个激灵,猛地收回手。
滚下去,别脏了本宫的眼。他垂下眼帘,遮住眸中所有的情绪。是。
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动作一丝不苟。锋利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指尖,
渗出殷红的血珠。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面无表情。我看得心惊肉跳,
生怕他下一秒就拿起碎片抹我脖子。滴!新手任务完成,奖励积分一百。
恭喜宿主开启下一阶段任务:身心重创。任务要求:让暴君的身体和心灵,
都受到更深层次的伤害。我眼前一黑。这狗系统,是真想让我死啊!2.夜里,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裴斯宇那双漆黑的眼睛。还有他被烫伤的手。系统,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治好他的手?宿主,请专注于您的恶毒人设。
任何偏离人设的行为,都会受到严厉惩罚。可他要是手废了,以后怎么当皇帝,
怎么统一天下?我试图跟系统讲道理。情节线自有定数,无需宿主操心。好吧,
油盐不进。我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偷偷溜进库房,翻箱倒柜找出一瓶上好的烫伤膏。
这是父皇赏赐的贡品,据说有奇效。我拿着药膏,蹑手蹑脚地来到偏院。
裴斯宇就住在这里最破旧的一间柴房。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只在地上铺了些干草。
我推开门,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借着月光,我看到他蜷缩在角落里。
身上只盖了一件单薄的外衣,睡得似乎很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嘴里还发出细微的梦呓。
我凑近一听,心瞬间凉了半截。他在喊我的名字。庄、晓、蝶……一字一顿,
充满了刻骨的恨意。我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完蛋了,他果然恨死我了。
我不敢再多待,把药膏放在他枕边,转身就想跑。结果一不小心,踢到了门槛。砰
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醒了。我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背上。如芒在背。谁?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危险的警惕。我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一口气跑回自己的寝宫,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希望他没看清是我。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用早膳。裴斯宇已经候在了殿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头发也束得一丝不苟。仿佛昨晚那个狼狈的人不是他。他低着头,恭敬地给我布菜。
我偷偷瞄了一眼他的手。发现他烫伤的地方,已经涂上了一层青绿色的药膏。
看来他用了我送的药。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这道水晶虾饺不错,赏你了。
我用筷子夹起一个虾饺,递到他唇边。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补偿他的方法。他微微一愣,
抬起头看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奴才不敢。本宫让你吃,
你就吃。我故意板起脸,语气不容置喙。他沉默片刻,还是张开了嘴。
我小心翼翼地把虾饺喂进他嘴里。温热的触感从筷子尖传来,我的指尖也好像被烫了一下。
脸颊莫名有些发烫。他慢慢地咀嚼着,姿态优雅。丝毫看不出是个任人欺凌的家奴。
反而像个矜贵的世家公子。好吃吗?我没话找话。他咽下口中的食物,点了点头。
谢殿下赏赐。我正想再说点什么,系统的声音又不合时宜地响起。警告!
宿主行为严重偏离人设!三秒内不纠正,将启动一级电击惩罚!
三、二……我吓得一个激灵。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谁准你直视本宫的?一个下贱的奴才,也配吃本宫的赏赐?
给本宫吐出来!我的声音尖利刻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3.空气瞬间凝固。
裴斯宇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他缓缓转过头,
眼神晦暗不明。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虾饺馅。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的愧疚排山倒海般涌来。可系统还在倒计时。一……我心一横,掐住他的下巴,
强迫他张开嘴。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探入他口中。我让你吐出来,听不懂吗?
我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口腔。滑腻的,柔软的。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停滞了。
一双眸子骤然缩紧,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再是平静无波。而是像被激怒的野兽,
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什么湿热的东西舔了一下。
像电流窜过全身,又麻又痒。我吓得赶紧收回手,好像被烫到一样。呸!
