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条蛇，临死前，我干了件大事

我是沈蘅，妖界修炼千年的第一蛇。
临死前，我干了件大事。
为了报复那个坏我无数次好事的死对头褚渊——
我强吻了他。
本想让他一辈子记住这恶心的一幕。
结果一不小心，毒牙怼他嘴上了。
又一不小心，把毕生修为浓缩的烈性情毒，一滴不剩，全注了进去。
哈哈，你看这事闹的。
我安心等死。
他却红着眼把我拽起来：「想死？没那么容易。」
「解完毒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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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说来惭愧。
修炼一千零三十七年，我的结局，是趴在一块冰冷的碎石上等死。
妖界有四大铁律——
龙为尊，凤为贵，狐为灵，鹤为仙。
没有蛇。
从来没有。
我第一次化出人形的时候，是在三百年前的万妖宴上。
那天我穿了一身青色长裙。
人形维持得不算稳定，尾巴尖偶尔会从裙摆下露出来。
但我还是去了。
因为万妖宴三千年一次，是妖族向天道证明自身修为的唯一机会。
只要在宴上得到长老认可，就能获得一枚渡劫令，提前叩开化形天劫的大门。
我苦修千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宴席设在九重天的瑶池边。
到处是衣袂翻飞的妖族贵胄。
白狐一族的姜九歌穿着月白色的裙子，九条尾巴垂在身后，每一条都泛着莹润的光。
她看见我的第一眼，就笑了。
「哟，这是什么东西？」
她捂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三桌的妖都听见。
「万妖宴什么时候开始收蛇了？」
我没说话。
攥了攥袖口，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姜九歌还没放过我。
她端着酒杯走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
「哎，你看她裙子下面，是不是有尾巴？」
「好恶心。」
旁边几个妖跟着笑起来。
有个鹤妖低声说：「蛇修千年才能勉强化形，花同样的时间，我们早就飞升了。」
「就是，浪费灵气。」
我咬着牙，没吭声。
一千年的修炼教会我一件事——忍。
忍到该我出手的时候。
然后，褚渊来了。
他的出场方式和别人不一样。
没有华丽的入场，没有随从开道。
他就那么走进来。
瑶池边所有的灯火同时矮了一寸。
不是灭了，是矮了。
好像连火焰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