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归来，一个都别想跑

我离开沈家那年十七岁，程婉从楼梯上摔下去，说是我推的。
陆川那一刀扎进我锁骨的时候，沈恪转过了头。
我被送去云南老宅，刘嫂管着我，每月三百块，吃咸菜，喝凉水。
发高烧那晚，我喊了一夜的妈。
三年后奶奶病重，沈家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个人。
他们不知道，我在云南捡了一个男人，他姓江，西域投资集团的。他说，这笔账，他替我算。
1
我盯着手机屏幕，那行字打了删，删了打。
“哥，我想回家。”
最后还是发出去了。
三年了。三年前程婉从楼梯上摔下去，说是我推的。没人信我。沈恪站在人群里，看都没看我一眼。陆川那一刀挥过来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站着。
刀尖扎进我锁骨，血顺着脖子往下淌。
沈恪转过了头。
现在想想，他大概是不敢看。
我在云南待了三年。老宅的刘嫂管着我，每个月给我三百块钱生活费，够买米和咸菜。身份证她收着，说我年纪小怕弄丢。我想出门，她说女孩子别乱跑。
卫生院我去过几次，总查不出毛病。烧到40度那晚，青禾守了一夜。她拿湿毛巾给我擦额头，擦到天亮。
我喊了一夜的妈。
第二天青禾眼睛红红的，什么也没说。
手机震了一下。
沈恪回消息了：“爸说了，你别回来。”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分钟。
他又发过来：“程婉马上要跟赵恒订婚了。你回来是想当小三还是想丢人？”
我没解释。我说：“我没说要回京城。我要结婚了。”
沈恪的语音电话直接打过来。我接了，他声音大得很：“你疯了？你跟谁结婚？”
“我在云南有男朋友。”
“沈念你有病吧？你在那边能认识什么人？”
“至少比程婉挑剩下的强。”
那边顿了一下。沈恪说：“京城有个相亲对象，赵恒公司副总的儿子。你回来见见。”
我笑了：“程婉不要的，扔给我？”
“你什么意思？”
“我说得不够清楚？”
青禾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抢过手机：“沈恪，三年了，你们沈家给姑娘打过一笔钱吗？她在云南过得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沈恪没说话。
电话挂了。
我坐在老宅门口的石阶上，云南的太阳晒得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