他真的吐了出来。将嚼碎的虾饺,吐在了我干净的裙摆上。滴!人设纠正成功,惩罚解除。
我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拖出去,杖责三十。我闭上眼,
不敢看他。我知道,他现在一定恨不得杀了我。两个侍卫走进来,架起裴斯宇就往外拖。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从始至终,都用那双狼一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我感觉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动弹不得。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再见到裴斯宇。
听宫女说,他被打得皮开肉绽,在柴房里躺了三天三夜。要不是命大,恐怕早就死了。
我心里又急又怕,却不敢再去看他。只能每天偷偷让信得过的宫女,给他送些伤药和吃食。
滴!身心重创任务已完成百分之三十。请宿主再接再厉。
我看着系统面板上冷冰冰的文字,只想骂娘。这天晚上,我正在沐浴。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有刺客!快护驾!我心里一惊,赶紧从浴桶里出来,
随便披了件衣服。一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滴血的长剑。他二话不说,
举剑就朝我刺来。我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睁开眼,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我面前。是裴斯宇。他用身体,替我挡下了致命的一剑。
鲜血从他胸口涌出,染红了他素白的衣衫。裴斯宇!我惊呼出声,想去扶他。
他却推开我,从黑衣人手里夺过长剑,反手一剑封喉。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黑衣人倒在地上,没了声息。他捂着胸口,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受了很重的伤。4.快传太医!我冲着外面大喊。侍卫们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惊呆了。我顾不上那么多,扑到裴斯宇身边,想帮他捂住伤口。
血却怎么也止不住。你怎么样?你别吓我!我的声音都在发抖,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为他流泪。他靠在我怀里,气息微弱。看着我,忽然笑了。
殿下……是在为我哭吗?他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拭去我的泪水。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对我笑。也是第一次,
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话。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你……我刚想说点什么,
他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太医很快就来了。经过一番紧急救治,总算保住了他的命。
但因为伤势过重,他一直昏迷不醒。我守在他床边,寸步不离。亲手为他擦拭身体,
喂他喝药。看着他苍白的脸,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疼又涩。滴!
检测到宿主情感偏离,启动二级惩罚模式。任务:一小时内,
用鞭子抽打昏迷中的暴君十下。任务失败,宿主将承受十倍鞭刑之痛。系统的声音,
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我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裴斯宇,手脚冰凉。
他才刚从鬼门关回来。我怎么能对他做这种事?系统,我做不到。宿主,这是命令。
如果我拒绝呢?那么,请宿主做好承受惩罚的准备。我咬了咬牙,
从墙上取下那根我用来教训他的鞭子。鞭子是特制的,上面带着倒刺。抽在人身上,
一鞭子下去就是一道血痕。我握着鞭子,手抖得厉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内心,
在天人交战。一边是可能会死的裴斯宇。一边是可能会被系统折磨死的我。最终,
我还是选择了后者。我不能伤害他。尤其是在他为我挡了一剑之后。我认罚。
我对系统说。话音刚落,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铁棍,
同时抽打在身上。我疼得蜷缩在地上,浑身痉挛。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我快要痛死过去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我的脚踝。我费力地睁开眼。
看到裴斯宇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冷,很陌生。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殿下,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您在玩什么把戏?
5.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着他。他却无动于衷。
只是用那双淬了冰的眸子,冷冷地审视着我。仿佛在欣赏我痛苦的模样。良久,
他才松开我的脚踝。弯下腰,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却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把我放在床上,替我盖好被子。然后,
拿起我掉在地上的鞭子。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我的瞳孔骤然紧缩。你、你要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举起鞭子,狠狠地抽向床边的桌子。砰!桌子应声而裂,
碎成了两半。我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他要是把这一鞭子抽在我身上,我肯定没命了。
殿下,他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鞭子,您不是很喜欢吗?
不如,让臣也尝尝它的滋味?他说着,竟然将鞭子递到了我手里。来,殿下。
像以前一样,抽我。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我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拼命地摇头。不……我不要……为什么不要?他逼近一步,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是因为臣替您挡了一剑,您心软了?还是说,
您终于玩腻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的手指,抚上我脸颊上还未消退的指印。
那是白天我自己打的。殿下,您对自己,可真狠心。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和一丝……心疼?我一定是痛出幻觉了。他怎么可能会心疼我?
