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双胞胎妹妹在同一天出嫁,婚礼上,司仪却喊着我的名字,让她和我的新郎交换戒指。
我想冲上台去,却被父母死死按住。
他们流着泪求我:「你妹妹从小身体不好,就当是冲喜,你先让他顶替你,以后我们会补偿你的!」
可我等来的不是补偿,而是婚礼当晚,被他们亲手送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
那个男人是我新郎的死对头,他把我囚禁在地窖,日夜折磨。
而我的家人,对外宣称我因情私奔,让我名誉扫地。
我的妹妹,则用着我的身份,享受着我丈夫的宠爱,花着我家的钱,成了人人羡慕的豪门太太。
几年后,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看到新闻上我的葬礼正在直播。妹妹哭得梨花带雨,说她唯一的姐姐,终于找到了。可找到的,只是一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尸体。我就站在人群中,看着他们为另一个人办我的葬礼,最终在绝望中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死。
没想到一睁眼,我竟然回到了婚礼当天,化妆间里。
妹妹推门进来,娇俏地问:「姐姐,我的捧花好看吗?」
我看着她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缓缓勾起唇角。
好看,当然好看。
因为很快,它就要插在你的墓碑上了。
1.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苏晚穿着一身洁白的伴娘裙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束铃兰。
她歪着头,笑得天真无邪。
「姐姐,我的捧花好看吗?」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精致的妆容,又透过镜子看向她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上一世被囚禁在地窖的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那些冰冷的铁链,昏暗的灯光,还有日复一日的折磨,都像是烙印一样刻在我的灵魂里。
我缓缓转过身,对她勾起一抹笑。
「好看。」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束娇嫩的捧花。
「就是这花瓣上,好像沾了点东西。」
我的指甲看似不经意地划过一片花瓣,留下了一道几不可见的裂痕。
苏晚的笑容僵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样,便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得意。
「姐姐,今天你就要嫁给沈澈哥哥了,你开心吗?」
「他可是我们云城所有女人的梦想。」
我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嫉妒,心中冷笑。
「是啊,我很开心。」
我拿起桌上的口红,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补着妆。
「毕竟,能嫁给沈澈的,只能是我苏洛。」
我特意加重了「苏洛」两个字。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捏紧了手里的捧花。
「姐姐,你别这么说……」
她话还没说完,化妆间的门再次被推开,爸妈走了进来。
妈妈一看到我,眼眶就红了。
「洛洛,我的女儿,今天真漂亮。」
爸爸则是一脸凝重,他看了看苏晚,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