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赢了我三年，高考那天，她输掉了一切

我叫顾衍。
我的同桌沈瑶，老师眼里的天才，家长口中的神童。
每次考试，她稳坐年级第一。
而我，千年老二。
无论大考小考，月考期末考。
她的总分，永远、精准地、不多不少地，比我高四分。
直到那天深夜，我撞破了她的秘密。
高考前，我开始了报复。
她踩着我登顶，我就亲手把她拉入深渊。
高考那天，她自信满满走进考场。
而我，准备上演最盛大的清算。
正文
一
四月十六号，周三，下午两点。
教室里嗡嗡的议论声没断过。
我坐在座位上，翻着一本做了一半的理综卷子，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不用看龙虎榜。结果我早就知道了。
程昱从走廊跑进来，书包往桌上一甩，扫了我一眼，又扫了一眼我右手边空着的座位。
"哥们，这次——"
"四分。"
我没抬头，替他把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他张了张嘴，没吐出第二个字。转头坐回自己座位，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辣条，默默撕开了包装。
这是他安慰人的方式。
走廊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女生的尖叫混着拍掌声挤过门缝。
沈瑶回来了。
她从前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束花——班主任刘建平亲手送的。这是启明中学的传统，每次大考第一名能收到一束花和一张五十块的书店代金券。
三年了，她收过的花能开一个花店。
我没有。
一次都没有。
"沈瑶你太厉害了，这次理综又是最高分啊？"前排的林可可凑过去，声音甜得齁嗓子。
沈瑶笑了一下，把花放在桌角，声音不大不小："没有啦，理综扣了两分，数学有道选填没看清。"
七百分满分考六百九十三，她的语气，跟期末拿了个良好差不多。
我盯着卷子上一道电磁感应题，手指把笔帽转了三圈。
六百九十三。而我，六百八十九。
四分。不多不少。
后排的陈飞凑过来，胳膊肘杵在我桌沿上，嘻嘻哈哈："顾衍，又是老二啊？你这千年老二的名号，比沈瑶的第一还稳。"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
我没理他。
他讨了个没趣，缩回去了。
沈瑶坐下来，侧过头看我，嘴角带着一丝温和："顾衍，我刚看了你的成绩单，你这次化学选择题全