裴斯宇,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带着哭腔问他。臣不想怎么样。他收回手,
眼底的疯狂也渐渐褪去。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臣只是想提醒殿下。
您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而臣,只是您脚边的一条狗。主人想打狗,随时都可以,
不必找借口,更不必……伤害自己。他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知道我送的药膏,
知道我喂的虾饺,知道我此刻的痛苦。他不是那个任我欺凌,毫无反抗之力的质子。
他是一头蛰伏的猛兽。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将我撕碎。6.自从那天晚上之后,
裴斯宇对我的态度就变了。变得……很奇怪。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百依百顺,逆来顺受。
而是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我,挑战我的底线。比如,在我看书的时候,他会故意靠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让我无法专心。殿下,
这句是什么意思?他指着书上的一行字,一本正经地问我。我心如擂鼓,脸颊发烫。
拿、拿远点,本宫看不清。他非但没拿远,反而靠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在我身上。
是臣的错,他低声说,嗓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殿下,要不要臣念给您听?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猛地推开他,落荒而逃。再比如,在我用膳的时候。
他会亲自为我试毒。将我夹过的每一道菜,都先放进自己口中。然后,用那双深邃的眸子,
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好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食不下咽。裴斯宇,
你够了!我终于忍无可忍,摔了筷子。本宫的饭菜,轮得到你来碰吗?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食物。用舌尖,舔了舔唇角的酱汁。动作色气又撩人。殿下息怒,
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臣只是怕,有人在菜里下毒,伤了殿下。毕竟,
想让殿下死的人,可不少呢。他的话,意有所指。我心里一凛。
想起了那个刺杀我的黑衣人。难道,他查到了什么?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后。俯下身,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臣只是想保护殿下。用臣的命,护殿下一世周全。
温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耳朵里。又酥又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
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滴!检测到暴君黑化值下降百分之十。
宿主感化任务初见成效,奖励积分两百。我愣住了。感化任务?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宿主触发隐藏任务线:暴君的救赎。只要宿主将暴君的黑化值降为零,
即可摆脱系统控制,获得自由。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这种好事?
那我岂不是不用再扮演恶毒女配了?我欣喜若狂,回头想跟裴斯宇分享这个好消息。
却对上他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殿下,您好像……很开心?7.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糟糕,得意忘形了。本、本宫开心什么?我心虚地移开视线。只是觉得,你这条狗,
偶尔也有点用处。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椅背,传到我身上。
能为殿下效劳,是臣的荣幸。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划过我的后颈。
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殿下,夜深了,该安寝了。我落荒而逃。躺在床上,
我的心还在怦怦直跳。刚才裴斯宇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虽然系统说他的黑化值下降了。可我怎么觉得,他比以前更危险了?
暴君黑化值当前为百分之九十。请宿主继续努力,争取早日完成任务。
我看着系统面板上鲜红的数字,叹了口气。任重而道远啊。第二天,
我特意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裙。想在他面前,刷一波温柔善良的好感。结果,刚一出门,
就碰上了我的死对头。二公主,庄晓月。她一向看我不顺眼,处处与我作对。哟,
这不是长姐吗?她摇着团扇,笑得一脸得意。今天穿得这么朴素,
是知道自己要倒霉了吗?我懒得理她,想绕道走。她却不依不饶,拦住我的去路。
别急着走啊,她凑到我耳边,幸灾乐祸地说,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说着,
她拍了拍手。几个侍卫押着一个遍体鳞伤的人走了过来。我定睛一看,瞳孔骤然紧缩。
是裴斯宇!他被人打得奄奄一息,浑身是血。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侍卫架着。庄晓月!
你敢动我的人!我气得浑身发抖,想冲过去。却被庄晓月的侍卫拦住。长姐,
话可不能乱说。庄晓月用扇子掩着唇,笑得花枝乱颤。这个下贱的奴才,偷了我的金簪,
我教训他一下,有什么不对吗?你胡说!他不是那种人!是不是,
搜一搜不就知道了?她使了个眼色。一个侍卫立刻上前,粗暴地在裴斯宇身上搜查起来。
很快,就从他怀里搜出了一支金光闪闪的簪子。正是我前几天赏给庄晓月的那支。我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人赃并获,长姐还有什么话好说?庄晓月得意地扬起下巴。来人,
把这个狗奴才拖下去,给本宫活活打死!8.住手!我厉声喝道。
谁敢动他一下试试!我挡在裴斯宇面前,用身体护住他。庄晓月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
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露出了然的笑。长姐,你这么护着一个奴才,
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她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我心里。我的脸,
瞬间涨得通红。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